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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潜邸-第146部分

小说: 潜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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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一声村落鸡。

    其六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归国遥

    其一

    香玉,翠凤宝钗垂囗。钿筐交胜金粟,越罗春水绿。画堂照帘残烛,梦余更漏促。谢娘无限心曲,晓屏山断续。

    其二

    双脸,小凤战篦金飐艳。舞衣无力风敛,藕丝秋色染。锦帐绣帷斜掩,露珠清晓簟。粉心黄蕊花靥,黛眉山两点。

    酒泉子

    其一

    花映柳条,闲向绿萍池上。凭栏干,窥细浪,雨萧萧。近来音信两疎索,洞房空寂寞。掩银屏,垂翠箔,度**。

    其二

    日映纱窗,金鸭小屏山碧。故乡春,烟霭隔,背兰釭。宿妆惆怅倚高阁,千里云影薄。草初齐,花又落,燕双双。

    其三

    楚女不归,楼枕小河春水。月孤明,风又起,杏花稀。玉钗斜簪云鬟髻,裙上金缕凤。八行书,千里梦,雁南飞。

    其四

    罗带惹香,犹系别时红豆。泪痕新,金缕旧,断离肠。一双娇燕语雕梁,还是去年时节。绿阴浓,芳草歇,柳花狂。

    定西蕃

    其一

    汉使昔年离别,攀弱柳,折寒梅,上高台。千里玉关春雪,雁来人不来。羌

    笛一声愁绝,月徘徊。

    其二

    海燕欲飞调羽,萱草绿,杏花红,隔帘栊。双鬓翠霞金缕,一枝春艳浓。楼上月明三五,琐窗中。

    其三

    细雨晓莺春晚,人似玉,柳如眉,正相思。罗幕翠帘初卷,镜中花一枝。肠断塞门消息,雁来稀。

    杨柳枝

    其一

    宜春苑外最长条,闲袅春风伴舞腰。正是玉人肠绝处,一渠春水赤栏桥。

    其二

    南内墙东御路旁,须知□□柳丝黄。杏花未肯无情思,何事行人最断肠。

    其三

    苏小门前柳万条,毵毵金线拂平桥。黄莺不语东风起,深闭朱门伴舞腰。

    其四

    金缕毵毵碧瓦沟,六宫眉黛惹香愁。晚来更带龙池雨,半拂栏干半入楼。

    其五

    馆娃宫外邺城西,远映征帆近拂堤。系得王孙归意切,不关芳草绿萋萋。

    其六

    两两黄鹂色似金,袅枝啼露动芳音。春来幸自长如线,可惜牵缠荡子心。

    其七

    御柳如丝映九重,凤凰窗映绣芙蓉。景阳楼畔千万条,一面新妆待晓风。

    其八

    织锦机边莺语频,停梭垂泪忆征人。塞门三月犹萧索,纵有垂杨未觉春。

    南歌子

    其一

    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

    其二

    似带如丝柳,团酥握雪花,帘卷玉钩斜。九衢尘欲暮,逐香车。

    其三

    鬓堕低梳髻,连娟细扫眉,终日两相思。为君憔悴尽,百花时。

    其四

    脸上金霞细,眉间翠钿深,倚枕覆鸳衾。隔帘莺百啭,感君心。

    其五

    扑蕊添黄子,呵花满翠鬟,鸳枕映屏山。月明三五夜,对芳颜。

    其六

    转盻如波眼,娉婷似柳腰,花里暗相招。忆君肠欲断,恨**。

    其七

    懒拂鸳鸯枕,休缝翡翠裙,罗帐罢炉熏。近来心更切,为思君。

    河渎神

    其一

    河上望丛祠,庙前春雨来时。楚山无限鸟飞迟,兰棹空伤别离。何处杜鹃啼不歇,艳红开尽如血。蝉鬓美人愁绝,百花芳草佳节。

    其二

    孤庙对寒潮,西陵风雨萧萧。谢娘惆怅倚兰桡,泪流玉箸千条。暮天愁听思归乐,早梅香满山郭。回首两情萧索,离魂何处飘泊?

    其三

    铜鼓赛神来,满庭幡盖徘徊。水村江浦过风雷,楚山如画烟开。离别橹声空萧索,玉容惆怅妆薄。青麦燕飞落落,卷帘愁对珠阁。

    女冠子

    其一

    含娇含笑,宿翠残红窈宨。鬓如蝉,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雪胸鸾镜里,琪树凤楼前。寄语青娥伴,早求仙。

