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意绵绵,神秘老公带回家-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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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静得除了呼吸声再无其他的声音。
宋久久有些烦,说不出的烦,从见到他开始就静不下心做任何的事情,包括睡觉。
她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从里面取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给他,“顺便给我买点甜点,不要太多。”
领了旨,聂平新屁颠屁颠地出了房间,到了门外,手捏着银行卡使劲地亲了几口,一抬头就撞上了宋希,他随即收起脸上得意的表情,轻咳了一声,仰起头,抬起下巴,佯装不认识宋希,大步离开。
宋希也压根不愿意多瞅他一眼,于是两人擦肩而过。
宋希来到宋久久的房间,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宋久久因为是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以为是聂平新又回来了,所以没好气,“让你去买个东西这么麻烦吗?”
“姑姑,是我。”
“小希?”宋久久的脸囧了囧,扭过头,脸色有些尴尬,“你过来了,有事?”
宋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颇为难堪,“姑姑,我不明白。”
“什么?”宋久久佯装不明白他的意思,站起身走到开水机的旁边,问他:“小希是喝开水还是咖啡?”
“咖啡。”说完却自个儿站起身,“还是我来吧,您这龙体可不能太操劳。”
“臭小子!”宋久久轻轻朝他头上抡了一巴掌,宠溺的味道居多,两人虽说是姑姑和侄子,但是年龄却没差几岁,宋希今年27岁,上学时候多好一学生,年年得奖学金,研究生毕业后不从政也不从商,非要来做什么保镖,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进入b国保镖团队,成功地成为了她的贴身保镖,就这事儿,舅舅没少在她耳边抱怨,可她能有什么办法,这死孩子,怎么劝说都不管用,倔得跟头驴似的。
宋希揉着头,抱怨,“姑姑,好歹我也是你侄儿,你做长辈的都不能有个做长辈的样子吗?”
“舅舅昨天又问我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改邪归正?”
“我怎么就不在正道上了?我干我的正当工作,我一没有杀人放火,二没有歼银抢掠,我怎么就不正了?”
宋久久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狡辩,反正每次都说不过他,要知道,这小子上大学那会儿,学校的辩论赛,他每次都是个人冠军,所以跟这种人,她还是识时务的好,免得丢面子。
宋希接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她,一杯留给自己,“姑姑,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个混蛋不吭一声的消失五年,现在说回来又回来了,你凭什么就轻而易举的又接受他?”
“我没接受他。”
“你还不承认!如果没有,那你为何留他在身边?”
宋久久有些烦躁,本来就烦,这会儿有人来问,更烦,“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我小屁孩儿?”宋希冷笑,“宋久久,你是比我大二十岁还是三十岁?”
“虽然只有两岁,但是我也是你姑姑!”
宋希却哼了一声,“姑姑?如果你还知道你是我姑姑,你就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都多大的人了,奔三十的女人了,还在像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女孩那样幻想着有朝一日跟自己的白马王子自由自在地生活吗?”
顿了下,他又说:“当然,你是公主,国王,要嫁给的是王子,但是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是聂平新!”
宋久久不想跟他吵架,她是真的有些累,就站起身,“我要去洗澡了,没事你回去吧。”
“我想你不会忘了欧阳老爷子临终前跟你说的那些话吧?”
宋希盯着宋久久的背影,虽看不到她的脸色,但她却是明显一颤。
宋久久的脸色一瞬间惨白,爷爷临终前的那些话她不曾忘记,只是……却从来没有刻意的去想起,然而此刻,那些话就如同在她耳畔响起。
--九儿,听爷爷的话,与那聂平新断了来往,你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九儿,爷爷找人算过了,你跟他八字不合,而他又天生灾星,命犯孤煞,答应爷爷,跟他断了来往。
--九儿,你发誓跟他断了来往,不然爷爷死不瞑目。
那些话,她当日都不曾放在心上,可是确确实实的记住了,后来又忘了,现在却又清晰地在耳边回荡。
天生灾星,命犯孤煞。
她不想去想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拉了身边的男人,对他说:“爷爷,我已经订婚了,这是您孙女婿。”
然后她看到爷爷那张脸露出了笑,缓缓闭上了眼睛,含笑而终。
而她却在之后爷爷的坟墓前,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她说:“爷爷,倘若此生再见不到聂平新,便再也不与他来往,三十岁那年会把自己嫁了。”
可是,在爸爸和妈妈离开后,她知道她要违背当初在爷爷坟前的誓言了,三十岁嫁不掉了,而那个她当日拉在爷爷床边的未婚夫,如今已经结婚,据说妻子也怀孕了,大概到年底就能生了,所以,她是无论如何也嫁不掉了。
所以她想说,爷爷啊,九儿又要惹您生气了,三十五岁之前,不结婚了,不,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吧,其实一个人过着也挺好,无牵无挂。
她没有理会宋希,径直就去了浴室。
宋希见她这样,也是无奈,起身离开,谁知道刚出门就碰到提着东西回来的聂平新,一股牛肉面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皱眉,“怎么?晚上没让你吃饭吗?”
