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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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沫的父母一定会同意我把孙沫接到城里住的。
可我现在最缺的,不是钱,而是时间。
回村子要五个多小时,一来一回就是十个多小时,五点半下班,我如果连夜赶回去第二天早上肯定赶不回来,思前想后,我决定周末的时候去接孙沫。
本来我都计划好了星期五晚上走,谁知星期五晚上快要下班的时候刘小园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她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找我要钱,她不敢得罪铁力哥所以她并没有报警,她说她三天前就把卡号发给我了,问我为什么还没有把钱打给她。
我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给刘小园一些钱,不过我决定不分给她一半,最多给她十万。
于是我约她晚上在KTV见面,她听说了我跟她约的地方,连忙拒绝说不去,然后带着哭腔求我一定要分些钱给她,她现在连房租都付不起了。
我苦笑,告诉她如果我不愿意给她钱,我就算约她去咖啡厅我也可以带上铁力哥去,我让她打消顾虑。
刘小园听了之后答应了我,约好六点就在KTV见面。
到了KTV门口,刘小园准时来了,她见到我后四处张望生怕铁力哥突然出现,我见她来了,便当着她的面直接给她转了十万块钱,告诉她我只分到二十万。
刘小园有些失望,说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还把自己跟保长青的事情登报了,没想到到头来拿到手上的钱只有这么一点。
我让她知足,跟她说十万块钱也不少了,她完全可以回老家开一家小店过日子。
刘小园失望的准备走,但我却喊住了她。
刘小园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虽然现在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但不代表她以后没有,所以我必须得为日后留一条路。
“还有事吗?”刘小园问。
“没什么事。”我说,“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不痛快,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
“哎。”刘小园叹息,“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你至少比铁力要好点。”
“我的号码你别删了,以后如果碰到什么难处需要帮忙,你可以找我。”我说,这么说,其实只是为了维系和刘小园的联系罢了,不过她真的有小事需要我帮忙,我也确实会帮。
刘小园用惊讶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脸看向远处,“谢谢你。”
“那你走吧,这里也不方便多留。”我说。
“嗯。”刘小园说完,便拦车走了。
刘小园走后,我连忙搭车去了客运站,辗转到了镇上之后我从卡里取出十万块钱才拼车回村。
路上天还没黑,风景是那么熟悉那么美,比起城市里的喧嚣,我更喜欢乡下的自然风光还有新鲜空气。
下车后,我背着装着钱的包快步朝孙沫家走去,这一次,我没有躲藏,而是正大光明的往孙沫家走,路上我碰到了张家大婶还有刘家的小嫂子,她们见我回来,立马大喊着跑回去了,我知道她们是看见我回来觉得这是个新鲜事,所以八卦的兴致立刻起来了。
我没有管她们,我只是鉴定的朝着孙沫家走去,一步一个脚印,绝不退缩。
我要带走孙沫,带走我心底的那个女孩。
边走,我边回忆我和孙沫之间的过往,我和孙沫之间美好的回忆有限,我记得的大多是孙沫流泪哭泣的模样,还有她上次跟我逃跑时掉进沟里浑身沾满污渍时的哭天喊地。
那些回忆都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孙沫是那么的信任我,我伸出手让她跟我走,她没有一秒的忧郁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决意这一次绝不再负她,这辈子也绝不再负她。
“咚咚咚。”我敲响孙沫家的门。
可半天都没人开门。
“沫沫!孙委员!”我大喊。
过了一会,孙沫的母亲才打开了门。
“妈。”我喊道,我之所以这么喊,是因为我已经铁了心要跟孙沫在一起。
“小……小峰?”孙沫的母亲诧异道。
“妈,我来接沫沫的。”我说。
“什么?”孙沫的母亲诧异道。
“妈,你还不让我进去吗?”我问。
孙沫的母亲听了,只好让我进去,可我刚进去,孙委员就拿着棍子冲了过来。
“孙委员,你这是干什么!”我大声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不会任人宰割,就算对方是我爱的人的父亲也不能例外。
“你还有脸来?”孙委员大骂着举棍就打。
我立刻接住了他的棍子,和他僵持起来,“孙委员,我已经挣到钱了,就在我包里,你打开看看。”
“钱,钱算什么东西……”孙委员眼里竟然含着泪水,“太迟了,太迟了!”
