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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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我仓皇地说到,我闭着眼睛,可是我好想睁开,我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董事长,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道,我好像还不知道董事长的名字,
他的脚步又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说了一句,“周京,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我偃旗息?,
难道世界上有两个男人的怀抱是一模一样的,我为什么感到这么亲切,
他慢慢地把我放到床上,我喘息很粗,这种没有前奏的第一次我好害怕,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相貌,
他没有上床,然后我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方,哒的一声,
“什么,”我问道,
他没回答,
我的双手平放在小腹上,心想,糟了,我还跟董正说我今天例假呢,肯定这下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了,
他的手指开始触摸我的肌肤,指腹轻划过我的肌肤,引起我的阵阵颤栗,
这种动作,姜起山也对我做过,
难道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招数都是那些吗,
我不说话,
周京轻伏在身上,开始轻吻我,依然很熟悉,可是,毕竟我已经一年没有和他有日夜接触了,上次偶尔的一次,不过是意外,我也没想那么多,
难道是我想多了吗,
我的脑子里很乱,刚才镁光灯照的我好晕,而我的脑子里竟然一直浮现着周京刚才说的那句话,“法兰西绣法”,
法兰西绣法,我一直没有找到入针的好方法,不过,现在,在周京轻吻我的那一刻,脑子里灵机一动,
对,就是这样,
我要把这些告诉姜起山,把周京要陷害他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有所防范,
大概是惯性吧,我竟然还没有睁开眼睛,我的手摸摸摸,一下子摸到了旁边床头柜上的一个台灯,然后拿起来,“啪”地打在了周京的头上,
他呻吟了一下,我赶紧摸索着跑到我刚才站的地方拿起了我的衣服,大体穿了一下,然后仓促地跑了出去,
我一直跑,一直跑,也不知道我把周京打成什么样,两回了,我袭击了他两回了,他也够倒霉,
我的脚上连鞋都没穿,只穿着袜子,在仓皇地跑着,生怕被他抓上,
我一口气跑了二里地,正好路边有一辆出租车,我上了车,和司机说了我要去的地方,我本来想要去成钏的家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不去了,毕竟我所有的东西都在厂子里呢,我得先回厂子,让三位大姐都不要在周京的厂子里干了,
我要在周京报复姜起山以前,把周京厂子里所有的核心人员都给瓦解了,如果有可能,我最好把他们都撬到姜起山的厂子里,而且,我刚才已经想出来法兰西绣法的入门方法了,我相信,姜起山有了这些,一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我在车上一直用手在腿上画着法兰西绣法的针法,司机一直从后视镜里看我,终于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说了一句,“小小姐,您遇到什么案子了吗,”
第148章 你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
我挺疑惑的,不过随即想起来,我头发蓬乱,衣服也乱糟糟的,让别人产生想法也无可厚非,我笑笑,说到,“没有,”
司机的样子还是挺疑惑的,不断从后视镜里看我,
司机把我送到了工厂,我迅速回了宿舍,我要做通三位大姐的工作,赶紧离开秦淮布衣,虽然我很喜欢秦淮布衣这个名字,
我本来想用我的手机给姜起山发一条微信的,不过,我想了想,不行,我早就不和姜起山联系了,现在突然和他说话,而且他又有了女朋友,我给他发微信,显得我太关心他,有自作多情之嫌,
三位大姐都知道今天晚上董事长找我,所以,我让她们来我的宿舍开会的时候,她们的注意力都在董事长今天晚上找我干什么了,是不是钱色交易,一个个坏笑着,这些中年妇女,一个个都污得可以,
这个话题我尽量掩饰过去,只是说道董事长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最重要的是我要劝三位大姐不在秦淮布衣干了,最好去选择其他的地方,因为我不知道姜起山的制衣厂叫什么名字,可是我觉得能够瓦解掉秦淮布衣的一个人才,那么姜起山的胜算就多一分,
可是听到这里三位大姐都沉默了,毕竟因为和我关系好,所以,没有把话说出来,
我当时脑子也是太热了,一时冲动,没有仔细考虑因果关系,三位大姐都是临时来秦淮布衣刺绣的,并且秦淮布衣给的薪水在全国都算是很高的了,我凭什么要打了人家的饭碗啊,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都不可能随便丢了手里这份高薪工作,去寻找另外一份未知啊,我用自己的心思去揣摩别人,这一点,我做错了,
