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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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馨儿凝视着齐阎,半晌后伸手过去,轻轻勾住他的脖子,紧接着缓缓收紧力道,“齐阎……”
透出一抹哭腔的嗓音令齐阎心口一窒,从心底滋生的怜惜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想要给她最好的,想要她快快乐乐的,他很努力了,可还是有太多的事情不在他的把控之中。
顺势将她搂在怀里,暗自呼吸了一口她身上的体香,熟悉的味道,反而令他更加心疼,坚忍着,淡声道,“我在这儿,梦见了什么告诉我。”
包馨儿窝在齐阎怀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真正的安全,片刻后,轻声笑笑,“没什么,看到你,我什么都忘记了。”
齐阎似乎没料到包馨儿不打算告诉他,虽然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他却非常想聆听。
微微挑了下眉头,大掌轻按着她的肩膀,拉开些两人的距离,“我去刮一下胡子,等我。”男人熬夜,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胡须会长得很快。
“嗯。”包馨儿点了下头,松开齐阎。
齐阎起身时,正巧将她眼底那抹悲伤捕捉,唇线抿直,很快又走进浴室。
再次出来后,齐阎的手机响了,看一眼来电显示,淡淡一笑,安慰包馨儿先睡,然后拿着手机去一旁的书房接听。
齐阎离开后,包馨儿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这么晚了,会是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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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玉川坐在大班椅里,身后的落地窗外,漆黑一片,大颗大颗的雨点拼命拍打着玻璃,如果窗户是开着的,那怕只是一条小小的缝隙,便知这雨势滂沱。
与雨中喧嚣的世界相比,总裁室里安静的令人发慌。
水墨色的办公桌倒映着阎玉川一张冷冰冰的、严肃的脸。隔着桌子,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沉着安静。
这个男人瘦瘦的,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实际上他已经五十多岁了,男人适当保养,总比女人易留貌似年轻几岁的脸。
“论辈分,我需要叫您一声森塔罗叔叔。”阎玉川打破过于平静的气氛。
“哼,齐阎说这句话就算了,你,没资格。”
森塔罗语气不怎么客气,他身上衣服还湿着,阎玉川派人抓他的时候,光顾着逃了,在雨中追击了他半个多小时,同时抓他的还有另一波人,他心里清楚,是齐阎的人,如果被齐阎抓去,他必死无疑,所以最终选择了另一波人,至少,可以赌上一把,他压对宝了,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料到这个一直在背后拿捏他的人会是眼前这个毛头小子!
更没有令他想到的是,阎玉川居然在齐阎抓捕他的行动中横插一脚,是为了救他?还是觉得他这颗棋子没用了,要弃掉?
“您有些紧张。”阎玉川目光沉静。
“我确实紧张,我在想你会不会灭我的口!”被人看透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他平时完全不放在眼里的人,还有阎尚清,在他的眼里,这一对父子就是汤普森家族的寄生虫!
阎玉川摇了摇头,嗓音淡然,“杀你完全不用我动手,齐阎会帮我。”
森塔罗心口哆嗦一下,接着狡猾一笑,“我没想到是你这种低贱的人,一直以来,我以为背后的人是琼斯,我最支持他登上汤普森家族的最高统治者之位。”
“我想你现在一定后悔死了被我这样的人当狗使唤!”阎玉川讥讽地笑着,“死到临头了还不求我放过你,你想我把你送给齐阎呢?还是汤普森家族的人呢?”
森塔罗不服气,大手一拍桌子,“你的威胁对我来说不起任何作用,除非你也活得不耐烦了。”
“你没有任何证据,最后齐阎会认为你就是只疯狗见谁咬谁!”阎玉川不气也不恼,靠在椅背上,悠闲自在地转动手中金光闪闪的钢笔。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些后生晚辈的城府深得可怕,森塔罗在家族中,算是最能隐忍的一个人,他与“琼斯”从十六年前就开始策划,直到今天才发现琼斯是被他人冒充的!
他总是想不通琼斯为什么可以把戏演得那么足,曾暗自佩服,如今自嘲都来不及了。
“你抓我来,定不是为了与我斗嘴皮子的吧,说吧,看我们之间还能不能达成一致。”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这些低贱的人手中。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有两件,这其一,我阎一叔叔的尸体在哪儿?”阎玉川手中的笔停止转动,放在桌子上时,发出一声啐响,这声音像惊堂木似的令森塔罗指尖颤了一下。
“你是怕阎一活着,有一天找你报仇吗?”今晚,森塔罗见到阎玉川时,便震惊了一把,齐阎出事的那年才十八岁,而阎玉川也只有十八岁,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心机再深也不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谋划,而且还骗过了他!
