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了,但我火了[娱乐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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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潜伏海诚市中心某医院调查,凌白应该是眼睛出了问题,病情严重,甚至有可能导致失明。”
这一条,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
哐当。
天鸿集团的一间会议室里,中场休息时间,旁边坐着的几个没离开会议室的高管,突然被这一声惊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大步往外走的董事长。对方那张仿佛遇到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太大波动的俊脸上,此时竟然意外的让人看到了一丝慌乱。
这、这是出什么事了?能让素来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董事长露出这样慌乱的表情,难道是集团的生意出了什么纰漏?还是董事长家里出了什么事?
虽然大家都闭口不言,只用眼神相互交流,但这种微妙的气氛,还是影响到了接下来的空缺了主位的会议。
应岑琛一直走到走廊角落那里才放慢了脚步,有窗户半开着,吹进来的风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下来,他单手按了按眉心,觉得自己有些太冲动了。
居然看到这样的新闻,就按捺不住想要去见凌白,这样的自己,有资格嘲笑曾经被甩了的那个自己吗?
就在这时,放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周秘书打来的。
接通后,周秘书的声音传来:“董事长,您吩咐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
“说。”应岑琛沉声道。
当初他让周秘书去处理了微博上侮辱造谣凌白的事,后来索性就不再找别人了,接着让周秘书去调查凌白的现状,看来这是有结果了。
虽然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害怕的情绪,可应岑琛还是选择了面对。
就听到那边的女声清晰的传来:“属下联系了凌白先生入住的医院,经过熟人帮忙,得知了他住院的原因,院方初步怀疑凌白先生患上了视网膜中央动脉堵塞。”
“你再说一遍。”应岑琛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脑袋嗡的一声,他微微晃了晃头,然后这样说道。
周秘书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一次,应岑琛听清了,他刚才真的没听错,凌白他……疑似得了“视网膜中央动脉堵塞”?
可能是巧了,如果是别的病,应岑琛还不会知道,但这种病,他大学时参加的篮球社团,里面就有个别的系的学生,得了这种病。发病之后,就直接失明了,当时他大一,对方也是大一,可直到他大学毕业,对方休学了都没有再回来。
他那时候曾经亲眼看到对方发病的场面,原本十分爽朗的高大男孩,在发病后,就迅速变得沉默、阴郁起来,他后来还跟社团的其他人一起去医院看望过对方,看到的却是面露绝望脆弱神情的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颓丧的面孔。
回去后他就认真搜索过这种病,然后知道了这种病的可怕。明明不是什么患病率高的病,为什么凌白会遇到?
不,先不要慌,应岑琛,你先不要慌,都说了只是疑似,医院都没有确诊,你先不要下这个定论。
这些念头快速在脑海中划过,表面上,应岑琛只是沉默了片刻。
“嗯,我知道了。”他说,然后轻轻挂断了电话。
仿佛如滚开的热水般的内心,隔着一层皮肤,露在外面让人看到的,就只剩下了冷淡的温度。
第69章 第六十九瞎()
对方家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虽然之前送孩子过来的人是他们家的司机; 但也不妨碍这对夫妻在得知有人欺负了自己孩子后,立刻就赶过来; 应岑琛到了的时候,他们正对着面带为难之色的潇潇老师横加指责。
“……什么?你觉得这件事; 你自己一个人能负责得了吗?我告诉你; 赶紧让那个小崽子出来!我儿子说得不对?他不就是个私生子?哦; 自己的爸爸男盗女娼; 做都敢做了; 我们这些人还不敢说了?”
“就是!他爸爸不就是那个凌白吗?听说被人包养了; 现在网上都传遍了!”
“……我们教育孩子素来是讲究实事求是; 倒是你; 跟他非亲非故的,干嘛一直护着他啊?该不会是你对那个戏子有什么意思吧?要不就是看不上现在这份工作; 想跟着他一起去卖?”
“你!你们别血口喷人!”没想到陶陶的家长居然是这种会当着孩子说出污言秽语的人,潇潇老师的脸涨得通红; 气到了想要打人的地步。
她怒斥道:“不要用你们污秽的思想去想别人!你们的儿子可还在你们身边听着呢!你们当着孩子就说这种话?不怕他有样学样?有你们这样的家长,才是他最大的悲哀!”
