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蔚蓝深海-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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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戴好去天石,那里早已经有律师在等他,说是李亦微的代理律师来谈撤资的事宜,方彦微微愣过以后却释然的笑了,他知道李亦微柔情的外表下是个刚烈的性子,多年的同事多年的战友,最终还是因为爱情两个字而分道扬镳。
而对于李亦微的突然退出,赵兴和钱敏始料未及,他们预想过的可能中没有这条,让他们也措手不及。
股东撤资后法人有优先购买权,这意味着方彦将会兼并了李亦微的股份,再次变回天石第一大股东,他们唯一的赌注只能压在温蓝蓝手上,钱敏甚至卑鄙的想到对她的亲人动手,只要能让温蓝蓝交出股份她觉得该试的办法都应该试一试。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温蓝蓝凭空蒸发了,连同她的爸爸和果果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在了北京城,连方彦也找不到,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撕心裂肺!
以前,哪怕温蓝蓝不在他身边,他也知道她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可现在这个女人却从他的视野里彻底消失,走得决绝彻底,连声告别都没有,曾经那么在乎他的一个人,为什么如今会这样说转身就转身了。
自那后方彦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找她,他不再日日夜夜的加班,不再把时间全部奉献给工作,周末的时候他会突发奇想订张机票飞去哪,他总认为说不定温蓝蓝会在那,说不定他们会偶遇,他不相信他们的缘分会如此戛然而止!可每次周末晚上他都会失落而返。
能问的人,能打听的人他都已经问了个遍,没人知晓,不管是小季、孟绪澈他们、甚至连曹甜那边他都问遍了!他托人四处问寻却都无果。
三个月后他收到了一份股权转让,是温蓝蓝寄来的,她把她手持的股份转让给了方彦,他拿着那份股权转让忽然觉得李亦微口中的野心,计谋是多么的可笑,她温蓝蓝的野心从来就是他方彦,在那一刻方彦忽然想到了很多,古浔的屋子,美国的婚礼,熟悉的两人。
他立马让人去查了邮件寄出的地址,青岛!
于是他连夜赶去那里在那逗留了半个月却连温蓝蓝的影子都没见着,怒火,急躁,最后都化为绝望,他意识到他的生命中早已不能再失去她。
方彦变得更加少言寡语,做事甚至比以前更果决冷酷。在他刻意的打压下赵兴不过几个月就失了在天石的威望变得无力反抗,而方彦收走了钱敏的职权,她在天石得到的也只剩下每年那可怜的股权分红再也无法爬得更高。
只是方彦从前虽然对人冷淡但做事向来留一手不会对人赶尽杀绝,然而这两件事过后他整个人显得更加难以靠近了。
岁月冗长,心海茫茫,寻寻觅觅,又是一年春。。。
……
美国洛杉矶花旗银行,一个个子高挑,外表俊郎的男人手插着口袋靠在一旁看着面前那个矮小的男孩和一个总是偷偷打量他的女人皱眉不语。
一串密码过后保险柜被打开了,矮小的男孩早已迫不及待的把头凑了上去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耐烦的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甩到一旁却惊讶的发现保险柜里并不是他想要的东西,而是一个闪着金光的,他又看了看,凤冠!
他挑眉扫了一眼那个早已愣神的女人玩世不恭道:“这是古代哪个皇后的宝贝被你藏在美利坚,要是个能叫得出名字的祖宗你这行为也构成犯罪了。”
温蓝蓝丝毫没有听进去他所说的话思绪已经飘到很远,那段只属于她的尘封记忆在再次看到这个凤冠后才有种恍若隔世的清明。
被推开的生子再次凑了上来看了看,他不懂什么凤冠不凤冠的只问着温蓝蓝:“姐,u盘呢?”
温蓝蓝不急不慢的把凤冠拿出来伸手拿出一个小东西握在手中:“这个u盘里面的文件你不是打不开,要了做什么?”
生子笑嘻嘻挠挠头:“我是打不开,不过我叔叔肯定有办法。”
“你还有叔叔?人呢?”
