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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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突兀响起。
“太太醒了么?”是徐妈。
“嗯,醒了。”包馨儿马上应了一声,“有事吗?”她好奇,平时徐妈都是推门而入的,今天怎么这么礼貌呢?
“太太,齐老爷在东楼书房等你,下楼用过餐后就过去吧,别让老爷久等。”
“好,我马上。”包馨儿闻言,裹着床单跳下床,忽然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位呢,马上轻抚肚皮,“吓坏你了吗宝宝,咝”
她顿时感觉肚皮一紧,像是从里头向外狠狠踢了一脚似的,不算很疼,有点发紧似的难受,指着自己的腹部,故作凶相,“小淘气,还没出生就欺负妈妈,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
话音落,又是一脚!
“咝”包馨儿忍受不住猫着腰,双手轻轻捧腹,小脸痛苦地扭曲了几下,眼睛里却闪着幸福的光,看着貌似又大了点的小腹,呢喃道,“你乖一点啦,以后每个晚上,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嗯,乱动的话,就说明你不喜欢,不乱动就代表你默认了”
包馨儿简单地用了餐,但这一桌子七八样精致的小菜制作起来绝对不简单。
东楼书房门口,包馨儿抬起手又放下,想起那晚齐谭看她的骇然目光,便打起了退堂鼓,心里头埋怨齐阎将她一人留在庄园。
“哟!”仲佚从里拉开房门,看着低头站在门口的包馨儿像只受了惊的小鹿似的,惊愕地看着自己,马上回之一笑,“太太刚来?”
包馨儿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进去吧。”仲佚侧过身子给包馨儿让路。
包馨儿怔神儿片刻,缓缓抬开脚步。
书房以如往常飘着淡淡的墨香,其实包馨儿与齐阎一样,有些闻不惯这味道,她杵在书桌前,低头看着桌上厚厚一沓字迹潦草的宣纸,每一张都是她的字迹,很丑,没想到齐谭还保留着这些,是因为齐阎吗?
“坐,别拘谨。”齐谭示意她旁边的座位。
“不了,您有什么事直说吧。”包馨儿抬头看向齐谭,眸光平静,心律却早已凌乱。
齐谭敏感捕捉到她神情里的一丝怯然,脸上涌现一抹浅淡的笑,“饭菜合你味口吗?”
包馨儿一愣,不解地看着齐谭,点了下头。
“那就好,徐妈不比外头的大厨专业,做出的饭菜口味还不错,你将就一点。”
或许之前齐谭如此口气跟她说话,她会感觉再正常不过,可是现在,她倒有些受宠若惊了。“您还是说事吧。”包馨儿强装淡定。
“你站着,让我怎么说话呢?”齐谭朝她压了压手,“我找你来随便聊聊天,不必紧张,坐吧。”
包馨儿不好推辞,只能坐到齐谭对面,不等齐谭再开口,先声夺人道,“不管您对我的态度如何,我需要明确的告诉你,我是齐阎的妻子,无论您承不承认,这也是不可争的事实!”
“还有呢?”齐谭眼神有些复杂,如果女儿当年能有包馨儿一半的勇气,何图争不来一场像样的婚礼,何图争不来汤普森家族女主人的地位,就像现在,科勒里恨不得双手奉上女主之位给包馨儿。
“还有――”包馨儿小手搭在腹上,眸光暗淡几分,“我愧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但我不需要争得您的理解,情急之下身不由己,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齐谭暗自一喜,果然包馨儿与齐阎在孩子这个问题上未达成一致意见。
“你现在拥有的,都是你应该得到的。”良久后,齐谭淡淡地吐落一串话。
包馨儿则一摇头,“我现在拥有的是齐阎带给我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照你的话说,如果有一天齐阎不爱你了,你会变得一无所有。”齐谭笑了笑,眼神里不知藏了些什么。
“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包馨儿轻轻一叹,悠长冷清,“我只在乎齐阎对我的爱,如果他真的不爱我了,我会躲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他。”
“情爱这东西真的很玄妙,可惜我这个老家伙不懂。”齐谭伸手拿过包馨儿写字的宣纸,一张张翻看着,越往下,字迹越不成形,“齐阎是个痴情种,一旦爱上,便是一辈子,所以不会有我说的那么一天,但是,有两件事,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哪两件?”包馨儿神色明显一紧。
齐谭抬眸,蹙眉看了包馨儿一眼,又看向手中的纸张,风轻云淡道,“齐阎没你想象的那般爱你,也没你想象的那般喜欢你肚子里的孩子。”
包馨儿的心蓦然一震!
