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潜邸 >

第62部分

潜邸-第62部分

小说: 潜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日跟个扫把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不晦气么?

    贺纶端起一旁快要放凉的汤药,搅了搅,竟是要亲自喂她。汤媛受宠若惊,将要张口说“奴婢自己来”,贺纶已经将白瓷碗塞进她手里,“自己喝。”

    这才是正确的画风啊!!

    汤媛吁了口气,方才真是吓死人了。她低着头,闭着眼一口饮尽,苦是苦了点,还能接受。

    “要吃糖吗?”他看着她问。

    汤媛喝完药不喜欢吃糖,只爱吃陈皮,她连忙摆手谢绝。

    虽然早就知道她对很多事不痛不痒,但没想到受这番惊吓还是不痛不痒,他也算是她的男人了,唯一的依靠,却从未见过她软弱的模样。难道她不明白这个时候最容易唤起男人的怜悯,只要撒个娇躲进他怀里,他可能就会答应她很多要求。

    贺纶看了她片刻,终于问,“蓉蓉有没有在你面前乱说话?”

    “嗯?没有。”汤媛神色如常的摇了摇头,哎,脖子痛。

    原来点头不痛,摇头痛,她只失神了一秒钟,就有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贺纶轻轻贴着她的唇。

    “我,我那个嘴苦,在三清观还吃了个肉松味的……”她还没说,就有温热的舌尖探入。

    又是舌吻,他就不嫌恶心吗?汤媛无奈的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贺纶缓缓松开怀中气喘吁吁的女孩,理了理她脖子间的纱布。

    作者有话要说:  祝阅读愉快!(づ ̄ 3 ̄)づ

第79章 神秘() 
汤媛在他怀里坐了片刻,忍不住道,“呃,王爷,您腿不麻吗?”

    “怎么,不喜欢我抱你吗?”贺纶低头看她。

    这问题太难回答了,“喜欢”她说不出口,“不喜欢”她不敢说,所以主动环住贺纶的腰,将脸埋在他肩上。

    许是从未接触过这样主动的亲密,贺纶的身形似乎僵了一下,仿若心有灵犀般偏头去看她的脸,笑了笑,转而用更大的力气拥紧她。

    “王爷,奴婢可以跟你说几句真话吗?”她动了动终于获得自由的手指。

    少年人的手指硬而有力,十指相扣的时间一久,竟有点疼。

    贺纶点点头,“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对我用尊称。”顿了顿,又亲着她耳朵小声道,“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他还没忘记那句“阿蕴”,只是两个字,却让他魂醉骨酥。

    汤媛除非疯了才叫他名字,万一喊顺嘴了在外头失言,不死也残。她斟酌片刻,小心翼翼的组织字句,以免用词不当,“其实咱俩真不合适,弄成这样我也有责任。当初明知你讨厌我,我就该躲在寿安宫一辈子不出来的。”

    贺纶愣了下,“当初你一直觉得我……讨厌你?”

    这不明摆的事儿吗?打量他心绪平和,眸光明澈,汤媛大着胆子继续道,“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当初我不肯听你安排伺候睿王是因为太突然了,而且我没想过伺候皇子。又抢在皇后娘娘下懿旨前做了庚王的掌寝,是因为……因为你也知道我的朋友是怎么死的,我很怕恒王也像那样杀了我。蝼蚁尚且偷生,我不想死有错吗?

    我知道公然违背皇后和您的意愿不应该,也知道后果,所以我才急着出宫嫁人,真不是故意跟你作对。可能说了你都不信,那会子我都不敢去南三所,老远听见男子的声音就往草丛躲。”想想也是晦气,不管怎么躲都会遇到他,汤媛耷拉着脑袋道,“而且也没想到你后来会喜欢我,不过我理解你这个年纪,正是性。冲动高发期,都是荷尔蒙闹的,荷尔蒙是什么估计你也不懂,就是体内那种让你对姑娘家感兴趣的东西。但是肉。体的快。感并不代表感情,你懂吗?这种感觉你在每个姑娘身上都能得到,想必我不说你也清楚。

    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认清自己的感情,千万别意气用事,那可能会让你爱的人或者爱你的人伤心。当然,你也可以当成我在跟你忏悔。”

    她也算掏心掏肺了,把自己放的很低,把他抬的很高,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了一下问题,然后屏息聆听贺纶的反应。

    气氛似乎有些凝滞。

    须臾之后,他才缓缓启音,“是我不好,不该戏弄你。不过让你伺候老四不是戏弄,而是那时我……嗯……其实挺喜欢你的,就是不想见你被安排给老大才提前那样做的,只是没想到你不领情。”

    徐氏是章氏的心腹大患,她作为徐太嫔的人,遭受忌讳在所难免。贺纶低声道,“后来我去景仁宫请母后收回将你赐给老大的懿旨,方才得知你已经成了老三的掌寝。”他从一开始就没舍得让贺缨糟。蹋她。

