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章鱼分身-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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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王柯罕这小子也够憋屈的,来了南安竟然还没出门转悠过,除了在马兴华家呆了两天,就一直跟着陈锋改造清水佳园的别墅,现在陈锋忙起来顾不上了,这家伙就成了总指挥,
呃,王柯罕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跟我出门去和里奈子谈判那次,还没见识海边的风景呢,就血忽淋拉的跟人干了一仗,
不过说起改造别墅,王柯罕倒是驾重就轻,施工图纸什么的一看就懂,据他自己说,从小就拿古墓的结构图当拼图玩具,这玩意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
多少有点愧疚,我领着这俩小子找了间档次不错的海鲜馆搓了一顿,又去了步行街,给他俩一人买了几身衣服,
毕竟挂着我保镖的名头,天天穿的跟送外卖的一样,说出去也丢人不是,
我今天是奔着人多的地方去的,哪人多我就往哪逛,以免待在海底时间长了再长出毛病,得个孤独症啥的可就白瞎我这个人了,
王柯罕跟谁都能混到一起,苟延这小子把鸟笼给扔车上了,七夜就在天上飞,这货就不看路了,只盯着天上,生怕谁家孩子手贱把七夜用弹弓打下来,于是王柯罕就像领了一个盲人一样,时刻得牵着苟延的手,还得不时的提醒对方,前面有台阶,小心脚下之类的,
其实王柯罕的沟通能力强我是早就发现了,因为苟延跟他在一起,比跟肖语嫣在一起话还多点,
走到新华书店门口,就见前边围了一大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呢,人群里还不时传出叫好声,
要是平时,我见到这场面绝对会绕着走,我没看热闹的习惯,可今天我就挪不动步了,不由自主的就领着俩小子挤进了人群,
只见人群中有一帮混混模样的人,正拉着一个穿着打扮老实土气人不让走,地上躺了一个混混正抱着自己的胳膊哀嚎,
我勒个擦的,这是碰瓷呢,
我去,不对,不是碰瓷,地上躺着那家伙,小臂被人掰断了,
混混围过来不少人,挡着视线让我看不清里面被抓住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只不过这些混混也不敢太过分,毕竟地上还躺着一个娃样子呢,
只听领头的混混大声在吆喝:“卧槽,就因为我这兄弟说话不好听,你就把他的手掰折了,”
“不是……不是说话不好听,他,他摸人家姑娘的屁股,”
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传到了我耳朵里,怎么听着这人说话有点大舌头啊,
“卧槽,你说他摸他就摸了,姑娘呢,让那姑娘出来给你作证,”
“走……走了,”
“走了,我看是没有这姑娘吧,你小子就是找事打人,我给你说,今天你不留下三十万,你走不了,卧槽你骂了隔壁的,我兄弟的手都断了,”
“我没,没钱,”
“没钱,耍无赖是吧,老子废了你你信不信,”
说着,那个领头的混混揪住他对面那结巴的脖领子想要推搡对方,奈何那结巴脚下极稳,仿佛大山一样纹丝不动,让这混混把自己拉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一下,我正好看到了结巴的脸,
我去,这不是大雨中对着院墙站军姿的怪人吗,
这货怎么自己跑到市中心来了,
我冲王柯罕比了个手势,然后推开身前挡着的吃瓜群众,朝着结巴和混混头走去,
王柯罕不愧是生活在自己的黑道梦想中的少年,见我准备管闲事,嘿嘿一笑,拉着还在发愣的苟延就跟在我身后走进了场子中间,
“怎么回事啊,闹这么大阵势,地上这哥们都快没气了,你们也不说把人给送医院去,卧槽,这么多人围观,就没个热心群众给打个120,”
我一边走,还一边咋咋呼呼的嚷嚷起来,
怪人不能不管啊,不冲陈锋和南弟,就冲他为国家做的一切,我就不能看着他吃亏,呃,貌似吃亏的不是他,
混混们不敢怎么样怪人,可对我这个起哄架秧子的陌生人就没什么顾忌了,直接过来几个骂骂咧咧的在我的胸口上推了几下,
这下好了,我算占着理了,手臂一抬,一个大耳光把眼前的小混混甩趴在地上,
王柯罕本来还一脸笑模样,见我动手了,立马冲到我前面,两条大长腿就像风车一样,来回扫了两下,就把挡在我前面的几个混混踢成了滚地葫芦,
