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潜邸 >

第87部分

潜邸-第87部分

小说: 潜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汤媛是个好人。

    如果汤媛听见海棠心里这句话定要掀桌,千万别说她是好人,这在她听来就是傻瓜,她一点儿也不好,救她是因为物伤其类,再一个是因为看不惯人渣牛昌,正愁没借口殴打呢!

    所以她不是好人,一点也不好,千万别用好人这两个字来形容她!

    与此同时,躲在一处隐秘之地避难的贺维正饱受着精神与*的双重折磨。

    惠必巫师只告诉他疲软大概要持续三个月,但没有言明初期的情况将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养伤的第五日,他基本已经确定自己跟净身没啥区别,哪怕闭上眼想象自己所能幻想的最香。艳的画面,也是寂静的可怕。

    就算他可能活不过三十岁也没想过要孩子,但不代表他不想做男人啊!

    贺维深吸了口气跳进铺满秋霜的河面。

    幸而此生他遭遇过许许多多的羞辱与打击,心早已冷硬,这次的不幸固然令他“耳目一新”,但也不值得放在心里过不去。毕竟他对汤媛怀有恶意在先,甚至试图用她犒赏下属再杀之,所以她的任何反击都再正常不过。

    换成他,只会更狠更坏。

    贺维想通之后,怒恨自然也就平息,那么下次再有机会,他会特别干脆的弄死她,不让她有任何还击之力。

    他缓缓滑动手臂浮出河面,水珠沿着伤痕累累的额头缓缓滴落,那是砖头敲的。

    惠必巫师低头研究着地上的五行阵法,压根就未抬眼看他,却仿佛洞察一切,漠然道,“你这脑袋怎么回事?被陆小六用砖头砸的?”

    贺维不置可否。

    “是被那个女人吗?”

    贺维尴尬的点点头。

    “似你这个年纪可能会对任何年轻的女人感兴趣,但你要知道红粉皮囊稍纵即逝,哪有自己活得快活自在重要。”

    出乎意料,惠必竟然没有谴责他。贺维尴尬到无以复加。

    少年人犯点错也没什么,反正有大把的时间去改正。惠必拍拍他肩膀,“永远不要对猎杀对象产生欲。望,更不能把她当成女人,不然,哪怕她只是一个柔弱的羔羊,也有敲破你头颅的反击之力。”

    贺维心中一凛,完全认识到了错误。

    “那么说说看,吸她血的滋味如何?”

    她的血?贺维顿了顿,那只垂着的手暗暗握紧,抬眸镇定道,“说来也怪,她虽不是处子,但血液似乎比以往遇到过的更能克制我体内的火毒,此事你不问我也正想请教你,不如杀了她炼那解毒的丹药试试。”

    惠必若有所思的拧了拧眉,“不急,我观你气运有所变化,虽然微弱,但确实延长了你的寿命,说不定她是个有大气运的。如若有机会,先取她的血来让我研究研究。”

    好。贺维收起视线,望向远方。

    就在坏人对汤媛这只小兔子产生了研究的兴趣时,官兵突袭了一座普通农舍,揪出地窖里的七个余孽,杀个鸡犬不留,成功的解救两名人质,一个昏迷并不醒的中年人和一个昏迷不醒的老头子。

    这边血流成河,那边惠必巫师依旧云淡风轻的立在芦苇湖畔与贺维眺望远方,直到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盘旋而落,带来神秘的消息。

    惠必扫了一眼,淡淡道,“为了救你一个人,我可是牺牲了七个棋子,他们现在应该已被贺纶的人砍成肉泥。”

    贺维垂眸不语。

    苗疆余孽们自来就被洗脑的非常成功,一旦发现事迹败露毫无反抗之力就统统咬毒自尽,套话和审讯是别想了。

    不过此番一共斩杀七人,还搜出两封没来得及寄出的密信,也算是不小的收获。说到密信就不得不赞傅瑾年的眼明手快,正是他及时阻止了想要“毁尸灭迹”的乱党。

    回去之后,陆韬将事情经过原封不动回禀贺纶,叹道,“卑职原是念在汤掌寝的面上多多指点他,却没想到他本身就是个可塑之才,想来汤掌寝真是个有大福运之人,可喜可贺。”

    贺纶闻言,神色稍霁,沉吟道,“这个人,你且留在身边再历练历练,等明年开春调入京师。是了,陆小六如何?”

    “算他命大,再晚一晚恐怕就要不行了。”陆韬回。

    倒不是这群乱党虐待他。事实上乱党想了无数办法挽救陆小六的生命,但到底条件有限,又不敢随意走出地窖采购草药,这才导致他的伤情不断恶化,倘若陆韬等人再迟一日,那伤势极有可能就要腐坏一发不可收拾。

    就当二人在书房翻阅那两封密信之时,城门传来了不幸的消息。

    有两个贼党强行闯关,且伤了二十名官兵。

    才两个,就能伤二十人且还顺利闯关?!你们都是死人吗?

