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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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了,有这个时间不如跟着我回帝克集团。”齐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包馨儿身后,尖细的嗓音倒没辱没他娘娘腔的美名。
“回帝克集团干嘛?”包馨儿挑眉看他一眼,转身出机场的贵宾室。
齐阔后脚跟上,与包馨儿并肩前行,忽然一副讨好的嘴脸,“我虽然是齐阎先生指定的副总,但你是总裁夫人,帝克集团就有你的一半。”
“你想说什么?”包馨儿停住脚步,不解地看着齐阔。
齐阔尴尬的笑了笑,“术有专攻,让我谈业务搞项目什么的,是我长项,但最近帝克涉及金融方面的决策太多,以往这些事全是由齐阎先生亲自处理,现在他一走,这些事情落我头上,确实为难了我。”
“有问题你可以请示他。”在包馨儿眼里齐阔这家伙是想偷懒。
“如果凡事可以请示,我也就不用烦了,太多决策需要临时决定,等请示完了,也就过了执行的价值,你经常操盘,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齐阔脸色沉了沉,大有一副赶鸭子上架的气势,而包馨儿就是那只鸭子。
“我怀着孕呢,不能太劳累。”换作平时齐阔这么说,她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是现在她必须考虑自身的情况。
见包馨儿松了口,齐阔马上再放低条件,“你每天上午过来两个小时就行。”
“你呢?”他要是这两个时间当甩手掌柜,她坚决不去。
“我——”齐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恍然,“当然在一旁听你做决策,然后去执行。”
“嗯。”包馨儿不想再说什么,为什么齐阎这一走,她感觉自己肩膀上无形被压上了什么,人还没走出机场呢,就感觉沉重的不行,心却是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昨天亚科接走学姐后,两个人和好了没,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打电话关心一下。
刚掏出手机,齐阔却在她耳边压低嗓音,“有人跟踪我们。”
“什么?”包馨儿脚步一定,神色慌乱地瞅过往的人。
“你小点声。”齐阔低喝一句,拉过她的手腕,若无其事地往外走,“跟在齐阎先生身边,最基本的安全意识要有,越到危机关头,越要保持冷静,就你刚才那一嗓子,足以打草惊蛇了。”
“那——”包馨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任由齐阔拉着她,前方几米远的地方就是停车场,她恨不得马上钻车里,“那人是不是被我惊动了,走了?”
“呵!”齐阔冷笑,“可惜跟踪我们的是条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危机。”
这话令包馨儿跳乱了的心律终于恢复正常,紧张就是容易坏事,她忘记了,身边的人一个个可都不是吃素的。
汽车里的气温有些低,包馨儿披着黑色西装外套,这是出门时齐阎怕她着凉多备了一件,她的头发只及肩膀,凝白的小脸镇定,冷漠,这样的她与平时不太一样,透着一丝中性的美。
被押上车的跟踪者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长得还算仪表堂堂,只是不难看出这个人是长年吸食毒品的瘾君子。
身旁,齐阔拿枪抵着他的腰,他却毫不畏惧,打量着车里豪华的配置,看到酒架上的几瓶红酒时,目光一下子变得贪婪,指着其中一瓶,“这酒应该货真假实吧?这要是买到ghost night夜总会,得值不少钱吧。”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命抱着这瓶红酒,活着走下车。”齐阔拎着酒瓶子在他眼前绕了个圈,就在那人猛然一伸手想占为己有时,齐阔手中的枪恶狠狠地戳了他一下。
他呼疼,弯了腰,眼睁睁盯着闪烁金钱光芒的红酒又被放回了酒架。
包馨儿淡淡地看着那人被打,神情淡漠,近乎渗着冷,实则随着齐阔那一记暴力行为下意识替那人疼了一下。
车子行驶起来,朝着帝克集团的方向。
“别跟我耍花招,跟踪我们到底干什么?”
齐阔又抡了那人一拳,拳风落在他的心口位置,下一秒,他便吐了血,包馨儿差一点没崩住想要出言劝阻,还好齐阔警告的眼神及时制止。
“都说齐泰会的人个个心狠手辣,今日我算是见识了。”他一口血腥子吐出来,齐阔压他脑袋压得及时,于是乎,他便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包馨儿看了心口一阵恶心,眼睛一瞥,望向车窗外,却依旧阻止不了车厢里乌烟瘴气的气味继续扩散。
“看来你对我们齐泰会很了解啊。”
齐阔眼里的戾气未曾削减半分,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疼得他哇哇大叫,却是两眼直勾勾盯着包馨儿——
“我是来看我大哥拿命保住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包馨儿一头雾水的转过脸,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人。
齐阔又给了他一拳,“我叫你小子胡说!”
