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诱惑-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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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水儿自己去睡大觉了。
陈冬只默念一遍,便记住了那些穴位,然后来到院子中,练习步法。
陈冬正在游走练习,婆婆走了过来,淡淡地说:“小子,没想到你还挺刻苦的,希望你别对叶家有什么企图,否则,我老婆子第一个不饶你。”
陈冬忙说:“婆婆别误会,我真的不是花家派来的。”
“但愿吧,否则你的小命休想保住。”说着,婆婆拐杖一点,脚下的青石裂成两半。
陈冬倒吸口凉气,忍不住心想:我到底是谁?
一晃,十天时间到了。
这天,叶盈盈将陈冬叫到身边,说:“青衣,我仔细考虑了你的病情,觉得只有用针灸先试一下了,你跟我来。”
说着,叶盈盈将陈冬带到他的寝室,然后说:“你躺下,我帮你行针。”
陈冬躺在床上,叶盈盈取出银针,看看他,说:“把上衣的扣子解开吧。”
陈冬将扣子解开,将衣襟往左右一撩。叶盈盈目光一眩,看着他心口之处,惊呼一声,只见陈冬的心口之下画着一只鸳鸯。
叶盈盈手腕颤抖,说:“你……你胸口下的鸳鸯是怎么回事?”
陈冬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叶盈盈伸手摸了摸,感觉不像画在上面的,而像是从皮肤中生长出来的。
陈冬心中在说:师父,别停,一直摸下去,对,就这样。
正想着,忽见叶盈盈默然出神,忍不住问:“师父,你怎么了?”
叶盈盈回过神来,说:“没什么。”说着,叶盈盈在陈冬神阙、膻中、神府等穴位上扎了几针。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叶盈盈将针取出,说:“你觉得怎么样?”
陈冬摇摇头:“还是想不起什么?”
叶盈盈为陈冬切了一会儿脉,叹道:“记忆依然被束缚住,好像一点被刺激的迹象都没有,好吧,我们开始练习拂穴手吧。”
叶盈盈带着陈冬来到院子中,将三十六路拂穴手演示了一遍。拂穴手主要分上三路,中三路和下三路,有拍穴、扫穴、点穴三种手法。叶盈盈一一讲述之后,让陈冬自行演练,自己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叶盈盈将门关好,然后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蓝色罗衫,撩起大红兜肚,露出胸口上的一只鸳鸯。
这只鸳鸯是最近才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叶盈盈没和婆婆、水儿说起。
鸳鸯出现的那天,正是陈冬出现之时。
叶盈盈今年整整二十岁,几年前,母亲还健在时,曾经为她算过一命,说她是鸳鸯命,命中注定要在二十岁时遇到生命中的情郎,二十岁时,她的身上将出现一种奇怪的符号,如果不能在二十岁生日那天嫁出,那奇怪的符号将夺取她的生命。
八月初一是她的生日,算算,还有半月的时间。这些日子,叶盈盈无时不在为自己的鸳鸯命担心。本来,叶盈盈还不相信,但是,算命的在为自己算之前,算过父母的命,父母三年前命丧仇家之手,一切应验,现在,自己胸口突然出现了一只鸳鸯,也再次应验。
陈冬突然出现,要不是恰好这个时机,叶盈盈也不会收留他。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上突然出现一只鸳鸯,而陈冬突然出现店铺,这一切是不是有一定的联系,今天看了陈冬胸口的鸳鸯后,叶盈盈彻底惊呆了,看来,算命先生的话都应验了。
叶盈盈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她看到陈冬正在练着兰花拂穴手。虽然他的步法还谈不上灵活,虽然他的手法还很生疏,但是,他认真的样子,却让叶盈盈感叹不已。
叶盈盈望着陈冬,想起他即将成为自己的夫婿,不由得心底多出一份柔情,于是走了上去,说:“青衣,歇一会儿吧,不要太累了。”
陈冬停了下来,忙抱手说:“师父。”
叶盈盈掏出手帕,给陈冬擦了擦汗,轻声说:“青衣,你放心,我会尽快让你恢复记忆的,不管怎么样,你要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有我在,有水儿在,还有婆婆在,咱们都是一家人。”
叶盈盈的话让陈冬有些感动,然后呵呵一笑:“看来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也不算倒霉透顶,因为我遇到一个像仙女般漂亮的师父。
叶盈盈玉面一红,转过身去。
陈冬以为叶盈盈生气,他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因此,内心中自然有一种孤独感。听了叶盈盈的话,陈冬心中感到了温暖,说:“师父,谢谢你,我会把这里当成家的。”
一晃又十天过去了。这天,陈冬正在院子里练习拂穴手。经过二十天的练习,陈冬的兰花拂穴手已有了些基础。由于他以前曾经练过擒拿和散打的功夫,再加上练过异能,骨骼的柔韧度超出常人,再者,陈冬的任督二脉早就打开,身体的灵活程度,也与众不同。
陈冬正在练着,忽然听到前面乱糟糟的,急忙奔了出来,只见叶盈盈、水儿和婆婆正站在店铺外,大街上围了不少的人,前面一个老者,白发苍苍,满脸阴沉。
白发老者瞪着这边几人,喝道:“叶盈盈,你以为花家的人都死绝了吗?”
