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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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蒙圈了,这什么跟什么,我完全不会啊。
骆安歌充耳不闻:“不会就现学。”
我差点吐血,怎么学啊?
就因为问了这一句,骆公子身体力行教我,他师范一边,我演练一遍,他要是觉得不满意,就再来一次。
等我终于获得自由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层楼都被骆公子包下来了,办公室和护士台距离病房又有一段距离,应该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去美国前我回家了一次,知道我爸忙,因此我提前给他打了电话,他夸下海口要亲自下厨做我爱吃的菜。
其实我就是告诉他们,这一去不知道需要待到什么时候,有可能没办法陪他们过年。
我爷爷唉声叹气:“你姐也不在家里过年,你也回不来,只剩我们三个。”
我看伊华阳并不在家,就问我妈怎么回事。
我妈倒是挺高兴的,告诉我容洛正答应带伊华阳去香港过年,前几天两个人就走了。
我实在不明白伊华阳是怎么想的,容洛正还没离婚,她就怀孕,是想让孩子当私生子么?
我让我妈劝一劝她的宝贝女儿,我妈一脸无奈,红着眼圈进厨房帮我爸打下手去了。
我爷爷就说我:“一点眼力见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无辜地看着他,这能怪我吗,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我清楚地记得,骆安歌答应过沐影要收拾容洛正,现在是特殊时期,等骆公子身体好了,容洛正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可不要到时候又为难我。
我爷爷白我两眼:“怎么能叫为难呢,一个是你姐,一个是你姐夫,都是自家人,你不帮谁帮?”
我脱口而出:“那就要骆安歌为难是不是,你们知不知道骆安歌跟沐影是什么关系?”
我爷爷就不说话了,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增烦恼,只叫他找机会劝一劝伊华阳。既然孩子都有了,那就要想办法让容洛正离婚,顶多就是钱财上吃点亏。
阿云来接我,我想起这段时间他跟阿穆一直不离不弃守在医院,就对他表示感谢。
他揉了揉眉心,缓缓道:“十年前在莫斯科,我惹了不该惹的人,黑帮要杀我灭口。紧要关头公子救了我,送我去戒毒……”
我张大嘴巴,他笑了笑:“那时候我就是不折不扣的小混混,吸毒打架偷东西,恨不得脑门上就写俩个字:坏蛋。”
我被他逗得笑起来:“后来呢?”
“后来,我戒毒成功,公子接我回家,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保护小姐。其实不止我,公子还是阿穆和小五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们这几个人早死了。”
怪不得这么死心塌地跟着骆安歌,原来是报恩。
我不知道这一去美国究竟会是多久,听说元笙箫醒了,我就想去看看她。
我不敢背着骆安歌去,因此还是征求了他的意见,他沉思了几秒,问我:“你不怕元家人把你吃了?”
我笑了笑:“我是你的人,他们不敢。”
他呵呵笑起来,抱着我的腰:“勿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你放心,他们不敢为难你。”
他说要跟我去,我自然是不同意的,他要是去了,那才真是硝烟弥漫呢。
最后骆公子妥协,提出来让关尔辰陪我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又能看见你了()
他说要跟我去,我自然是不同意的,他要是去了,那才真是硝烟弥漫呢。
最后骆公子妥协,提出来让关尔辰陪我去。
关尔辰正赖在迟暮怀里玩,听见骆安歌这么说。她懒洋洋抬起头:“你真要我去,我去了可是会打人的。”
迟暮笑起来:“好了好了,别人去我们也不放心。”土帅双圾。
我特意去医院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上好的百合花,又挑了一个果篮,这才跟关尔辰前往元笙箫住的医院。
我尽量表现得云淡风轻,好像是去会老朋友一般,可是关尔辰很快看穿我:“得了吧,紧张就紧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我松懈下来,抹一把汗,尴尬地笑笑。
她拍拍我:“放心,元家人不敢为难你的,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因为有你在?”
她噗嗤一笑:“因为他们知道,要想打进康城,没有骆安歌点头。谁也不敢跟他们合作。你想想,骆安歌随便一挥手,雍长治盖聂雷凌龙玦周漾,外加一个梅修己郑南风,天下无敌。”
“那骆安歌要进军靖南市场呢,元家人会同意么?”
关尔辰用“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我:“元家再只手遮天,你忘了靖南有谁了?”
