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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此情别来无恙-第111部分

小说: 此情别来无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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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时刻刻保护好,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别动不动的就丢了。反正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如果你用的不是我送的这个,咱们绝交。”

    PS下午三点还有更新

    1

202我不喜欢别的男人对我的老婆太殷勤() 
我还想说什么来着,陈亮就过来帮嘴帮舌说:“李橙,罗米慧大把钱,她就算给你送一百个都没问题,你就拿着呗。不过你得好好珍惜她送的,不能弄丢了,不然罗米慧可生气了。上次她送了个木梳给我,我不小心折断了,她还真的想跟我绝交。”

    在罗米慧和陈亮的双面夹攻下,我想着既然她都买了,那收了就收了,这样我还省得自己跑一趟去买了。

    等到罗米慧的娃娃出生,到时候我再给买小孩子衣服就好了。

    把那个新放回到包包里面,我想了想说:“那我谢了。还有罗米慧,你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提前过来深圳照应着。”

    罗米慧没立刻应我的话,她而是突兀的放轻柔声音冲陈亮说:“我坐在这里那么久,你都不给我弄一杯鲜榨果汁。”

    陈亮应声站起来说:“我马上去。”

    等到陈亮走开了,罗米慧这才慢腾腾地说:“我再过一个月,就要休产假了,我到时候去上海生娃。我爸妈还有我哥都在那边,我留在深圳他们不会放心的。至于你啊,就不用操心我的事了,我在上海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的。反正不管去了哪里,咱们保持联系。”

    我重重地嗯了一声。

    我一直在陈亮的店里面呆到了十一点,跟罗米慧聊了很多,罗米慧似乎是天生的段子手,给我说了很多笑话,我的心情开朗了不少,最后我们三个人去世界之窗那边吃了一顿两千多块的大餐,我原本想买单,是陈亮抢着给的,说是我回来那么久,他一直没请我吃过饭,这一顿当作践行。

    吃完饭出来,罗米慧原本说要开车送我去龙岗中心医院跟红姐汇合,我想着她挺着大肚子,不想让她太奔波,就说我自己打的回去。

    倒是没跟我执拗,罗米慧直接挥了挥手说:“好了,要滚快滚,记得联系就好。”

    我的鼻子一酸,最终重重地点头,嗯了一声说:“好,那我滚了。”

    我就这样跟罗米慧和陈亮挥手告别了。

    坐在的士上面,我看着他们在我视野里面变得越来越模糊的身影,他们不断地朝着我这边挥手,我最终急急地收回了视线。

    我怕我再望下去,那些伤感会把我彻底给埋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医院,刘大哥把东西都收拾打点得差不多了,医院那边来了人,又循例给红姐做了一次检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张竞驰过来了,他拎了一堆的东西,说是给小新的。

    他在跟红姐和刘大哥说话的时候,我就坐在角落,没有搭讪,也没有眼神角落,他也没刻意跟我说话。

    我们上车之后,我从车窗里面看到张竞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没有朝我们挥手,也没有关于告别的姿势,他就是那样笔直地站在那里,直到车走动了,他的轮廓慢慢的在我的眼前消失掉了。

    我们就这样回到了福建。

    红姐又在福建的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算是彻底康复回家。

    在她回家之后,我们在我现在暂住的地方,也就是之前张竞驰买下的那个房子里面庆祝了一番。

    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五点多才醒过来,红姐跟我说,我喝多了抱着她痛哭了几个小时。

    我全忘了。

    我不仅仅把喝醉抱着红姐痛哭的事忘了,我也把在深圳的一切都忘了。

    我依然跟罗米慧保持着不多不少的联系,知道罗米慧经过了各种家庭斗争之后跟陈亮彻底走到了一起,扯了证的,受法律保护,也知道她生的男娃跟着姓陈,叫陈明亮。更知道了高一阳找了一个大四的学生妹谈恋爱,说什么等那个学生妹一毕业就结婚,我知道的事挺多,但是不该知道的,我一件也不会知道。

    我就这样,把那个叫张竞驰的男人,彻彻底底地好生安放在心里面,不去打扰,也不会提起,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拿出来想一想,可是想来想去,都只记得那个高中校园里面抱着篮球破了膝盖的男生,又或者是在雨中不断绕着跑道奔跑的少年。

    我觉得我老了。

    我觉得我再不疯狂一次,我可能就真的老了。

    所以在2015年的5月,我把自己那个小小的服装店托付给红姐照料着,然后我在很多年前就加了的一个叫“很想去西藏”的群里面,找到了三个愿意一起组队去西藏走一趟的驴友。