叶盈盈抱手说:“老人家,不知你是花家的什么人?”
“我老人家虽然不姓花,但我女儿嫁入了花家,你父母杀死了我女儿,我是来为她报仇的。”
叶盈盈说:“原来你是花夫人的父亲,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老人家,花叶两家的仇恨已经延续三代了,为什么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呢?”
“哈哈,叶盈盈,我听说你不但世袭了家传的医学,还练了一身好功夫,今天就让我老人家领教一下。”说着,老者忽地一掌打来。
婆婆闪身奔出,一杖朝老者的掌心点去。
老者手腕一翻,突然握住婆婆的杖头,然后往怀里一带。婆婆气力不足,顺势奔来,右肘去击老者的胸口。老者用手一托,然后跨步来到叶盈盈面前:“我老人家欺负年弱之人,怕是被人笑话,丫头,看掌。”
话音未落,掌风扑面而至。
叶盈盈身子一纵,从老者头顶跳了过去,落到他的身后,但并未出手。
老者返身接连两掌。这两掌劲风呼啸,叶盈盈衣袂飘飞,赶紧倒跃而出。哪知老者紧跟着跳了起来,如影随形,双掌离叶盈盈胸前不足几米。
叶盈盈施展身法,如穿花拂柳,突然身子一侧,硬攻过来。老者喝了声:“来得好。”双掌一错,呼呼拍出。
叶盈盈身法虽然灵活,但是,手上劲力不足,拂穴手被老者一震,弹了回来,险些伤到自己。
叶盈盈大惊,见老者又拍掌而来,赶紧倒退。
两人再度一退一追,在店铺前绕着圈子。
第435章 裸体拂穴()
老者哈哈大笑:“叶盈盈,今天是我给花家报仇的日子,你纳命来吧。”
说着,老者奋力扑出,双掌将叶盈盈笼罩了起来。
叶盈盈身子倒退,固然她身法快,但是,由于打斗时间长了,气力不接,脚下一绊,向后倒去。
如此一来,叶盈盈的身子便暴露在老者的双掌下。
老者跳了起来,双手一带,就要朝前拍出。突然间,老者腿上一紧,被人扯了下来。
原来,陈冬见叶盈盈危险,想也未想,就跳了起来,刚好抱住老者的双腿,便将他硬生生地扯了下来。两人就地一滚。老者大怒,一掌拍在陈冬胸口。
陈冬痛得闷哼一声,叫道:“师父,快跑。”
陈冬失去记忆之后,本能地恢复了他那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性格,只是,他的本性还是善良的。
叶盈盈见陈冬为自己舍命,哪肯逃走,跳了起来,朝老者进攻。但由于老者躺在地上,叶盈盈的兰花手下三路也只是攻击环跳等穴位,太低了攻击就失去了效力。这时,婆婆扑了过来。婆婆的拐杖终于显露了威力,她手腕连翻,啪啪几下,朝老者点来。老者虽然躺在地上,掌上威力依然不减,呼呼两掌,将婆婆拍退,跟着举掌又朝陈冬拍来。
这是,水儿突然跑过来,手一扬,一些灰尘样的东西进入老者眼里,老者惨叫连连,婆婆伸杖一点,便将他点的脑浆迸裂,渐渐地松开手。
水儿去拉陈冬,陈冬却身子一动也不能动。
“青衣中了凝血掌,快把他抬进去。”
水儿和婆婆慌忙将陈冬抬进厢房。
这时,外面进来几个官差,为首的人喝道:“打死人的老太太呢?”
