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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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蓦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骆安歌。明明是你为了保住你爷爷害死了我们家三口人,怎么到头来还成了我爷爷的不是了?”
骆安歌有点着急:“勿忧,我没有责怪爷爷的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我一把推开他。艰难地别过身子去够婴儿床里的孩子,想要抱一个过来喂奶。
可是我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挣扎了好几下,还是没能成功。
骆安歌跳下床。抱起齐光放在我怀里,就要来拉我的衣服。
我虽然生气,但还是害羞,于是别过身子:“你出去,别烦我。”
他竟然凑过来:“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没吃过。”
脑海中突然想起怀孕六七个月的那些时候,那些他欲求不满的时候,晚上总是黏在我身上
我抓起柜子上的被子砸过去:“骆安歌,我们现在是仇人,你给我滚。”
他一闪身,杯子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哎哟一声,低下头看在我怀里吃奶的骆齐光。
这小家伙也许是饿坏了,吮吸得那叫一个用力,我觉得有点疼。
骆安歌很快明白过来,他不疼不痒地在孩子屁股上拍一巴掌,语气有点哭笑不得:“臭小子,我都舍不得那么用力,你给我轻点。”
我真是对他的死皮赖脸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是我们不是仇人,我现在肯定对他颐指气使,要他给我拿这个拿那个,或者靠在他怀里撒娇。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什么事都依赖他。可是现在,我再也不能那样了。
我光是看着他,都觉得难受得要死。
齐光吃了一会儿奶,骆安歌把琉璃抱过来,讨好地问我:“到咱宝贝女儿吃了吧?”
我把齐光递给他,把琉璃抱在怀里,不知为何突然落下泪来。
我觉得对不起两个孩子,他们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没少受罪。如今生下来了,却要面临一个不完整的家庭。
骆安歌一看我哭吓坏了,手足无措看着我:“怎么了,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呢?”
我别过脸,不说话,也不看他。
他抱着齐光坐在床边,拉起我的手:“勿忧。你知道是谁给你寄的光碟吗?”
我看着他,都这个时候了,追究是谁寄光碟给我,有意义吗,能改变他是杀人凶手的事实吗?
他看着我:“勿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推卸责任是不是?爷爷和小姨的死我现在没办法完全给你解释清楚,因为有些事连我自己都没调查清楚。我只能如实告诉你。这件事我确实脱不了干系,但是我真没想杀他们,我就是想”
他把齐光放在我身边,小家伙吃饱喝足。安然睡着了。
骆安歌挠了挠后脑勺,有点像犯错的孩子,依旧牵着我的手:“勿忧,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真没想杀他们。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要是知道会这样,我死也不会做的。”
我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骆安歌,人都死了。化成灰了,你说这些话,还有用吗,还回得到过去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骆安歌抽了纸巾帮我擦眼泪,呼吸像是羽毛一般拂过我的脸:“好了好了,你还坐月子呢,不能哭。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该死,等你出了月子,要打要杀随你处置。真的,勿忧,我用一辈子来偿还你和孩子,只要你别离开我们。”
我抬起脸看着他:“骆安歌,汤川秀在你手里,我走得掉吗?”
他笑了笑。有点哀戚:“是啊,我只能拿汤川秀来威胁你了。但是我不后悔,勿忧,只要能留住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觉得好累,我怕再说下去我会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于是紧了紧怀里的孩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骆安歌帮我掖了掖被子,让两个孩子躺在我怀里,坐在我身边:“你睡吧,我不走,我看着你睡。”
第二天关山远带着白雪来看我,我们正在聊天,阿穆突然惊慌失措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语气有些颤抖:“公子,关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正坐在我身边的骆安歌蓦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报纸,看了一眼蓦地攥紧,问:“还有别的吗?”
阿穆低下头:“公子,市面上所有报纸杂志,还有网络上。全是这些,还在不断发酵。”
关山远从骆安歌手里接过报纸,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快封锁消息。骆三,打电话给你爷爷,要他这几天不要出门。阿穆,通知雷五。想尽一切办法,先把消息封锁了,你带着技术部的人,把散播消息的人揪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骆安歌捏紧的拳头慢慢松下来,他看了我两眼,坐在我身边,又去看在我怀里睡得无知无识的孩子,然后他对着我笑了笑:“勿忧,没事的,我会处理好。”
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猜到了,应该是我爷爷他们的死这件事被人爆了出来,然后大家都知道了,骆连慈就是当年主使束文安灭我全家的幕后大哥。
我猜想,爆料人应该就是给我寄光碟的人。
那么,这个人的意图是什么?
