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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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齐阎大手揉着包馨儿的小脑袋,安抚这只发火的小猫,低低一笑,又说,“我的女人占据th…son集团46%的散股份额,你说,我若不娶你,娶谁?”
包馨儿心底浮起一抹困惑,正想问什么,却又听齐阎嗓音陡然一转,十分不悦地问,“为什么阎玉川借给你钱,你却不用?”
包馨儿心底一惊,眸光惶然地凝视齐阎几秒,又不自然地移开。
“为什么要向包易斯借钱?”齐阎大手倏然钻进她的发丝,紧紧箍住女人较小的脑袋,逼使她整张脸扬起来,深邃的眸透着一丝锋利,命她看着她。
后脑一阵生疼,像是发根被揪了起来,包馨儿攥了攥手指,忍着痛不敢吭声。
“哑巴了?为什么要向包易斯借钱?”齐阎冷声又问道,他眼神色厉内荏,不难看出正努力压制着怒火。
小腹忽然像刀剜似的疼,加上来自头皮的疼痛,她额头很快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唇色泛白。
“阎总与利安琪是假订婚,我想你是知道的,怕你误会,所以没有用他的钱。而易斯哥哥与阎玉佳同居了,而且父亲不,是伯父,”她一想这个称呼不对,马上改了口,“伯父向阎家提了婚,你祖父已经同意,所以我”
“所以包易斯有了未婚妻,你借他的钱算是避嫌,是吗?”见包馨儿无法自圆其说,齐阎替她解释道。
包馨儿眨了眨眸子,默认。
“馨儿,你当我齐阎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好骗?”女人脸色转为苍白,齐阎心底升起那么一丝动容,手指松了松,眼底的怒意却未减半分,从嗓音里透出的怒气分毫未减。
“齐阎,我没有唔”
包馨儿的话还没说完,齐阎似是想到了什么,这次竟是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拉到自己眼前,俯头,狠狠地咬破她的唇!
“骗子!说什么愿意跟我在一起,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没有今生,但求来世’,跟在我一起你很委屈是吗?所以这么迫不及待跟心爱的男人相约下辈子?”
包馨儿的心狠狠一颤,似乎明白了齐阎今晚为何比往常粗鲁地向她索取,发狠地折腾她
她与包易斯之间的短讯,齐阎如何得知?他还知道什么?
包馨儿心惊胆颤,瞠目结舌地看着齐阎。
嘴唇破皮处的血液顺着透白的肌肤,从下巴滑落至锁骨,染了洁白的浴巾,浮升进空气中的馥郁气息像罂粟一般you惑着齐阎。
深深地呼吸几口,可却无法平息他的怒,“现在跟我说清楚,否则我会让包易斯见不到明天的日出!”
“齐阎,不要!”包馨儿忘记了,这个时候的齐阎求不得。
只见齐阎迅速拨了个电话出去。
“杀了包易斯!”他冷冷吩咐一句,转冷的何止他的话,还有他身上的温度。
包馨儿双手抵在齐阎胸口,指甲倏然陷入男人坚实的肌理,心骇道,“不!齐阎,你不能杀易斯哥哥,你不能杀他,你杀了他就是要了我的命!”
“啪――”
狠狠的一耳光落下,随之还有咬牙切齿的一串字眼,“终于说实话了,包易斯是你的命,那么我呢?馨儿,我挖心掏肺地对你好,你感觉不到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包易斯养了你六年,可曾光明正大的承认你是他的女人?在包傅舍夫妇面前,他可曾承诺过要娶你?”
包馨儿倒在床上,脑袋翁翁作响,凌乱的长发遮住通红的脸、开裂淌血的嘴角,娇小的身子抽搐不止,意识却是格外的清醒,齐阎的话,字字如像烧红的钉子般,毫不留情地楔在心头,那股子切彻心扉的疼,致使每一根神经都在隐隐作疼!
这六年的来,她对包易斯的爱情见不得光,她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他,只是个暗恋者,直到她发现包易斯也对她存着同样的心理,她很清楚,因为年龄的缘故,也因为包父包母的缘故,他们爱得小心翼翼,可不得不承认,这份爱情之初充满无限美好的回忆与向往,相约周游世界,相约去中国安家落户,远离是非纷扰,做一对快乐无忧的恋人
几月前的海誓山盟将彼此的爱情明朗,她从没有想过要背弃这份在她心目中纯洁而神圣的爱情,可是齐阎,这个亦正亦邪的男人,就像悍匪一样,用最直接赤luo的方式摧毁了她对包易斯的爱,侵占了她的心,本来是一场利益与柔体的交换,她沉沦了,齐阎也沉沦了。
疼痛之后,心便麻木了,许是不愿听到齐阎诋毁包易斯的言辞,她不由得替包易斯辩解了一句,“我还小。”
这三个字,她说得沉重,六年的兄妹相称确实存在,在包父包母面前,他也只是承认她是他的妹妹而已,用包母的话说,包易斯有“恋童癖”,所以才养了她六年,而包易斯也承认过,六年前对她是一见钟情。
“那么你现在不小了!”