“我要想知道他的尸体在哪儿并不难,我有的是方法撬开你的嘴,不过呢,这件事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我总该有知情权吧。”阎玉川似乎看穿了森塔罗的心思。
“汽车爆炸,当然是炸没了。”
“不要拿这种话搪塞我,我要听实话。”
森塔罗目光沉了沉,“实话就是我不知道,那里荒郊野地,或许是被猛兽吃了呢。”
阎玉川沉默了好一会儿,“也就是说阎一还有生还的可能,对吗?”
森塔罗没有否认,但他从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如果阎一活着,不可能不出现!
“好了,这个话题结束,我们开始下一个,这次不是让您动动嘴皮子回忆回忆那么简单了。”阎玉川笑了笑,神情高深莫测,目光瞥向一旁的超大液晶屏幕,吐了几个字,“先看看这个。”
森塔罗目光转过去时,液晶屏幕陡然一亮,而他了双眸则是震惊!
“不——”
他的妻儿老小正在一堆枪口的注视下,他的小儿子头一侧全是血,没了耳朵……
“需要考虑一下吗?”画面只闪过那么几秒的功夫,阎玉川低低的笑声恕�
“不需要考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放过他们。”人一旦被抓住软肋,就会方寸大乱,而以至亲的人作要挟,屡试不爽。
阎玉川撕下一小块纸条,在纸条上写下一段话,递给森塔罗,然后扔给他一只打火机,森塔罗在看完后,点了点头,拿起打火机,一把将其烧成灰烬。
总裁室终于又安静下来,森塔罗走了,阎玉川重新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没看时间,直接拨打齐阎的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被接通,传来齐阎关切的嗓音后,他心口有些犯堵,喉咙像被人死死的掐住,发不出声音来。
直到齐阎接二连三的担忧询问转为不悦的低吼——
“阎玉川你搞什么,三更半夜不睡觉!问你也不说话,哑巴了吗?”
“齐阎。”他终于能唤出齐阎的名字,怕齐阎挂电话,紧接着道,“六年前你对我说过一句话,只要我不与你争馨儿,你会尽最大的努力圆我一个心愿,不知这句话还作不作数。”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齐阎说完,便挂了电话,只是他的脸色阴沉,如同窗外的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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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身世之谜(14)孩子,叫我父亲!()
齐阎再次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入眼便是包馨儿靠在床头,眸子一眨不眨地凝着门口的位置,四目相视的一瞬,她的眸光逃似的躲开。
“等我吗?”他轻轻一笑,随手关上房门,将手机关机后,扔到不远处的懒人椅上。
包馨儿没看他,摇了摇头,否定他的自作多情,“我口渴了。”
齐阎唇角的浅笑稍稍一顿,很快又笑容加深,“你旁边有水。”这杯水应该是徐妈放下的,因为他这么要求过。
“我想喝温热的。”包馨儿低头瞥一眼那杯水说道。
“好,我马上给你倒。”
齐阎几步上前拿过杯又离开了房间,很快又回来。
“温度正好。”他坐在床边将水递给她。
包馨儿是真渴了,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再给你倒一杯?”齐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小动物。
包馨儿拉住他的大手,轻轻扯了一下,“睡吧,很晚了。”
“你呢?”
“我睡不着,想再坐会儿。”
包馨儿看起来没什么蔫蔫的,齐阎唇角含笑打量着她几秒,靠在床头,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的脑袋瓜轻轻按在胸前,“到底做了个什么梦?”他没忘记这茬。
这六年来,包馨儿做过很多可怕的梦,几乎每次被噩梦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今晚当她从梦魇中挣扎出来后,身旁空无一人,空前的孤独感令她感倍无助,迫切地希望得到慰藉,就像现在这般,轻轻靠在齐阎的怀里,她的心终于安宁下来。
“我梦到自己可以不再依靠拐杖行走了,你拉着我,我们一起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奔跑,我开心地笑着,只是眨眼的功夫,手心一空,你的身影烟花一样飘散在空中,我拼命地想要留住,却一个扑空栽倒在地,你渐渐的消失不见了,我只能伤能地呼喊你的名字,回应我的却是一张又一张嘲讽的嘴脸,骂我是野孩子,无父无母,骂我忘恩负义,不配得到幸福……”
“好了馨儿,不说了!”包馨儿的话还没有说完,齐阎打断了她。
“齐阎!”包馨儿仰起头看着他,晶莹的泪光闪烁在眼底,动人而凄然,“这个梦好真实,谩骂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甚至我现在还能听到他们的余音。”
“最近你心事太重了!”齐阎捧住她的脸,俯底脑袋,额头与她轻轻相贴,“只是个梦而已,我这不好端端地在你身边吗?还有你的身世,天一亮我就带你去医院,李霍医生说李金山状况很好,醒来后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还说你母亲的名字。”
鹅黄的灯光从齐阎头顶泻下来,他的脸放在她眼前,分明的轮廓更加英气。
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脸颊,包馨儿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迷失在丛林里的鹿,周围危机四伏,在他的引领下,从黑暗中寻到一抹光明,尽管她无法接受芮拉这个名字做为自己的母亲出现,却一点也不排斥李金山。
心中的惶恐与不安,渐渐地被他驱走,这时候,她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他后,突然觉得息好累,好累,茫然开口,“我可以将希望寄托在那位老人的身上吗?”