    其二

    霞帔云发,钿镜仙容似雪。画愁眉,遮语回轻扇,含羞下绣帷。玉楼相望久,花洞恨来迟。早晚乘鸾去,莫相遗。

    玉胡蝶

    秋风凄切伤离,行客未归时。塞外草先衰,江南雁到迟。芙蓉凋嫩脸,杨柳堕新眉。摇落使人悲,断肠谁得知。

    清平乐温助教庭筠

    其一

    上阳春晚,宫女愁蛾浅。新岁清平思同辇,怎奈长安路远。凤帐鸳被徒熏,寂寞花锁千门。竞把黄金买赋,为妾将上明君。

    其二

    洛阳愁绝,杨柳花飘雪。终日行人恣攀折,桥下水流呜咽。上马争劝离觞,南浦莺声断肠。愁杀平原年少,回首挥泪千行。

    遐方怨

    其一

    凭绣槛,解罗帷。未得君书,肠断,潇湘春雁飞。不知征马几时归,海棠花谢也,雨霏霏。

    其二

    花半坼,雨初晴。未卷珠帘,梦残,惆怅闻晓莺。宿妆眉浅粉山横,约鬟鸾镜里,绣罗轻。

    诉衷情花半坼,雨初晴。未卷珠帘,梦残,惆怅闻晓莺。宿妆眉浅粉山横,约鬟鸾镜里,绣罗轻。

第191章 隔阂() 
作者有话要说:  话题转开了气氛也就不必如前头那般僵硬。

    汤媛为贺纶斟了杯温度适宜的饮子,十指纤纤,淡淡的馨香远远盖过了饮子的清甜,已是笔墨所不能描绘。

    贺纶默看片刻,喉结微微滑动,“老四初八启程。你别担心,其实有个人在京师牵制老三也好,省得他动你的歪脑筋。”说罢低首饮了一大口,燃烧在肺腑的燥热方才消散。

    好不容易避开章蓉蓉,结果又扯上贺缄。汤媛好不忙碌,继续换话题,“有你在,我自是安心的。是了,早前我在东岭看好了一块田地,价钱也还公道,不如买下吧,不管出息多少,一年四季的粮食瓜果尚能自给自足,比郡王府原有的庄子不知肥沃多少倍。”

    “中馈的事你拿主意吧,明儿我让冯鑫把钱支给你。”

    嗯?汤媛没想到贺纶会主动赞助。她看好了这块田地不假,但那是打算记在自己名下的,将来也好当做阿蜜的嫁妆,不料贺纶忽然插一脚,就变成了夫妻共有财产,将来安排的时候可能又要多费唇舌,她眨了眨眼,却听贺纶没好气道,“记在你名下。”

    啊?

    他都这么穷了,口气还这么大!想来是不知那田庄要多少钱吧?

    “那个……可要这个数。”汤媛缓缓伸出五根手指,“五万两白银!”

    “那我画个押立字据。”贺纶冷漠道。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怕你没钱么……”汤媛急声解释,脸颊热热的。

    贺纶扯了扯嘴角,静默片刻,想来阿媛被他的脸色吓住,也不再言语,可越这样,那个堵在心口的奇怪东西就越难以下咽。

    为何不再问他为何惦记蓉蓉的未婚夫?

    他希望她大声质问,刨根问到底,哪怕一点儿气度都没有的撒个泼都成。

    汤媛眨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笑了笑。

    并不懂丈夫的脸色为何一瞬间那么难看。

    这个懂事的小女子从未想过自己有啥资格对旁人撒泼,当然也不会允许旁人到自己跟前撒泼。

    只要不被人触及底线,她始终都是个特别好商量事的人,根本就不是章皇后以为的那样恃宠而骄。

    章蓉蓉这件事虽然膈应了她一下,可贺纶也没做错啊,那还有啥好说的?汤媛不喜欢扯无关紧要的人,换言之也就是默许贺纶精神出轨。

    婚姻本身即契约,遵守契约合作方能长久,贺纶尊重她,为她做了许多让步,她又何尝不尊重贺纶,为他让步。不然,以他的所作所为和性格,哪一点符合汤媛的喜好?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汤媛可不想放着从前在宫里做梦都想要的生活自讨没趣。

    贺纶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商量完买田庄的事,汤媛亲自送他出门,廊下雨滴依旧清脆,下人除了冯鑫在前面提着灯笼,皆有眼色的避开了。可不管如何避,前面还杵着个冯鑫呢,汤媛怎么也没想到贺纶会忽然回身印上唇。

    久违的亲近,唇间的皮肤敏感的不得了,汤媛颤了颤,微微睁大眼,下意识的往后仰,后脖颈就被固定,只能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

    纠缠了一会儿,汤媛渐渐上不过气,“阿蕴,不要……”同时用力挣扎,阿蜜还没吃饭饭,胸口涨的慌,被他按在硬邦邦的怀中,格外难受。

    人精冯鑫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步子迈的越发快,头也不回。

    初八那日,睿王与礼部的官员即将启程,按照礼节,汤媛是要把阿蜜抱出来,请睿王瞧一瞧,回去好跟太后皇上以及皇后复命。

    这也是派宗亲前来宣读懿旨的缘故,县主金尊玉贵,又有先帝特赐的“觅”字,如珠似宝,岂能任礼部的老头子上前品头论足。

    说来贺维也有一年未见汤媛,原以为生了孩子的她大约跟普通妇人差不多,再观贺纶一直宿在正院,可见对她也不如从前体贴,不过人各有志,于她这样的身份而言,成为郡王妃已经是令人惊叹的奇迹。