接下来,齐谭给她讲了两个关于齐阎成长的故事,其实是一整件事,因为齐阎只记得其中的后半部分,甚至只是一些零星的记忆拼凑而成的――
汤普森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阎一不喜打理家族事务,他喜欢到处游玩,上学期间,自己一个人背着族人去过很多美丽的地方,唯独没有去过中国,因为他的父亲阎绩之出生在中国,在中国生活十多年后才来美国,从小他就听阎绩之讲述中国的逸闻趣事,所以对去中国游玩的兴趣不大。
阎一大学期间极度迷恋柴可夫斯基的音乐,而且也非常崇拜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柏拉图式的浪漫爱情。
抱着追寻这种纯洁爱情的心态,他与一位在同一所大学,却未见过的陌生女孩互通书信,分享彼此的快乐与忧伤,渐渐他发现这个陌生女孩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两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后来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那个女孩,介于两人有过约定,如果互生爱恋,一定要互通书信满三年方可见面,所以他只好选择等待。
无论身在何处,不出三天,便会寄一封书信给她,同样,她也会回一封书信给他,只是他在旅游,并不能及时看到书信的内容。
直到他出游半年回到旧金山后,才通过书信得知那个女孩去了中国,他的书信统统是通过她的家人转寄至中国的,而她寄给他的书信全被族人给销毁了。
他唯一收到的一封信,竟是两个月前的决别信,她说,一句表白的话,始终等不来他的态度,从满怀希望到失望透顶,一颗少女寻爱的纯洁之心破碎在美梦中,不想等到梦醒来时痛苦,她只能以为自己错了,不应有幻想,也只能继续抱着那些文字缅怀,寄心于其中
因族人的强烈反对与那女孩的家庭出身,他与她的爱情刚刚萌芽,便遭遇了风暴,他被禁足半年之久,这半年里他无时无刻都在思念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孩,将她的模样幻想成千上万的版本。
他以答应族人安排的联姻为幌子,重获自由,举行订婚典礼的当天,终于寻到机会逃离旧金山,前往中国。
或许,有些爱情是上天注定的,他去了她曾在书信中提到最多的地方,云南丽江。
292惊天丑闻(8)一模一样的脸()
因为汉语口语能力较差,对当地语言更是一窍不通,机缘巧合下,他在当地学校结识了一位漂亮迷人的女教师,她帮他找了租房,并邀请他到学校做义工,他欣然接受。 //ia/u///
许是各自心里住着爱的人,两人相熟后,也都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当时的生活条件很艰苦,一次大雨滂沱,他的住所被水淹了,只能登门求助于她,再帮找间住的地方。
那个雨声淅沥的清晨,他背着湿透的行囊,像只落汤鸡似的出现在她家门前,她许是没见过这么狼狈的男人,先是愕然了许久,才开口拒绝他进屋,说女人闺房,男人不可以随便进,然后转身回屋拿出一把雨伞给他。
接过后,他一连打了三个喷嚏,鼻涕甩了一脸。
她面色动容,迟疑不决,最后还是请他进屋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再走,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干净的衣服可穿了,只想淋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那时在丽江这个地方,能租一间带独立卫浴的房子非常困难,而且这种房子卧室与厅不分,进门便是一张大床。
可是阎一进门时,看到的不是床,而是贴满整整一面墙壁的信纸
再后来,他们陷入热恋,再后来,他们私定终生
齐谭不干预女儿齐芬钥的感情生活,包括她平时的生活,他也很少过问,他是个不太善于表达父爱的单身父亲,只会用金钱填补这一空缺。
身为旧金山齐泰会主事的齐谭在汤普森家族成员的眼里,只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黑社会头目。阎绩之与汤普森家族成员无一不反对与这样背景复杂的人结姻亲,也就是那个时候,汤普森家族雇雇佣兵阵守古堡,暗地里,还命令雇佣兵破坏齐泰会的生意。
齐谭为了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忍无可忍带着人去古堡对峙,阎一与齐芬钥得知消息后,也随之赶赴古堡。
潜伏在暗处的雇佣兵打伤了齐芬钥,子弹打穿了她的肩胛骨,逼得阎一执枪欲以死示爱,齐谭人马众多,在乱战中,命仲佚夺了阎一的枪,载着他送女儿去医院。
