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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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几秒,我回了一句:不跟你玩了。
那边很快回复我:小丫头,你我之间缘分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玩不玩不是你说了算。
看着那几个字,我只感觉后背一阵一阵的冷汗,好像我惹了不该惹的人,人家要杀我灭口似的。
我赶忙打电话给周帆,让他帮我查一查那个奇怪的号码,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帆很快就回电话,语气不善问我:“你哪里来的号码?”
我告诉他事情的缘由,他沉思了几秒,问我在哪里,要见我一面。
我当然不会认为他是想我了,虽然向来我们关系挺好他挺照顾我,况且现在是上班时间,他不定被我爸逮着干这个干那个。
听说我就在步行街他大喊:“别动别动,我马上来啊。”
我继续往前走,走到康城地标性的那两座牌坊那里,突然发现身后跟了个人。
我转过身去,做出一个张牙舞爪的动作想吓一吓周帆,可是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我吓得叫了一声,花也掉到地上。
那人往前一步,一脚踩在花上,甚至用力旋转了一下脚尖,我都听见雪塔的呼救声。
我平复了自己的心跳,笑起来:“骆公子,你准未婚妻呢?”
骆安歌墨玉般的眼眸挑起来:“伊阑珊,送你雪塔的帅哥呢,你不是去找束从轩吗?”
我微微倾身朝他靠去,他没有动,眯起眼睛看我。
我立马觉得无趣,拍拍手要走:“我还有事,再见啊。”
“勿忧……”
那边跑过来一个身影,然后……
然后我的手臂被两个人拉住,我瞬间变身提线木偶,快要散架了。
周帆恶狠狠瞪着骆安歌:“你谁啊,快放开。”
骆安歌毫不示弱回击:“你又是谁?”
已经有人围观,估计把这一幕想象成二男争一女,而我,就是那个摇摆不定的女人。
我冲着骆安歌大喊:“死变态,你给我放开。”
他微微有些惊讶,下一秒钟我就摔在周帆怀里,好在周帆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他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根本没心思去看骆安歌,而是拽着周帆,离开了这里。
后来我总是想,要是我回过头去,会不会就可以看见骆安歌眼里的受伤和不舍,是不是就可以听见他的呢喃。
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周帆伸出手:“把你拿来。”
我想也没想就递给他,问他要干嘛。
后盖打开,他把电板和电话卡全部拿出来,拎起抖了抖:“不对啊,不应该这样啊。”
我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就想笑,看见不远处有一家哈根达斯,就问他想不想吃。
他没好气看着我:“吃你个头,你知不知道你有麻烦了?”
我以为他说的是骆安歌,我挑一挑眉:“会怎样?”土扑来号。
“会怎样,伊阑珊,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啊?你知不知道那个号码是哪里的,境外境外,境外你知道吗?”
我抹一把脸:“干什么呀,喷我一脸。”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着,突然揪住我的耳朵:“你个傻妹妹啊,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为什么境外的号码会给你发短信?”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很严重,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回想了一遍,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周老让我去印刷厂那天。
可是那个人明明说他是大明星啊,可是,可是,他好像也说,他老爸是走私军火的。
走私军火,贩毒,通缉犯……
我头皮一阵阵发吗,六神无主问周帆怎么办?
他掏出烟来点上,看着远方出神,我知道他在想事情,也不敢打扰他。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别管了,我来处理。要是那人再给你发短信什么的,你告诉我。”
“会有危险吗?”
他叹口气:“勿忧,你知道对我而言,这辈子最危险的事情是什么吗?”
我摇头,他没有做过卧底的事情,虽然难免面对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但是有多危险?