看到三位大大姐沉默,我说道,“如果大家不方便,那就算了,秦淮布衣的薪水高,条件也好,所以,大家还是在这里干吧,尚大姐,我用一下你手机,我给别人发一条短信,”
尚大姐毫不犹豫地就把手机给了我,我挺感动的,对能够帮我的事情,她们是毫不犹豫的,不能帮我的,就什么也不说,人人都有自己的底限的,我不能勉强,
我拿着尚大姐的手机,想着该怎么措辞,最终我写道:姜总,您知道法兰西绣法吗,秦淮布衣的周总要用这一点打败你,让你破产,落款写上:好心人,
姜起山的电话号码我还烂熟于胸,给他发了出去,然后把这条短信从尚大姐的发件箱里也删掉了,
发出去之后,我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姜起山会怎么回,
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回应,
我纳闷了,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不回答,这是什么反应,
我今天晚上打伤了周京,他明天就要启动对姜起山的报复计划了,姜起山还不回应,我的心里越来越着急,已经十一点了,在郊区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一般晚上九点来钟就睡觉了,今天因为被我拖着,所以,一直没睡成,
看到大家都哈欠连天的了,我赶紧让大家都各自回宿舍去睡觉的了,直到临走,姜起山的短信都没有回来,
难道因为看见发短信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不放在心上,
毕竟姜起山身为一个企业的总裁,这么多年,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如果随便就信一个陌生人的话,那日子也不用过了,我一直抱着膝盖,靠着墙等着尚大姐的消息,不过,我估计她已经睡着了,毕竟都已经十二点了,
十二点一过,就是明天了,
算了,不等了,
我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手一直在哆嗦着,
我从微信里找出了姜起山的号,上次和他联系还是一年以前,真的感觉好陌生好陌生了,上次我来参加乔治公司的刺绣活动的时候,他是给我打的电话,
“请问你懂法兰西绣法吗,”我问了一句,
“不懂,为什么这么问,”他简直是秒回,
所以刚才不回尚大姐的信息,肯定不是没看见,是看见了不放在心上,
“我想见见你,”我说了一句,毕竟,这些事情是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的,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包括策略什么,我害怕他破产,害怕他站在窗前抽烟时候那种烦闷的样子,
“这两天不方便,”他又回,
我愣了一下,我以前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礼遇,他从来没有说见我不方便的时候,隔了一年,都不方便了,果然新人笑旧人哭啊,不过,他能够好好的,这不是我一直希望的吗,
“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我想现在见见你,你如果要陪黄薇薇的话,你们可以一起来,我必须今天晚上要见到你,”我又说了一句,
“你在北京,”他问了一句,
我恍然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我在北京呢,回了一句,“是啊,我在大兴,你看看哪里方便,”
“半小时以后吧,在壁水河边,”
我“嗯”了一声,
壁水河就在大兴,他住东直门,想必是为了我方便才来壁水河的吧,一年不见,他还是这么善解人意,让我的心里柔柔软软的,
我穿了一件厚毛衣,头发还是散着,去了壁水河畔,
刚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我就看到桥头上站着一个人,在抽烟,
他的背影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只看到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在眺望脚下的壁水河,河里,霓虹闪耀,好像一生一世,
我把手插在口袋里,走到了他身后,
他好像感觉到有人来了,回头,看见了我,
“来了,”他问,
我半垂着头,说了一句,“我以为你要和黄薇薇一起来,”
毕竟那么晚了,他说来不方便,肯定就是陪黄薇薇的,既然不舍得分开,肯定就一起来的,
“这么晚,她睡了,”
这句话,一下子有让我心里酸涩无比,她睡了,
是他哄睡着的吗,怪不得不方便,
我讪讪地“嗯”了一声,开始说起我现在在秦淮布衣工作,是他们看见了我在乔治工厂的手工找的我,我本来还挺高兴,可是最近董事长说赶制这一批衣服就是为了打垮姜起山,并且说这次制胜的手法就是法兰西绣法,可是法兰西绣法我还没有想出来怎么解决,只是初步有了一点端倪,因为董事长明天就要开始他的复仇之路了,所以,我想赶紧告诉姜起山,
“那条短信是你给我发的,”他问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
