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别来无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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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了,你不需要有压力。”
张竞驰扫了我一眼,他不冷不热地说:“我喜欢看你扯谎不打草稿的样子,。”
我努力按捺自己的情绪,一副坦荡荡的神色与他直视,冷冷地说:“对了张先生,看在你给了我一份工作的份上,我想跟你分享一些人生道理。如果以后遇到有人喜欢你,而你永远也不可能喜欢那个人,但是请你不要把她的感情看得太廉价。但凡是存在的事物,必然有它存在的理由。还有就是,哪怕在你看来再乱七八糟的人,她也不是路边的小猫小狗,她其实跟你这种很成功人士一样的,她也不过是活生生的人,她也会有自尊,她也希望获得尊重,她也很努力想要把生活过得明亮一些。没有人愿意永远活在黑暗里面,也没有人能在泥潭里面玩得很开心。在下脚踩别人的时候,如果你能加上一些微乎其微的同情心,也会让你看起来更有魅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目可憎。”
说完,我把他的手拨下来一个旋身出来,离他远了一些,我不顾他越来越发阴沉的脸,若无其事说:“我相信张先生会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因为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员工在非上班时间语言上有所冒犯,就会在工作上给我小鞋穿。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如果不想让我太碍着你的眼,你可以帮我把门打开了。”
脸色更是阴沉,张竞驰仰起脸高高在上地问:“你知道鱼为什么会上钩吗?”
我被他这个很跳跃的问题弄得莫名其妙,我顺嘴应了一句:“嗯?”
026很荣幸;我娱乐了你()
张竞驰嗤笑了一声,他说:“只要张嘴了,鱼就离上钩不远了。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你在撒谎,你最应该做的事情是适时闭嘴。”
我不想输了气场,于是我也嗤笑了一声说:“我没撒谎。张先生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
张竞驰一个转身背对着门靠着,他将双臂交叉抱起来,懒洋洋地说:“你就承认你还在暗恋我吧,毕竟暗恋我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我还强撑着把不屑的笑容留在脸上,我斜视了他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我早就觉得这样又丢人又愚蠢,我早就把这种一文不值的的东西丢进了垃圾桶。更何况这也是张先生喜闻乐见的,你又何必非要跟我纠缠这个话题,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把门打开让我滚。”
盯着我看了不下三十秒,张竞驰轻笑了一下,他用我完全捉摸不透的语气说:“那我验证一下?”
他说完,飞快地俯身下来,伸手从我的发际穿过来将我的头一把扣住往前,他的唇作势要贴上来。
我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阵空白,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僵持了一阵,他毫无下一步动作,我伸出手来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张竞驰这才松开我,他伸出拇指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说:“刚才你是在期待吗?你真的以为我会吻下去?你的脸真红我看着都差点心动了。”
我想要按耐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却不料太多复杂的情绪酝酿在心里面,最后变成了我脸上更多的红晕。
可是我更觉得悲哀。
他看起来,像是在开一个特别好笑的玩笑。
我把头低下去,我还想把头低到尘埃里面去,我的手竭力地抓住我的衣袂,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里面一点儿哭腔也没有,我努力让自己展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我的眼眶禁不住微红,我了好一阵才抬起头盯着他说:“张先生,你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玩吗?”
