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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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把设计纸递给我:“这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以后你来保管吧。”
我接过来,小心翼翼放在包包里,像是放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下山的时候遇到骆明泽,他牵着骆安心,抱着一束康乃馨,父子俩说着什么。
我正犹豫着该不该打招呼,是该叫爸爸呢,还是叫叔叔?
好像每次骆安歌跟他在一起,都不叫爸爸的,我要叫吗?
骆安心甩开骆明泽跑过来,抱着我就不撒手:“嫂子嫂子,你怎么好久不来找我玩啊?”
“嫂子忙毕业论文的事,没时间啊,但是嫂子一直想着云天的。”我摸了摸他的头,一段时间不见,他长高了不少。
孩子很高兴我想着他,他歪着头问轮椅上的玺宝:“玺宝姐姐,你想不想我啊?”
玺宝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点头。
骆安心又扭过头去问一直不说话的骆明泽:“爸爸,我可以跟哥哥他们走吗?我想跟嫂子和姐姐一起玩。”
我感觉骆明泽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事。所以他的目光有些探寻地扫了扫我的肚子,问我:“最近身体还好吗?”
我点点头:“很好,多谢爸爸关心。”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大约没想到我这么轻松就喊出了爸爸,他眉眼闪了闪,看了骆安歌一眼,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看你瘦了好多。”
然后他又看着骆安歌:“最近你都没来公司开会。你公司很忙吗?”
骆安歌面无表情:“你要是这么想知道,可以找私家侦探跟踪我。”
骆明泽吃了闭门羹,脸上有些挂不住:“你这孩子,脾气一点没变。”
骆安歌冷笑起来:“对不起,我的脾气遗传我妈,我压根没打算改变。”
我怕这对父子又掐起来,只好跳出来打圆场:“那个爸爸,我们还要带玺宝去做复建……”
骆明泽有些失落地点点头,看了玺宝一眼。低声问:“玺宝,爸爸下个月要去瑞士,你愿意……”
他还没有说完,玺宝就丢几个白眼:“对不起,我不愿意。你可以带着你老婆去啊,去重温一下你们的美梦。也许,这个梦,很快就要破碎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牙尖嘴利的玺宝,她对骆明泽的恨那么明显,连爸爸也不愿意叫一声。
骆明泽里外不是人,只好求助般看着我。
我扯了扯骆安歌,这家伙放在我腰上的手越来越重,我真怕他会掐死我。
还好还好,这家伙还算给面子,咳嗽了一声:“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对了,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妈从来不喜欢康乃馨的。”
说完这句话。他揽着我,推着玺宝就走。
我牵着骆安心,扭过头去看骆明泽落寞的背影,突然有点不忍心。
可是我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关尔雅自杀是事实,骆安歌兄妹应该恨的。
他们恨骆明泽和束艾卿,不正如我恨害得我没有了孩子的人,是一样的么?
接下来我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轨,最后一轮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我还去参加了。结束后被周老好一通数落。
为了赔罪,我就请他吃饭。
没想到会在那家私房菜馆见到雷之仪,听说她正在筹备新专辑,准备影视歌全面发展,还要开工作室,当然是隶属于骆安歌的娱乐公司。
好长时间没见,雷之仪变得越发漂亮了,珠光宝气像是豪门少奶奶,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我估计了一下,她从头到脚那一身,至少也值三百万吧。
她身边跟了好几个助理,其中一个年纪还小的小姑娘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连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我要你干什么?给我滚,半个小时没处理好,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姑娘点头哈腰:“雷小姐别生气,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办。”
雷之仪冷冰冰地丢出来几个字:“那还不快滚?”