伴随着话音,齐阎阴狠的拳风落在包馨儿的头侧,但这一拳犹如打在棉花上,他并不是一个万事隐忍的男人,对于眼前的女人,他耐性好到了极限,就好比今夜,就算是对她的折磨,他也要让她清楚明白,翻出手机,进入邮箱,将一组屏幕截图调出来,将手机扔到包馨儿身上的一瞬间,力道改了方向,她的腰侧,褥上重重地落下一个深坑――
“你给我看清楚,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觊觎我齐阎的女人,利伟文得了教训,包易斯该死!”
捏起手机的小手颤抖着,包馨儿不敢看齐阎那双变得腥红的眸子,曾几何时,这样的齐阎,像疯狂的野兽似的,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不成人形。
打心里,她是畏惧他的
“馨儿,爱你太深,梦里都是你,多么想你回来我身边。”
“我不苦,只要你和包家平安无事,我会保护好你送我的接吻鱼脚链,没有今生,但求来世。”
“馨儿,下辈子我一定娶你。”
“馨儿,无论何时,为我守护好你的心。”
除了这几句话,还有一张圣康奈私立医院糖松树下的照片,包易斯亲吻她的额头
“馨儿。”齐阎嗓音冷涔,令人鸡皮鹤立,“是不是想否认?”未等包馨儿言语,他拉过她的脚踝,用力一扯,伟岸的身躯如山倾倒,重重压住她的娇躯,好似多用一分力,便可将她压死!
“齐阎”她几乎是用气息喊他的名字。
“你说我要不要好好感谢帕尼,如果不是他,我还被你跟包易斯耍得团团转呢!”齐阎的眼底起了杀气,深邃的眸似一把锋利的刀子,凌迟着包馨儿的心。( om)
233奉子(3)蒙谁呢()
欲摇头,后脑勺却被齐阎大掌紧箍,只能张翕着破裂红肿的唇,嗓音无力,“你说过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相信我,不是那样的”
在过去的六年里,她的爱情世界里只有包易斯,她认为,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om如果包易斯没有出事,或许她这辈子也不会明白一个道理,情爱是廉价的商品,凡是商品都可以拿来换取利益!
爱情是自私的,之前她没有这样的危机意识,可包易斯未必没有,所以他不许她交异性朋友,他把她的时间排得满满的,得知她嫁于利伟文,他心疼,看着她沦为齐阎的女人,他失望透顶,也正是因为爱,他甘愿放弃,但他不是一个糊涂人,她情愿相信,那晚,他真的喝多了,她清楚的记得,他的第一条短讯是――
“馨儿,我想你,好想你。om”
第二条短讯是,“馨儿,我醉了,好难受。”
“是怎么样的?你来告诉我?”齐阎的语气陡然变得阴戾,只见他轰然起身。
“啊――”
包馨儿又一声痛呼!
只见齐阎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大手硬生生扯去包馨儿足踝处的接吻鱼脚链,细嫩的肌肤被生生硌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挣扎无力,透过发隙看着齐阎指尖捏着断开的银光闪闪的链子,心像被人凿了一个洞,蚀骨钻心的痛席卷全身。
活了十六年,从来没像今天这般疼过,活了十六年,第一次生无可恋
“还给我还给我”她低喃着,抬起的手臂在空中颤颤悠悠地够了一下,垂落。
齐阎闻言,胸口处的怒气仿佛一块巨石,压得他透不过来气,看着床上可怜兮兮的女人,扬起的巴掌终是无奈地落下,拿着脚链进了卫生间,紧接着是抽水马桶的声音
一股清风袭入,动荡着室内静谧的空气,淡淡的花香不及从女人身体散发出来的馥郁气息,卷着那么一丝淡若的血腥味,紫色的大床上,女人颤栗的娇躯仿佛被黑暗吞噬般显得异常渺小,脚踝处,紫色的被褥被鲜红的颜色染得如同一团沉黑的墨迹!
此情此景,仿佛与某个瞬间重叠!
“馨儿!”齐阎眸光一震,飞奔回床边
――――――――――
圣康奈私立医院。om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女医生走出来,着实被站在走廊里的一个个身形魁梧的西装男吓了一跳,故作镇定地扯着嗓门喊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别以为是黑社会就了不起,这里是医院,都给我散了,像什么话!”