聂平新不想跟这个儿子辈的孩子说话,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没搭理他,微微侧身,就要进房间,胳膊却被抓住。
他不得不承认,这做保镖的就是有劲儿,这只是一抓,他的胳膊就疼得不行。
“宋希你神经病啊,松手!”
“你配不上她,趁早滚蛋!”
聂平新正了正色,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几时需要你一个外人多管闲事?”
“你--”
“怎么?不是外人吗?还是说你别有用心?”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眼前跟自己个头差不多的年轻男人,放佛能够洞察他的内心。
宋希的脸不知为何的竟然一红,松开手,“你最好是记住我的警告。”然后转身离开。
聂平新盯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推门进去,没见宋久久,却听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他笑着关了门,反锁,然后将面和甜点都放在桌上,走到浴室,敲了敲门,“久久,我东西买回来了。”
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总之是没搭理他。
聂平新是真的饿了,就独自回到沙发边,将甜点揣进怀里,打开牛肉面的盒子,香气扑面而来,他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从来没有这些日子这么的悲惨,几乎每天都饿得饥肠辘辘的。
吸溜吸溜地大口吃着面条,不知不觉就一碗进了肚子,说实话,没有吃饱。
可是……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还没打开盖子的另一份,这是给她买的,晚上她虽然吃饭了,可他看得出来,她没吃多少。
宋久久穿着从家里带来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睨了眼沙发上的男人,“吃过了?”
聂平新点头,“嗯,吃过了,这是你的,你也赶紧吃,我去找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宋久久看了眼桌上空着的一个饭盒,又看了看还没打开的那个,就这么一小碗?能吃饱?
“让你给我买的甜点呢?”
聂平新愣了下,连忙从怀里掏出来,“我怕凉……嘿嘿……”双手递给她。
宋久久微皱眉头,伸手接过来,“桌上的面我不吃,你吃吧,我只想吃点甜品。”
“少吃点,你晚上也没吃多少。”
“我不饿。”
“哦,那我吃了啊?”聂平新美滋滋地拿起筷子,却在看到对面那双几乎看穿了他心思的眼睛时,连忙收了喜色,“那个……久久,我真的吃了啊。”
宋久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赶紧吃吧,啰里啰嗦的。”
得了准许,聂平新美美地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却突然想起什么,用筷子卷了些面条,讨好般地送到宋久久的嘴边,一脸的傻笑,“你也尝尝,味道还是很好的。”
“我不饿。”
“就尝这一口,就一口。”
宋久久真的是不想吃,却还是别别扭扭地张开了嘴。
随即就看到某人咧着嘴,大白牙露着,“好吃吗?是不是很好吃?”