“我没胡说,我说得全是真的!”那人捂着心口下方,叫嚷完了马上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我的肋骨要断了。”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包馨儿觉得这人不像是说谎,想了想,开口询问。
“佐罗。”
“哈哈……”齐阔忍不住大笑,“他是不是还骑着黑马拿着剑?”
包馨儿却丝毫笑不出来,小脸蓦然苍白,风雨交加的下午,一个男人为满足阎尚清丧心病狂的要求,开枪打爆了自己的双膝,最后一枪落在心脏的位置,他人跪在地上还未倒下,血混入雨水,流了一地。
她永远都忘不掉那个有着与齐阎同样嗓音的一句话,别让我白白死掉……
“齐阔,你放开他。”包馨儿低声命令。
齐阔手肘抵压着那人的肩膀,令他无法直身,闻言包馨儿的话先是一愣,迟疑地放开手,却没有收回枪。
佐罗是戏剧学院出身,颇有模仿天赋,可往往天赋异禀的人未必能遇到伯乐,怀才不遇的他缕缕碰壁,后来有个导演欲拍一部影片,因他的长相还算俊逸,觉得他非常适合饰演一名成功商人,而约他恰谈细节,当他只身走进一家会所中心后,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这里就是个淫窝,供一些变态男同取乐的场所,他像个女人似的被不下十个男人招呼,最后被人赤身**地装进麻袋里,扔到荒无人烟的大马路上。
仲佚外出办事回来的路上救起了他,获救后,他一度求死,齐谭以他亲人威逼利诱:反正你一心想死,不如在死之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就这样,做完整形手术后的他开始学习并模仿齐阎的言行举止,以便在关键的时候做齐阎的替身。
齐阎是在佐罗死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将事情一五一十调查清楚后,为了让她减少内疚感,便将实情告诉了她。
佐罗三十五岁,买不起房子结不起婚,父亲出车祸死了,留下一个植物人母亲,有一个十几岁的妹妹还在上学,而他的弟弟因交友不慎误入歧途,染上了毒瘾。
“你是阿尔夫?”包馨儿拿过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指尖勾勒着瓶身,微勾起唇角,“想要这个?”
阿尔夫点了点头,目光丝毫不舍得离开包馨儿手里的红酒,因为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意将红酒给自己。
“我可以为你找一份足够你养家糊口的工作,不过红酒与工作,你只能二选一。”包馨儿手指轻轻弹一下琉璃瓶,清脆的声音跃然荡开,直击人心灵最干净纯洁的一角。
她终始勾着唇角,看着他。
阿尔夫想都没想,“你把红酒给我,我保证再也不来骚扰你。”
就在阿尔夫真的以为可以得到红酒时,包馨儿脸色一厉,沉声吩咐,“司机,调头,先去一趟戒毒中心。”
汽车调了头,红酒再度落回酒架,阿尔夫气愤至极,“你个臭婊子,敢耍我!”而此时他的毒瘾也犯了,急红了眼,挥舞着爪子直扑包馨儿,那样子,恨不得撕碎了她。
齐阔绝不会让其他人伤包馨儿一毫一发,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了齐阎的种。枪把一抡,阿尔夫后脑勺开了花,有血染湿了枪,然而这点小伤不会要了阿尔夫的命,给他教训的同时,可以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被谩骂的包馨儿看着阿尔夫倒下,心头一阵哆嗦,这齐阔下手也够狠的了,若是齐阎在场估计会直接将他扔出车外,车子高速行驶,就算死不了,也必然终身残废。
齐阔将晕死过去的阿尔夫从座位上推下去,扯过湿巾一下下地擦着手枪,擦了一会儿,动作顿住,“像他这种人不会感激你的。”
“我也没想着让他感激。”包馨儿只是在人性面前来了一场小小的赌博,却输得体无完肤,但她不认为自己的做法错了。
“你信不信他从戒毒中心出来后,会对你打击报复?”齐阔越想着这事越不能这么办,如果不动声色地将这个人扔进戒毒中心那个不是人待的地方也就算了。
“如果他戒毒成功了呢?也会报复我吗?”包馨儿看着脚跟前的男人,控制不住打了个冷颤,千万别跟卡尔那种人似的被仇恨嗜了心智,否则她的后半辈子还能安生?