我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轻松地笑起来。
不过一想到去了有可能看见元笙棋,我又莫名有些害怕。
“元笙棋这人怎样?”
关尔辰看我两眼:“元笙棋从小就被送去部队培养。没有接触过元家的生意。他话不多,善良起来特别善良,狠起来特别狠,是个厉害角色。不过这两年元家生意越做越大。而他那三个弟弟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估计,元家最近会有大变动。”
其实想想也是,元家把凝香珠宝的慈善晚宴在康城举行,就是想借一借骆安歌的东风。可惜这步棋走错了,元家三兄弟又跑到医院为难骆安歌,看来元家想进军康城,是有点难了。
不过商场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因此也没有多问关尔辰。
到了医院,就看见元笙箫的病房门口站着几个魁梧的保镖,整个楼道都特别安静,我只听见自己的呼吸。
保镖看了我们几眼,还算有礼貌:“二位稍候,我进去通报一声。”
很快就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打量我几眼,语气不善:“你就是骆安歌的女人?”
我微笑着:“你好,我是伊阑珊。”
他冷哼一声:“你们走吧,黄?狼给鸡拜年,我们不需要。”
我摁住关尔辰:“这位先生你好,我可以见一见元小姐吗?”
他冷冰冰丢出来一句不可以,作势要关门,突然后面传来一声:“笙书,别那么没礼貌。”
一张国字脸出现在面前,我心里暗叫不妙,却还是保持着微笑:“元先生,又见面了。”
元笙棋微微一笑,看了关尔辰一眼:“关小姐,好久不见。”
关尔辰没我那么好说话:“元笙棋,你们兄弟几个摆谱给谁看呢?”
元笙棋拽着元笙书,让出一条道来:“来者是客。关小姐别介意,阑珊你也别介意,快进来吧。”
听他唤我阑珊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还是忍住了,谁知道他又说:“阑珊,我对康城不是太熟悉,你要是不介意,过几天给我当导游怎样?”
我面上不动声色答应了,其实心里想的是,马上我们就要去美国了,鬼才给你当导游呢。
元笙书看起来非常非常不喜欢我,他的不喜欢直接表现在脸上,嫌恶地上下打量我。
我们走进去,元笙箫躺在病床上,正在翻看一本书。
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这么看她,虽然脸上还有些伤,一只脚也打了石膏吊起来,可是满满都是青春活力,漂亮得快要溢出来了。
我以为见了我她会发怒,毕竟是我导致她跟骆安歌分手,要是换了我,见了我的情敌,我非得扑上去撕了她不可。
可是看见我她微微一笑:“伊小姐,咱们终于见面了。”
我心里一沉,看来是我轻敌了,她虽然躺在病床上,可是看起来并没有停止过对我的调查。
我后背一寒,把花放在柜子上:“元小姐,看到你没事,真为你高兴。”
她看了一眼那束花,嗅了嗅:“很漂亮,有心了。”
元笙棋咳嗽了一声:“关小姐,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出去喝杯咖啡的好,你认为呢?”
关尔辰看着我,我拍了拍她的手,要她放心去。
元笙书是愣头青,有点不愿意走,不过他很怕元笙棋,最后还是乖乖的跟着离开。
我站在病床前,微微鞠躬:“元小姐,今天我就是来道歉的。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尽管冲我来,我保证,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她微微一愣:“伊小姐,要说错,我又何尝没错呢?我明明知道骆安歌不爱我,还答应跟他订婚,一时冲动还拿死威胁他。”
“不不不,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跟他已经分开了,所以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我一听说他出了车祸就跑去医院,求他不要订婚,一点也没有顾忌你的感受,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怪他。”
我说得诚恳,元笙箫噗嗤笑起来:“伊小姐,难怪骆安歌会对你念念不忘,难怪连我大哥都说,我完全输了。一开始我还不承认,现在见了你,我真是输得心服口服。”
没想到她这么通情达理,我很吃惊:“你……你不怪我吗?”
她摇摇头:“我怪你只会让骆安歌更恨我,我何必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松一口气,想不到这位大小姐这么好相处,真是白瞎我一路担心。
这时候骆安歌打电话来,我接起来,他问我:“怎么还不回来?”
我看了一眼元笙箫,压低了声音:“还有一会儿,你怎么了?”