关山远吩咐白雪:“我跟骆三出去一趟,你留下来陪着阑珊。”
白雪点点头:“快去快回。”
走之前骆安歌抱住我的肩膀,声音压得轻轻的:“勿忧,等我回来,不要让我担心。”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提醒我,不要试图逃跑。
我冷笑起来:“骆安歌,你觉得我敢让你担心吗?我哥哥还在你手上呢。”
他自嘲地一笑,猝不及防攫住我的唇,狠狠吮吸了好几下,这才放开我,跟着关山远出去了。
我呆呆愣愣躺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白雪握住我的手:“阑珊,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我缩回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非要逼死我吗?()
白雪握住我的手:“阑珊,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我缩回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我傻,早在那一次在关家老宅,白雪劝我想开看开那一次,我就应该察觉出来一点什么。她能打败那么多女人站在关山远身边,她能让关山远为了她只差断绝七情六欲,一定不只是漂亮那么简单。
其实那一次她已经提醒我了,幕后之人被很好地保护起来,只能拿束文安当替罪羊。
她早提醒过我的,是我太傻太天真,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我怎么会想得到,当年灭我全家的,会是我最爱的男人的爷爷。我怎么会想得到,现在害死我两位爷爷和小姨的,会是我最爱的男人。
我一直以为上天很眷顾我,不管遭受怎样的磨难,一直有骆安歌留在我身边。我认定了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我认定了我们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
可是上天却在这时候跟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我最爱的男人,我用性命去爱的男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看着白雪,她比我年长几岁,可是她的脸永远如同十六岁的少女,尤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一个无底洞,把你吸进去。
她那么聪明,是我糊涂了。
是我太相信骆安歌了。
白雪帮我掖了掖被子:“阑珊,事情已经发生,你跟骆三闹别扭于事无补。这件事固然是他错了,可是他本意不是如此,是阴差阳错罢了。”
我点点头:“是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我不怨任何人,我只怨我自己,当初不爱上他不就好了吗,也免了现在的颠沛流离。”
“这说的什么话,你们之间,那一定是命中注定的,你逃不开。”
我看着她:“如果是你呢,你怎么选择?如果死的是你爷爷和你小姨,你还会这么淡然的劝我吗?”
我以为她会被我问到,毕竟这世界上每个人都可以扮演好旁观者的角色去劝导别人,可是当自己成了当局者的时候,永远都是糊涂。
白雪定定看着我。嘴角几不可见的弯了弯:“阑珊,我可能没有告诉过你,关山远也是我的仇人。”
看我张大嘴巴,她了然地笑了笑:“我是私生子,我爸爸是康城原市委书记我妈带着我躲在乡下,因为我爸爸的原配太厉害了当然,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了。后来我爸爸被人举报违法乱纪,他的儿子死于非命,我奶奶没办法,只好把我从乡下接回来,让关山远成为我的监护人。你简直不知道那几年我怎么熬过来的。用人间炼狱来形容一点不夸张。关山远那么忙,根本顾不了我,可是太多人盯着我我最心爱的男生死了,那个一直对我很好,愿意为了我去死的男生,真的为了我死了。我妈妈也被逼死了,我外婆”
她莫名红了眼眶,别过脸看着窗外,我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在剧烈的颤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回过脸来冲着我一笑:“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关山远。或者换句话说,是他举报了我爸爸,是他害死了我心爱的男生,是他逼得我妈只能去死,也是他逼得我外婆可是阑珊,你要是真的爱一个男人,他做什么你都可以原谅。拿你来说,你爱骆安歌”
我被这逻辑吓得脸色都白了:“白雪,你是不是被关山远洗脑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害死了你妈妈跟你外婆。你还跟他结婚生孩子?”
她摇摇头:“阑珊,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和我外婆没错呢?就像你怎么知道,你爷爷和你小姨没错呢?”