她自小没了母亲,还有一个父亲不是吗?
齐阎自然知晓包馨儿心中所想,心里明明清楚是怎么回事,却无法给她希望,更不敢轻易说可以,或者不可以。
“你就打算这个样子去见李金山吗?看起来比他更像位病人。”齐阎低低一笑转移了话题,一抹温柔以外的深沉浮于眉目之间。
“哪有?我气色很差吗?”熬夜而已,她只是腿残疾了而已,又没别的病。
“像被男人折腾了一夜。”齐阎语气极为平静,很难想象这样猥琐的言辞出自他的口。
包馨儿伸手捶了一下他的心口,像是小小抗议他的不正经。如此之近地看着他,目光很快便触及到他眼底深处浮动的温柔,如同燃烧的小火苗,在她的心田缓缓蔓延着温度,不知不觉中攀升……
这种感触与六年前完全不同,明明彰显着齐阎赤裸裸的心思,她却一点都不排斥,就好像是夫妻间情感自然而然、再正常不过的转变。
脸颊渐渐发烫,受不了齐这阎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包馨儿略显慌乱地说了句,“好了啦,睡吧。”
“当然要睡。”齐阎伸手调暗了床头灯,鹅黄的光亮一下子变得暗淡,却依然能看清彼此的脸,彼此的眼眸。
包馨儿心口微微放松一些,正要向下移动身体钻进被子里,却被齐阎大掌一按,像条鱼似的滑下去,身上的睡衣本来就宽松,胸前的春光顺势外泻而出,还有那些狰狞的伤疤。
“喂——”包馨儿不自然地对上他的眸,想要裹一下睡衣,一双小手又被他大手抓住,只手直接拉向了头顶。
这下子,更如同一只被吊起来的鱼干!
齐阎眼底的温柔仿佛被一团暗沉之色吞噬,又何同冲破死灰的烈火,不难见他早就急不可待了。
“我们都是成年了人。”他想省了前戏,思索好一会儿,冒出这样一句话。
包馨儿只觉齐阎怪怪的,更没理解他话的意思,所以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这个姿势令她的心没由来的慌慌的,刚要开口请他放开手。
身体被突兀撑开……
一声尖叫伴随着泪水夺眶而出,明明那么疼,身体却忍不住欢愉颤栗,只瞬间便适合了男人磅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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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清晨的空气有些冷,病房安静,错开的窗棱,源源不断涌入的新鲜空气冲散了室内的消毒水味,与昨夜渗杂着一丝血腥味的气息完全不同。
齐阎带包馨儿来到李金山的病房时,李金山还在睡觉。
杨红英一夜未归,只有李霍守在李金山的病床前,本想问一下杨红英的下落,见到包馨儿进门时,齐阎神情沉肃,想了想便没有开口,他多少看出些名堂来,想来那个展鹰应该伤害杨红英。
“你先在这儿呆会儿,我跟李霍医师有话要说。”齐阎嗓音很低,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李霍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齐阎说完后,他便主动上前,“齐阎先生,请。”
“快去快回,我怕师傅醒来不认我这个徒弟。”包馨儿给自己缓缓了压,笑着打趣一句,毕竟她的这个徒弟是一厢情愿的,没经过李金山点头同意。
“好。”齐阎简单落下一个后,将包馨儿从轮椅里抱起,放到另一架可移动的病榻上,不待包馨儿质疑,便先行解释了句,“昨晚你没睡好,可以先小憩一下,等会儿叫你。”
后半夜是如何睡着了,她记不太清了,隐约直天亮,她还能听到齐阎粗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