婆婆说:“我在这。”
官差不由分说:“跟我们回去。”
叶盈盈忙说:“官差大人,那人是我们的仇家,寻仇来的,如果我们不出手,就要被他打死,你应该看到我徒儿的样子,现在中了他的凝血掌,动也不能动了。”
差役看看陈冬,说:“刚才的情形已经有百姓向我汇报,你放心,等我们调查清楚死者的来历,如果确实对方是来寻仇的,那么,你们的责任就小了,我们大人会秉公处理的。”
说着,差役们将婆婆带走了。
水儿急了:“小姐,这可怎么办?青衣伤城这样,婆婆又被差役带走了。”
叶盈盈说:“水儿别急,我会处理好的。”
说着,叶盈盈解开陈冬的衣服,只见他的胸口有一道乌黑的掌印,掌印周围淤血。
叶盈盈轻叹一声,按说:青衣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比说我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上,但说今天的事自己也不能不全力救他。
陈冬呼吸已经微弱,眼神黯淡无光。
水儿非常的焦急,叶盈盈看看她说:“水儿,你先出去一下。”
水儿说:“小姐,你让我出去干什么?我不放心青衣。”
“那好吧,你将他全身的衣服全脱下来。”
“什么?”水儿面色一红:“这……这……”
“你如果不肯,就出去吧。”
水儿迟疑了一下,还是动手将陈冬的衣服脱光,看到陈冬那男性的躯体时,水儿满脸的羞涩。
叶盈盈调匀呼吸,看看陈冬身上,淤血的状态已经蔓延到全身,她吸了口气,然后双手在陈冬的血脉之间不停地拍打着,拂动着。
叶盈盈的拂穴手,不但可以制穴,也可以活血化瘀。
叶盈盈不但是医学世家出身,而且精通脉络原理,因此,片刻之后,陈冬身上淤血状态渐轻。
叶盈盈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说:“我去一下衙门,水儿,你随时擦去青衣身上的汗珠,不然的话,凝血掌的毒素会再次浸入他的血脉。”
说着,叶盈盈就匆匆出去了。
水儿拿过一条手巾,面红耳赤,迟疑着,在陈冬的身上擦拭着。
擦完一遍,陈冬的身上渐渐地浮着一层青色,显然,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尽。
水儿非常焦急,她只好学着刚才叶盈盈的样子为陈冬拂穴,但是她的拂穴手火候差了许多,拍打半天,不但陈冬身上的毒素未能拍打出来,反而淤积成一块一块的。陈冬呼吸一阵阵急促,一阵阵困难,有时候憋得几乎要窒息而死。
就在这时,叶盈盈回来了,看到这里,眉头一皱,赶紧说:“水儿,快取温水来。”
水儿取来温水,叶盈盈将一条单子湿了水,盖在陈冬的身上,过了一会儿,这才揭去单子,拍打他的穴位。
借助温水对穴位和脉络的刺激,加上兰花拂穴手的功效,陈冬体内的毒素又出来不少。
如此,一天下来,陈冬体内的毒素终于渐渐少了。
一开始,叶盈盈为陈冬**拂穴,陈冬神智不清,倒没什么杂念。但后来,随着他身上毒素越来越少,呼吸顺畅,意识也清醒了许多。感觉到叶盈盈双手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游走、抚摸,对他而言,这哪里是治病疗伤,简直就是撩拨、诱惑啊。
陈冬大敢舒服,闭着眼睛享受着叶盈盈那双柔嫩之手给自己带来的美好感觉。
陈冬突然一阵心猿意马,不由得胡思乱想,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一部分在变化。当然,那部分正是羞于启齿的地方。
叶盈盈出身于医学世家,对病人的身体本来不太在意,但看到陈冬此时身体逐渐产生了变化,啐了一口,知道他神智已清,松了口气,对水儿说:“好了,给他穿好衣服吧。”
水儿看到陈冬的样子,有些奇怪,因为这是她未曾见过的一幕。她呆呆地望着陈冬那变化的地方,觉得非常神奇。
叶盈盈说:“经过这一天的折腾,青衣体力消耗太大,需要静养,我去给他调一些汤来。”
说着,叶盈盈去了厨房,煮了一碗药汤,然后端了过来。
陈冬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和水儿说话,见叶盈盈进来,忙说:“师父,今天的事……太谢谢你了。”
“青衣,你怎么能这么说,要不是你,我就死在凝血掌下了。”
“婆婆现在怎么样?”
“有百姓作证,大人还算明智,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因此,婆婆被发配到西北边陲。”
“这……这……这怎么可以?婆婆年龄大了,怎禁得住这番折腾。”
“没事的,大人这样做,只是给外人看的,以前我父亲在时,曾用药石救过他,他感激在心,不算重判,而且他将派最得力的差役押送,后天将进行公判,婆婆上路时,我会准备一些银两,婆婆的事倒不必担心。”
陈冬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心中却说:这个讨厌的老婆子最好一直别回来了。
叶盈盈坐在陈冬身边,端着汤,一口口地喂着陈冬。水儿看得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小姐突然变得如此温柔。
“小姐……”水儿说:“要不我来吧。”
陈冬一听,忙哎呀哎呀地假装痛苦。
叶盈盈摇摇头:“没事,我的吧。”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叶盈盈站了起来,让水儿继续喂着陈冬,自己来到药铺,将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老妇人。老妇人佝偻着身子,咳嗽着,说:“是叶小姐吗?”
“是我,您是……”
“我……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