“国内大牢关着呢。”生子说的随意把温蓝蓝一怔。
“那你怎么让他解,现在坐牢还能带电脑?”温蓝蓝调侃着。
生子不以为意:“那就看我小木哥的本事了。”
温蓝蓝附而侧头打量了一下那个叫木一灵的男人,这个人有种让人不容小觑的气场,淡然的瞳孔里仿佛有着惊涛骇浪般的愁绪。
生子伸手:“我蓝姐,快给我吧,我们还得赶回国。”
温蓝蓝手一举勾唇笑道:“给可以,里面到底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们千里迢迢的赶来都不知道!”
生子扫了眼木一灵,他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你以为你不给我就拿不到?”
话刚说完温蓝蓝把自己的领口拉开手一松u盘就掉进了她的内衣里。。。
第160章 唯你同在(大结局)()
木一灵瞪着双眼觉得面前的女人果然是个人才拍拍生子:“你搞定她,我在门口等你。”说完手一插口袋出了银行。
生子看看他无奈的对温蓝蓝道:“上次我们打不开的文件,不出意外里面应该是个程序,把这个程序植入到特定的仪器里后可以对人的大脑排列码进行读取。”
“说人话!”温蓝蓝听得云里雾里,生子知道她听不懂了于是笑道:“简单来说就是可以挖掘人脑中留存的影像进行还原,这只是我们初步估计的,不过作用可能不只这些,也只有等完全破译了之后才能知道。”
“那你们要这个准备干嘛?”
生子瞥了眼站在门口的身影:“想尝试恢复一个人的记忆。”
十分钟后生子和温蓝蓝一起出了银行,生子手里拿着那个u盘骄傲的在木一灵面前颠了两下:“咱檬姐要是恢复记忆了发现自己是别的国家派来的特务怎么办?”
木一灵一把夺过u盘眼神复杂的看了两眼目光深沉。
温蓝蓝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有一次我在云南见到过你,当时你和一个女的在一起,旁边就是玉龙雪山,那个人是你吗?”
生子眼神怯怯的看了眼木一灵:“好巧,那边也能碰见,怎么没打招呼的。”
那时的温蓝蓝根本就想不起来王庆生又如何喊他,她没多说与他们告了别,她不知道他们拿着u盘后来都做了些什么,只是看到生子还是会让她想起那个她唯一的弟弟温杏,时光流转,跟着她屁股后面跑的弟弟也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多年。
后来没多久她的爸爸也走了,临走的时候很安详,拉着果果的手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温蓝蓝听懂了,他爸爸说能再次看到果果已经知足了,就要下去和她的妈妈和弟弟团聚,他很安心,让她带着果果好好生活下去,他们三个从来就是一家人,现如今,又把她独自留在这个世界,她只觉得心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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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匆匆地告别,走向各自的远方,没有语言,更没有眼泪,只有永恒的思念和祝福,在彼此的心中发出深沉的共鸣。
我爸走后我一直带着果果在洛杉矶原来我和古浔的家里生活着,从凯文那里把接了回来,巴吉度和一只小可卡,让我欣慰的是几年后它们仍然认得我,而果果有了两只小狗的陪伴也变得越加活泼。
没多久我参加了一场特别的婚礼,是凯文和他男友的,在国外同性恋相对不会像国内那样遭受歧视,多数人还是会送上祝福,凯文的父母也出席了,那场婚礼上很多人都哭了,特别是凯文的母亲,她说她对不起凯文,生错了性别让他吃了不少苦,果果不懂直问我大家为什么会哭,我告诉她喜极而泣。
我和果果的生活变得与世隔绝,倒也分外平静,我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陪果果,带着她一点点走出自己的小世界,她对国外的生活十分好奇,也总会睁着大眼睛问东问西,我也会耐心解释,只是每次当她问到方彦时,每当她说想他时,我无言以对。
