都市绝品至尊-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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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老四,你会不会说话,明明那崽子没有我帅好不。”庞龚宇瞬间不干了,开什么玩笑,就算让哥当个反面人物,你也给一个有点技术含量的。
“对对对,大哥说的对,我该发。”张训帆端杯直饮。
“逍遥,你过来不会是打算去找梁志红吧!”
知大两年如一日,但值得逍遥哲特意走一遭的人还真没几人。
张蓓毕业去了东无御,周妍大四接手九方集团,至于他们哥俩,不是庞龚宇看轻,实则是他有自知之明,他们还真没那个待遇。
所以推来推去,只能往梁志红身上靠。
逍遥哲不言点头。
“情敌相间分外眼红,三个这是要抢亲啊!带上我。”张训帆步伐跌跌撞撞,语无伦次,直接操起酒瓶往外院走。
“看我干啥,还不过去拉回来。”逍遥哲连忙一吼,飞奔向张训帆。
不过心中却是莫名一暖,这就是兄弟,一方有难,二话不言就是帮,不过此时当务之急还是将“拼命三郎”拉回来。
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看着对方幸福就好,再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梁志红。
更不要说,自己的半只脚已踏向了不归之路。
“张天你狗娘养的给我出来,老子今天要打爆你的头,让你在敢抢我们三嫂。”
张训帆步伐蹒跚,言语断续,叫骂一半他就会低头呕吐一番。
“张天,你小子给我出来。”
霎时好事者汇拢,张天与他们霎时几人更是沙冲冲而来,手里端着棍与棒。
“是哪个小子在这狗吠。”
“爷爷我。”
张训帆刚刚启言,张天便已挥棒而来,其余宿舍几人也不甘示弱,一番拳打脚踢自然不在话下。
张训帆双拳难敌四手,更不要说此时酒精还使他头脑发昏,仅仅瞬息,他便已青一块紫一块,鼻中口中更是直冒鲜血。
“张天,你过了。”
待逍遥哲与庞龚宇来到时,张训帆正躺在地上吐血。
“哎吆,这不是庞大才子吗?就说这狗崽子怎么敢如此嚣张,原来是有所依仗啊。”张天满脸嘲笑,转头之际才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逍遥哲。
“想必这位就是狗崽子所谓的三哥吧,这一年半你怎么没有死在外面,实话告诉你吧,梁志红是我的女人,识相的赶快滚,不然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原来这张天乃张训帆二叔家的儿子,张天这一家子不安于现状,竟在一年前联合外人陷害张训帆父亲,夺取张氏集团,致使曾经的张大少变成了此时的“路边货”。
这也是为何张训帆想要学武的原因——手刃敌人。
“嘿嘿,是吗?我看你还是积点口德,不然啥时候半路跌倒了还不知怎么回事?记住,人在做,天在看。”面对这种人面兽心之人,逍遥哲直接以牙还牙,要不是此时要将张训帆送往医院,逍遥哲不介意过去扇两巴掌。
“走吧。”然后逍遥哲抱起张训帆对庞龚宇道。
“呵呵,走,你们往哪走。”
张天感觉自己颜面受损,岂能容忍这件事就此落幕,于是连忙一吼,直接舞棒而来。
“滚。”
逍遥哲轻言一字,眼神之中更是射出惊天寒意,吓的夏天丢棒后退。
逍遥哲已鬼影入世,手下不知丧命多少亡魂,更不要说曾经在军队,走南闯北,岂是张天可以比拟的。
·······
宣威省医院,张训帆躺在病床吃着苹果。
“我去老四,你这日子过的很滋润啊!看的我都羡慕了,吃苹果有人削,喝水有人倒,想必古时的帝王也过如此吧!”