他朝我吐烟圈:“我这辈子最危险的事情,就是认识你。你就是一颗威力巨大的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又给我闯祸,或者又把我打得头破血流。但是勿忧,从你爸把你领到我面前那一秒开始,从你怯生生地叫我哥哥开始,我就陷进了危险当中。但是我甘之如饴啊。”
他难得这么文绉绉说话,要不是心知肚明他对我只是兄妹之情,我几乎要以为他这是在对我表白。
想想也是,从很多年前我爸带着我去公安局,指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帅小伙让我叫哥哥开始,我就开始欺负他,对他予取予求,只是后来发生了杜樊川和伊华阳的事情,我刻意疏远了他。
其实他有什么错呢,我爸叫他软禁我,他也没有办法啊。
这么多年了,他对我真是比亲哥哥还好,连夏琪和李万秋都羡慕。
我捏了捏他的脸:“哥哥放心,妹妹以后一定乖,一定对你好啊。”
他叹口气:“你少给我闯祸,我不能护你一辈子。”
我开玩笑:“那你赶紧给我找个嫂子,生个小侄子玩玩呗。”
谁知道他答应得很爽快:“嗯,快了。”
等我终于从新闻上看见骆安歌跟元笙箫订婚的公告,已经是一星期以后了,因为来大姨妈,肚子疼得不行,夏琪来四合院陪我。
我们沉默着看完了新闻,她问我:“想哭吗?”
我看着花瓶里一天一换的雪塔,摇摇头,喝红糖水。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失恋么,又不是死人。
她顺着我的方向看去,问我:“这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啊?”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反正每天都有人送花来,那个号码倒是没再给我发过短信,我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夏琪沉思了一下:“不会是骆安歌自导自演吧,我看他看你那眼神,实在是恐怖。”
我坚定地摇头,骆公子忙着订婚的事情,哪里有时间跟我玩过家家的游戏?
她看了看时间,心血来潮得恐怖:“反正闲着没事,k歌去。”
我摇头,肚子疼,哪里也不想去,只想躺着。
她把我扯起来:“走走走,你不是拿了高额稿费么,请我唱歌。”
什么高额稿费,那是周老看我这段时间辛苦,给我的工资。
康大附近新开了一家娱乐会所,夏琪说ktv的音效好到爆,最适合失恋的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发酒疯()
什么高额稿费,那是周老看我这段时间辛苦,给我的工资。
康大附近新开了一家娱乐会所,夏琪说ktv的音效好到爆,最适合失恋的人。
到了那边,看着金碧辉煌的那一栋建筑物。看见闪烁的霓虹灯下面“南风会所”四个大字,我突然害怕起来,提议换一家。
夏琪以为我舍不得出钱,她扯着我:“跟你开玩笑,就你那点稿费,还不够我塞牙缝呢。我妈昨天给了我两万,够我们挥霍的。”
我不能告诉她我害怕是因为这里百分之九十九是郑南风的业务,而一半的可能会在这里遇到骆安歌。
现在要我去见阎王都可以,千万别见骆安歌。
还好还好,从收银台开了包间到坐到包间里面唱了一小时,都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此一举了,骆安歌那人才不会来这种乱糟糟的场合,他也没有时间啊,得准备订婚的事情,得陪准未婚妻啊。
想到这里。我张牙舞爪开启麦霸模式,把我爱唱的那些哥都点了一遍。
夏琪今晚特别高兴,点了两瓶贵到要死的红酒自饮自酌,满身酒气搂着我唱《广岛之恋》,唱完了唱《单人房双人床》,唱到《他不爱我》的时候她哭起来。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干净。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
这要命的歌词,真是唱尽了全天下被男人抛弃的女人的心酸和眼泪。
今晚我特别争气,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而且特别勇敢唱了从前很鄙视的那首《死了都要爱》。
夏琪看我开心,她要我陪她喝酒,我说我来大姨妈不能。再说她已经喝的够多了,再喝下去,难不成像我当初一样胃切除?