他语气不太好:“没什么,你不在,我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脸红起来,触到元笙箫转瞬即逝的落寞,我赶忙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是骆安歌打给你吧?真是羡慕你,他那么紧张你。”
我不好意思起来:“相信你很快也会找到紧张你的人。”
她莞尔一笑:“但愿。”
又说了一些话,我告辞出来,正好元笙棋和关尔辰也回来了,他把一杯星巴克递给我:“喏,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愣住,感觉关尔辰和元笙书的眼睛里不约而同射出冷箭,我要是敢接,他们绝对会联合着扑过来砍掉我的手。
可是他们还来不及有眼神的交流,元笙棋已经把咖啡塞过来:“拿着呀,发什么愣。”
他凑过来一些,近到我们俩已经快要贴在一起,然后他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声音道:“阑珊,咱们来日方长。”
关尔辰一把扯开我,抢过那杯咖啡重重地砸在元笙棋手里,拽着我走了。
进了电梯她就骂我:“你是不是猪啊,元家都是些什么人,你不知道?”
我被她骂的一个字也不敢说,她兴许是发现那我撒气于事无补,转而说:“元笙棋这人说话不阴不阳的,不行不行,我得告诉臭小子,让他提防着点才好。”
因为去美国的行程已经敲定下来,布拉德特许我们离开医院回骆安歌的别墅,一回去骆安歌就带着朱邦去了书房,我在衣帽间收拾东西。
虽然骆安歌说过纽约那边的家里什么都有,根本没必要收拾,但是我还是帮他收拾了一些贴身衣物,他这人有严重的洁癖,可不要去了那边又嫌东嫌西。
我们没有分开的时候,我俩的衣服都是摆在一起的,又岂是贴身内衣裤,我总是熨平了折叠整?放在一起。
后来我们分开,现在又和好,可是和好后我们一直在医院,也没有机会回来,如今再打开衣帽间,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世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一切如旧。
正在收拾呢,外面传来杂乱的敲门声,夹杂着阿穆的声音:“姑娘,姑娘,您在吗?”
我以为是骆安歌又怎么了,赶忙跑过去开门,阿穆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喜:“姑娘,公子……公子他……看得见了。”
他说了好几遍我才明白过来,推开他就往书房跑,跑到门口撞在一个人怀里。
骆安歌抱着我:“慢点慢点,摔跤怎么办?”
我激动得捧起他的脸,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伸出两个指头问他是几。
他张嘴咬住我的手,低下头吻我。
我们俩一路吻着回到卧室,倒在大床上的瞬间我还沉浸在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里,我捧着骆安歌,要他看着我。
他双手撑在床两边,很深很深地看我:“勿忧,真好,我又能看见你了。”
我幸福得快要哭出来了,最近这一段时间发生的都是不好的事情,突然遇到好事,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觉得上天对我还没有到惨绝人寰的地步,它也不忍心看我受苦,所以又让骆安歌看得见了。
我哭得眼泪?涕全出来了,骆安歌抽了纸巾帮我擦,我抓住他的手抽抽噎噎:“骆安歌,骆安歌,我爱你……”
我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还有什么语言可以表达我的心意。
布拉德很快来了,做了简单的检查之后,使个眼色要我到外面。
第一百四十七章 手术()
我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还有什么语言可以表达我的心意。
布拉德很快来了,做了简单的检查之后,使个眼色要我到外面。
“明天就去美国吧。”
一整晚都挂在脸上的笑此刻全变成了震惊,为什么三个字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因为我自己很清楚,是为什么。
“他要一直看不见还好。这样时好时坏才是最糟糕的,得尽快手术。”
我进去的时候骆安歌正抱着阿酒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过去坐在他面前,他很轻松问我布拉德说了什么。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他说这是好事,不用担心。”
那一晚,骆安歌在床上显示出了有别于以往的耐心,每一个动作都极尽绵长却又力道凶猛,我疯狂地配合他,一次又一次缠着他。
天亮的时候他终于尽兴,抱着我去洗澡,摸着我的小腹问:“会不会已经有了?”
我忍着眼泪:“哪有那么快?”
之前每一次我们都采取过措施的,上一次在医院他胡来,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他抱着我:“勿忧,你等我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等我。”
我们一直没有谈论过手术后他失忆这个话题。此刻他隐晦地提起来,我也不能再逃避。
逃避不是办法,终究都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