    这么解释并非是要美化欺负她的事实,而是,他从未想过让她死。

    贺纶望着她微微讶异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没想过害死你。”

    他竟为她专门去景仁宫求过情?!(第16章最后和第17章后半段)

    汤媛只觉得五雷轰顶,不知何从。

    这样看来,他似乎比贺缨更像个人了,但跟“好人”这两个字也没啥关系。他要是好人,就不该坏了她的大好姻缘,倘若不是他从中作梗,谭钰那种人用来过日子绝对不成问题。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而她也成了妇人,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汤媛暗中叹息。

    贺纶没想到摘掉“害她去死”这顶帽子并未让她有所开心,不过这确实也没啥好开心的。他亲了亲她额头,“其实你想多了,我没你想的那么讨厌你。”

    没那么讨厌就差点弄死她,真要是讨厌了不得送她上天啊!汤媛不寒而栗,转而摇摇头,木已成舟,跟他说这些干嘛,不过能吐一吐憋在肚子里的话也是一种自我调节,她感到神清气爽。

    脖子上的伤口原就不深,涂了玉真生肌膏翌日就开始结痂,第三天脖子就能运转自如,但遭遇强人传出去多少影响女子的声誉,是以她受伤这件事除了贺纶的人,旁人无从知晓。

    三月廿九那日,枇杷帮她换药时惊喜的发现伤口变成了一条粉色的不到半寸长的线,涂点儿脂粉即能完美的遮掩。

    “涂脂粉太麻烦了,我穿那件立领的月白小袄就能遮住,就是绣了呦呦鹿鸣的那件。”汤媛打散头发,兀自梳起来,一边梳一边小心翼翼的用手承接,免得碎头发落在地毯上不好清理。

    贺纶的眼睛比狗还尖,昨晚求欢不成,便开始挑事,嫌她邋遢,说什么不过才在他屋子住了四日,妆台附近就时常出现头发。苍天可鉴,就一根,是谁的还待定,却不分青红皂白赖在她身上。

    搞得就好像他没有新陈代谢不会掉头发一样。

    枇杷挑了把顺手的象牙梳,“我来帮您梳吧,我梳头可好看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汤媛总觉得枇杷今日不把她打扮的花枝招展不肯罢休。

    瞪着镜子里那个慵懒而妩媚的坠马髻,汤媛暗暗心惊,又见她往自己头上点缀猫眼石挑心,成套的四对,完了还给她卡上淡蓝色的碧玺钿儿。

    “媛姐姐,你看王爷专门从宫里给您捎回的香粉,云南的紫茉莉花种,用它磨的粉窖藏在玉簪花里,清白香红,您试试。”枇杷兴高采烈道。

    这样的贡品,民间根本买不到,也不知王爷用了什么法子从皇后那里拿了些,原以为是要送给章小姐,孰料竟是为汤媛准备的。

    汤媛的皮肤原就白皙透亮,涂不涂都没差,但这是好东西,经常涂抹很是滋养,而年轻的女孩哪一个又不爱保养,在枇杷的大力推荐下,汤媛试了下高档的皇家护肤品。本来她是拒绝口脂的,却没想到贺纶搞来的这盒居然甜甜的,像是加了蜂蜜的玫瑰水。

    “待会子我还要回畅和馆把屋子里的十几盆花搬出去晒太阳,你把我整的这么高贵,我都不好意思干活了。”汤媛诧异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就是十几盆花嘛,早就被我搬出来了,每天也按时浇水,放心吧,每一棵都精神饱满,包您满意。”枇杷又拉着她去更衣。

    一水儿的杭罗和香云纱面料,就连那双葡萄纹的鞋竟也是妆花缎的!从头到脚至少得有六千两,尤其妆花缎,传说一天最多织两寸,与黄金等价,她完全不敢估量这双鞋的价格,整个人完全懵了,不懂贺纶想搞什么?

    明明昨晚还跟她吵架来着。

    她走至外间,心里越来越没底,“枇杷,你就稍微透露点吧,王爷到底想搞什么?”

    “干嘛不直接问我?”贺纶不知何时立在花窗外,斜着眼看向她。

    王爷。汤媛福了福身,来到窗边,素白的小手轻轻搭在红漆的云纹格子上,“好端端的怎么又赏这么多好东西,呃,是赏我的吧?”

    果然不出所料,贺纶回答,“对啊。”

    他嘴角并未扬起微笑的弧度,奇怪的是她竟莫名的感觉那双眼眸满是笑意,因为过于清澈而总是显得没有温度的黑眼睛,此刻也是暖暖的,望着她。

    这个,难道他要展开多金总裁的攻势?汤媛愣了下,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其实你可以直接给我钱……”

    是该给她红包。贺纶变戏法似的竟真从袖子里变出个红包,大方的递给她,“赏你了,不用磕头。”

    汤媛目瞪口呆,怎么这么轻,难道是银票?