“有错那也是法官的事,骆安歌不是法官。”
她不赞同我的观点:“阑珊,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法官呢?感情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官,以爱之名判一个人终身监禁,以恨之名判一个人终身监禁。”
我发现她跟骆安歌是一样的人,总以为爱情可以抹去所有此消彼长的爱与恨。
总是打着爱情的旗号进行道德绑架。
我冷笑起来,很直白问:“既然你早就知道了,当初为什么瞒着我?”
其实这个问题是白问,她是关山远的人,关山远是骆安歌的表哥,白雪怎么说都是站在他们那边的。
对她来说,我就是一个外人。
白雪无奈地笑了笑:“阑珊,我不告诉你,是因为骆三有本事搞定这件事。”
我正想说话,这时候齐光哼哼唧唧哭起来,我挣扎着坐起来,一直守在门口的阿穆闻声早就快不过来,把孩子抱过来,小心翼翼递给我。
我看着齐光的那张粉嫩粉嫩的小脸,突然有点舍不得,他们兄妹要是没有了妈妈,会不会很可怜?骆安歌会给他们找新妈妈吗?
这两个问题像飞机一样盘旋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给齐光喂奶,白雪叹口气:“阑珊,你看看两个孩子,你舍得吗让他们生活在不完整的家庭里面吗?骆三纵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吧?再说,这件事,有很多隐情在里面,你不能不给他机会。”
我捏了捏齐光胖乎乎的小手,小声问:“齐光,你说,妈妈要给爸爸机会吗?”
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灵感应,突然停止吃奶的动作,微微仰起脸看着我,咕咕笑两声,又低下头吃奶。
他知道什么呢,他什么也不知道。
齐光吃饱还没有一分钟,琉璃又哭起来,我两只手臂酸胀难忍,可还是硬撑着。
晚一些的时候我妈送吃的来给我,白雪看我妈在,就说要回家带孩子。
我正愁她在这我跟我妈不好说话,于是很客气送走了她。
我妈抱着两个孩子爱不释手,我却心不在焉,找了借口让阿穆去帮我买东西,然后我问我妈:“有没有汤川秀的消息?”
我确定骆安歌不会杀汤川秀,他应该是被软禁起来了,那天他告诉我芒康没死,那么芒康在哪里?
我要怎么带着孩子逃出去?
我妈很惋惜的摇头:“没有,你爷爷的事情之后你爸挺消沉的,我也没敢要他帮忙。”
我看着我妈:“我现在不方便出门,改天你帮我约周帆见一面。别让骆安歌和我爸知道。”
我妈点头,有点不放心:“闺女啊,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爷爷的死,真的是安歌做的吗?”
不知为何我脱口而出:“还不知道呢,别妄下结论。”
我妈松口气:“那就好,要真是他做的,你可怎么办啊?”
我有点烦躁,就让我妈把今天的报纸找来给我看一看。我要看一看,被人是怎么说的。
我妈很快把报纸给我找来了,都是康城几家主流媒体,我仔细看了一遍。有点疑惑:这几家主流媒体以前一直跟骆安歌他们合作愉快,况且现在康城的媒体大半都是雷凌的人,为何会在这个当口爆出这样的新闻?
看我看得仔细,我妈问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指了指其中两份报纸:“妈你看,其他报纸只是隐晦的提及有这么一件事情,虽然提到了骆安歌和我的名字,但是都是在陈述事情,并没有妄下评论。但是你看这两份,一口咬定我爷爷和小姨的死跟骆安歌有关,很是奇怪。”
我妈看了两眼:“你觉得有问题?”
我点点头,有仔细看了一遍,突然发现,这两份报纸都是新的,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
雷凌旗下有哪些报刊杂志我很清楚,好像没有这两家。
我再仔细看,找啊找,终于发现,这两家报纸属于同一家出版集团,而这家出版集团以前我也没有听说过。
我把那两份报纸铺开,把上面的每一则消息都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好几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后我突然发现,就在第四版的最下面那一则寻人启事。好像有点不一样。
乍一看寻人启事寻找的是一个走失的老人,可是当我用数独的方法来看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信息。
这则寻人启事在向我传达一句话:阿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