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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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甩开我,可是我摁着他,他抬起头,我们的视线对在一起。
他低下头去看我们交缠的手。我?励地拉起他的手在我小腹上拍了拍,对着他笑了一下。
他突然安静了,满头大汗盯着我的肚子,没有再去撞墙。
过了很久很久。我扶着他起来,我们互相搀扶着回到床边。
他躺下去之后,我打了热水帮他擦脸,又帮他按摩太阳穴。
这一次总算熬过去了,布拉德知道以后半是欢喜半是忧:“原来,你才是他的解药。”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现在布拉德已经有了经验,交代了他的医疗团队,不必再为骆安歌准备镇定剂和止疼针。
我不知道那种疼痛是什么样的,在我心目中骆安歌一直是特能忍的人,可是发作起来的时候满身大汗,在地上直打滚。
每次我都抱着他,好几次我感觉到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可是还要顾念我。忍得特别辛苦。
每次他在我怀里像小兽一般呜咽,我就会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安抚他:“好了好了,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别吓到宝宝。”
这句话特别管用,他就算再难受,也会咬牙忍着。
这样熬了两个星期之后,他发作的情况从一天一次渐渐减少为两天一次,后来变成三天或者四天一次。
他瘦得不像话,快一米九的人,只有一百三十斤,每次我抱着他,都觉得心酸。
他的情况在好转,可是我的孕吐却没有好转的迹象,甚至越来越严重,到了吃什么吐什么的地步。
布拉德找来的那个女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说我营养不良。她不敢贸然采取措施,只好给我输营养液。
我安然承受这一切,摸着平坦的小腹,心想,一定是有心灵感应,这个孩子知道我动过不要他的念头,所以他要在里面闹腾,时刻提醒我,我曾经如何如何愚蠢。
骆安歌听我说完,笑起来:“现在还是一个小胚胎呢,哪里知道什么提醒不提醒的?”
我有些想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有那样的念头,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的。”
他把脸埋在我手里:“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
腊八节那天布拉德终于告诉我一个好消息,骆安歌这段时间恢复不错,可以回家休养。
我是做好了打算要留在曼哈顿过年的,关老夫人和束艾卿反复征求过我的意见,我真是不愿意让骆安歌旅途奔波,再者,我们一家三口还是第一次一起过年呢。
我们一回家玺宝就扑过来抱我,骆安歌吃力地拉开她,简单说了几个字:“别伤着你侄子。”
玺宝愣了愣尖叫起来:“哇哇哇,嫂子,是不是真的?”
我红着脸点头,她又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真好真好,我们终于变成一家四口了。”
我扶着骆安歌上楼,他最需要静养,他不能再瘦下去了。
把他安顿在床上,我帮他掖了掖被子,要走的时候他拽住我,说话还有些吃力:“别累着,叫佣人做。”
我点点头安抚他:“我知道,你睡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他把手放在我小腹上,叹息一声:“真是神奇,这里面居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我幸福地笑起来:“是啊,所以你要快快好起来,你说过,你负责赚钱养家,我们负责貌美如花的。”
他点点头,眼睛红红的:“勿忧,真好,真好……”
我知道他的意思,真好,我们还在一起,真好,我们有孩子了,真好,我们现在是一家四口了。
厨房里,四嫂寸步不离跟着我:“姑娘,这些粗活就让下人们来吧,您快去休息。”
我摇头:“不行,从现在开始,他的饮食我都要亲力亲为。你们也辛苦,今晚大家一起吃饭,明天你们都回家和家人团聚,过完年我们也回去了。”
四嫂红了眼眶:“这怎么行啊,眼下你们都需要照顾,其他人回家过年,我留下来照顾你们。”
我知道她算是关尔雅的陪嫁丫头,这么多年一直照顾骆安歌姐妹,早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我搂着她:“四嫂,以后我还需要你帮我带孩子,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也有家人是不是,他们也很想你。”
她抹一把眼泪,知道争不过我,只好点头,在一旁给我打下手。
今晚我做了很多菜,都是从我爷爷和我爸那里学来的,满满一桌,看的玺宝直流口水。
我上楼去,骆安歌正在打电话:“明天我会把图纸发给你,你按照我的思路设计就行。”
我推门进去,他结束了电话,看着我笑。
他剃光的头发刚长出来存许,这个发型显得他更瘦,我蹲在地上帮他套上拖鞋,又拿了外套给他披上。
他突然抱着我:“勿忧,我抱抱你和宝宝。”
我环住他的腰,跟他说出我的想法:“今晚我们全部人一起吃顿饭,每个人发一个红包,让他们回家陪家人过年去。阿穆和阿云反正没地可去,就留下来陪我们过年好了。”
他问:“佣人全走了,谁做饭?”
