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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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暖暖,”姚启月说道,
我有些纳闷,为什么邱长鹤的编程天赋全都让我继承了,那姚启月继承了什么,难道是一个随了爸爸,一个随了妈妈,妈妈,那个生下我们的女人究竟是谁,忽然一句话在我的脑子里闪现,“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秋,秋,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难道这秋指的是邱长鹤,那那个女人的名字是什么,雨吗,还是新,我让这一发现弄得激动不已,可是瞬间又偃旗息?,世界这么大,我去哪里找一个名字中叫“雨”的人,
姚安南来了,我便回了姜起山家里,他最近一直在忙天一的事情,有时候会和我说说,有时候则不会和我说,今天他一改常态,并不是那么忙,挺悠闲的,问我,“暖暖,明天一起去扬州吧,”
“好啊,”我眼睛里放光,很兴奋,我可以和姚安南请假,反正他安排的这个任务我已经做出来了,请几天假他肯定准的,
果然,假期很快就下来了,姜起山买好了票,要去扬州,去扬州的话,我当然是他的向导,我带着他去了好多好多的地方,瘦西湖,京杭大运河,这是我们在一起以后最开心的日子,没有纷繁的工作,没有很多的人际关系,没有猜忌,我觉得很好,
和姜起山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
那天是夜色十分,我们乘着秦淮河的画舫游走在波光粼粼的河面,灯影迤逦而过,凛凛的河水照着他的笑脸,我忽然有了一种一生一世的感觉,时间停止,我看着他笑,他也看着我笑,画舫一个水流不稳,我一下倒在了他的怀里,我们俩此时站在画舫的船头,
我看着他,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不想笑,可是眉里眼里的那种喜悦之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也看着我,好像前世我们是一对在此游玩的恋人,有什么东西落在秦淮河了,今世,我们来寻找而已,那一刻,我觉得,我好爱他,
他把我搂在怀里,我们看着河水从眼前过,好像过完了一生一世,
晚上,我们夜宿秦淮河畔,第一次出门旅游,有了很不一样的感觉,我像一个娇羞的小女子一样,紧紧地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第二天,我和他一起牵着手,在扬州的晨雾中漫步,我们俩说说笑笑,我好像又变成了十八岁的小女子那样,这时候,我们对面来了一个人,他骑着山地车,带着头盔,应该是在骑行,锻炼身体,
看到我,他下了车,摘了头盔,竟然是苏远航,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不自然地看了姜起山一眼,声色始终不自然,“暖暖,你又来了扬州了,”
接着,转向我和姜起山十指相扣的手,抬起头来,说道,“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啊,”
我点点头,看起来苏远航应该是认识姜起山的,不过这次是假装不认识而已,我想到,上次我已经和他说了,我的男朋友名字叫做“起山”了,如果他随便搜搜,就能搜到姜起山的照片,大概是搜了,不过他大概不敢相信吧,我找了一个条件和自己这么不匹配的男朋友,
“是啊,”我没回答,姜起山答道,
“如果有空,这次我还邀请你们去我们家去,”苏远航说道,
“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我说道,
“哦哦,”苏远航讪讪地“哦”着,很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的表情,说了一句,“暖暖”
“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骑上车就走了,
姜起山什么也没说,我才想起来,虽然两个人之前听说过彼此,但真正见面,这还是第一次,我小心翼翼地看了姜起山一眼,“你你不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他说道,没有什么面部表情,
因为要上班,所以我和他在扬州玩了四天就回京了,好几天不在家,所以,我晚上回自己家里去住,
我妈妈开始问我,“这几天和姜起山去哪了,”
“扬州,”
对我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妈妈大概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有一句话解释,“女大不中留”,她又问道,“姜起山有没有和你说过结婚的事情,”
提起结婚这两个字,我心里就好烦,姜起山从来没有说起过这两个字,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尤其是最近,他的动作总是神神秘秘,让我搞不清他心里的想法,我好烦,
“哦,对了,前两天你不在的时候,有个人来家里打听你的情况,”妈妈说道,