翌日传出齐芬钥怀孕的消息,同时,还有医院的一份通知书,因齐芬钥伤势较重,恐难保住孩子。
这下汤普森家族的人消停了,头一个站出来反水的是阎绩之,看着儿子夹在汤普森与齐谭之间周旋不成,差一点自杀,他只恨这个父亲当得窝囊!当众与科勒里叫板,自罢了t…n集团总裁之职,但他做不到与齐谭统一战线,因为在他的意识里,齐谭没有管教好女儿,勾引了儿子。
齐阎的出生缓和了三个家庭之间的矛盾,科勒里亲自请回阎绩之管理集团事物,带领汤普森家族成员主动上龙景庄园示好,齐谭送了他一道闭门羹。
有一次齐阎生病住院,手下的人又一时大意,齐谭没提防科勒里这只老狐狸使阴招,竟然命人将齐阎给偷走了。
科勒里以齐阎逼阎一回古堡,阎一没就犯,带着患有严重产后抑郁的齐芬钥离开了旧金山,连齐谭都不知这二人去哪了,可怜了齐谭思念外孙成疾,随后齐家与汤普森家族又陷入争夺齐阎抚养权的纠纷中,齐谭效仿科勒里,亲自潜入古堡将齐阎偷了回来。
就这样偷来偷去,过去了好几年。
随着齐阎长大,阎一不务正业,只顾与齐芬钥逍遥,汤普森家族也不再指望阎一,而将家族重担寄托于只有几岁大的齐阎身上。
齐阎很小就非常懂事,他聪明,小小年纪便懂在长辈们之间周旋,他也很强势,很有主见,提出在三个家庭间轮流住,科勒里不同意,他便绝食相逼。
齐阎的生活,如众星拱月,他的身上拥有太多统治者该有的优点,加之齐泰会对t…n集团越来越多的助益,汤普森家族的人盼着他长大成人,做家族接班人的同时,也能掌控齐泰会,这也是齐谭所盼望的。
所有人的美好憧憬止于齐阎十八岁那年。
齐阎与亨利家族的黛婕拉定下婚约,就在这之后,阎绩之生日,阎一高高兴兴地开车载着齐芬钥前去,齐芬钥却被阎绩之轰出门外,阎一气愤,当即拂袖而去,这一去,再也没回来。
齐阎得知父亲出事,寻到一丝线索后,带着齐阔与十几个心腹前往,不料想在半路遇袭,死的死,伤的伤,齐阎本人却离奇失踪了。
几天后,齐谭的人马在荒蛮的山谷寻到阎一的座驾,只剩下一具燃烧殆尽的汽车残骸,齐芬钥昏迷在几米开外的荆棘里,满身是血。
她被送往医院抢救,醒来后,得知丈夫死了,儿子失踪了,还有自己肚子里,三个月的双胞胎没能保住
翌日,她拖着伤残的身体与伤残的心灵,离开了旧金山,无声无息
没有找到齐阎的尸身,就代表他还活着!
抱着这样的希望,被女儿抛弃的齐谭疯子似的寻找齐阎,终于,于一年以后,将尚在人世的齐阎救回。
重回古堡居住的齐阎性情大变,暴躁易怒,成天不务正业,非要学医,科勒里不允,齐阎便买了一堆医学书籍,准备自学,还将自己反锁在房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只为将一整本近千页的天马文字背过!无奈,科勒里为他请了家教。
可是没过几天,齐阎又要学习花草种植,有了上一次的教训,科勒里二话不说给他请了一位高级花匠,有一次,阎玉佳不小心打翻了他一盆花,差一点被他活活掐死。
科勒里闻言后非常震惊,心平气和地找齐阎谈话,二人却沟通未果,科勒里认为不能再这么纵容齐阎胡闹下去,狠下决心,命仆人将他种的花草全扔了。
齐阎一觉醒来,发现园子里的花都不见了,像个疯子似的跪在地上“啊啊”大叫!没有人敢上前,因为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那锋刃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从那天起,他拒绝任何人靠近自己,拒绝进食,每当傍晚时分,便用刀子朝自己手臂上划一道口子。
所有人都认为齐阎疯了,是科勒里把他逼疯了。
可是齐阎不排斥齐谭的靠近,齐谭喂他食物,他便像个木偶似的张开嘴,只是嚼也不嚼,直接下咽!
这样的情形,科勒里难以接受,他一度认为齐阎是故意跟自己对着干才自残的,于是不允许齐谭进入古堡,在齐阎饿的有气无力时,他蹿进齐阎的房里,将这个不争气的曾外孙揪出房间,扔到太阳底下,并将匕首扔给齐阎,放话道,“你这副德行做戏给谁看,汤普森家族没有你这种不争气的东西!有本事,一刀了结了自己!”
当时,齐阎只说了一句话,“我不会活着留在古堡,绝对不会。”然后抓起地上的匕首朝脖子抹去
后来,齐谭毅然地带着齐谭去了英国,直到现在,汤普森家族的人与阎绩之都不知道齐谭为什么带齐阎去英国,因为齐阎是在那里获救的,那里有一片紫色的鸢尾花海
没人知道齐阎失踪的这一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齐谭讲到这里,纹理褶皱的手倏然一抖,宣纸散落,飞了一桌、一地。
“外祖父?”包馨儿起身,担忧地唤道。
齐谭看了她一眼,抬手拈了一下湿润的眼角,“我没事。”
包馨儿目光掠过齐谭那张染着痛苦之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