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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爱如蔚蓝深海-第28部分

小说: 爱如蔚蓝深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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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发臭了!

    当我在洗手间看见自己的脸时我真的被自己吓了一跳,以为活见鬼了,那乌黑的眼圈,凹陷的眼珠子和蜡黄的脸简直影响市容,怪不得方彦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去睡觉,估计他也忍受不了我这副鬼样!

    我洗完澡把病房里的折叠床一放倒在上面就不省人事了。

    我感觉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沉的觉,没有梦没有醒,昏天暗地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等我醒的时候窗外的天空蔚蓝蔚蓝的,紫外线强得我睁不开眼。

    我猛然回头去看方彦,当看见他还躺在床上时我才松了口气。

    那天我醒来没多久方彦就醒了,他还吃不了什么东西只能输营养液,我照例帮他擦着身体,只是现在他醒了我在做这件事时总是感觉格外的不自然。

    在我记忆里我从来没有与男性接触过,所以男人的身体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我低着头,还好有刘海挡着眼睛,遮住我通红的脸颊。

    突然,方彦扭动了一下身子,一开始我并没在意,继续帮他擦拭着膀子,可他突然又把膀子抽走了,我抬头看他:“你怎么了?”

    他蹙着眉不说话,我莫名其妙的问:“你想要什么吗?”

    他轻微的摇摇头,可他那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

    我有些担心的站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疼啊?”

    谁知他还是摇摇头,这下我急了:“你想干嘛你说啊!”

    他用眼睛扫了一眼厕所的地方我瞬间领悟了,此时我也有些尴尬,他现在这样绝对不能下床,那

    我一咬牙豁出去了!从病床下掏出一个便盆就想帮他,谁知他身子一躲:“不要!”

    他这样让我更加尴尬,还有些恼怒:“都什么时候了,我都不介意你装什么纯情,这也是人类的自然生理反应,有什么好扭捏的。”

    方彦头一撇不理我。

    “那不行我去找个男护士?”

    方彦回过头:“不要!扶我去厕所!”

    我十分生气:“趁什么能?”

    “快点!”他居然自己把身体撑了起来,吓得我只得去扶他。

    把他送到病房里的厕所门口后我很自然的扶他进去,谁知他自己扶着门框把我用手一挡。

    “喂,你让我进去啊,我大不了不看你就是了,万一你摔倒怎么办啊?”

    他完全不理我把厕所门关上了,我着急的在门口等着。

    十几秒过后喊了声:“方彦?”里面没有反应,我又喊了声:“方彦,你还好吗?”

    “嗯。”他低沉的应了一声。

    过了十几秒我又喊了声:“方彦?”

    “嗯。”他又应了声。

    等厕所门打开后他整张脸都是黑着的:“你是鹦鹉啊?”

    我堆着笑赶紧跑去把他扶上床,又跑前跑后的把他被子给盖好,忙完后坐在他旁边拖着脑袋盯着他看。

    他头上被缠得已经看不见头皮了,难得的是这样毫无血色的他依然很夺目,让人移不开视线,可我奇怪的是他醒来的几天里麻药早过了,按理说应该是非常疼的,然而他居然从来没有流露出疼痛的意思,就连医生都经常跑来说如果疼得受不了就上止痛棒,有好几次我都想问他是不是疼痛神经坏死了。

    可每次我试探的问:“疼吗?”

    他都会斜我一眼:“你试试看。”我便乖乖闭了嘴。

    医生准时进来给他换药,他的头发手术的时候被全部剃光了,头上的伤口每次看到依然觉得触目惊心。

    医生走后我站在床尾小声嘀咕:“当自己有铁头功呢,结果被人捅得像蚂蜂窝。”

    方彦闭着眼:“我计算了下时间,大脑发出指令用手去档必定慢了一拍,我只能用身体扑过去。温蓝蓝,你也是够奇葩的,关键时候不躲闭什么眼?长得已经够一般了,我要不给你档你那脸再给毁容以后谁还敢正眼瞧你?”

    我气得背过身去,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还不是闭着眼没正眼瞧我!还计算了下时间,那么危机的关头他还能计算时间?

    但我发现方彦绝对是我的克星,他能三言两语把我气得语塞,但就是无法对他发火。

    “你那个朋友呢?”方彦问,我知道他说的是曹甜。

    没好气的回道:“回去了。”

    忽然想起那晚他和曹甜说的古怪的话于是问道:“你认识她老公啊,她老公是干嘛的?”

