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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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手究竟是谁,郑玮中,
是他把编程的这个美丽世界陈列在我眼前,给我打开了这扇大门,
一直以来我以为我发现这个美丽世界,是因为我自己走了进去,可是我忽略了,究竟是谁给我打开了那扇大门,
我还是觉得郑玮中不大可能,郑玮中的背后又是谁,
在瑞典的比赛已经结束,我止步第九名,对这个成绩,已经是我奢望的意外,所以,我很高兴,就回了北京,
姜起山一直没有和我联系,我回国以后,也没有找到他,心里那种不安定感越来越强烈,可是心中种种的谜团在困扰着我,我没有时间想太多,
我在瑞典的时候,给他发微信,他的回答也都很简短,
找到郑玮中是我回国的第二天,在中泽,
对于我来,他很意外,他比以前瘦了很多,大概因为姚启月吧,
他的心思我也明白,姚启月现在被姚安南看管着,出门一步都困难,而且姚启月还有霍东,本来郑玮中不知道,现在他知道了,所以,所有的心思也只能收在心底,
不过,这不是我这次来找他的理由,我只想问他,我学习编程的时候,他有没有起过推波助澜的作用,
郑玮中一个人一间办公室,他似乎对我提出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惊讶,他也没有问过关于帖子的事情,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了然于胸,
“你总算来问这个问题,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好久,”郑玮中停下手里的工作,双手拢在一起,好像沉浸在遥远的岁月里,
我目瞪口呆,
“暖暖,你以前是做翻译工作的对吧,”郑玮中问道,
我点了点头,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翻译中常用一个英文单词叫bahelr,”郑玮中问道,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个词在编程的过程中我常常用,对这个词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可是我不知道这个单词和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有问题吗,”我问他,
“你现在还是觉得你用bahelr是天经地义的对吗,”郑玮中又问道,
我点点头,
“你不觉得用snle更好吗,”
我想了想,“这两个单词是有区别的,我觉得在编程中用bahelr更好一些,我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是一种语感,我就觉得用snle欠缺了很多的火候,”
郑玮中笑了笑,“那你可知道,在编程行业,大部分的人都是用的snle,不,不应该说是大部分人,应该说是,几乎除了你以外,所有的人都用snle,我当时也想让你把这个错误改掉的,可是,有一个人看到了,他很认真地拿起你翻译的内容看了起来,然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说道‘当年他也是这么翻译的,’”
郑玮中的话说的我一头雾水,我不明白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说道,“这个人是谁啊,”
“这个我稍等再告诉你,”郑玮中说道,“接着他调取了你翻译的所有内容来看,发现你的翻译全都是用的bahelr,”
“你说的是祁总,”我吞吞吐吐地问道,
郑玮中点了点头,
“可这不过是一个单词,和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我继续问道,心里越来越急,
“当然了,你会说这只是一个单词,用一个单词就联想到身世,这确实匪夷所思,可是,有些事情,是与生俱来的,这些我无法解释,而且,你的籍贯写的又是扬州,这一切都不是巧合,祁总调查了你的身世,然后,他一直不让你做编程,即使你跳槽,他心里惋惜,也不让你做编程,你知道除了你,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在翻译的时候,用的也是bahelr,想必我不说,你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我愣了,不过是一个单词而已,为什么他们能够看出来这么多,我不大确认是那个人,语气也温吞,“邱长鹤,”
而且,刚才郑玮中说了扬州,难道当年的邱长鹤和扬州有什么关系吗,
郑玮中点了点头,“当然,这件事情,还有一个人知道,不过,我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的,”
“是姜起山吗,”我问道,很急切的样子,
郑玮中的目光微凛,我知道他现在和姜起山之间的芥蒂很深,天一的软件已经卖出去了,而他的,还没有研发成功,另外我的事情,姚启月的事情,让他已经无法如初般对待姜起山了,