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他叹口气:“不行,这样太累了,医生说,怀孕前期要多休息。”
“骆安歌,你知道吗,经历过这一次,我的很多想法发生了改变。当初我想要这个孩子,是害怕手术后你会失忆,我想留一个念想。现在你没失忆,我就想,以后可能真要在家相夫教子了。”
“相夫教子就要亲力亲为做饭?”
我笑起来:“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嘛,再说我就想做饭给你吃,把你养得胖胖的。等过了年回到康城,我就好好养胎。”
他捏了捏我的?子:“依着你吧。”
四嫂和佣人以及阿穆阿云一听说要跟我们一起吃饭,都直摆手,说这会坏了规矩。土帅肝扛。
骆安歌挥挥手,咳嗽了一声:“以前是没有这个先例,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骆家是勿忧做主,你们就听她的吧。”
他们只好坐下来,我又给他们每人一个大大的红包,感谢他们一直以来对我们的照顾。
阿穆顺手就把红包给玺宝做压岁钱,玺宝不要,他像个大哥哥一样:“拿着,我跟阿云花一份就够了。”
我甚至去酒窖里找了两瓶上好的红酒,整个别墅里都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吃完饭阿穆和四嫂抢着洗碗,玩起了两只小蜜蜂的游戏,连玺宝都乐不可支,我扶着骆安歌上楼,把空间留给他们。
找了浴袍出来,骆安歌接过去:“我自己来吧,你休息休息。”
刚做完手术那几天不能洗澡,都是我帮他擦身子,后来能洗澡了,我还是不放心,坚持帮他洗。
我抢过来:“我想让宝宝多一点时间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只是牵起我进浴室。
睡前他惯例是要看一会儿财经杂志的,我出门去看一看楼下的情况,回来就看见骆安歌蹲在床边。
我以为他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冲过去才发现他蹲在那里铺地毯。
其实整个房间都有地毯,可是他铺了好几层。
我问他做什么,他说:“你睡觉不安稳,要是摔下来摔着宝宝怎么办?”
我失笑:“骆安歌,我没那么娇气。”
他却不听,最后还叫阿穆和阿云进来,从阳台上把那个贵妃榻搬过来摆在床边,又在上面垫了厚厚的毯子。
睡到半夜我果然滚下去,触摸到贵妃榻的瞬间,一双大手把我捞回去。
我翻个身躺在那个温暖的怀里,咕哝着:“嗯,还是爸爸有先见之明。”
一大早就被恶心的感觉弄醒,趴在水池边干呕半天,除了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接了水漱口,在镜子里看见那个憔悴虚弱的自己,也看见了站在我身后的骆安歌。
我抹一把嘴,冲他一笑:“没事,医生说,过一阵就好了。”
他心疼地抱着我,突然蹲下去,把脸贴在我肚子上:“妈妈很辛苦,宝宝别折磨她了。你乖乖在里面,等你出来,折磨爸爸好不好?”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最好的礼物()
他心疼地抱着我,突然蹲下去,把脸贴在我肚子上:“妈妈很辛苦,宝宝别折磨她了。你乖乖在里面,等你出来,折磨爸爸好不好?”
我噗嗤笑起来。现在还两个月不到,怎么可能听得到他说话?
天亮四嫂就带着佣人回去了,偌大的别墅里就只剩下我们五个人,瞬间清净了许多。
骆安歌大多是在卧室休息,偶尔跟朱邦视频通话,说一说公司的事情。
阿穆跟阿云没事的时候就会陪着玺宝在院子里练习走路,两个人很有耐心有求必应,三个人看起来很像兄妹。
过了两天我们去医院复查,布拉德说骆安歌恢复不错,但还是要多休息。
接下来我也做了一个孕检,医生一看我的体重比上一次少了,就警告我:“你这个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孩子可能保不住。”
骆安歌一听就着急,当即就叫医生让我住院保胎。一直到孩子生下来。
我强装镇定,抱着他撒娇:“这段时间不是孕吐,什么都吃不进去嘛。我保证,从今晚开始,我每顿都认真吃饭,我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要住院。”
那女医生笑起来:“不住院也可以,我给你开一个食谱。你必须按照那上面吃,半个月后再来复查。”
我感激涕零,不是我怕住院,我只是特别特别想跟骆安歌还有玺宝安安静静待在家里。
临走医生交代:“前三个月的话是不可以有夫妻生活的哦。最好是能够分床睡。”
我脸红起来,接过单子往外走,骆安歌没脸没皮问:“三个月过了就没关系了吗?”