    难道无人联络附近的星宿应援?

    贺纶大怒,拍案而起,对那战战兢兢的城门小卒道,“让姓佟的滚过来!”

    裕王少有疾言厉色之时,这般发作,莫说吓尿了那小卒,就连陆韬也心神一震,转念一想,就算有四名星宿前去剿匪,也还有剩有八名守在六处要道。一旦强人作乱,即便前方官兵不敌,附近的星宿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如何竟让贼人闯关成功?

    佟知府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却说佟知府早就在赶来的路上,因为他腿断了,脸肿的像猪头,不得不让人抬着,这才稍稍落后于回话的兵卒。

    甫一迈入正院,他就在下属的搀扶下连滚带爬的翻下担架,一瘸一拐挪向贺纶书房,一只茶杯就当头砸来,砸的他嗷嗷叫。

    “啊啊,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卑职有罪,却是被那强人逼迫啊……呜呜……”他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原来他消失的这两个时辰是因为被贼人掳去做了人质。

    他毕竟是俞州城的老大,匪徒以他为质,底下的人哪里还敢乱放箭,而他因为怕死,不仅出尽了洋相还大声恐吓试图联络星宿的兵卒,要杀人全家。就这样耽搁了一会子,成功的帮助两个乱党脱离困境。

    贺纶的脸霎时阴云密布,盛怒之极,双唇竟如吸饱了血的花瓣,眼眸更是瞪得佟知府几欲昏阙。

    “那么,你是如何落入匪徒之手?”片刻之后,他才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落在佟知府心口

    佟知府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身体不停的哆嗦,筛糠一般。

    原来他在衙门觉得无聊,偷偷溜出去见相好的,因为大康明文规定七品以上官员白昼不得狎妓,所以他就没敢让旁人知晓,只带着长随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谁知道相好的没见到,反被人揍得差点归西。

    贺纶缓缓坐回太师椅。

    书房的气氛冰冷至极点。

    佟知府已然只剩下克制自己不要便溺的力气了。

    片刻之后,裕王没有一丝感情道,“拉出去,六十军棍。”

    此时的汤媛还不知外院发生了何事,直至掌灯时分才见到贺纶。

    她正在对镜涂抹脖颈和肩上的伤口,见他连招呼不打就这样进来,心底略有别扭,但还是镇定的穿上衣衫,系好衣结上前福了福身,转而为了他倒了杯热茶。

    贺纶揽着她腰窝,“我看看伤势如何?”

    大手已经将她衣衫轻轻扯下。恢复的还不错,已经结痂,他的神色这才微松,转而放开她道,“有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坏的。”

    “劫持你的人已经逃离俞州城。”

    这果然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汤媛连忙问,“那好消息呢?”

    “陆小六还没死,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他戏谑道。

    汤媛一瞬间恨不能给漫天神佛挨个的磕头,但磕头之前不能忘了贺大爷,难得他做回好事,正等着她表态呢。“王爷的仁义,奴婢一定没齿难忘。”她信誓旦旦的宣布。

    “只是难忘?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汤媛愣了下,心知糊弄不过去,只好倾身微微嘟起小嘴巴在他唇上亲了亲。

    贺纶眸光就更深了,笑道,“阿媛真乖……”

    唯恐他还要更多,汤媛连忙转移话题,“不是说有两个好消息吗?还有一个呢?”

    贺纶道,“翻过年我要立你为侧妃,宗人府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你也做好心理准备。”他淡淡望着汤媛瞬间僵硬了的表情,“剩下的就看你姐夫何时坐上五品官,不过我觉得最多不会超过两年。我未来的王妃,这算好消息吗?”

第114章 听说() 
侧妃……王妃……

    汤媛竭力不让自己的笑意显得僵硬,却还是无法自控的想起晨间的怪梦,就为了一个小心眼儿的怀孕侧妃,贺纶拿着鸡毛掸子追杀她,剧情固然狗血荒诞不经,但不能否认这确实有一定的警示性!只要做了他侧妃或者王妃,总有一日就得面对其他女人,而一样米饲百样人,谁知道会不会碰上一个酷爱宅斗的!

    万一开战,万一贺纶不偏心她,万一真有个大肚子女人搞事……就算她不怕也会累啊!!