    我出发的那一天是小雨,红姐过来送我,不断地叮嘱我得注意安全,路上不能太相信陌生人什么的,给红姐宽心,我差点没把另外三个队员的身份证码背给红姐听。

    好说歹说,红姐那关放行了,我总算是出来了。

    我从福建坐飞机到了成都,在跟队友小球,猫眼和孤狼汇合后,我们租到了越野之后原地修整了一番,又好好休息了一顿,就此出发了。

    小球和猫眼是情侣,他们在途中会比较相互黏在一起,我和孤狼都是单身狗,他是一个比较开朗的男孩子,才23岁,却见多识广,谈吐中有着他这个年纪很少有的沉稳,我们很快熟起来,他也挺照顾我的,所以我们在到目的参观的时候,都是直接组队在一起,相互帮衬,倒也不错。

    这一路倒是挺顺利,直到第九天,等我们从日喀则出发前往樟木口岸,却在沿途出了点小状况。

    应该说是我本人拖了团队的后腿。

    这天下午两点,我们在抵达加乌拉山口时,我们的队长小球在问询过大家的意见之后,决定还是去参观一下建于1899年的西藏红教寺庙绒布寺。这个寺庙地处珠峰北坡的绒布并存末端,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庙,距离珠峰顶约20公里,海拔高达5100米。

    在上到4500米的高度时,我可能是因为小感冒的原因,越发觉得呼吸沉重。孤狼帮着拿了氧气罐给我,我抱着氧气罐才得以舒服一些。

    好不容易熬到了目的地,我整个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是看到小球和猫眼已经往前走去参观了,我的呼吸越发沉重,也不敢逞强再乱作走动,就在外面候着,孤狼看我状态不好,过来打算扶我一把,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把他的手扼住了。

    我有些晕乎乎地回过头来,我差点就怀疑我真的是高原反应到完全糊涂了,要不然我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觉。

    浮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张竞驰的脸。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这不是错觉。

    张竞驰,他真的凭空出现在了海拔5100米高的地方,他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因为,我永远也忘记不了他的声音。

    他就这样冷冷地冲着孤狼说:“她是我的老婆,我们是有证的,还是由我来扶她比较合适。我不喜欢别的男人对我的老婆太殷勤。”

    可能是张竞驰的气场镇住了孤狼,孤狼的手很快悬空在那里,我觉得我的脚软绵绵的,张竞驰伸手拽了我一把,我就跌入了一个稳固的怀抱里面。

    我正在精神恍惚中,又听到张竞驰说:“我实在很抱歉破换了你们的团队架构,但我还是要把李橙带走,她感冒了,在那么高海拔的地方,我怕她出意外。”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被横腰抱了起来,在天旋地转中,我被塞进了一辆车里面,然后一路的摇摇晃晃,我越觉得头很沉,眼皮子不断地打架,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派纯白的天花板。

    我作势想要爬起来,却头痛欲裂,浑身没有力气。

    正当我在折腾着的时候,门开了,张竞驰端着一个杯子进来,他直接递到我的嘴边说:“喝点水。”

    我确实很渴,没想太多,捧着杯子就咕咚喝了一大半。

    等我喝好了,张竞驰把杯子接过来放在床头柜上面,他挨着我坐在床上,他说:“你的那些队友,我让他们先往下一站出发了。”

    我一听完全懵了。

    我当初跟小球他们组队,沿途的费用都是大家平摊的,我就算是中途退出,我觉得我也该把那钱给补上,这是道义。

    撑着头痛,我急急地说:“因为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已经拖了他们的后腿,我现在连自己的份子钱都还没给齐,还让他们三个多摊钱了,他们出发了?我得去把钱给补上。”

    扫了我一眼,张竞驰淡淡地说:“钱我帮你给你,还多给了一倍,他们挺高兴的,还和我喝了一顿小酒。”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坑了张竞驰的钱,也好过坑自己的队友的,毕竟张竞驰他有的是钱。

    但是,松完气之后,我又觉得郁闷。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还会在见面,还是在西藏的途中。

    这让我觉得尴尬。

    至于我为什么觉得尴尬,那是因为,在我和张竞驰结婚没多久,有一天晚上我们坐在阳台吹风侃大山,张竞驰说等忙完了那一段,就带我去旅游度蜜月,他问我想去哪里,我当时说的,就是我想跟他一起来西藏,走西北大环线。