“你问我?”齐阔冷哼一声,好笑地看着包馨儿,“你想做好人好事我拦不了,我想齐阎先生在的话,也不会阻拦你,但是你要知道,因你一个不谨慎的举动,最终埋单的是齐阎先生,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就罢了,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贪心的人会在金钱面前妥协,可总有一部分人将仇恨的种子深埋。”
“那我该怎么办,把红酒给他,让他下车?”人性确实有可怕的一面,可包馨儿却没有这样深刻地认知过,此时此刻被齐阔这么一说,吓坏了。
“别忘了,我刚打了他,而且打得不轻。”齐阔似笑非笑,他以为包馨儿天不怕地不怕呢,看着她陷入自制的恐惧与烦恼中,心底泛起恻隐,“放心吧,这样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如果真有心机,也不会扛着脑袋傻乎乎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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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425 妇人当道(4)烂摊子()
来到帝克集团,齐阔简单交待了几句,便去开会了。
包馨儿靠在皮椅里倒成了闲人一个,过了一会儿,一男助理敲门进来,放了一杯温水和几个文件夹后退了出去。
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文件,是密密麻麻的财物报表,经常操盘的人,对于数字符号是敏感的,大部分内容还是看得懂的,可怎么处理她便不晓得了,翻了几页后,推到一边。
再往下是政府发来的公函,包馨儿随意看了几页,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落款处是政府的财务专用章。
齐阎什么时候去中国不行,偏偏这个时候,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齐阔处理,而齐阔自然不会在齐阎不在的情况下将钱款还给政府,可以推断出,齐阎此行是为了刻意避开这个风头。前些日子多少听说一些这方面的事情,齐阎的意思是慢慢还这笔钱,最后这演变成政府的注资,不以入股的形式,说白了,就是公益款,要白花掉这笔钱。具体如何操作呢?齐阎至少应该跟齐阔打过招呼吧……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包馨儿的思路,号码显示不是别人,正是在开会的齐阔,他语速很快,像是有人在他后面拿鞭子抽着他似的,
“等会儿有几个来客,你接待一下。”
包馨儿觉得好笑,但怕他挂电话,马上说,“我可没答应帮你接待客人。”
“大小姐,我在开国际会议,能中断吗?要不然你来替我?”齐阔语调拔高,没好气地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包馨儿听着那头传来的盲音,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末了来了句,“莫名其妙!”然后撇着嘴将电话放回原位,心想,明天坚决不来了!
事实上齐阔口中的“等会儿”已经将客人晾了半个多小时,助理带客人进来总裁室后,又没看到齐阔本人,气得都要跳起来了。
“你们堂堂的帝克集团搞什么鬼?把我们扔在会客室置之不理?现在又闹哪出?”来客是两位,其中一个异常不满,训助理跟训孙子似的,那盛气凌人的驾势,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人。
“你是哑巴吗?说话!”
助理像是司空见惯了,脸面没一丝挂不住,神情、口吻皆是淡然,“很抱歉,作为一名助理,我们无权过问齐阎先生的行踪。”
包馨儿暗自佩服这位男助理强大的心理与气死人尝命的神态,看着两个来客,其中一个她见过,是骆威尔的父亲,骆文,训斥助理的正是他。
联想到适才的公函,便也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你——”骆文恨不能抬手指助理的鼻子,“齐阎养了一群饭桶吗?”
包馨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你们找齐阎有什么事?”
骆文这才扭过头,眼神轻蔑,“让齐阎出来见我们。”
这是什么眼神,瞧不起女人,还是本就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身为政府官员就了不起吗?
骆文的情况她或多或少知道些,是加州政府为数不多的一位美籍华人议员,据说他很会笼络人心。
包馨儿心下冷哼,拿过水杯慢幽幽地轻抿几口,皱了皱眉头,放下,然后冲助理一招手,“水凉了,给我换杯温热的。”直到助理捧着她的杯子离开,才慢悠悠开口,“他没在旧金山。”
而此时骆文与他的同僚已经坐到了包馨儿的对面。
骆文闻言,大掌一拍桌子,“你在旧金山,他不在?”
这话透出太多的讯息,不难猜测此人对齐阎极为了解,包馨儿微怔,随后淡淡一笑,“齐阎想去哪儿,又岂会是我一个女人可以左右的?”
骆文眸子微眯了眯,似是在琢磨包馨儿的话,但神情又不太像,几秒后,他说,“让齐阎出来见我,现在。”
包馨儿困惑,自己的话真就这么不可信吗?挑眉道“我说了,他没在旧金山。”
“那么他人在哪儿?”骆文前一刻才放平的语气,又有加大的趋势。
“在——”包馨儿坐在大班椅里,借着桌子的力量,微微转动一些,一伸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