庞龚宇一边嘲笑,一边为其削了一个苹果。
“嘿嘿,既然这样你今天也受个伤,想必三哥也会照顾你了。”
“这个就算了,我害怕老三忙不过来。”
“没事没事,此时忙不过来,那时必然可以忙过来。”逍遥哲随即插了一言,并将刚添的两杯水,递了过去。
“老四你的事···”
“没事三哥,东西我会拿回来,人也不会放过。”
逍遥哲言语刚半,张训帆便已打断,对此逍遥哲只是鼓励,说用的着哥们的,说一声即可。或许让逍遥哲动用手中的资源,解决也就一句话的事,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过多的干预未必是一件好事。
其实逍遥哲不知,正是因为此事,才使曾经的长大少认清现实,并为以后的金融界书写了一段传奇。
就在此时,梁志红的舍友给庞龚宇打来电话,二话不说,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原来张天晚上心有不甘,竟闯进梁志红宿舍,将梁志红一顿拳打脚踢。
“现在在哪?”逍遥哲连忙夺过电话询问。
“第三人民医院。”
“老三我跟你去。”看到逍遥哲脸青情冷,庞龚宇知道逍遥哲生气了,于是连忙跟上。
“老四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去就来。”说完逍遥哲就与庞龚宇飞向第三人民医院。
真以为他逍遥哲是案桌之上的鱼肉,任他人宰割不成,打了我兄弟还打我喜欢的女人(就算是你女朋友也不行),今天老子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本章完)
第274章 人生最痛苦的事(2)()
第三人民医院。
梁志红正似木乃伊般躺在床上,旁边则是她的三位舍友。
“你们男生之间的矛盾为啥要牵扯到我们家红儿的身上,要是我家红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们好看。”逍遥哲与庞龚宇刚刚进入,便又被梁志红舍友劈头盖脸一顿。
逍遥哲毫无兴趣,站在床边瞅了一眼。
脸色憔悴,淤青满脸,头发更是凌乱不堪,小腿上被刮伤不知几许。
逍遥哲心似绞痛,虽这是第一次他与梁志红如此近距离见面,但心中的那一丝牵动却使他俩似阔别的朋友一般,凝视对方。
逍遥哲坐下削了一个苹果,喂了点稀饭,然后留下一张银行卡便和庞龚宇离开。
不管咋说,此事都因自己而起,那句号也就应他画上。
“老三,现在我们干啥去。”途中庞龚宇询问。
“打人。”逍遥哲道,不过走了半天逍遥哲竟不知道张天在那里上课,于是又询问庞龚宇。
庞龚宇一笑,直接带着逍遥哲走向东辉楼三楼。
“这件事你不要动手。”窗外逍遥哲瞅了一眼上课的张天对庞龚宇道。
“老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兄弟二人有难同当,怎么能···”
“那好吧!”
逍遥哲想了一下,什么样的年龄干什么样的事,此时正是兄弟情深的时候吗?那自己就疯狂一把。
砰。
于是逍遥哲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教室门,指着张天吼道:“张天你这杂种给我出来。”
大学虽然是个追求的自有的地方,但尊师重道还是有的,但此时逍遥哲怒发冲冠为红颜,早将其余的抛在脑后,还管你老师不老师的。
“这位同学请你出去,请不要打扰我上课,有什么事等我下课再说。”
这位老师还是有点职业操守,面对逍遥哲打断授课,他并未站在制高点质问,而是心平气和劝说。
“教授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办完事就离开。”逍遥哲很是恭敬的对教授说道,接着冷眼一瞥张天,“不要逼我把你从这扔下去。”
身后的庞龚宇眼冒金星,更是将逍遥哲视为偶像。
男人就应如此,一怒,血溅五步。
就连张天也是一脸迷茫。
一般而言,大学生心智已趋向成熟,所以对老师还是很尊敬的,但像逍遥哲这样,直闯老师课堂或许在知大史上还唯此一人。
砰。
然,就在张天遐想之际,逍遥哲不在废话,伸手拿起一个板凳,直接朝张天扔过去。
要不是张天反应快那么一丢丢,此时的他必然脑袋开花。
“逍遥哲,你。”
张天火冒三丈,起身刚欲吼叫,谁知逍遥哲已在眼前,一把拽过来,操起板凳就是一顿,庞龚宇也丝毫不甘示弱。
“我给你说了,出来混的总归是要还的,你他*妈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啊!”