张竞驰的脸色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了些少的局促,他张了张嘴,却没再说话。
我说:“很荣幸,我娱乐了你。”
张竞驰的脸上忽然浮上些少讪讪的神色,但是这些波澜的情绪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伸手按了一下密码槽,拉开了门。
我挺直了自己的身板,我抬高了自己的头颅,我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从容不迫,我竭力将自己仅剩的一些自尊还安安稳稳地扎根在我的身上,我就这样强忍着将要奔腾而下的眼泪,装出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远离了张竞驰的视线。
我过了一个特别疯狂的周末,我骑着自己那辆破山地车出去,迎着呼啸的寒冬努力前行,我企图让自己忙起来,忙到能忘掉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心碎。
也幸亏博联够大,上班后这几天,我没遇到张竞驰,也省掉了不少尴尬。
而另外一方面,越来越接近冯文科出差回来的时间,我不知道着我的会是一场什么样的灾难,我内心越来越接近崩溃,我无暇顾及太多,我甚至祈求时间走慢一些,好让我有更多时间想好对策。
但是无可避免,这一天还是来了。
027别求我;我这人没什么同情心()
这天下班之后,我回到家里坐立不安了好一阵,正想主动给冯文科打个电话求情,他的电话就先来了。
我一接起来,他就直接说:“在你家楼下,下来。”
我正要开口恳求,冯文科来了一句:“哦,今天我把办公室的监控调出来看了一下,你哥打人的画面很清晰,看得我都害怕了。”
他把电话撂了。
我内心奔腾着无数去他大爷的这个人渣之类的咒骂,却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锁门下楼。
开车的时候,冯文科的手脚还算是安分,没对我动手动脚。
然而当我求他放过我,我后面努力挣钱赔偿他损失时,他直接来一句:“别求我,我这人没什么同情心。”
最后他把车开到了福田某个天虹商场,拽着我就跑去二楼买了一身衣服和一双高跟鞋,丢给我让我去洗手间换上。
我看着他选的那件酒红色深V的打底衣,很是为难了一阵,他随即不爽:“别墨迹,我晚上有聚会,你穿自己的衣服会下我面子。”
等我换了衣服出来,冯文科说:“今晚有个生意场上的朋友生日,我们就去露露脸,如果你表现好,我会给你惊喜。”
我当然知道他所谓的惊喜对我而言肯定是惊吓,但是看他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点,我不敢再进一步激怒他,只得敷衍地笑笑。
跟在冯文科的身后走进那个特豪华的包厢时,我才发现冯文科说的那个生意场上的朋友,竟然是陈亮。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张竞驰也在场。
一见到冯文科,陈亮随即迎上来,他与冯文科握手,包厢里面有个女的在唱《青藏高原》挺吵的,但是我看陈亮的嘴型似乎在说欢迎冯总大驾光临什么的。
他说完,用挺复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随即收了回去,招呼我们找地方坐下,他又去迎接其他来客了。
不知道冯文科是出于故意还是无意的,总之他带着我,一就坐到了张竞驰的旁边。
一坐下,他随即伸手过来搂住我的腰,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正要挪离他远一些,他凑过来在我耳边耳语:“出来玩放开点,老是那么正经多累。我保证今晚好好疼你。”
我的鸡皮疙瘩起得更多,我的心里面更像有人拿着刀子在凌迟着,我很想拨开这个恶心的男人一走了之,可是我知道我在这座城市里面有多渺小。我不是那种还能随意漂浮的浮萍,我是那些渺小而孤独的蜉蝣,我拥有太容易支离破碎的后半生。
我得罪不起他。
我失去了明目张胆拒绝他的资格。
牵强地笑了笑,我抿着嘴不作声,又是不动声色地挪着离冯文科远了些。
但是就挪了这么点位置,挨着我坐着的张竞驰也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干嘛,他站起来,换了个位置。
我难受得要命。
正在这时,有个跟冯文科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端着两杯酒过来,正巧那首歌唱完了,包厢里面有短暂的些少安静,那个男人很是猥琐地说:“冯总,哪里找来的妞,嫩出水来了,今晚你艳福不浅。”
冯文科笑笑,他把酒接过来硬塞了一杯在我手上,他凑到我耳边说:“喝点,我最喜欢微醺的女人了。”
028你肯定终生难忘()
我没接那个酒杯。
冯文科随即不爽:“别说你哥回去湛江了,就算他出国了,我想弄死他易如反掌。”
我僵住,最终拿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无法计算冯文科给我倒了多少杯酒,总之他拽着我出来将我塞进车里面的时候,我的视线一路模糊。
只见到前面的绿灯变成红灯,在我的眼前渲染成一片光彩夺目。
却无法足够闪耀我黯淡无光的人生。
我正迷迷糊糊地愣神,冯文科的手忽然覆在我的手上,他微微凑过来暧昧地说:“你今晚真乖。我们不去酒店了,我带你玩点别的。我保证,这一晚,你肯定终生难忘。”
我一个激灵,正要抽出手来,他已经松手,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冯文科在前海海滩附近比较偏僻处停住了车。
由于惯性我往后仰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冯文科已经俯身过来,他熟练地将我的位置放下去,我一个惊慌失措想要直起腰来,却整个身体被他禁锢住,动弹不得。
我伸手想要推他一把,手却被他一下子抓住,他把我的手硬生生地按下去,痛经久不息地传来。
他的脸凑了过来,嘴唇贴到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抿着嘴,心慌意乱,想着到底该怎么办。
大概是察觉到我脸上的异常,他忽然松开我的手,转而将手游弋到我的脸上,他的脸上是那种掌控全局的傲慢,他拍了拍我的脸,冷冷地说:“你想反抗吗?如果你敢有一丝的不乐意,我就有办法让李大军把牢底坐穿,我说到做到。你要想想李大军多可怜啊,就犯了点小错,后面就得大半辈子的被关进去。”
我的目光跟他对峙了不下三十秒。
他终于收回去目光,手直接放到我的裤子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他暧昧而无耻地说:“等下我会让你死去活来的。”
我打了一个寒颤,悲愤忽然从来没有那么浓烈地汹涌过来,它将我仅剩的那些还能权衡利弊的理智全部淹没掉。
借着酒劲,我伸手将他的手狠狠地摘出来甩到一边,我抡起手直接朝他的脸上摔了一个耳光子,我冲着他吼说:“冯文科,我真的是受够你了!我今天就要反抗怎么了?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你敢动我,我就敢去告你强暴!就算没钱我也借钱给告你!要不然我就到处发帖,到处曝光你!我们走着瞧,看谁怕谁!”
