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蔚蓝深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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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悠然自得的古代生活()
我本就怕冷,这鬼天气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窝在暖和的被窝里好不快活,不过,从景睿那出来后清雪就有事无事跑到我的住处酸不拉几的说上几句话,这日一早在吃过早中饭后我又打算钻入被窝中看一看从夏灵那坑来的小黄书,研究一下古人是如何诠释类似金瓶梅这样的著作。
西厢院由于上次大火,我们住在那的婢女都暂时搬来了庭煦园后的厢房,使原本这不多的房间更加拥挤,平日里房门前总是人来人往,加上近来大雪,姑娘们也只能在门前活动,有时吵得我仿佛觉得自己是住在了菜市场内。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门口想起,我翻了个白眼,不用猜也知道清雪那厮的又跑来了,我寻思着这姑娘也不怕大雪三天两头往这跑莫不是爱上我了,就听见门外响起了她清脆的声音:“以往王爷回来,她天天往王爷那跑,真是够不要脸的,缠得王爷连王府都不敢回了,最近更是不知收敛,你们看,等这雪停了,她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觉得吧,清雪这个姑娘不去参加中国好声音简直是埋汰她了,这么嘹亮的好嗓音,感觉经她这么一吼,整个王府八成都能听得见了。
我伸了个懒腰把刚解开的衣服一边系上一边打开门,清雪没料到这次我会出门相迎,脸色不太自然,我打了个哈欠缓缓走出屋。
周围许多姑娘本都干着自己的事情,大约是发现了我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偷偷向我们这里看来。
我卷了卷袖子甩了下碎发走到清雪跟前,屋外虽有点冷,但如此白雪美景的烘托,此时不与她撕逼更待何时?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也不能算什么撕逼,只不过我忍不住拽了一下她的衣领,忍不住嗓门比她还大了那么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话。
也就是:“姑娘长得文文静静,看不出是个绿茶婊,老娘什么时候得罪你了,至于你这么没事戳我两下吗?我真想知道在通往傻逼的道路上你还能走多远,别总把我当你娘,我没那个义务教育你。你要是真闲着没事去找面镜子好好照照,看看自己是不是挺多余的,哦,对了,我只知道发春的母狗喜欢没事跑到人家屋前瞎叫唤,不过你看,我和你性别一样,你这样公然示爱也不大好啊,下次选人少点的时候来,我想办法给你找条公狗去”
如此不带喘气了说了一通后她居然头一扭哭着跑了出去,从此,这个世界清静了,我有好几天都没再看到过这个妹子。
景睿自那次后从来没找过我,我也没空去理他,在这期间我认识了一个府中的伙计,有着一身拿手的木匠本事,平日里,负责府中桌椅窗门的修缮,岁数不大,性格挺开朗的,叫何容。
与他相识是我闲来无事想找块木料做个吉他,由于我整天在屋门前捣鼓来捣鼓去,不知他从哪听说了就找上门来,问我做甚,于是我把吉他的结构与他一说,他居然来了兴趣,我们两一拍即合,在何容的帮助下三天后一把简易的吉他居然就制作成功了,何容还有着了得的雕工,为了让吉他看上去更加美观他在面子上雕上了花案。
第41章 不明所以的试探()
后来我灵机一动,撺掇着何容做了很多小木块,又指导他在每张小木块上刻上不同的图案,如此制作了136张凑成了一副麻将牌。
何容非常不解,他一边做我就一边和他解释麻将的玩法,等他做完后早已跃跃欲试,我们又召集了两位麻友共聚到我的房间就搓起了八圈,几位友人刚学会都在兴头上纷纷不肯散去,这一打就打到了天亮。
自那天后,我的房间俨然成了聚众赌博之地,每天人来人往,渐渐连我都上不了牌桌,被挤到一边,干脆收起了租子钱,何容抽空又做了一张桌子摆在我的房间内,我本就不算大的房间在短短几天里就开起了两桌麻将,这热闹的日子过得飞逝,我每天也有了的进账,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这王府主人的存在。
直到一天夜里我靠在床边打着盹,等那一桌人散场,哗啦啦的摸牌声突然静止,让我昏昏欲睡的眼皮子睁了一下,那四个本在打麻将的人全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弄得我有些莫名。
我起身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见景睿静静的站在我的房门前,而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四人吓得连忙低头弯腰,景睿扫了一眼桌面抬脚走入我的房间,随手拣了一张牌拿到眼前:“你们怎么不继续了?莫非本王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那四人吓得直哆嗦:“不敢,王爷,我们,我们正好结束了。”
“哦?是吗?既然这里结束了,那则有空去庭院扫雪了,明早之前,王府内院的地面不得见到积雪,否则”
景睿把牌一丢冷冷的扫了他们一圈,几人连忙应声。
“还站着?”