场中的情况急转直下啊,由于我的加入,让那个领头的混混有点为难起来,他想不清楚到底是继续讹怪人的钱重要,还是先挡住我这个突然出现的敌人重要,
“卧槽,瞎了你们的狗眼,我们老大也敢推,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吧,”
说着,王柯罕一下冲到对方领头混混的身前,用手指不停的点对方的胸口,
这个动作算是让混混头下定了决心,一把抓住王柯罕的手,三角眼一瞪,大声喝骂起来:“卧槽,你算那颗葱,敢点老子,你老大是个什么玩意,充什么大尾巴狼,”
王柯罕笑眯眯的让对方抓着自己的手,说:“我老大是海神之怒的老板,怎么样,算不算真大尾巴狼,”
“海你麻痹,一个小老板,嘚瑟……等等,哪个海神之怒,”
“南安有几个海神之怒,”
混混头楞住了,他赶紧松开抓着王柯罕的手,头上忍不住冒出汗水来了,
本来我们海神之怒公司只是在跑船的圈子里有点名气,可?红星死后,整个南安都乱成一锅粥了,到处是想干掉苟延上位的小混混,
当时我让陈锋放出去话了,谁敢惹到我们海神之怒公司,谁敢动我的员工,全尼玛玩完,赌王何兴认你,老子不认你,谁上位也玩不转?红星留下的两艘赌船,
就这样,整个南安七八成的混混都接到了通知,见到海神之怒公司的人躲远一点,
至于为什么下这样的命令,各路老大自然不会跟手下人解释,于是各种版本的传说纷纷扰扰的流传开了,
什么我是黑帮世家出来历练的公子爷啊,什么我背后能量惊人啊,什么我和凹凸曼有亲戚啊,全都有人信,
听说?红星的继承人前两天才选出来,我们海神之怒的影响力还没有消退,这混混头听了王柯罕自报家门,变得手足无措也情有可原,
当然,王柯罕的做派放在我眼里,只剩傻傻的可笑了,
我们是正经公司,你跟一个混混报什么名号啊,
这时七夜从天而降,一下站到了苟延的肩膀上,更是夺人眼球,混混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惊疑不定的看着苟延,却是没敢说什么,
我走上前,冲那混混头说:“领着人赶紧走,受伤的送医院,明天自己拿着医院的单子去海神之怒报账,我让人给你结钱,”
混混头在王柯罕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
我勒个擦的,哥们这逼装的,突破天际啊,没想到啊,我李阳也有这么能震住场子的时候,
走到怪人身边,他正整理被扯坏的衣服领子,我问他:“嘿,怎么称呼啊,”
怪人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我,半晌才说:“谢老二,”
第一百四十九章 哥,咱现在的焦点不在我身上好吧()
我勒个擦的,还有这名字,这尼玛不会是个代号吧,
谢老二说着,就把背在身后的手收回身前,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工作证,上面有他的照片,姓名一栏赫然写着谢老二,
我这时才发现,谢老二刚刚被人揪着衣裳领子之所以没还手,是因为手中提了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几本书,
我去,这哥们还是文学青年,我看见那几本书全是纯文学性的散文和小说,
看着身边的围观群众没有散去的意思,我冲谢老二说:“二哥,咱们找个地方再聊天吧,这人多,等会警察就该来了,”
谢老二显然不明白警察来了和我们聊天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点点头,跟着我一起离开了,
对于谢老二这么轻易就跟我一起离开,我感到有点吃惊,像他这种人不是应该警惕性很高吗,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人,不怕碰上人贩子啊,
走了不远,我找了一间卖冷饮的地方,领着谢老二进去靠窗户坐下,王柯罕则老练的凑到我耳朵边说了几句,刚刚离开时,这小子跟旁边的吃瓜群众聊了几句,弄明白了谢老二为啥会和一帮混混起争执,
原来谢老二从新华书店买书出来,碰到了那个被掰折手臂的混混在调戏一小姑娘,爪子都摸上人家的屁股了,可没人敢管,
小姑娘估计见谢老二穿着打扮老气成熟一点,就直接向他求救,于是谢老二就把人的手掰折了,
我勒个去的,对于谢老二有这样的身手我丝毫不感到惊奇,只不过出事之后被一帮混混围起来可就有点掉份了,不过想想他现在的脑子有一搭没一搭的,也就不奇怪了,
谢老二坐在我对面很安静,只是不停的整理自己的衣领,那衣服领子已经在刚刚的争执中被扯坏了,他再怎么整理也无济于事,
“二哥,想喝点啥,你这衣服不成了,等会我领你再去买一身,”
看着谢老二专注的神态,我莫名的有点心酸,老这么坐着也不是事,于是我先打破了沉?,