“嘿,你个臭婊/子; 骂谁呢?你说谁呢?”一身暴发户气质的中年男人,顿时将眼睛一瞪,上来就要打潇潇老师。
旁边的副园长忙让保安拦着,同时也把心一横,语气冷淡地说道:“陶先生; 如果您跟您太太继续这样的话,我们就要报警了。我们幼儿园并不是菜市场,这里是有素质有教养的人才能进来的地方,既然您觉得您跟您太太,以及您儿子没什么错,那就请带着您孩子去其他幼儿园吧,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普通人,大概教不好您家这么好的孩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可是天鸿集团董事长的亲戚!天鸿集团的董事长,还得喊我一声舅舅呢!你们这种私立幼儿园,还想不想继续干下去了?信不信回头我就收购你这家幼儿园,让你这个副园长直接滚蛋?”
“你想让谁滚蛋?”就在这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插了进来。
众人都同时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就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身穿西服的俊美男人,正沉着脸走过来。
“你是谁啊?”虽然看到他的那一刻,陶姓夫妻就忍不住胆怯了一下,但下一刻,想到他们的背景跟实力,又觉得没必要怕这个一看就外强中干的男人了。
在这座城市,难道还有比天鸿集团更有实力的人吗?对方这样子,一看应该也就是高级白领吧?
作为刚到这个城市发展新业务不到两个月的这对夫妻来说,他们是一贯眼高于顶的,对方他们既然没在商业酒宴上看过,就完全不当回事了。
应岑琛面沉似水,听说儿子被人欺负,跟亲耳听到别人辱骂自己儿子和爱人,感觉是有所不同的。他现在很生气,而以现在应岑琛的性格,他越是生气,就越是显得冷静。
“我?”听到对方问自己是谁,应岑琛扫视了他们一眼,又落在了有些狼狈的潇潇老师身上,“你们不是想知道瑞瑞的父亲是谁吗?我就是!”
这话一出,不仅那对熊家长愣住了,就连刚刚才见过应岑琛的潇潇老师也愣住了。
潇潇老师跟幼儿园的领导之所以偏袒瑞瑞,前者是同情跟喜欢这孩子,后者是被那对没素质的夫妻气到了,觉得幼儿园居然放了这样人家的孩子入学,很丢人。
对于瑞瑞是私生子一事,他们其实是相信的,毕竟如果不是只有一个爸爸,为什么网上网下闹成这样,都不见另一个人出来辟谣?
“瑞瑞家长,这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又跑了一趟。”还是潇潇老师先反应了过来,立刻说道。
一旁的幼儿园园长,此时却紧紧盯着戴着眼镜的应岑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完全没发现他这种异样表情的陶家夫妻,虽然有些惊讶那个私生子突然冒出个爹来,但这不妨碍他们继续怒喷对方。
“哈!你就是瑞瑞的父亲?假的吧?那个凌白可是被人包养的,你这么年轻,该不会是被凌白包了的小白脸,用来掩人耳目的吧?”
说话的人正是陶陶的爸爸,他看起来起码四十岁左右,有了儿子时大概年纪也不小了,所以对儿子十分溺爱,又加上本身素质就不高,靠着年轻时的狠劲以及运气,才慢慢白手起家,又靠着到处钻营,得到了一些大佬的提携,才有了现在,所以他对人,一般就是分两种态度,对不如自己的,尽显丑恶嘴脸,十足的小人。对比自己身份高比自己有权势的,则能将姿态摆得极低,性格能好得不得了。
而现在,他就将面前的应岑琛当成了所谓不如自己的人。
不过,在骂着应岑琛的时候,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应岑琛,却忽然将眼镜给摘了。
正打算继续嘲笑应岑琛的陶老板,忽然就愣了下,下面要骂的话顿时就噎在了嗓子眼里。
“你……”用手指着应岑琛,陶老板的脸上,从一开始的猜测,到后面的半信半疑,再到最后的惊恐,十分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你?我?”应岑琛将眼镜别在西装口袋上,对着对方说道:“刚才我来时,听你说,天鸿集团的董事长,也要管你喊一声舅舅?这话,不知道从何说起?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一旁的陶太太还没发现自己丈夫的表情变化,还在说呢。
下一刻,就被陶老板喝了一声“闭嘴!”,直接阻止了。
“那个……”面向应岑琛时,陶老板却硬是憋出了讨好的试探着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您贵姓?”
“怎么,你不认识我?”应岑琛冷嘲道,“你不是想当我舅舅吗?”