那四人如脚上生轮一样飞奔了出去,趁景睿没有在意我把他们留在桌上的钱悄悄收进了兜里,他回头正好瞧见了我还在塞钱的样子,我赶紧假装没事东看看西瞧瞧。
“我倒不知你如此贪财。”
“睿王不知的可多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上,海会苦,石会烂,心会变,唯独,钱,牢靠!”
景睿很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是吗?你一门心思都在赚取银两上,和以前的你还真是判若两人!”
景睿的语气让我嗅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我冷“呵”了一声:“怎么?难道非要整天跟着你屁股后面转才能体现我的人生价值?”
也许我的语气不大好,景睿突然站了起来两步走到我的跟前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你到底觊觎我什么?”这个问题在上次见到他时他就已经问过,只不过那时他问得如此不经意,可这次却是牢牢的看着我,似乎势必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我觊觎他什么?若是指奶妈的干女儿或许是觊觎他的权位美貌,可我呢?因为他与古浔的相像?因为那似有若无的熟悉感?我抿着唇避而不答把头努力侧向旁边。
可他硬是把我的脸又别了过来,手上力道微微加大,弄得我有些疼痛,我的眉头皱了一下,可这轻微的举动又让他突然放开了手,我们的距离很近,他的这个表情反而弄得我心慌意乱。
可旋即,他又露出一种复杂的眼神:“蓝儿,你可有隐瞒过我什么?”
他的语气轻柔,小心的试探着我,似是想知道又怕知道一样。
第42章 扑朔迷离的身份()
“我这些年一直当你是个不懂事心智还未健全的女娃,你闹,我也随你去,反正我大多时间都不在府中。可这次回来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一样呢?”他回过头若有所思。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假装不经意的问:“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当真是长大了,可以轻易把夏灵摔倒在地呢。”
景睿的脸上突然挂着冶艳的笑,却寒得让我打了个冷颤。
我完全听不懂他的话,更无从回答,我不知道奶妈的干女儿是什么样的,如果像夏灵他们所说,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追求心仪男生的故事,可我不懂他到底在怀疑我什么!
“你生父原是辽城宋印府上的护院蔚宝住,不过蔚宝住16岁那年死于风寒,按照你的年龄推算,除非,他11岁就生了你。”
我被他的话彻底说懵了,难道我被他奶妈送进王府这些年他从来没有查过我的身世?那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调查我?就因为我这些天没纠缠于他,还是说打从那天我轻易把夏灵放倒时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若真是如此,景睿这个人的戒备心绝对不容小觑。
可我现在别无他法,只有理直气壮的为自己正名,越显得心虚越感觉有鬼。
“这位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福尔摩斯啊?你们古代人性早熟,就是我爹他11岁生了我,我也不知道啊,等我记事了他都嗝屁了,你现在问我,我问鬼去啊!”
他诧异的挑着眉:“什么福尔?那是什么?”
“嗯哼!就是有名的侦探,怎么说呢?相当于你们现在的刑部侍郎,专门查案的。”我居然耐心的跟他解释起来。
“我并不认识他。”他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瞬间满头黑线,心说你认识他就怪了,顺便抚了下额头,代沟,代沟,少说我们之前横着成百上千年的代沟。
于是赶忙抢在他前面开口并跨前一步:“睿王,您年纪轻轻,英姿飒爽,绝代风华,您就是我的偶像,我指天发誓对您忠心耿耿,绝不二主,生是睿王府的人,死是睿王府的魂!”