她带着人进了包间,然后门就被关上了,周老撇撇嘴:“现在这些小明星,自以为还有几分演技和姿色,颐指气使,耍大牌,偏偏这样的人还红火,你说是不是老天不公平。”
我想起以前我跟雷之仪那些恩怨,不由得笑起来:“可以理解啊,毕竟身价就在那里。据说现在她代言一个广告起价就是一千万。更别说电影了。大家都说,现在的娱乐圈,就雷之仪跟元笙箫风头正劲,前途不可限量。”
周老摇摇头:“那可未必,登高必跌重。”
进了包间他才问我:“丫头啊,之前你不是怀孕了么,今天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快速红了眼圈,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他是我最尊重的长者,是我可以倾诉的人,可是我不知该说什么。
关于我的故事,像一团乱麻一样,我完全不知道开头在哪里。
“慢慢说,慢慢说,你这丫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抹一把泪:“总算上天眷顾我,没让我死在异国他乡。”
他叹口气:“好了好了。我也不逼你撕开伤疤了。你脾气倔,我怕你把自己绕进去。丫头啊,咱们尽人事,听天命,你懂我的意思吗?凡事不可强求,否则会很辛苦。”
这就是我敬爱的周老,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知道我的想法,理解我的处境。不强迫我撕开伤疤。
于是我们就是单纯的吃饭,谈论一些专业问题,然后他提醒我研究生面试的时候要注意哪些问题。
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最纯真美好的学生时代,在那里没有芒康没有绑架没有毒品没有失去孩子,一切都还好好的,没有变样。
期间有一个周老以前的学生知道恩师在这里,带着妻子进来敬酒,我则借机出去上卫生间,然后给骆安歌打电话。
这两天他对公司的事情不太上心,总是找各种借口窝在家里陪我,今天还穿得像个学生一样,打算陪我来学校,被我打发去了公司。
电话里骆安歌问我开不开心,听我说开心,他有点不高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独立越来越不需要我了,我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种争风吃醋的喜感在里面,我也心情大好:“这不是需要你了吗。一个小时后你来接我,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他说:“考虑下……”
“那算了,我叫麒麟陪我去。”
“伊阑珊,你敢。”
我笑起来:“我凭什么不敢,可以陪我看电影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
他认命般笑起来:“这辈子是栽在你手里了。”
接下来他补充了一句:“宝贝,但是我心甘情愿。”
挂了电话我出了卫生间到外面洗手,然后就从镜子里看见被人簇拥着的雷之仪朝着这边走过来。
她没有认出我来,可能是因为我瘦了头发长了的缘故。她站在我旁边照镜子,根本没看我一眼。
她的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假睫毛扑闪扑闪着,根本没有小说里面描写的像蝶翼一般轻盈,反而看起来很笨重。倒是她脖子上的项链,低调得很漂亮。
助理在后面提醒:“雷小姐,公司对您后脖颈上那个纹身极度不满意,要求您去掉。”
雷之仪冷笑:“叫骆安歌亲自来跟我谈。”
助理有些无奈:“雷小姐,您知道的,骆公子不常来公司。再说,就算他来了,也基本不管这边的事情。咱们还是乖乖听话,把纹身去了好不好?”
雷之仪把手里的梳妆盒狠狠砸在洗漱台上:“请你搞清楚了,你是我的助理,不是骆安歌的一条狗。我就是喜欢这个纹身,我就是不去除,他能拿我怎样?”
说着她掀开大波浪的长卷发,指着后脖颈的位置问:“这个纹身这么隐蔽,碍着你们哪里了,不是有头发遮着么,有什么影响?”
“雷小姐,您的下一部戏是民国戏,里面您是短发,是乖乖女,有些镜头需要露出后脖颈,纹身会有影响。”
我不禁稍微扭过头,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纹身导致雷之仪跟助理发这么大火。莫非是哪个男人的名字?
雷之仪背对着我,助理和保镖站在距离她半米远的地方,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
雷之仪的脖子很漂亮,像是天鹅的脖子一般,显得她整个人特备优雅。
我只是看了一眼,觉得那个小小的纹身挺别致,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没容我再仔细看,雷之仪就甩开头发,因为太用力。她的发梢扫过我的脸,酥酥痒痒的。
我赶忙走了,生怕她认出我来。
很快骆安歌来接我,老周特别耐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对我徒弟好一点,别欺负她。”
骆安歌郑重点头:“周老放心,我一定做到。”
周老挥挥手:“去吧去吧,我等着助手来接我。”
我提出来:“我们陪您等吧?”