    拆看一看,竟是两块锃亮的铜板。

    你没病吧!她愣是忍了好几下才没把两个铜板砸他脸上。

    贺纶扬眉道,“想要银票啊,你叫我一声阿蕴哥哥我倒是可以考虑。”

    “阿蕴哥哥。”汤媛停都不带停一下。

    这下轮到贺纶目瞪口呆。

    “请问叫的越多是不是就给的越多?”她问。

    “想得美!”贺纶从几张百两为单位,甚至还有两张千两为单位的银票中翻出一张起了毛边的十两银票,丢给她。

    十两就十两,总比两个铜板像话。汤媛将银票塞回荷包,一面塞一面问他,“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您要带奴婢出门?”

    “不出门,带你去个地方。”

    贺纶带她一路往西,绕过沐光台,竟是直奔荷香居的方向,远远地,她已经闻到了荷叶的清香。

    “阿媛,今天是你生辰,你怎么忘了?”他牵着她的手。

    汤媛美眸微微瞠了瞠。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还不是太满意,如果明天有力气的话再修,大家晚安,不要熬夜,么么扎!

第80章 生辰() 
三月廿九,立夏的初晨,荷叶青嫩嫩的,已经鼓出了洁白的花苞,满池清香,而荷香居就坐落在池中央,三面环水。偶尔还能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鹤鸣,大约是紧邻鹤斋的缘故。

    整体似是仿唐风而设,然而太雅了,除了觉得好看,汤媛一点儿也不觉得适合人类居住。还不如畅和馆自在,土地多,哪都能种花,这个季节蔷薇茉莉什么的爬满篱笆和秋千架。像荷香居这种地方,再种香花就有画蛇添足之嫌,是以一路走来,除了菖蒲和绿竹,就是葡萄架子。不过那一池锦鲤倒是增趣不少,紧邻池壁的游廊还挂着一只白色羽毛的鹦鹉。

    汤媛眼睛一亮,伸手去戳,那鹦鹉往后一缩,怪叫“讨厌,讨厌”。贺纶道,“你得亲自喂它一顿,下回见了你它才改口叫姐姐。”

    “这哪是鹦鹉,简直就是吃货。”她笑弯弯的。

    “吃货怎么了,我觉得你这样挺好。”

    我当然挺好的,呃,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汤媛被他牵着继续往前走。

    是了,这不是天竺姐妹俩的居所么?带她来这里干啥?难道要组织一个生日派对?

    然而在前厅后厅晃了半晌,除了几个十来岁的小丫鬟,半个天竺影子都没有。

    他相好的呢?汤媛隐约觉得怪异,似乎想到了什么,然而这太不可思议了。

    “喜欢吗?”贺纶负手倾身注视她,含着一点邀功似的笑意。

    汤媛眼睫轻轻一颤,“你,送我的?”

    是呀。贺纶唇角微翘。

    天竺姐妹俩失宠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消息。汤媛努力从震惊中拔。出,欣喜若狂的点点头,又是福身又是谢恩,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

    哪怕这里铺满了金子她也笑不出来。

    因为这都是贺纶的。就像廊上挂着的几只鸟笼,而她是里面的鸟儿。离开畅和馆,独居在此,意味着贺纶不用再守着不宜进下人房的规矩,从而随时随地都能过来见她,对她做任何事。

    汤媛强颜欢笑的脸色渐渐发白。

    “你不开心吗?”贺纶轻轻捧起她的脸颊,那缱绻的梨香时而淡时而浓,就像她此刻慌乱不安的小心儿。

    随着少年人的靠近,她莫名的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沉入他的热息中。

    “这里真美,再过些日子花就要开了,有船吗?”她眼睫不住的乱颤。

    “当然有。所以咱们府中压根就不用去外面买莲子和藕,你若是巴结巴结我,说不定我还能以最低价给你那小摊供货。”贺纶戏谑的捏着她的脸蛋笑。

    好疼!汤媛连忙推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她真是不经碰。贺纶眼睛微微变深,哑声道,“我以后每天都过来陪你好不好?”

    汤媛垂眸浅笑。

    贺纶不再逼问,转而轻握她纤柔的小胳膊,“这里晚上更好看,去年你中途反悔,都没有看到七夕的灯会有多美,我让人用绢纱给你做了许多,晚上放在池中,就好像花儿都开了,还有寿面吃。不过我听老人说年轻人不宜大操大办,会折寿的,所以没有酒席,你想吃什么,让厨房按照你的口味做几道。”

    去年今日她的生辰,他在亭子里欺负她,而贺缄却带她去濯华温泉。贺纶想想就呕血。

    汤媛哪还有食欲,“多来点肉就好。”

    就知道她爱吃肉。而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眼下又是美人美景在握,贺纶难免心神荡漾,不由哑着嗓子小声问,“现在也有肉……你想吃吗?”

    自从开荤以来,满打满算也就要了她四回,明明食髓知味,终日看在眼前,可一动爪子就害怕,她也害怕。

    汤媛似是没听懂,抬眸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