不过,他随即笑笑,“当然不是姜起山,以你现在和姜起山的关系,你是皇帝的女儿还是乞丐的女儿,对他来说都一样吧,他反而不是那么关心你的身世,”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可是既然这样,他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了,连句话都不说,不知道别人怎么忐忑和担心吗,
郑玮中埋着的这个伏笔让我忐忑不安,他说的另外一个人是不是那只背后的手,一直在操纵一切,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脊背发寒,我知道,我现在问,郑玮中是不会告诉我的,
“那我后来学编程,你也在背后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是吗,”我问道,忽然觉得我的身后全都是阴谋,让我整个人很不安,
“是的,我当着你的面学习编程,我想看看当年编程天才的女儿继承了他几分的才华,我更多的是为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过我当着你的面没有表现出来,你在编程方面的确具有极高的天赋,连我吃惊,许多我当年费了好几个月才解出来的问题,你只用三天,这给了我很大的威胁,我不想承认,对你的感情,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变质的,我不能容忍一个比我强的女人,而姚启月,恰好满足了这一点,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却没有你的智商,人美而空灵,所以我喜欢,”郑玮中说道,
我忽然觉得郑玮中的这种喜欢有些狭隘,容忍不了比自己强的女人,所以找一个人不如自己的,估计大部分的男人都是这种想法,
而我的身世,姜起山究竟知道不知道,他一直没有就这个问题和我交流过,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他到底去了哪里,
“即使你学成归来,祁总也照样你不让做技术,你知道为什么吗,”郑玮中问道,
我冷冷地笑笑,“害怕再出一个卖国贼,或者商业间谍呗,我可以继承他的天赋,照样可以继承他的品质,”
郑玮中听完这话,也是一阵唏嘘,可是我认为邱长鹤绝对不会是一个卖国贼的,上次帖子里不是有人说过他是被人冤枉的吗,他是被谁冤枉的,会是郑玮中口中的另外一个人吗,
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一下子我的身世变得扑朔迷离,
我回公司上班,一切照旧,除了找不到姜起山以外,看不出来任何的不正常,可是少了他,就少了我的整个世界,让我情何以堪啊,
姚安南这几天心情特别不好,经常抽烟,看起来有什么烦心的事儿,
那天,我大着胆子问他怎么了,他皱眉看了我一眼,“你前夫干的好事儿,”
我愣了,和周驭有什么关系,他们之前不是没有任何交集吗,
姚安南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我,“月儿在医院,去看看她,”
“月儿怎么了,”我问道,刚刚流了产,这又怎么了,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下了班,我直接去了北大附属医院,按照姚安南给我的病房号找到了姚启月,她正躺着,在打点滴,
第093章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怎么了,”我吃惊地问道姚启月,
“我总算办了一件好事儿,我给周驭的孩子捐了骨髓了,”姚启月吃力地说道,却是一脸的欣慰,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以,
我当初不想捐骨髓给周驭,因为他和翟向南曾经把我骗得团团转,没想到,现在,我的姐姐替我背了这个黑锅了,我的眼泪刷地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怎么了,暖暖,”看到我哭,姚启月也慌了,她慌忙来哄我,刚刚坐起来,就“嘶”地呻吟了一下子,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不过,做这个手术,应该是很疼很疼的,她究竟是怎么下定的决心,要做这个手术的,
“疼不疼,”我一边抹眼泪,一边问道,
“恩,动手术的时候有点儿疼,现在疼的已经不是那么厉害了,”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竟然还说不疼,我的眼泪越掉越汹涌,都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当初嫁给了周驭,周驭也不会盯上我,更加不会盯上姚启月,
“姚安南不是看你看得特别紧吗,你怎么出来的,”我问道,