“还行。”
“那你再吃一口。”
“我说了我不想吃。”
“就这一口。”
于是宋久久就又吃了一口,然后聂平新这才开始独自享受这一晚美味的牛肉面,心里比刚才踏实多了,毕竟这碗面一开始是打算让她吃的,可自己吃了一碗没饱,就把主意打在了这碗面上,心里想,她要是不吃才好,这样他就能吃了,真的是饿死他了,早知道就多买一碗了。
甜品有蛋挞,泡芙还有蒸糕,宋久久吃了不少,感觉有些撑,这边聂平新已经吃完牛肉面收了碗,拿着热好的牛奶过来,递给她,“喝点牛奶。”
宋久久理所当然地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了糖,味道甜甜的,又想起刚刚吃的那么多高能量的食物,怕是今晚要长二斤脂肪了。
吃饱喝足,宋久久有些困了,就去睡觉。
聂平新拉住她,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还没干。”
宋久久没理他,还是回了里面的卧室,躺床上就睡了。
聂平新无奈摇头,这些年都不知道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拿了吹风机,开最小的档位,让声音最低,然后坐在床边,将她抱起来,头枕着他的腿,细细地给她吹着头发。
宋久久安心地睡着了,什么时候头发干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半夜里尿急,想要起来,却发现身后有不明生物抱着她,抱得还有些紧。
她不悦地挣脱开,趿拉着拖鞋,就匆匆去了卫生间。
聂平新惊醒,以为出什么事了,连忙跟过去,却吃了个闭门羹,揉着被撞得生疼的鼻尖,眼泪直掉。
宋久久出来却跟没事人似的,步子有些急,匆匆又回了卧室,踢了拖鞋,倒头就睡。
聂平新苍天大地的感叹,敢情只是完全的生理意识?没有看到他?
揉着鼻子也跟着进了卧室,爬尚了床,只是手还没来得及挨着她,她却突然一个翻身,眼睛瞪着他,吓得他是大气都不敢出,她不会是这下醒来了吧?
…本章完结…
040:她根本就看不到他()
宋久久的眼睛瞪着聂平新,吓得他是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刚刚的那点小庆幸,小得意,这会儿可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一下子个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暗暗叫道,她不会是这下醒来了吧?
男人的一张脸都变了色,心提到了嗓子眼。
试探着叫了一声,“久久……”
宋久久动了一下,两只手放在脸庞,然后又动了两下,大概是在寻找舒服的姿势,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聂平新的手收回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就这样屏住呼吸,安静地也看着她。
时间在两人的对视与沉默中,悄悄的溜走,无声无息。
房间内很静,静得几乎只剩下床头桌上放着的机械腕表指针走动的声音,“哒,哒,哒--”
曾记得看过一本说,说每个女孩在最美好的年华,上帝都会派一个男孩来给她许一场永不能实现的婚礼。
宋久久这五年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如果那年,那月,那日,她没有遇到聂平新,会不会如今早已经嫁为人妻,相夫教子。
可是生命是一列单程的火车,她不能假设已经发生了的,成为了事实的过往,所以唯有庆幸。
庆幸,哪年哪月哪日,她遇到了聂平新,遇到了她生命里可以用爱情来牵扯的第二个男人。
可是却又那么的不幸运,他终归是没有给她一场婚礼,一场每个女孩都梦想的婚礼。
如今,此刻,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彼此看着彼此,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慌乱无措,紧张不安,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她看不出来到底他爱不爱她,看不出来他想要的爱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爱,看不出来他们到底还有没有未来。
但她却也同时看到了自己,那么那么小的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久久终于是看累了,闭上眼睛,“睡吧。”她说,声音软软的,绵绵的,像猫儿的尾巴在心口扫过,痒痒的。
于是,那颗不安的心躁动起来。
周围有了粗重不均匀的呼吸声,有了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久久,我……我抱着你行不行?”
五年,一千多个日夜,一个人躺在床上,地上的时候,他总是假想着身边有她,手伸出去,像她就在怀里的时候,抱着的姿势,只有这样,身体上的疼痛才能稍稍的减轻,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宋久久没有睁眼“嗯”了一声,却在他还没来得及伸出的手挨着她的身后,就主动朝他的怀里钻了钻。
她说:“聂平新,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仅这一次。”
他点头,眼中莫名的就涌起一层水雾,他用下巴紧紧地贴着她的额头,说,“好。”
一次机会就够了,仅此一次,再也不会有下一次。
他说,久久,我的人生已经走了一半多了,余下的人生我想跟你好好的走,慢慢的走。
他说,久久,我想要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他说,久久,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个孩子,但是如果有,要个女儿吧,那么那么像你的女儿。
他说,久久,这五年,好想你,好想你,想得,每天都睡不好,醒来却一脸的泪。
他不停地说着,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安静的房间里,开始响起了低低地哽咽声。
他很想说,久久,谢谢你还肯给我这一次机会,可他却不敢说。
他怕他终究还是会负了她,之后就再也没有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