    “他岳父是地方电视台的台长。”

    方彦闭着眼回,那晚曹甜只跟我说她老公是个小开,倒没想到是电视台台长的儿子,怪不得一身名牌手上那颗鸽子蛋都闪了我一晚上了,乔书远的家境本来就不算差,原来蹬了乔书远傍上个更大发的。

    突然!我脑中闪过什么!电视台?我把那天方彦说的话又在脑中回味了一遍,不怕办错事,就怕站错队?

    我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小季之前的电话,她说我们在电视台运作的一个节目被停掉了,难道和曹甜老公他们家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从看见我开始曹甜就问我二期项目的事,实在很难不让我怀疑她的动机。

    果然还是我太单纯,大学时感情上已经被她坑了一次,难道还想在事业上坑我第二次吗?我忽然非常恼火!

第84章 你前女友一定很爱你() 
我侧头观察着闭上眼的方彦,这么想来他跟着我到丽江来莫非是看着我的,怕我被曹甜套出什么话或者下了什么套,我说他怎么肯放下工作陪我走一遭的,如此看来,他有他的打算了。

    曹甜有一点说的没错,我这人太简单了,所以把周围的人都想的和我一样简单,殊不知所有人都怀着自己的心思。

    一个多星期后方彦能喝点粥了,起初我在医院买来,可他每次喝两口就不喝了,弄得我没办法问医院借厨房自己弄。

    也不知道方彦是不是卖我面子,只要是我弄的他基本上都能喝完,其实我自己尝了尝觉得真的挺一般的,还没有医院卖的口味好,不过只要方彦愿意吃,我还是宁愿起早贪黑的为他弄。

    因为他现在还很虚弱,医生叮嘱少吃多餐,所以我每天掐着时间点得准备至少5顿,有时候他半夜醒来还会喊肚子饿,除了果果,方彦绝对是我照顾得最细心的人,但奇怪的是,我做这些的时候并不觉得烦,反而看着方彦一天天好起来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在这期间小季打过一次电话给我,我一接通她就在电话里气冲冲的,说我和方彦跑到云南厮混是不是打算就此私奔再也不回来了,总之说了一通,句句都很难听,最后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出声打断她,告诉她我和方彦在这里出事了,方彦现在重伤,可能暂时回不去,后来小季总算没再大骂,大致问了下情况就挂了电话。

    方彦这次的伤没有个2、3个月是不可能痊愈的,然而在第三个星期的时候他却突然要出院。

    那天我刚从楼下超市上来,一进病房发现他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包着纱布的头上戴着一顶纯黑色的礼帽,身边的东西都已经收拾进了行李箱。

    我丢下手中塑料袋吃惊的走上前:“你这才修养多长时间啊?医生说”

    “行了,走吧,车子在楼下等了。”

    他打断我拖着行李箱就走出病房,我吓得赶紧从他手上想接过,结果他换了一边完全不鸟我。

    我急匆匆的跟着他下了楼,果真看见一辆商务车已经停在医院门口,他利落的把行李箱扔进车内钻了进去,看我还愣在那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身份证银行卡都在我这行李里,上不上随你。”

    我心说又来这套!无奈也就跟着上了车。

    车子在使出丽江的途中我看见了一坐美丽的雪山,开车的司机告诉我们那是有名的玉龙雪山,最近丽江进入了雨季,云层积压已经有一个多月看不见雪山顶了,而我们今天真的是碰上好运了。

    他还告诉我们看见玉龙雪山顶的人会有福报,神奇的是,当地人每次带日本团都看不见雪山顶,我望着远处那座白皑皑的雪山心旷神怡,若不是方彦有伤在身,若不是我们还赶着回去,我真的想去走一遭。

    车子在宽广的马路上疾驰,我透过窗户老远就看见有两个人徒步在马路上行走。

    司机也按了好几次喇叭,减速从他们旁边超过,我瞥见一个身高不高瘦瘦的男孩,有些面熟,要是温杏活着,应该和他差不多大。

    那个男孩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瞬间吸引了我的目光,她有一双如鹰的眼睛,深邃的五官,套着件皮衣穿着条紧身黑裤。

    车子瞬间从他们旁边开过,我还回头望了望那两人的背影,觉得他们站在一起十分不搭,有些奇怪。

    车子一路开到昆明,方彦头上的伤口没有愈合无法乘坐飞机,我们只能搭乘从昆明开往京都的快车,悲催的是,昆明到京都的火车一天也就一班,我们也只能买到一个软铺的火车票,另外一张是硬座。

    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方彦能有床躺着,我反正都是要照顾他的,有没有那个位子我都不在乎了,实在不行我就餐车里将就也行。