逍遥哲一边教训一边拳打脚踢板凳砸,反正死不了,缺不缺胳膊腿他就不知道了。
一时张天直接被打蒙了。
不管咋说他都是张家的少爷,宣威有头有脸的人物,何事这般粗鲁被“乡下人”无礼过,而在他们圈子,一般都是亮亮肌肉,谁会像逍遥哲这般鲁莽。
但正所谓朋友来了我们有美酒,敌人来了我们猎枪。你即不仁,有何必要求别人讲道理。
逍遥哲丝毫不留情面,仅仅瞬息地上便已涌现一摊嫣红,张天顿时受不了折磨,竟狗急跳墙从三楼窗口一跃而下,颠簸颠簸欲逃离是非。
但逍遥哲岂会就此作罢,直接冷哼一声,下楼追去,庞龚宇则尾随其后。
对于疯狗,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将其打怕,打的一见就怕,这样它才会退避三舍。
逍遥哲手提板凳,看着颠簸的张天,直接撕空砸向张天小腿。
张天也随即倒地哀嚎。
随后逍遥哲与庞龚宇又是一番乱揍。
大概在五分钟后,校领导带着一干警察前来才宣告这件事就此落幕,但逍遥哲还不忘威胁一句。
“你若再去干找梁志红,就不是三楼。”
事虽落幕,但那余温却是此起彼伏,更在知大论坛上上演辩论大赛。
有人说逍遥哲乃大丈夫,真男子,怒发冲冠只为红颜;也有人说,逍遥哲这是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一个开除学籍是跑不了的。
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老师的面,将张天打的被迫从三楼跳下,这是何等的气魄,想必知大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顿时逍遥哲成为知学子饭后谈资的不二选择,更是无数的单身女性发出“男友如此,一生无憾”的感慨,不过她们也知道,正主逍遥哲可谓是心有所寄,所以她们不约而同将目光瞅向了庞龚宇。
更有人嗅到敏锐的商机,公开在校园贩卖庞龚宇微信号。
就连卧在医院的张训帆与梁志红也惊掉了下巴。
不过张训帆是拍手称快,更后悔这样有意义的事缺少自己。
梁志红则是心系逍遥哲,害怕被自己牵累。
然,就当外界如火如荼之际,逍遥哲与庞龚宇却被带到保卫室审讯。
“小杂种你竟然敢打我儿子,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张天母亲李氏趾高气扬肆意数落。
反观逍遥哲则神色悠闲,气定神闲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更是将李氏谩骂归类到了噪音之列,耳不闻心不烦。
“小杂种你耳聋了吗?”
谁知李氏蹬鼻子上脸,小杂种、小杂种叫的不亦乐乎,更甚至撸起袖子要抽逍遥哲嘴巴。
“管好自己的嘴,免为自己的家族招来灭顶之灾。”逍遥哲倏而起身,冷峰一皱,挡下李氏的巴掌说道。
“小杂种,你···”
啪。
李氏宛如泼妇刚要骂街,逍遥哲一字不吐反手就是一巴掌,“既然你嘴巴吃屎,那我勉为其难帮你清洗清洗。”
“小杂种,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李氏不但骂街,更张牙舞爪撕向逍遥哲。
逍遥哲抬手就是一巴掌,狗吠而已何必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你们难道不管吗?他不但打我儿子,就连我也打。呜呜。”
李氏如涕如诉,眼泪四溢,欲将冯校长与田所长拽下来,自己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冯校长一脸尴尬,其实在心底他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也不会让田所长将人带到保卫室,谁知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致使他一个头两个大。
“管是肯定要管,但首先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冯校长道。
“还搞什么搞,就是他打我儿子,我要他下半身在牢里渡过。”李氏叫嚣而道。
“好大的威风啊!竟然要将我儿子送到牢里。”
就在双方焦灼之际,一道来音宛如酷夏的一缕清风撞击而来,接着门“咯吱”一声,只见秦玥阿迈步优雅而来。
“那你可知我儿子为啥打你,为啥打你儿子。”秦玥质问李氏。
竟然要将我儿子送到监狱,是谁给你的胆子,真以为我秦玥的儿子好欺负不成,一个六根不净的商人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秦教授、张太太,我看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眼见就要爆发世纪大战,冯校长连忙救场。
不管谁对谁错,这件事捅出去知大都脸上无光啊!
“闭嘴,今天我一定要让他死。”李氏不可一世,完全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哎吆,是吗?我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秦玥轻蔑一笑。
她感觉李氏是不是脑子有坑,别看冯校长始终人畜无害,但人家桃李满天下,一口吐沫可汇成海,要是惹急了,不用人家亲自出手,其弟子就够张氏喝一壶的。
不过好在冯校长并未一般见识,只是一味轻笑,但心中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别的没有,就是有本事。”接着又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
只见男子年近半百,头发斑白,不过腰杆挺直,步伐更是铿锵有力。
男子张涛是张天的父亲,由于其老来得子,所以一直视张天为心头肉,打不得骂不得,再加上李氏那变本加厉的溺爱,从而养成了张天不可一世的性格。
“呵呵,老人家口气不要太大,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接着就连周妍、张蓓、南玥瑾也走了进来。
原来在事发的第一时刻,张训帆就给周妍打了个电话,并将整件事全盘脱出,周妍大发雷霆,更扬言张氏已没有存在的必要,然后召集张蓓、南玥瑾向知大赶来。
“周总。”
看到周妍瞬间,张涛心已凉大半,九方集团那可是宣威甚至全国巨无霸的存在,人家一个唾沫就可以淹没张氏集团,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