“什么太迟了?”我问。
孙委员的泪水突然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登时流了下来,他脸上有很多皱纹,加上泪水,我只觉得老泪纵横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他痛苦的哭像。
“小峰,你来晚了。”孙沫的母亲说。
“来晚了?”我问,“什么来晚了?”
“沫沫她……”孙沫的母亲也哭了,“沫沫……她……”
“她到底怎么了?”我问。
他们两哭的太惨了,以至于我都不敢追问。
直到他们哭了很久之后,孙委员才坐倒在地上,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大声说,“沫沫她出事了!”
“什……什么?”我听了如遭雷击。
孙沫她出事了?她出了什么事?
她……
我不敢想,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接着腿一颤,竟然倒了下去。
第三十三章 线索()
我倒地之后并没有昏厥,我不能昏厥,我要知道孙沫她到底怎么样了。
我用手扶着旁边的一个石凳子,艰难的爬起,问孙委员,“孙委员,孙沫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她……”孙委员哭的说不出口。
“你快告诉我啊。”我大喊。
孙沫的母亲见我这么紧张孙沫,才终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
她说,三天前家里突然来了一通电话,而她当时正在睡午觉所以起床有点慢,没想到孙沫接了,孙沫接了那通电话之后神情恍惚,她不管怎么问孙沫,孙沫都不告诉她到底是谁打来的,她问孙沫打电话来的人说了些什么,孙沫也不告诉她。
之后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觉得孙沫不对劲,问了几次孙沫还是不说到底怎么回事,反倒安慰她说自己没事。
孙沫的母亲说,当时看孙沫好像缓过来了,就没有再问。
可谁想到当天晚上孙沫就不见了,他们老两口带着村子里的人一起出去找,找了两天两夜还是没把孙沫给找回来,而此时孙沫已经失踪了三天。
他们老两口心里明白,孙沫什么都看不见,她根本就不可能走远,他们觉得肯定是有人把她带走了,所以哭的老泪纵横。
我听了之后,捶足顿胸,恨不得把自己打死,其实三天前那我就可以过来了,但我没有请假,而是等到周末休息的时候才过来,如果我能早一点过来,孙沫就不会失踪了!
可是,究竟是谁把孙沫带走了?又是谁三天前给她家打来电话的呢?
想到这一点,我立即起身,问孙委员,“孙委员,你家的电话有去电查询吗?”
“去电查询?”他问。
“就是可以看到是谁打的电话的那个功能。”我说。
“好像有吧,不过我不太会用。”他说。
“带我去看看。”我说。
孙委员连忙带我去看他们家的电话,他们家的座机确实有这个功能,我翻看了一下,找到了三天前所有打来电话的号码。
然后我问了下当时孙沫接电话的时间,确定了那个时段的号码,那个时段只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不过那个电话是个座机号,不是手机号。
这些都不要紧,最主要的是知道号码了,我连忙用自己的手机拨通那个号码,很快,那边就有人接通了。
“你好。”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你好,前几天是你给孙沫打电话的吧?”我问。
“什么孙沫?”他问。
“我说三天前是不是你给我这个号码打的电话?”我厉声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每天来我这打电话的人那么多,我哪认识什么孙沫。”他说。
“什么?你那是干什么的?”我问。
“公话超市呗。”他说。
“我草你,你他么跟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三天前给我这个号码打的电话?”我严厉道。
“我哪知道,被人给钱就能打电话,我难道还知道他们往哪里打啊。”他说。
“草拟,你知不知道那个电话害的我老婆出事了,你它妈跟我说实话!”我说。
“什……什么?”他诧异了,“我真不知道,不过我这儿有监控,要不你过来查查。”
“你在哪里?”我问。
然后他给我报了他的详细地址,只是让我诧异的是,他的地址是在城里!
难道孙沫在城里认识人?
难道是孙沫城里的朋友跟她打电话叫她去城里的?