    思忖间,珠帘深处传来两声婴儿的咿呀,婢女连忙上前殷勤的为郡王妃打帘子。

    她跟从前差不多,眼睛却比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还清澈,灵动非常,许是生育的缘故,粉腮比从前略略饱满,娇嫩非常,不像之前清清瘦瘦,仿佛经不住一阵风。那豆沙红的裙裾像是雨后新开的玫瑰,随着女子特有的摇曳姿态,一点一点的映入了他眸心,贺维皱了皱眉,转眼看向身侧的花觚。

    汤媛朝睿王略施一礼,又走向贺纶,将孩子交给自己的夫君,便眼观鼻,鼻观心的静立一旁。

    其实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对贺维戒心颇重,哪里舍得把心尖尖放在他眼皮底下,这一刻于汤媛而言,不若置身火上煎烤。

    幸而薄荷贱人对小孩子也不感兴趣,淡淡的瞄了阿蜜一眼,不痛不痒的恭维两句,全程连个眼风也没给汤媛,演技和脸皮真真儿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就连素来自诩脸厚的汤媛都忍不住替他害臊,真没见过被人揭穿还这么淡定的反派!

    之后的事就变得简单,贺维情绪不高,贺纶也没多喜欢他,兄弟二人惺惺作态一番,就此别过。

    汤媛总算长长的舒了口气,爱怜的捧过阿蜜,亲了亲她小小的鼻子,是牛奶做的吗?阿蜜张开小嘴欢笑,两只小手儿张开又握拳。

    才刚满月一逗就会笑,将来定然是个活泼的姑娘。她轻咬下唇,柔和的目光久久不舍得移开。

    却说贺维怎甘心受制于贺纶,然而为了柳美人,他也只好先按捺下来管一管那任茂星。

    也越发觉得汤媛蠢,这个傻瓜一定不知贺纶的真面目,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平时尚能装装样子,关键时刻又瞬间露出狐狸尾巴,这样想着,他忽然又有点儿期待起来,期待任茂星与章蓉蓉告吹,以章蓉蓉的性格接下来会做什么,思及此处,贺维又扬起嘴角。

    仿佛看见了两个小女人为贺纶打的头破血流那一天。

    女人之间的残酷并不亚于男人之争,甚至更残忍更杀人不见血。

    汤媛怎会是章蓉蓉的对手,像她那样柔弱的身骨,又如何承受冷宫的寂寥与孤清?贺维怔了怔,俯身抱紧身畔的茯苓。

    马车辘辘而行,茯苓也反手抱住他。

    ……

    京师这边死一个贺缨,于馨宁而言,不过是踢开块绊脚石,却不知甄家已然为此人仰马翻,若非为了家中几百口老小,甄阁老也差点儿跟着去了。

    而沾了一身骚的庚王更是晦气,好在他反应不慢,待恒王下完葬后立时沐浴更衣,入宝光寺吃斋念佛赎罪,使得有心责备他一番的明宗登时无话可说。主要这事还真是庚王点儿背,谁知道贺缨有心疾啊,有心疾不讲心眼还那么小,输都输不起,说出来没得让人笑话。

    宝光寺内,贺缄低声吩咐身边的人,“老四一入京,立时回禀我。”

    这小子手里的势力有古怪,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竟无一人察觉贺缨死因异常。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终究不太妙,贺缄下一个目标便是他,如能控制再好不过,否则也就只能送他一程。

    恒王府,偌大而阴森的灵堂,一阵秋风拂过,扬起招魂似的白幡,馨宁一袭白布麻衣,哭的眼皮又红又肿,各家夫人奶奶纷纷前来安慰,就连太后,也把身边的老嬷嬷拨过来,日夜看着她,唯恐她想不开。

    下完葬的第二日,她便晕了过去,此后不再见客。众人也是十分同情,任谁年纪轻轻守了寡还撑得住。

    这厢馨宁遣退仆妇丫头,关紧房门,总算如释重负,而抹了辣椒水的眼皮亦是疼痛难忍,止不住的往下窜泪珠,贺缨地下有知,想来也该看到这些日子她受的罪了吧,又是守灵又是哭丧,做足了一个妻子该做的事儿,那么也算扯平了,从此以后大家各不相欠。

    在大康,夫死妻可随时改嫁,唯郡王以上的宗亲有一定限制,不过馨宁自恃爵位在身,届时再有太后从中斡旋,再嫁并不难,且这回吃足了苦头的她早就擦亮了双眼,看人不能先看门第,而是先要看他渣不渣。

    如此,她对镜欣喜一阵,又转喜为怒,只因想到了章蓉蓉。

    从前多少王公贵族跟在她身后,就连贺纶也宠爱她,那时馨宁尚能以大家不过是趋炎附势来安慰自己,可如今呢,如今的章家已经没啥可趋炎可附势的,为何依然有人争先恐后的捧着她?

    除了那位出身清贵相貌堂堂的未婚夫,还有一个汾阳候世子,其中后者最贱,想当年糟了章蓉蓉多少羞辱,如今竟还上赶着找骂?馨宁暗暗咬碎了一口银牙。

    然而再汹涌的不可理喻的妒意都在想起睿王那一瞬……风平浪静。馨宁满眼茫然,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睿王。

    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急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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