他特别心疼地看我:“走吧走吧,我看着你走。”
我知道他的意思,只好牵着骆安歌一步三回头,直到再也看不见周老的身影。
到了电影院骆安歌去卖票,原本他说打电话给经理,但是我要求他今晚我们俩就做一对平凡的男女。
排队的时候有女生对他窃窃私语,骆安歌目不斜视,只是问我:“这段时间累不累,要不我带你去莫斯科散散心。”
我躲在他大大的怀抱里:“我要准备研究生的面试啊,没有时间。”
“我可以给校长打电话,不用去面试了。”
我板起脸:“骆安歌,你别剥夺我做一个平凡人的权利。”
他无可奈何,顺着我的意思:“好好好,我的傻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时候有胆大的小姑娘拿着上前来,询问骆安歌可不可以合影。
骆安歌指着我:“你问我老婆,她同意我就跟你合影。”
那姑娘诧异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松开骆安歌,从那姑娘手里拿拿过来,帮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更多的姑娘涌上来。纷纷求合影,还有人求签名。
我忙得不亦乐乎,突然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过来,挺羞涩地问我:“姐姐,可以和我拍照吗?”
第二百三十九章 她们活该()
我忙得不亦乐乎,突然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过来,挺羞涩地问我:“姐姐,可以和我拍照吗?”
我高兴地点头,谁不喜欢这样的小鲜肉呢。骆安歌是高富帅,但毕竟是老腊肉了,趁现在我牙口还不错,得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男生脸红着跟我并排站在一起,问我:“姐姐,你好漂亮啊,你有男朋友吗?”
我瞄了不远处被花痴女生团团围起来的骆安歌一眼,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你想追求我啊?”
男生的脸更红了:“那姐姐,你可以把你的号码留给我吗?”
我笑起来:“可以啊。”
可是一字才出口,已经被人揽进怀里:“好啊,老婆,趁我不注意,勾搭人家未成年是不是?”
那男生的下巴快掉下来了,愣愣地看着我们,然后走了。
我一把推开骆安歌:“就许你勾搭花痴女生,我勾搭小鲜肉怎么了?”
他憋着笑:“我不是小鲜肉吗?”
“哼,你是老腊肉,用高压锅都焖不熟。”
某人被气坏了。一把扛起我:“看完电影再收拾你。”
半夜我惊醒过来,推醒骆安歌,问他在医院给我下药那护士现在在哪里。
她是芒康的人,芒康团伙如今全军覆没了,那护士去了哪里?
骆安歌睡眼惺忪看着我,目光柔和起来,捏了捏我的腰:“又做噩梦了,来。我抱抱,抱一抱就好了。”
我掐了他一把,他清醒过来,揽着我躺下去:“你说,我听着。”
听我说要见一见那护士,骆安歌不愿意了,阴沉着脸不说话。
我赶忙解释:“我好像知道是谁害我了,你带我去见一见那护士,兴许答案就出来了。”
他摇头:“她是芒康的人,她对你下药,我没杀了她,已经算是仁慈。你还要我带你去见她,这不是添堵吗?”
你看,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不答应,我自有办法让他答应,在床上谈事情,最容易成功。
要不然,元笙棋当初也不会派鲍嘉到骆安歌身边使美人计。
骆安歌被我撩得受不了,最终答应天亮以后带我去见那护士。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一把推开他:“你忘记了,布拉德说过了,我情况特殊,不宜有亲密行为。”
他一脸挫败。我拍了拍他的脸:“你要是真憋不住了,可以用手,也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我不会介意的,真的。”
骆安歌的脸就绿了,翻个身压住我,咬牙切齐:“我就说你是妖精,撩得我欲火焚身,临了你想逃,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讨好地勾着他的脖子:“骆安歌,我身上的毒性还没有彻底清除干净,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他嗷了一声,作势要爬起来:“我去洗个冷水澡降降火。”
我箍着他,不断亲吻他的喉结还有锁骨,然后就听见他难耐的喘息。
我放开他,用脚踢了踢他:“去吧去吧,多洗洗啊。”
他爬起来,走了两步突然扑过来:“小样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来那护士一直被麒麟的人看管着,不过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跟犯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麒麟看了看我:“我就是气愤他们那么对你,所以收拾了她,你……不会怪我吧?”
我摇摇头:“不会啊,你也是帮我出口气。”
他松一口气:“那就好。”
我不放心地问:“你这样把人家囚禁起来,手铐脚镣的,算非法拘禁吗?”
麒麟摇头:“我要是把她交给警察,就贩毒那一条罪,她就得枪毙。我把她关在这里,算是救了她一命。”
我晃荡着骆安歌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