“他那天正在打一个电话,去了楼上了,我趁机跑了出来,打了个车就来医院了,验明了和周驭孩子的骨髓匹配,我又回去,我骗他说去买了包卫生巾,后来又一个人逛了逛街,反正霍东现在已经进了戒毒所了,他也知道我没有人看,所以,也没问很多,第二次,我又趁他不注意,来了医院,等做完了手术才告诉的他,他来了以后,差点儿气疯了,要揍周驭,可是周驭的孩子正在动手术,他没下得去手,不过,好在孩子平安,我也放心了,”姚启月一脸幸福的样子,
她之所以去救那个孩子,我很明白她的心思,本来就是心软的人,看见那个小孩儿可怜兮兮的样子,而明明能施救的那个人只有自己,再加上,她刚刚流掉一个孩子,对孩子本来就有遗憾,做出这种选择,也不奇怪,
不过,我更加恨周驭了,劝不动我,就开始劝我的姐姐,好像我们家的人欠了他了一样,我受不了他这种挖了坑让人跳的险恶心思,
“伤口在哪儿,我看看,”我说了一句,
姚启月挣扎着躺好,然后撩起了自己的衣服,我看到她的后背上有一个圆形的疮口,像是被子弹打伤的一样,还没有愈合,伤口还是鲜红的,我从小就害怕去医院,害怕动手术,害怕肉体上的疼痛,我看到她的伤口,心忍不住抽搐起来,接着,我趴在她的床上就嚎啕大哭起来了,这床位应该是姚安南给姚启月定的吧,是单人房间,设施一应俱全,房间里只有姚启月一个人,所以,我哭也没有人看到,
姚启月翻过身子,摸了摸我的背,“怎么了,暖暖,”
“是我对不起你,周驭本来要找的人是我,没想到”我说道,心里万分的后悔,其实姚启月要捐骨髓这事儿,我走以前已经料到了,不过我觉得姚安南绝对不让的,而且,他看姚启月看得那么紧,所以,我就抱了侥幸心理,
没想到,还是出了这番意外,
我坐不住了,站起来就直奔着周驭儿子的病房而去,气冲冲的样子,我一下踢开了他们病房的门,喊了一声,“周驭”,
满病房的人,目光都向我看来,
“这是医院,禁止喧哗,”医生的声音传来,很严厉的样子,
定睛看去,医生正在给那个小孩儿打点滴,大概刚刚动过手术吧,唇色已经不是那天的乌青,而是有了红润的颜色,小孩儿本来就柯爱又好看,看到他这幅样子,我心里竟然顿时没了脾气,我甚至走到了他的床边,问了医生一句,“医生,他还好吗,”
医生诧异地看了一眼,“手术很成功,”
那一刻,忽然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撅住了我,救了一命,姚启月救了这个孩子一命,也许他马上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姚启月伸出了手,拉了他一把,
姚启月此刻在我心里的形象如圣母般高大而圣洁,周驭一直蹲在墙角,正眼都不敢看我一眼,我因为孩子,没和他计较,又回了姚启月的病房了,
正往病房走呢,收到了一条微信,竟然是姜起山发的:这十几天一直在开会,作报告,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和瑞典又有时差,我醒着的时候你正在睡觉,怕打扰你比赛,天一的战略报告马上就出来了,你现在回国了吧,
我的心忽然“砰”地跳了起来,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给我发这么长的微信,解释了他为什么和我的联系这么偶尔的原因,我也知道,肯定和天一有关,因为在我去瑞典之前,姜起山就在彻夜地研究天一的发展战略,我也知道天一并购到华语旗下只是姜起山的权宜之计,总有一天天一还要发展的比现在更好,
“我回国了,你也不来接人家吗,回国都找不到你,害怕自己被抛弃了,”我说道,口气中有很多的幽怨和委屈,
他的语音过来了,“这么委屈,”
低沉带笑的嗓音,我好久好久都听不到了,这一听,眼泪就差点掉下来,真的真的好想他了,
“恩,”我还是不习惯发语音,
“回去补偿你,”他答,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知道,估计得四五天,”
四五天真的好漫长好漫长啊,我好期待他回来,期待他的怀抱,
不过因为知道了在哪儿等着他,所以心里也便踏实,
我的脚步变得轻盈了很多,去了姚启月的病房,自告奋勇,这几天我来照看她,她很高兴,毕竟是姐妹俩么,并且分开了那么些年,还是有好多好多话要说的,并且,姚启月住的是单人病房,有给陪护住的床,所以,我今天晚上不打算回家了,就在这里陪着月儿,
女孩子都爱吃零食,我买了好些的水果,一块一块地给她削好了,喂到他嘴里,大概姚启月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吧,她很感动,说道,“这是第一次有人喂我吃苹果,我好感动,”
我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子,“霍东都没有喂过你吗,还有姚安南呢,”
“霍东的确没有,不过我哥,有过,”姚启月的脸瞬间就红了,不知道喂个苹果,她脸红什么,
我笑了一下,“你脸红什么,”
“我哥我哥的确喂我吃过,不过不过他不是这么喂的,而是用嘴喂的,”姚启月的脸都羞的通红通红的了,
我的手顿住了,用嘴喂的,那是多么暧昧的男女关系,那得那个男人多么爱这个女人,才会做出用嘴喂饭这种事情来,我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这种事儿,他都没干过,瞬间心里各种酸涩,可是,我要怎么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