“这么关心我,”我又笑了一下,“结婚了没有,”
“还没有,”我答,我今天晚上是来和他说反对秦淮布衣对他的压制的,本来很紧张的心,来了他这里,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轻松的话题了,
我简直诧异,
“有孩子了,还不结婚,这么关心别的男人,有人会吃醋的,”他又笑笑,说到,
我的脸涨红了,好像着急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我和你说秦淮布衣的事情,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他明天就要有所行动了,你不避免着点儿,”我问,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吹得他头上的发丝微动,他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别人要搞垮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听天由命吧,命里不该来的不会来,该走的不会走,”
他轻描淡写地说到,
我一下子急了,早知道他这副态度,我干嘛要找他出来啊,在我的心里,姜起山向来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你就这样坐以待毙吗,你如果这样坐以待毙的话,你对得起我吗,”我大声说到,
“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什么,”他问道,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他好像很喜欢看我生气的样子,我生气他就那么高兴吗,
“我这么晚来找你通风报信,甚至要抱着出卖商业机密的危险,你却不领情,”我大声喊道,
“这样,你要我怎么领情呢,这大半夜的我去哪里找一个懂得法兰西绣法的人,难道不是我命里就该破产吗,”他说到,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不能这样,”我抓住他的臂膀说到,“你不能这样啊,我们董事长很阴狠的,他已经把要打垮你的计划全都告诉我了,既然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不应对呢,”
“我们,”他问了一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没说话,
“我和你,”他又问,
“在这件事情上,是的,”我回答,生怕他多想,
“在别的事情上呢,随便找一个男人来气我,”他又说,
我呆呆地,他知道了什么,还是他掌握了什么,我的手松了下来,看着他,
“你和苏远航真的有孩子了,”他又问了一句,
我不自信地点了点头,
他苦笑了一下,“如果有人当着我的面抱我的女人,和她暧昧不清,我肯定早就一拳头就揍上去了,苏远航呢,呆呆地站在机场里,看着我抱你,一言不发,他当时为什么一言不发,是没有立场还是什么,身为孩子的爸爸,不是最该有立场的吗,你呢,当时丝毫也没有看他,没有半点愧疚的样子,林知暖,你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
第149章 爱着姜起山()
姜起山这么一说,我心里慌乱不堪,我从没想过我和苏远航在这里出过的差错,想不到已经被他看到了,那的确是我们的本能反应,当时在机场,姜起山抱我的时候,苏远航的确没有反应,因为他没有立场,我认识他的时候,早就和姜起山谈了好久了,
这个问题,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说到,“姜总,如果苏远航不是我的爱人,那我为什么要离开你一年之久,我傻吗,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去过苦日子,”
他盯着我,然后一步一步地逼着我往后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样子,我想了想,我卖掉房子的真正原因,他不应该知道啊,没有知道的理由啊,
他面带着我微笑,诚心让我要掉到桥牙子下面去,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到了桥牙子上,我实在无处可退了,我明明知道我再退就要掉下去了,可是他一直在逼我,我没有办法,身子一下子往后退去,
他正好拉住了我,可是他并不用全力拉我,而是拉一半放一半,让我的身子在半空中挣扎着,
我惊慌失措,歪头看了一下河里的水,
纵然波光粼粼,纵然旖旎浪漫,可是我实在毫无心思了,他是什么意思,这都大半夜了,如果他再不采取措施,那明天周京就要对他采取措施了,
“你干什么啊,”惊慌失措之余,我问他,
“说,你心里究竟爱谁,”他问了一句,
我没回答,
他的手又松了半截,我“啊”地一声尖叫起来,现在春寒料峭,冷得很呢,我要是掉到河里,不得冻死吗,此刻,求生是我的本能,我挣扎着喊道,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拉我上去啊,拉我上去,”
我怕黑,更害怕夜半三更水里的黑暗,
“回答问题,”他声音平稳,又问了一遍,
“我爱苏远航,我早就把你忘了,”我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