随着这一声手掌与脸庞撞击发出来的声音,冯文科愣了一下,他的脸突兀变得阴沉,他抬起手来,狠狠地回甩了我一巴掌,骂骂咧咧地说:“我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客气了?你他妈的真以为我喜欢你这种带不上台面的女人!你他妈还敢跟我甩脸色!”
对于我而言他算是长得壮硕,他在把我打愣了之后一个翻身压过来,我完全被他禁锢在身下,战斗力的差异可想而知。
很快,我的外套被扯掉了,里面那件深V的打底衣也被扯得七零八落,我的bra露了出来。
我一个惊慌失措,空着的那只手不断摸索,寻找着能让我进行反击的武器,可是直到他快要拉下我的裤子,我却依然两手空空。
正在这时,我看到这边的车门开着,我和冯文科都露了半截的脚在外面。
我赶紧的把自己的脚挪回来,一个伸手将门狠狠地扣了起来。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冯文科微微弓了一下身体。
我揪准机会,飞快地伸手推门,骨碌地滚下了车。
029人渣!怎么你不去死!()
那些破碎而尖锐的小石子,不断地硌在我的身上,扎得我生痛。
可是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我飞快地爬起来想要跑开,却被已经下车来的冯文科再一次压在身下,他狠狠地在我的腹部拧了一把,冷冷地说:“你激怒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就要扯下我的裤子,他一边扯一边骂我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这个词无限循环在我的脑海里面,生生不息。就像五年前那样全数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的手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我瞪大了眼睛,一跃而起,将那快石头狠狠地敲在了冯文科的额头上,我狠狠地说:“人渣!怎么你不去死!”
在昏暗的月光下,鲜红的血液呈现巧克力的颜色慢慢地溢出来。
冯文科伸手覆上他的额头,他随即把手拿下来看了看,他又扫了我一眼,忽然惨叫了一声:“血啊。”
随即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从劫后余生的恐惧里面抽离出来之后,我这才恍然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
顾不上擦去眼眶里面因为惊恐而快要溢出来的泪珠,我丢掉那块沾着血迹的凶器,蹲下去用一只手冯文科的伤口,血从我的指缝中慢慢地溢出来,我全身软绵绵的,不敢伸手去探冯文科的鼻息。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我冯文科伤口的手越发的无力,脑袋里面跟开运动会一样轰隆隆的,好一阵我才手忙脚乱地掏出想打电话。
拿着翻了好几个码,我想打给林小美,最终我却放弃了。
又翻找了一下,我赫然看到了陈亮的名字映入眼帘。
电话差不多响完了,陈亮才接起来。
有点吵,他的声音里面有些醉意朦胧,他说:“橙子,小橙子,找我有事呢?你终于舍得主动找我了吗?”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的眼泪就忍不住下来了,我急匆匆地对着电话语无伦次地说:“陈亮,我杀人了,我把冯文科杀了,他死了,他死了,我该怎么办,我竟然杀人了。”
陈亮那头先是一阵窸窸窣窣,很快又是一阵打开水龙头的声音,完了才是陈亮的声音:“你先别急,这样,你先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你现在就打120急救电话,剩下的事,等我过去再说。”
电话突兀地被挂断了。
我的手依然抖动得厉害,按了老半天才拨通了120的电话。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双膝跪在冯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