她并没有生气,笑嘻嘻拿着钱包出去了。
可是我都唱完四首歌了她还没有回来,我真怕她闹事,赶忙溜出去看一眼。
找了一圈还是没人,我有点害怕,就抓住一个挺好看的服务员,问他有没有见过夏琪。
我形容了一番,服务员指了指一个包间,低声说:“那位小姐在里面呢。”
我想着夏琪应该是跑错包间了,我不敢贸然进去。就趴在门上看里面的动静。
这一看还了得,两个油光满面的老男人摁着夏琪上下其手,其中一个还灌酒了。
我推开门,乡土气息迎面扑来,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姑娘合唱《知心爱人》。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
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
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把你的情记在心里,直到永远
漫漫长路,拥有着不变的心
在风起的时候让你感受,什么是爱
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
…………”
我冲过去端起茶几上的酒泼在那个正把手伸到夏琪衣服里面的男人脸上,然后我把夏琪拽起来就要走。
夏琪软趴趴靠在我身上,我正准备骂人,眼睛一瞟。居然看见了江城幻的父亲。
《知心爱人》的音乐还在继续,他怀里那姑娘摇头晃脑还没回过神来。
看见是我江福海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自然,并没有放开那姑娘,只是直勾勾看着我和夏琪。
其实尴尬的应该是我,江福海是康城有名的企业家,现在这社会,除非你是中南海来的,否则难免出来应酬。
既然是应酬,难免会有一些避不开的场面。哪怕江福海在外面包养小蜜,我也不觉得吃惊。
夏琪呵呵笑起来,我知道她是想起了江城幻,以前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时候,她可是不止一次叫江福海爸爸的,江福海也是一见面就给她红包的。
我拽住她:“别给我发酒疯,跟我回家。”
我这才发现她之所以笑得那么难看,完全是因为她浑身都在颤抖,她指着江福海,颤着声音问我:“阑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何我会跟江城幻闹到今天这一步吗?李万秋是不是告诉你,我爸差点害死了江叔叔?罢了罢了,不能怪别人阴险狡诈,怪只怪我爸那人太讲情义,被最好的兄弟陷害了都不知道。”
我以为她是喝多了,就扶着她要走。
可是她推开我,下一秒又指着江福海:“阑珊,阑珊,我恨哪。我恨这个我把他当爸爸的这个人,他居然抓住了我爸爸的把柄,他居然要害死我爸爸。最可恨的是我,我居然做了他的帮凶,我居然差点害死了我爸。阑珊,我才是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
这时候被我泼酒的老男人擦干净了脸走过来,看江福海两眼,又看我和夏琪两眼,阴阳怪气问:“江总,认识?”
江福海冷厉的眼神扫过来,我赶忙说:“江叔叔,那个……夏琪喝多了,胡说八道呢,您别见怪。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他没有说话,那老男人色眯眯打量我们几眼:“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陪叔叔我玩一把再走。”
他的手就要伸过来,我赶忙拽着夏琪后退了一步,于是他只摸到我的衣角。
我看着江福海:“江叔叔,您就不管管吗?”
江福海看了老男人一眼,淡淡说了一句:“老李,坐回去。”
可是那老李根本不听,他饿狼扑食一样扑过来,胖乎乎的两只手居然摸向我和夏琪的胸。
我扶着夏琪,因此没办法动手,只能不断后退。
退到了沙发边,有人拦腰抱住我,而有人抱着夏琪倒在沙发上。
我大喊了一声江叔叔,可是江福海搂着那姑娘出去了。
夏琪终于清醒过来,她推开压着她的那个人,一脚踢在人家裤裆上。
我抬起手肘,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撞在我身后那人脸上,终于使得他放开我。
握拉着夏琪就跑,跑到门口我大喊了一声:“郑南风,你给我滚出来。”
我指着老李那群人:“都别动啊,郑南风可是我哥,你们要是惹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老李顿住了,他明显知道郑南风是谁,因此犹豫地看着我,突然冷哼一声:“臭丫头,你以为搬出郑总我就会相信,他还是我表弟呢,你信不信。给我上,抓住她们。”
我一看这招不管用,推着夏琪就跑。
那些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加之江福海走了,仿佛无言地告诉了他们,怎么玩都可以。
拉开门的瞬间,夏琪先跑了出去,丢给我一句话:“你善后,我去找江福海。”
我大喊:“别找了,快走。”
她摇头:“不行,我爸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呢,我得拿回来。”土扑豆血。
她这么一说,我只好快速把门关上,抓着门把手不松开。
可是被我关在里面的人岂是那么好欺负的,眼看着门就快要被他们从里面拉开,我卯足了劲,松开手撒腿就跑。
走廊里都是喝得歪歪倒倒的人,我跑起来相当不顺畅,又要回过头去看那些人到底会不会追上来,跑了一截撞到了一个人。
我被撞得跌倒在地,可是我立马爬起来,点头哈腰说对不起。
身后传来老李肥腻腻的声音:“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真的没跑,因为当我意识到被我撞到的人是郑南风之后,我觉得再跑我就是猪了。
郑南风好整以暇看着我:“刚才是你叫我?”
我气喘吁吁点头:“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啊?”
他看了一眼飞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