我表了一番衷心后本以为他还要继续盘问我,谁知他居然没再提这件事,就被我这么打发了,还对我的恭维很受用,带着少许的欣赏和认同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和我扯了几句“嗝屁”是什么意思,至此,我总算体会到夏灵所说的“睿王脾性捉摸不定”是什么鬼了。
再后来他问我蛋为什么会疼,我告诉他此蛋非彼蛋;他又问我心为什么会塞,我告诉他便秘导致的。
我们一同探讨了许多不太有营养的话题,下半夜他居然拉着我坐在麻将桌前教起他麻将的玩法,夜深人静,我依稀还能听见刚才被他罚去扫雪的下人所发出的“沙沙”声,可他们绝对想不到睿王此时也坐上了麻将桌,若知道,我想他们八成要内伤。
景睿那天是几时离开的我真的不知,因为他还没走我就已经困倒在床上不醒人事了,可也是那天过后我的小赌场就彻底解散了,没人再敢来串门,都深怕会偶遇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睿王。
第43章 突遭袭击()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此事而处罚我,只是没收了我的麻将牌,那之后,我有一阵子没再见到他,直到一天何容匆匆赶来找我,告诉我他早上出府不知何时都城里的人居然都在讨论一种新奇的木牌玩法,经他了解,居然就是当初我和他一起制作的麻将牌。
而且,他还打听到这个玩法是睿王带起的,传闻睿王整日不务正事四处游历从外带回此种玩法后便无事相约都城里的名贵打起了木牌,这木牌便一时间在都城的名贵圈内盛行起来,很多名门望族之辈现在都沉迷于此,他还听闻周王知道此事后龙颜大怒,直说景睿胡闹,对他这个不成器的三子更加恼羞云云。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从上次景睿对我的怀疑就能看出他并非昏庸之辈,他的敏锐和细心超出常人,可后来他却没再继续追问我,然而这样的他为何不想尽办法让自己博得父王的赏识,而是明目张胆的做出这样风风火火的事来,当真是贪玩成性不成?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干脆起身抹黑朝着景睿的住处摸索去,好在我不似古代女人般娇弱,虽地下积雪颇深,但还难不倒我矫捷的身姿。
我凭着记忆走到景睿的屋前,左右打量,景睿屋里的灯是灭的,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四下并无下人看守,居然很顺利的就来到了他的房门前,我伸手刚准备推开木门突然感觉一道劲风从房顶处袭来。
紧接着,我的腰上一紧身体被带出好几米外,瞬间就移动到了庭院之中,惊得我刚准备大叫嘴巴就被一只手捂个严实把声音憋在了喉咙之中,那人从我身后环住我的腰,我看不见容貌。
却忽的听见他低沉的说了句:“无事,退下吧。”
这个熟悉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扒开他捂住我的手转过头果然看见那人正是景睿,我立马向四周看去,发现并没有一个人影,那他刚才是对谁说话的?我又下意识往屋顶看了看,也并无任何动静。
我不可能出现幻觉,于是赶忙问他:“刚才”
他一把牵起我的手也不答我的话就把我带进了他的屋中,随后把门紧闭。
我木讷的被他牵着,神情还处于惊吓的状态中,他把我直接拉到软榻上,自己又去点亮了灯,屋内渐渐有了亮光,我才发觉,他穿得十分周整,连头发都一丝不苟没有睡觉的痕迹,倒像是从外刚回来一般。
“这么晚你来找我何事?”
他一改往日懒散的神情站在油灯的阴暗面显得捉摸不透。
“我,我睡不着瞎转悠。”
“转到我的屋门前?”
“那你呢?难道才回来?刚才是不是有人?为什么我看不见他?”
景睿走出阴影把身上的袍子脱下,袍底还掉落了一些积雪,他两步走到软榻上毫不避讳的往我旁边一坐,我忽然闻到一股特别的香气,一种不太好闻的胭脂味。
第44章 出谋划策()
“我才从翠柳阁回来。”他慵懒的往后一趟,脸颊有些红晕,似乎喝了不少酒。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不是都有心上人了,那姓慕的,为什么还出去沾花惹草?”
景睿挂着笑斜睨着我:“蓝儿,你气鼓鼓的样子很像青蛙。”
我抬起手一巴掌就往他胸前拍去,他不让不躲也不恼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随后撑起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都城里多的是权贵,关于慕矜遥我的胜算并不大。”
我站起身手插着腰:“你的胜算当然不大,如此不务正业,没有上进心,吃喝嫖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要是丈母娘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的!”
“是吗?”他不在意的甩开肩前的头发。
“那这样的我如何才能让慕家把女儿嫁给我呢?”他故意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唉声叹气道。
“除非人家姑娘自己要死要活跟着你,否则,你就甭想了!”
景睿眯起眼睛:“你说怎样才能让人家姑娘要死要活的跟着我?”
我双手一叉:“生米煮成熟饭!”
景睿托着腮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主意不错。”
我放下双手指着他:“你疯了?就算你是个王爷,也不能跑到人家慕府把人家女儿强了吧?你是人吗?”
景睿显得十分无辜:“不是你刚才建议我这么做的吗?”
我一时无言以对:“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