    上了火车我就赶紧让方彦躺着问他感觉怎么样了,他却回我:“死不了。”气得我真想把他臭骂一顿,就没看过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人。

    我把上火车之前买的粥给他热了,自己泡了碗泡面,吃得津津有味,方彦躺在床上斜睨着我:“温蓝蓝,你还真好养。”

    我把汤喝完擦了擦嘴:“大丈夫能屈能伸。”

    方彦把粥盒递给我:“就你还大丈夫。”

    我傲娇的昂了昂胸便起身去扔盒子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方彦已经躺下来,我把他被子盖好就准备去找我的座位,他闭着的眼突然睁开:“上来睡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吓得突然直起身子撞到了上铺的床沿,方彦皱着眉:“总是这么莽撞。”

    说着伸出手把我拉坐在床上,自己顺势往里让了让侧着身子,那不大的小床还真空出了一个人的位置,我的心狂跳不止,虽然我对他有那么点意思,可我们两也没到那步啊,他不至于这么洒脱吧。

    就在我犯难的时候他不屑的说道:“温蓝蓝,你矫情个什么东西?是觉得自己美过范冰冰,还是身材好过林志玲啊?我们这趟车要开两天两夜你就那么坐着?上来!”

    他一句“上来”,我就像得到指令一样乖乖躺在他的旁边,身子正对着上面一动也不敢动,他把被子一掀替我盖上,这床真的太小,他面对着我侧躺,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些不太健康的思想。

    直到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开口:“你是木乃伊啊?僵在那里,闭眼睡觉。”

    我侧过头看着他,才发现他离我真的好近好近,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他的眼睛很迷人,瞳孔漆黑一片,亚洲人少有的深邃,眉骨很高,鼻子也很挺,下巴还有一个漂亮的美人尖。

    “我睡不着。”我的声音很小,就像我们两躲在火车里说悄悄话,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你在想什么?”他性感的嘴唇发出低沉的声音,我默默的咽了下口水。

    “在想,那晚,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害怕了?”他的声音柔了些。

    “嗯。”我老实的点点头,他嘴角轻微上扬。

    “那才是我。”

    他的话让我不太明白:“难道你以前经常打架?”

    “生活所迫。”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说了这四个字,方彦在我眼前犹如一个谜团一样,他生活优越,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天石第一把交椅,这样的他很难让我和“生活所迫”四个字联想到一起。

    后来,我想到于董曾提及他的经历,方彦貌似和黑道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受伤对于他来说是不是等于是家常便饭呢?我不得而知,却有些心疼。

    我也侧过身子,我们两面对着面,如果不是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没有发现他的两眉之间已经有些少许的刻纹,似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唯一的痕迹,而这几道浅浅的纹路之中又好似藏了许多我所不知道的经历与故事。

    我的视线向上移瞥见他还包着纱布的头有些担心。

    “医生说最起码还要修养半个多月,你却这么急着出院,万一以后有后遗症怎么办?”

    他的脸比我稍稍高一点眼前向下凝视着我:“温蓝蓝,你是失忆还是把脑子都丢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凡事以大局为重,我们这第一仗不出意外已经输了,如果再不赶回去连老巢都要被人端了。”

    算算我和方彦出来的时间已经有一个月了,车胖子应该早回来了,我们的确晚了一步,之前小季打电话给我,我一门心思担心方彦已经没有功夫再顾及这事,现在眼看就要回京都了,才觉得事情不妙。

    “那我们怎么办?”我下意识去问方彦,短短的时间里我对他已经产生了依赖,总觉得他像个智者一样能把所有的难题迎刃而解。

    然而这次他却回:“不知道,回去再说。”

    我顿时感觉这次回去绝对没有好事了,前路还不知道有多少荆棘等着。

    火车的车轮不停滚动发出规律的声响像催眠的音符,深夜将至,车厢内的温度也不知不觉低了一些,我打了个哈欠缩了缩身子,总觉得现在的身体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样了,特别容易怕冷,体寒,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方彦把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伸手拿起旁边的大衣盖在我正上方薄薄的被子上,一时间感觉被窝里的身体暖了不少,我情不自禁的弯起眼睛盯着他,虽然他对身边的人很严苛,有时候和他在一起会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可实际上他是一个好人,一个会让人在不经意间感受到温暖的人。

    那一刻我望着他觉得自己对他不再是心动,而是超越了心动的层面。

    慢慢的我的眼皮子有些打架,意识开始涣散,嘴里还在喃喃念着:“你前女友一定很爱你。”

    “睡吧”他低低的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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