“谁啊,”这两天被自己的身世闹得各种烦心,我都不想查了,可是,总有这样那样的消息在我面前浮现,所以,现在妈妈说有个人来家里找我的情况,我也是心不在焉的,
而且,妈妈本来就不想让我弄清我的身世,为什么现在突然告诉我有人来找我了呢,难道是来的那个人有什么特殊,
“谁呀,”我问道,
“你们华语集团的总裁乔征,”妈妈说道,
我想明白妈妈为什么告诉我这事儿了,即使她不告诉我,将来乔征也是会问我的,别说起来,我妈妈竟然没有告诉我这事儿,妈妈很聪明,怕我到时产生抵触情绪,所以提前告诉了我,
“都问什么了,”我还是漫不经心,毕竟我的身世我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所以,并不是很好奇,我只是想知道乔征是谁,不过有一点不能够改变,我现在的爸爸还是我的爸爸,我的妈妈还是我的妈妈,
“嗨,就是一些家事呗,问当年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就和你说一声,”妈妈说道,
我知道她有所隐瞒,她只是想告诉我乔征来过这件事儿,免得将来尴尬,
我正没精打采呢,一个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不是中国的,应该是瑞典的,因为我刚从瑞典回来,对那里的区号非常熟悉,我很诧异,究竟是什么事情,要打电话和我沟通,那场竞赛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我是用英语回答的,“您好,我是林知暖,”
那头也同样用英语说道,“林小姐,这里是组委会,上次的事情,有未尽事宜,能不能和林小姐谈一谈,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
“让我有什么事情吗,”我非常疑惑,
“来了就知道了,”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096章 右脑思考()
妈妈的一个“结婚”让我心里好烦闷,再加上组委会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瑞典,我不知道他们让我去那里干什么,让我的心里很忐忑,所以,吃了饭,我就去楼下散步的了,
在瑞典,我不过是一个很不起眼的选手,在各国的参赛者中,非常普通,为什么他们让我去呢,我不明白,
一个人漫步在海淀,不知不觉地就走了好远好远,慢慢地走到了一条巷子里,我听到前面有声音传来,有些男人猥琐的声音,“妞儿,长得这么风骚,陪爷睡一觉怎么样,”
“估计没少陪男人睡吧,看看这个样,也不知道上了多少男人的床了,”
外地口音,说话又粗俗,听着很像是外地民工,毕竟民工老婆不在,要解决生理需求,这种事儿很常见,
大概有四个男人吧,在巷子里围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低着头,因为这条巷子里没有路灯,我是从横向的马路上看到这一幕的,所以我赶紧躲了起来,人很多,我一个女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说不定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可是这附近又没有什么人,喊人也不好使,如果我不施以援手,这个女子的贞洁就不保,
急中生智,我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找了一个没有背景音乐的视频,是两个人在高声吵架,我慢慢地把这段声音,由低到高地放,营造一种两个人慢慢走近的感觉,我又偷眼看了那些歹徒,他们也不说话了,注意力正专注到这边,而那个女人好像也挺配合的,她抬起腿,一脚踢在一男人的下身,那个男人“啊”地大声呻吟起来,我趁机喊了一句,“有人来了,”
那些男人们本就害怕,提心吊胆的,顿时如鸟兽散,
那个女人大概掉了一只鞋吧,在低着头穿自己的鞋子,我慢慢地走了过去,巷子里我看不到她的模样,然后,我走近了,正好她抬起头来,然后,她的面目在我眼前出现竟然是翟向南,
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很好笑,救谁不好,干嘛救了翟向南啊,
估计她这样的人,很期待被强奸的吧,
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关心的人,还能有什么底限可言,可是,看着一个女人被强奸,那好像也不是我的风格,一时间,心里好矛盾,
翟向南穿好鞋子,也看见了我,“是你,”
我懊悔不迭,“是我,”
“你是不是很后悔救了我,”翟向南果然有看穿人心的本事,我承认,这一点,我比不过她,只能沮丧地回答,“没有,我有我做人的底线,不会因为对方没有节操就丧志了自己的道德,”
翟向南并不脸红,踩着自己的鞋子咯噔咯噔地就走了,我站在那里苦笑,连一声“谢谢”都换不来,救她干嘛呀,
这时候,我身后传来了声音,“南儿,你没事吧,没事吧,你刚给我打了电话,我就从楼下下来了,歹徒呢,”
“走了,”翟向南不动声色地说道,
和翟向南说话的是祁总,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很紧张的,也不知道翟向南是如何抓住这么多男人的心的,她除了风骚,还有什么,男人们都吃这一套吗,