    当时张竞驰笑我傻,说哪有人度蜜月跑去西藏度蜜月的,要去也是去马尔代夫什么的,我执拗地说我就要去西藏,就算我跟他以后散了,我也会一个人去把西藏逛一遍,就当给自己补一个蜜月。

    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们果然还是会散,哪怕会有一纸婚书维系着,却已经失去了拥抱携手一生的资格。

    而现在,我们还是在西藏碰面。

    正当我不遗余力地发呆时,张竞驰又缓慢地开口说:“等你休息两天身体好了些,我开车带你走剩下的路线吧。”

203前妻;再见() 
经过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打磨,我的心气已经慢慢地被磨平,我已经没有了跟他较劲的冲动,那些怨恨他的情绪,也随着时光的蹉跎,变得没有那么浓厚了。

    我微微地埋下头来,没跟他在同一个频道上,我轻声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张竞驰轻咳了一声,他淡淡地说:“一路跟着你呢,你一个女孩子跟着那么几个陌生人跑那么远,红姐不放心打给我了,我就过来看看。还真是巧,我刚刚追上你们,就碰到你高原反应了。”

    我哦了一声。

    原来是红姐告诉他的啊。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沉默。

    是张竞驰打破这沉默的僵持的,他说:“现在我们在樟木口岸,等你休息好了,我们下一站去看日喀则的中尼友谊大桥看看,接着再去拉萨看布达拉宫和扎什伦布寺,我还会带你去纳木措,我们也会去可可西里,去唐古拉山。而且,我不会让你错过青海湖,你想去看的地方,我都会把你带到。”

    我整个人愣在那里。

    我没有想到他会对西北大环线倒背如流。

    抿着嘴沉默了一阵,我依然轻声地说:“你这一次的攻略做的不错,是临时上网跟网友学的吗?”

    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张竞驰温吞地说:“从你说你想去西藏度蜜月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自驾来西藏的路线了,我能记得那么清楚,一点也不出奇。”

    我又哦了一声。

    心里面揪着,有些难受。

    我差点一个冲动就问,张竞驰你当年跟高琳是怎么一回事,你那时候不愿意告诉我答案,现在不介意说一下吧。

    可是,我还没有把机会把这个问出口,张竞驰又是用一副似乎事不关己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放心吧,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挽回你。我其实来到西藏之后,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你要走,你想要新的海阔天空,我不该那么自私地拦着,总之等这趟旅途完了,我回到深圳就会安排人拟定离婚协议书,我尊重你的选择,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我浑身僵了一下。

    这两年来,虽然我们没有联系,不再见面,但是因为有一纸婚书的维系,我潜意识里面觉得我还没有完全失去他,而现在他说会放我自由,我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只觉得越发的沉重。

    我知道我很矛盾,但是人性本来如此,我又不是圣人,哪里会例外。

    实在不想再这个话题,我不经意地岔开话题说:“我有点饿了。”

    张竞驰很快站起来,他微微俯身下来说:“那咱们去吃饭。”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张竞驰把我送到门口,他随即止步说:“我就住在对面,你晚上要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过来敲门就好。”

    我站在那里,潦草地嗯了一声。

    张竞驰倒没有立刻走掉,他想了想又说:“这里的治安不知道怎么样,不然咱们互留个电话码,你有什么事,打给我我就过来。你把你的给我一下。”

    我基本是啥也没想,就把掏出来递给了他。

    张竞驰开锁捣鼓了一下,他身上的电话就响了。

    让我局促的是,他居然用起了猫猫的铃声。

    跟我的局促不一样,张竞驰倒显得很是淡定,他很快将递回来给我说:“我去睡觉了,晚安。”

    就这样,他转身走到了对面,开了门钻进去,然后很快关上了门。

    我站在那里,自嘲地笑笑,又有些茫然若失。

    接下来十几天的行程,张竞驰一个人开车,他娴熟地把我带到了我想看到的地方,他还拿着单反帮我拍了很多照片。

    他是真的下定决心放我自由,总之这一路,他一直恪守着男女之间该保持的安全距离,对我客气而疏远。

    我们终于回到了成都。

    在机场的时候,他要回去深圳,我要回去福建,我们在登机的时候,并排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各自沉默。

    最后还是张竞驰率先打破了这沉默的僵持,他说:“离婚后,我希望我们还是好朋友,你来深圳玩的时候,记得打给我,我请你吃饭。同样的,等哪天我去福建出差,我也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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