苟延这小子难得勤快一次,去买了四杯饮料端了过来,他和王柯罕坐在旁边的桌子上,七夜又被他扔天上去了,这会正蹲在街对面的树杈上整理羽毛呢,隔着窗户正好能看到它,
本来还想让谢老二说说自己喝点什么呢,苟延这小子直接买来了,只能递给了谢老二,他倒是不挑拣,轻声说了句谢谢,又继续整理自己的衣领,
我叼着饮料吸管使劲的嘬了几下,无奈带点心酸的说:“二哥,喝饮料了,衣服咱们等会再整,”
“哦,”
谢老二听了,终于不再整理衣领,端起饮料就着吸管一口气喝干了,
“喝完了,”
把空杯子放下,谢老二又整理起衣领,
我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的喝着饮料,看着谢老二整理衣领,
王柯罕估计已经发现了谢老二的不正常,有意无意的朝我这边挪了挪凳子,估计谢老二直接掰断人家手臂的战斗力让他有点忌惮,这小子时刻记着自己的工作,他得保护我呢,
我去,我就郁闷了,四个保镖,只有这一个年龄最小、最拎不清形势的家伙一直把保护我这个老板放在心上,尼玛,是我遇人不淑,还是做人太失败,
一口气把面前的饮料喝干,我对谢老二说:“二哥,咱们去给你买件衣服去,这件不成了,咱不要了,”
谁知谢老二却说:“不行的,这衣服坏了,阿棠该生气了,”
阿棠是谁,
估计是谢老二的老婆,他妈的谁说谢老二已经想不起老婆和女儿了,这不是还惦记着呢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二哥,那咱们找个能修衣服的地儿,把这衣服领子缝缝,”
“行,”
就这样,我带着谢老二出了卖冷饮的小店,
这年头,想在市中心找个专门缝缝补补的地方还真难为我,我特意给周欣打了个电话,小辣椒告诉我那些商场里应该会有,不过都是只接些给商场里买的衣服修修裤边的散活,
只要有人会修就行,多给点钱我不信人家不接这活,
修衣服的时候有个小插曲,谢老二把上衣脱掉的时候,虽然他里面穿了一件白背心,但背上那仿佛狰狞蜈蚣一样的伤疤,却是遮不住的,
修衣服的大妈差点叫出声,两个等着修裤边的时尚美女更是惊恐的往旁边躲了躲,
我赶紧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给谢老二披上,他对此毫无反应,倒是看了看光着脊背的我说:“身子骨练的不错,”
我勒个去的,哥,咱现在的焦点不在我身上好吧,
我笑着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催促大妈快点把衣服修好,
从商场出来,我问谢老二准备去哪,他说准备回单位,自己知道怎么坐公交车,
我本来打算开车送他的,结果被拒绝了,
看着一脸木然挤上公交车的谢老二,我的心里不知道为啥空空的,或许陈锋说的对吧,如果他真能忘了一切,是最好的,
可惜,他记得阿棠,
回过头来,王柯罕就神秘兮兮的问我谢老二是啥人,还说谢老二别看现在痴痴呆呆的,以前一定是个好汉,
我以为王柯罕是从谢老二背上的伤疤看出端倪的,谁知这小子说,谢老二身上的死气比常年钻地洞的老手还要浓郁,
他说的钻地洞,指的就是盗墓倒斗,
谢老二为啥会和倒斗的手艺人一个气质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可能是王柯罕什么都跟我说的缘故,我总觉得这小子的感官敏锐的很,有点像那种监狱里几进宫的老油条,
来到南安第一次出门撒欢,王柯罕除了对各式海鲜小吃感兴趣外,其他东西则没表现出特别地方热情,据这小子讲,自己也是闯过大码头的人,大城市都差不多,没觉得有多稀罕,
我勒个去的,没想到这货小小年纪,还是个走南闯北的主,
苟延听了这个,算是有点活人气了,忍不住问了几个问题,都是边远城市的风土人情,应该是在别处听说了,就记在心上的,
王柯罕倒也没露怯,不知道是不是真去过,反正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把苟延唬的一愣一愣的,
晚饭我们也直接在外面吃了,听了王柯罕的建议,去了海鲜大排档一条街,很是过了一把烧烤瘾,
回到清水佳园,陈锋难得的在家,南弟也早就回来了,这货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竟然大半天的功夫,把我俩的手续全都办齐了,明天一早就坐飞机去沙特,
我勒个擦的,我怎么感觉气氛有点诡异呢,
南弟有点小紧张,好像特别盼着去沙特一样,陈锋则面带一丝微笑,注意,这里说的微笑,只是嘴角有点歪,不是熟人看不出来,
按照我的推算,是南弟这小子惹了?烦,看陈锋这么喜闻乐见的样子,十有八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