祁总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是暖暖啊,”
我“嗯”了一声,最近,我有一种感觉,祁总好像总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可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许是我的错觉,他拥着翟向南回家了,我这才想起来,祁总其中的一套房子就在对面那套楼上,估计祁总的老婆不知道的,
我了无生趣,又饶了一圈回了家,我和姜起山说了,我要再去一趟瑞典,对我要去瑞典的事情,姜起山好像早有预料,他的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去吧,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你就不担心人家吗,”我心里好不是滋味,
他坐到了身边,拥住了我,“不是池中物,迟早有这么一天的,我不奇怪,”
他说这话的意思,好像早就知道我有这么一天,我皱眉问道,“你知道组委会叫我干什么吗,”
他笑笑,“不知道,”
我和姚安南请了假,去了瑞典,组委会竟然有几个人在等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地面对这么多的外国人,自然很忐忑,而且,他们的身份这么顶尖,他们先给我做了一组测试,我不知道这些竞赛是测试什么的,一直身在雾里,
然后他们拿出我竞赛中的编程,问道,我当时编这些时候的想法,好在我英语好,专业术语更不在话下,我很流利地回答了他们
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人,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了,他说道,“林,虽然你的编程不是最好的,而且看得出来你是半路出家,可是你的思维正是我们需要的,”
“什么思维,”
“你知不知道你是用右脑思考的,”这个五六十岁的人应该是组委会的主席,因为上次参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选手,一群领导不知道谁是谁,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主席,
“右脑,”我有些懵,我知道一般人是用左脑思考的,可是左脑和右脑有什么区别吗,就像有的人是用左手工作一样,和右手做的都是一样的事情,并没有异于常人的地方,我用右脑很新奇吗,
“在中国的编程界,我接触过的人当中,只发现了三个人用右脑思考,一个是邱,一个是祁,一个是你,林,”组委会主席说道,“而姜和我们联合做这场比赛的目的就是要找出那些用右脑思考的人,因为接下来的项目,我们需要有一批用右脑思考的人,”
一连串的姓氏让我应接不暇,我很烦外国人称呼中国人的方式,只叫姓,不叫名,姓的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是谁,不过有两个人的名字,我是可以猜到的,因为这几天,这个人名出现的太多太多,邱指的应该是邱长鹤,他的传奇事迹这几天我听过不少,国外人一般只注视他们的技能,至于出卖情报什么的,反而不是那么在意,林当然是我,这毫无疑问,还有一个性是q,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还有一个姜,是姜起山吗,毕竟按照在中国软件界的地方,除了他,估计也没有别人能够入得了他们的眼睛,
可如果这样的话,姜起山为什么不跟我说,
“请问您刚才说的祁指的是谁,还有姜指的是姜起山吗,”我问道,
“祁是祁胜春,至于姜是谁,对不起,林小姐,这个我们奉命保密,”组委会主席说道,
保密,即使他们保密我也知道是姜起山,
还有祁总,他们说的竟然是祁总,祁总和我是什么关系,郑玮中曾经说过,是祁总发现了我翻译的秘密,也是他最先调查的我的身世,若我是一个和他无关的人,他调查我的身世干什么,还有,我翻译使用bahelr,祁总是看到了,那么当年邱长鹤翻译也是使用的bahelr,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两个人时间肯定有很亲近的关系,
“请问,我能冒昧问一下祁总和邱长鹤的关系吗,”我问道,
组委会主席看了我一眼,好像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冒昧,又很幼稚,“当年祁是邱的徒弟,这两个人都用右脑思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什么,
我更加吃惊了,祁总是邱长鹤的徒弟,怪不得他这么清楚邱长鹤当年的用词习惯,可是他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这件事情,
“林小姐,言归正传,姜和我们要找的就是一批用右脑思考的人,因为这个项目,用右脑思考更有优势,是英国的导航系统,英国人的开车习惯和中国人不一样,英国人是在右边开车的,而中国人左脑思维非常不利于这种系统的编程,不知道林小姐有没有兴趣加入这个项目小组,”组委会主席问道,
“我愿意,”因为听到导航系统这个词,我知道姜起山在中国他编程的那个软件就是导航软件的,所以,只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