“你!你真的是……”陶老板下意识就揪住了胸前的衣服,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男人很像是他想要攀关系的天鸿集团董事长?
对方虽然没直白地说自己姓什么,可这反问,这嘲讽,不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陶老板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天旋地转起来。
他的一个堂弟现在是应岑琛父亲的小男友,很是受宠,所以他才敢在外人面前,舔着脸自称是一句应岑琛的舅舅。但这牛吹得,连他自己都知道有多大的水分,一个给人家爹做情人的男人的堂兄,跟人家儿子,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跟别人吹也就算了,在本人面前说这些,那就是在找死!
他又不傻,此刻已是快速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敢情那个包养凌白的男人,就是应岑琛?
凌白的那个儿子,就是应岑琛的私生子?
陶太太被丈夫喝了一下后,现在也回过味来了,她仔细盯着应岑琛的脸,那张涂得像是鬼一样白的脸上,也开始露出了惊慌之色。
应岑琛此时却已经懒得理会这两个人了,他对同样惊讶望着自己的副园长说道:“瑞瑞呢?”
“啊?哦!瑞瑞小朋友就在里面,应、应先生是吧?请您跟我进来吧,我这就带您去见您儿子!”副园长立刻打了个激灵,满脸堆笑地对应岑琛说道。
因为这个人刚才还算是努力了一把,没有和稀泥到底,应岑琛对他的印象也没那么坏,所以此刻就点了点头,迈步就要跟着对方往里走。
潇潇老师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睛,忽然,她像是猛地被雷劈了一下,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惊呼道:“应?应岑琛?!”
“应先生,应董事长,您等等啊!我们刚才是误会!”这时候,陶先生跟陶太太也要跟过。
潇潇老师刚才被喷了个满脸花,哪里还想让他们跟进去?她直接冲着几个保安说道:“拦住他们!”
这些保安看到这一幕,早已明白这两个人现在根本就是不足为惧了。
这些人都看似和气地拦在了两个人面前,礼貌地劝道:“两位,两位,还请不要难为我们,就凭两位刚才的所作所为,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跟过去了,万一被误会要做什么,那就得不偿失了,对吧?”
如果按照陶先生跟陶太太原本的打算,那是肯定要大闹一场,真闹起来了,幼儿园这边也得不到好处,但因为应岑琛的出现,他们直接就萎了,现在别说是大闹了,巴不得对方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把陶陶也接回去?”陶太太满脸惶惶不安,小小声说道。
陶先生现在也是沮丧无比,再看自己老婆时,顿时就不顺眼了。
现在的这个陶太太并不是他的原配,原配是当初跟着他从村里出来一起白手起家的普通姑娘,在他发达后,就离了。现在这一任,已经是他有钱后换的第三任老婆了,就因为对方生了个儿子,所以才会被他娶回家,比他年轻了起码十几岁,因为年龄小他很多,倒也还算喜欢。可现在,看着对方这张脸,陶先生不仅再没了往日的喜欢,更是觉得火大了。
他直接扭头,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走去,见他这样,陶太太顿时更慌了,忙追了上去。
“应叔叔!”瑞瑞此时正在一个办公室里,被别的老师陪着,此时看到门开了之后,应岑琛从外面走进来,顿时露出惊喜的模样。
应岑琛走过去摸了摸瑞瑞的脑袋,问道:“刚才的事有没有吓到你?”
已经知道了应岑琛身份的副园长立刻紧张地看向瑞瑞,生怕对方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
瑞瑞摇摇头,很乖巧地说道:“没有。”
“那是继续待在幼儿园里,还是现在就跟我回去?”
瑞瑞想了下,还是说道:“留下。”
“好,那我下午来接你。”
又摸了摸瑞瑞的脑袋,应岑琛对其他几个人说:“我们出去谈谈吧。”
接下来跟他们说的,无非就是如何保障自己儿子在幼儿园里的安全跟心理健康了,其实,都不用他特意强调这件事了,就算他什么也不说,作为普通人的园长几人,在得知瑞瑞就是应岑琛的儿子后,也不可能、更不敢让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那可是个金娃娃,真出了什么事,一百个他们都赔不起啊!
再说了,他们幼儿园本来就是贵族幼儿园,对孩子十分负责,任何一个孩子磕碰个皮,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得到了他们的保证后,应岑琛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幼儿园。开车离开时,他望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突然自嘲地笑了下。“应岑琛啊应岑琛,你还是要再加把劲才行啊!”
不能正大光明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就是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