我问了孙委员和孙沫的母亲,他们听力之后连连摇头,说孙沫平时很少跟人接触的,怎么可能认识城里面的人,再说孙沫看不见,也不能上网,她平时就是待在家里听听电视和收音机,基本上不出门的。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孙沫确实不可能在城里认识人,想到这一点,我顾不得许多,背起包就往外面跑,准备去刚才那个中年男子说的地方查查监控,看看到底是谁给孙沫打的电话,我觉得只有先知道对方是谁,我才能找到他然后找到孙沫,否则一头雾水的,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委员和孙沫的母亲见我跑的这么快,他们也追了出来,问我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没工夫跟他们解释,干脆把包直接扔给了他们,这样我跑的也比较快,临走时我告诉他们,我一定会找到孙沫的,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弃。
他们打开包看到里面的钱,脸色立刻大变,想要喊住我,但我没有回头,钱和孙沫比起来,一文不值,我去城里闯荡就是为了能把孙沫接过去,如果没有了孙沫,我还要钱有什么用!
从村子后边冲出去后,我先去林子里找了下孙沫,可是孙沫并不在林子里,穿过林子我从老张家的农田一直走,想穿近道到公路上去搭车。
我走在这条路上,回忆泛上心头,这是我上次和孙沫一起逃跑时走的路,只可惜没有成功。
我在想,如果上次和孙沫一起逃跑成功了,现在孙沫也就不会失踪。我点燃一根香烟,感到非常迷茫,我的心真的好痛,因为孙沫不见了,我好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孙沫,看不到她纯真的笑容。
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心地那么善良,为了我,她可以把自己存的钱全部给我让我跑,为了我,她不惜割伤自己腿让自己的父母以为她和我那个过,她为了我,可以毫不犹豫的伸出手跟我走。
可我呢?
我究竟干了些什么啊!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决定不再逃跑,孙沫能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也可以,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不会逃跑,我会安安心心的陪着孙沫过日子,哪怕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倒插门,哪怕我的儿子姓孙。
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只要老天给我一次机会,让孙沫回到我的身边,我愿意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烟抽的很快,我走的很慢,我不停的看着四周,内心非常希望孙沫能够突然出现。
可一直等我走到公路上,我都没有见到孙沫,失望,无比的失望……
孙沫她,她究竟去了哪里?
我再次点燃一支香烟,猛抽,我暗下决心,只要我能查出是谁害的孙沫这样,我一定要杀了他。
在路上站了几分钟,一支没有路过的车或拖拉机,我决定先走,时间对我来说非常宝贵,孙沫她看不见,如果被人带走了,很可能遇到不测,所以我必须尽快找到她。
我沿着公路快步走着,不时回头看有没有经过的车辆。
一直等我走到一个丘陵的坡坡上,旁边没有围栏,我走的很小心也很快,毕竟这里拦车被人也不会停。
谁知我走着,突然有一辆大巴车开过来,那大巴车体积非常大,已经占满了这半边的整个车道,我被逼得右脚都踩坡上去才能勉强让它通过。
这个丘陵虽然不高,但也不矮,滚下去还是非常危险的。
等车过去了,我松了口气,才把右脚迈上公路,谁知就在这时,我看见前边的坡上的一根韭菜花上竟然挂着一条米黄色的手绢。
那手绢的非常的眼熟,和孙沫当时包着一千块钱给我逃跑时用的手绢颜色一样,我觉得奇怪,便小心谨慎的顺着坡一步一步的挪到那韭菜花旁。
我捡起手绢,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但却没闻到什么味道,不过细看之下,我确定这块手绢应该是孙沫的。
孙沫的手绢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那么孙沫究竟在哪里?
想着,我大喊了几声孙沫。
可惜没有人回答,我将手绢收好后,四处看了看,依然没看到孙沫的影子。
我想,可能孙沫是上了别人的车,这块手帕可能是孙沫故意丢出来的!
想到这一点,我连忙往公路上跑,觉得如果这手帕真的是孙沫因为被人带走而丢的,那她现在肯定很危险!
我连忙往公路上跑,谁知我刚跑上公路,还没来得及拐过这条坡坡的弯道,一个大卡车突然开了过来,那大卡车因为刚拐弯,之前并没有看到我,此时我突然出现在公路上,司机吓得猛踩刹车,同时猛按喇叭。
我下了一跳,连忙往坡地上退,可那卡车刹车之后还在往前面滑,眼看就要撞上我了,不得已,我只能大步往坡下退。
因为着急,我退的又太快了,有一步突然没踩稳,估计是踩到长了青苔的石头上,我脚底一滑,整个人滚下坡去了。
滚下坡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停的被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