这位女医生像是新来的,因为这家医院的经营权是齐阎的,主任级以上的医生都认识他。
闻言,展鹰与宁皆一愣,见齐阎朝这边压了下手,便马上将手下撤走,而他们二人只是退到一边,离开庄园前,齐老爷发话,一定要近身保护齐阎。
女医生暗自松了口气,看着齐阎,嗓音冷冷的,“你是那女孩什么人?”
“未婚夫。”齐阎不假思索道,看着急救室的门缓缓关上,不见包馨儿被推出来,心底浮起一丝担忧,嗓音也透出些许焦急,“她怎么样了?”
“你跟我来。”女医生语气生硬,翻了翻手中的病例,转身走向办公室。
齐阎眸光沉了沉,抬脚跟上。
办公室内,女医生拉开椅子坐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
齐阎耐着心性落坐,等着医生将实情告知,其实他完全没必要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妇科没几个女医生,他早就发火了。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女医生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齐阎的耐心有限,嗓音微重,“她到底怎么样?”
“着急什么?”女医生似乎比他还要不悦,“看你的样子估计得有三十岁了吧,娶一个小女孩当妻子,就要做足心理准备像父亲一样照顾她,包容她,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齐阎有些哭笑不得,敢情自己的医院请了位老妈子当医生,不光医病救人,还是个多管闲事的。
只听女医生又说,“伤了脚踝,少说十天半月才能正常走路,搞大了肚子,如果不想真心结婚,建议你一个月后带她过来做手术。”
“你说什么?”齐阎嗓门陡然一扬,一脸的不可置信。
女医生会错意,以为齐阎不愿意拿掉孩子,神色变得不自然,淡淡道,“血检结果显示早孕二周,孕妇各方面指标正常,三个月内避免同房,这次出血原因是阴dao损伤。”
“她不可能怀孕!”齐阎沉声。
他脑子乱轰轰的,将包馨儿接到庄园后,为避免长期服用长效避孕药损伤她的身体,他把避孕药换成了短效的,同房次日,便将避孕药捏碎了放进她喝的牛奶里,无一日间断,怎么可能怀孕?
齐阎虽然学过医,但对妇科了解的并不多,有了包馨儿后,他的确恶补了不少关于女性方面的医学知识,可有关怀孕方面的,倒真没关注过,因为他从没想让包馨儿这么早怀上他的孩子。
“服用避孕药了是吧,那就是避孕失败了。”女医生眼神中透出一丝鄙夷,看着齐阎,“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不负责任,玩弄小女生,说什么未婚夫,蒙谁呢?”
齐阎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服用避孕药容易导致宫外孕,两周后过来做检查,是留是拿,你们自己决定。”女医生开了一堆单子扔给齐阎,嚷道,“去缴费。”
齐阎的手指不由得一颤。
后脑勺像是被人闷了一棍子似的,还未从包馨儿怀孕的现状中反应过来,又陷入另一困扰中
门外,展鹰与宁面面相看,在圣康奈私立医院,还没有哪个医生敢这么跟齐阎大呼小叫的,而齐阎竟然好脾气的忍了这么久。
病房内,一缕曙光透过窗棱,洒落一片微亮的光,正在渐渐取代夜的黑暗。
在洁白的病榻上,齐阎侧身躺着,双臂轻揽沉睡的女人,仿佛怀里的女人是一只易碎的水晶娃娃,怕碰坏了她似的,小心翼翼。
抬手,轻轻攀上女人精致的脸,指腹轻揉着她半边红肿的脸颊,她竟敢说包易斯是她的命,那么他呢?在他心里,包馨儿是他的命,所以听到她视包易斯的命为己命时,他怒不可遏地失手打了她。
“对不起,馨儿,还痛吗?你放心,我齐阎发誓,以后绝不再伤你一丝一毫!”
在心底,齐阎将这个誓言郑重其事地立下。
拇指描绘着如画的眉骨,卷翘的长睫,精巧的小鼻子,还有她那张肿胀结痂,染着一丝苍白之色的唇,柔软细嫩,忍不住俯头轻吮一番她完好的上唇瓣,只是浅尝甜蜜的味道。
两人的体味交织着,暧昧的气息时轻时淡,从听到她怀孕的那一刻,他便告诫自己要控制好自己的生理需求。
他现在有点兴奋,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爱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他要当父亲了!
包馨儿才十六岁,还小,虽然心智成熟,却不熟知男女之事,但他不一样,他有过很多女人,从来没有将自己那些宝贵的雨露随意播撒。
可对包馨儿,他不是不没有想过让她怀一个孩子拴住她的心,留住她的人。只是这两个多月以来,他一直暗中让她服用避孕药,所以,老天让包馨儿在这个时候怀孕,是不是在帮他?
想着包馨儿有宫外孕的可能,齐阎凝视包馨儿的眸光深沉了几分,眸底的一抹担忧浮了出来。
“馨儿,但愿上帝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