    她怔怔瞪着贺纶。

    贺纶亦紧紧的凝注汤媛。

    “难道你还是不愿?阿媛,我已经是你的男人,为何就不肯嫁给我?你明知道我不会亏待你。”他拧着眉,乌黑不见底的眼睛略有摄人的光芒,话音也微微发冷,“原以为历经此劫,咱们之间会有一点改变。”

    是呀,历经此劫,确实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但他大概还不清楚,只要做他的女人,或多或少都要受些亏待的。汤媛心中慌乱,面上依旧只做三分惊讶七分淡然,“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两年之约吗,王爷这样可是要食言而肥……”

    贺纶不笑不言的望着她,片刻之后淡淡道,“立妃与约定并不矛盾,到时你若还想离开或者我感觉你配不上这个位置,自会休了你。”

    原来是这样啊。汤媛一怔,不由思考贺纶这个人虽然阴险,倒也确实算个诚实守信的,可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十分可气,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她既落脚这么一个地方,又没了清白之身,应该也没啥机会遇到“真爱”了,是以并不怕贺纶的休书。

    她问,“那奴婢可以跟王爷说两句肺腑之言吗?”

    “现在没有人,叫我阿蕴。”他垂眸轻握女孩的手,拇指缓缓的摩挲着那纤嫩的手背儿。

    汤媛哦了声,“阿蕴,我说的话可能不中听,你要是不喜欢就让我闭嘴,但不能怪罪。”

    贺纶嗯了声,“说。”

    “我承认你确实帮过我许多,已是尽到了心意,也足够给我面子,所以我也不能一直怨恨你,那样看起来大概挺不识好歹的。”她很温和的望着他,态度卑微而恭敬,“如今你又要我做侧妃,可就算如了你的心意,但我的心里……其实一点儿也不快乐。”

    汤媛垂着手立在贺纶身前,不知为何,就是想跟他说心里话。

    “那怎么办?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不快乐就事事迁就你?”贺纶问。

    汤媛摇了摇头。

    “那你还废什么话!”贺纶似是觉得没意思,喝了半盏茶走人。

    她竟敢跟他说不快乐。

    而“不快乐”三个字把他的心烧着了。金尊玉贵的裕王殿下如今也不大痛快,既然那么不待见他,望海山那夜为何还要用一双泪朦朦的眼委委屈屈的望着他,勾引他?难道她不知那模样有多另人眼热心跳,叫人化成了水,还以为进。入了她的心。

    却没想到掌灯时分她竟亲手做了金丝饼儿并五种口味的咸汤圆,放在大红的食盒里交给冯鑫。

    冯鑫略有些紧张道,“王爷,奴才可没拦着她,是她自己怕进来打扰您看书才将东西递给奴才的。”

    话音儿还没落,贺纶已经推门追了出去。

    他把这个总是“勾引”他,完了又逃的比谁都快的兔子给逮住了。

    汤媛压根就不知哪儿又点着了他,只能一边推搡一边道,“王爷,您注意点儿,别让人看见了。奴婢没别的意思,更没想过打搅您,就是今天去探望干爹,那么大的年纪,整个后背都快被箭戳烂,”说着说着,她眼圈已是泛红,心口也是又恨又疼,只恨不能将薄荷强人揪起来毒打,“干爹说要不是您的人来得及时,他的一条老命就要交代在了地窖里,他老人家心里特别感激您,奴婢也感激您,王爷,谢谢……”

    只救了干爹这一条就足以让她原谅他从前的不讲理,凶巴巴以及……弄疼过她。她是真心的感激,但不是来这样的啊……汤媛心慌意乱,他的手溜到哪儿,她哪儿的神经就几乎要爆。炸,唯恐被人瞧了去。该死的冯鑫为何每回关键时刻都不见踪影!

    原来是为她干爹来谢恩的!

    贺纶感觉像是被人从热水里提出来又丢进了冷水,无端的恼火。

    汤媛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这夜贺纶用她配合着五种姿势仔细的降了降火。

    汤媛是又羞又耻,竟大着胆子去咬他手臂,贺纶什么也不顾,她敢使劲,他就更使劲,看谁先撑不住。不过几息,汤媛就哇的一声哭出来,贺纶俯身堵住她的嘴,舌尖探入她口中。

    爽晕过去之前,汤媛忽然觉得他可能不是泰迪精,或许是打桩机精,反正不是人!

    禽。兽啊!

    重阳节一过,贺纶启程返回京师。

    而奉吏部调令前来担当俞州新知府的史大人也已经从京师启程。

    话说那前任知府佟大人,挨了六十军棍,没过第二天就闭了气,此事甫一传进太和殿,龙颜震怒,不是因贺纶手段残酷,罔顾大康官员性命而怒,而是因那贪生怕死的佟知府!

    他竟放走了乱党!

    那可是在玉泉山作乱的乱党!就好比跑进明宗的起居室一样,跟悬在头顶的大刀有何分别?能不心寒不忌惮?这样的甲字通缉犯死一万遍都不足惜,佟锥生竟然把人给放了!明宗恨不能杀他全家啊!

    如此一来就更无人敢置喙,连准备参裕王一本的御史台也见风使舵的闭上嘴,但终究如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了刑部尚书李莽的心口。

    佟知府是李莽的亲表兄,五殿下裕王这般雷霆手段,显然就没考虑过他的颜面。

    同一时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