“三个月过了可以有夫妻生活,但是不能太激烈,否则会伤到宝宝。”
“好的,多谢医生。”
他满面笑容从里面出来,看我还在脸红他搂着我,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害羞了?”
我轻轻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从今晚开始,我们分房睡。”
他笑起来:“没有我抱着你,你睡得着吗?”
越说越离谱,我推开他往外走,他追过来,霸道地搂着我:“好好好,是我不抱着你睡不着。你是我的安眠药。”
我不满足于这个答案:“还有呢?”
他越发笑得开心:“嗯,你是我的春药。”
跟他贫嘴我从来没有赢过,这一次也一样,反而被他一句话说得脸红心跳。
出了医院骆安歌提出来要去逛书店,结果他把书店里每一个种类的孕妇用书都买了一本。
付款的时候,阿穆抱着高高一摞孕妇手册,滑稽地站在我们旁边,惹得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美国人并没有过春节的习俗,不过这几年中国人在国外发展迅速,到处都可以看见带有中国风的东西。
玺宝看见有人卖灯笼和烟花就不走了,扯了扯骆安歌的袖子,骆安歌心情好,结果这些东西足足拉了一车回去。
我的孕吐并没有什么好转,骆安歌比我还着急,让人从国内弄了新鲜的梅子空运过来。
我吃的牙?都酥了,吃不完的就做青梅果酱或者酿成酒。送给那些邻居。
骆安歌看我一天总有事情可以忙,而玺宝又总是缠着我做这个做那个,他担心我的身体受不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抱着我,试探性问:“要不,我们把你妈妈接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
迄今为止国内那边还没有人知道我怀孕的事情,我想也没想就拒绝,表示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骆安歌叹口气:“你看你瘦成什么样,我看着心疼死了。”
我窝在他怀里:“那骆先生赶快好起来,照顾我们母子。”
我没想到会在曼哈顿见到元笙棋,那天我带玺宝去做复建,快结束的时候接到骆安歌的电话,说宫本洋介和郑南风来了,今晚一起吃饭。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玺宝在医生的搀扶下艰难地扶着栏杆走路,我问骆安歌:“他们不会又要找你帮忙吧,布拉德交代过,你要少用脑。”
他呵呵笑:“都是朋友,没关系的。”
“可是我心疼啊。”
他沉默,过了几秒钟说:“遵命。”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突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回过头去,就看见元笙棋抱着一束玫瑰站在那里,看着我笑。
我愣了愣问:“元先生,好巧啊。”
他走过来:“我过来看望一个朋友,没想到遇见你,一段时间没见了,你还好吧?”
我点点头:“我挺好的,多谢关心。”
他深深看我两眼,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舒服起来,下意识就去抚肚子。
他笑起来:“骆安歌是不是虐待你啊,你怎么瘦成非洲难民了?”
我尴尬一笑,没想到他突然摘了一朵玫瑰递给我:“玫瑰配美人,送给你。”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也没在意,抬手就把那多花簪在我耳边。
当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脸的时候,我下意识就想推开他,可是他凑在我耳边,低声浅笑:“阑珊,这就叫缘分。”
说完这句话,他把那束花塞在我怀里,哈哈大笑两声,转身走了。
他走了好几分钟我还没回过神来,直到骆安歌来,问我谁送的花,我才回过神来。
我浑身颤抖着,揪着他的衣襟,一五一十把事情告诉了他。
他有些生气,眼睛眯起来,我赶忙说:“也许真是巧合,你别生气。”
他冷哼一声:“坊间传言他要离开部队回元家接手生意,看来并不是捕风捉影。”
我问他:“这会对你有影响吗?”土见页弟。
他捏了捏我的手心:“怎么,你担心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叹口气:“我不是担心你不是他的对手,据我所知,他常年待在部队,鲜少与人接触,那就意味着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弱点。可是,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