我的逃离不全是因为那晚的打击,更多的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在我的记忆深处那个叫白梵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策马带着我狂奔,为了我从山谷一跃而下,我却一直怨他害了宫辰染对他绝望至极,当我拨开云雾看见他的真心后他早已不知生死,多年的戎马征战,金戈铁骑,周旋四国只为了再见他一眼,棋子落在棋盘间挥手而定我以为自己的选择可以让彼此重逢,却最终葬身在冷箭之下,手持剑的景睿与古浔的面孔慢慢重叠,那一刻我和肚中的孩子一起离开了战火纷飞的世界,临走时满心都是那双犹如深潭的黑眸照在心中抹不去。
奈何桥边,彼岸花侧,三生石旁,再遇景睿,我不怨他,只要他来世还我个孩子。
辗转多年,方彦几世为我颠沛流离,倾尽基业,我于他只剩有缘无份的伤害和别离,就像殷娆所说,有的人命里八字相克,只要在一起便会是非不断,也许,只有天各一方才能守得对方的心吧。
洛杉矶的夏天很热,大家很喜欢换上比基尼去海边冲浪,我也会带着果果去以前古浔带我常去的海边陪她玩沙子,看见旁边的人拿着本杂志,封面上的女人很眼熟,我凑过去看了看,李亦微结婚了,嫁的人是好莱坞的一个知名导演,我收回视线看着远处的蓝色深海平静的眼神下是波涛的心潮。
傍晚,回去的时候果果要吃冰淇淋我带她去附近的店里,那里晚上很热闹,有些酒吧和餐厅,一辆跑车停在我们身边,我并未在意,却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喊着我:“温蓝蓝。”
我回头打量了半天,她把大大的墨镜从眼睛上取下,这个熟人前一刻我还在杂志上见过,以前白皙的肌肤如今也晒成了美黑色,她十分不确定的又喊了声:“真的是你。”
快步朝我走来,我淡淡的笑着:“听说你结婚了,恭喜你。”
杂志上看见的导演在她身后缓步而来朝我笑了笑很自然的勾住李亦微的肩,李亦微面无表情的说了谢谢便和他走向旁边的餐厅,我拉着果果往家的方向而去,忽然又被她叫住:“温蓝蓝,你搞什么?”
我诧异的回过头,她的眼中有着明显的怒气,但看了眼果果极力平静了下去:“方彦已经快要把整个中国版图给倒过来了,就为了找你,你却跑到美国来,为什么?”
我心中有震惊,疼痛,难受,和激动,不敢置信的看她:“他还在找我吗?”
李亦微嘲讽的笑着:“你以为这样很好玩是不是,不停的折磨他。”
“我今天才知道你结婚了,我一直以为你会陪着他。”
李亦微头低了一下自嘲的摇摇头:“他自始至终不肯接受我,如果他愿意我也不会嫁给别人,一切都结束了,我早已经撤资离开了天石。”
那晚我在院中坐了很久,大概是多久以前我身旁有古浔,那个夜晚我们也是这样坐着,古浔告诉我关于他的过去和方彦的过去,如今他们都已经不在我身边,只余一院冷清。
再后来我收养了一个男孩,是古浔经纪人的儿子,的老公不知道在哪,只是当我打听到儿子的时候他独自在孤儿院,小男孩叫,以前我住在美国时他的妈妈经常会带他到我家玩,那时他是个多话问题特多的小男孩,如今也变得沉默寡言,果果一开始有些害怕他,时间长了便总会给他吃的找他说话,也许是因为以前我很喜欢带玩,没过多久他便对我有些依赖,我经常坐在院中的台阶上一手搂着果果一手搂着和他们说中国的古老传说,那安逸的日子让我忘了时间的洪潮。
直到有一天凯文跑到我家来对我说刚才有一个中国男人去他家打听我的下落,他说那人个子挺高是个帅哥,说完凯文还笑嘻嘻的朝我挤眉弄眼,而我的心却早已被提了起来,问他怎么和那人说的。
凯文露出惯有的调皮神色:“我告诉他沿着十六街一直往北走。”
我拍了一下凯文哭笑不得:“在我家待着,帮我看着孩子和狗。”
便赶紧冲了出去,第十六街往北走大约要走两个多小时,到了尽头会看见一个牌子“此处无路,请掉头”。
我想找我的人一定是被凯文耍了,可当我才走出家门却看见方彦立在凯文家门口的那颗树旁双手怀胸牢牢的盯着我。
昔别是何处?落花时节又逢君,他眉头蹙起,坚毅的眸子里藏不住的情深似海,放下双手两步来到我面前狠狠把我抱进怀中,我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度和淡淡的烟草味,相思、悔恨、情长在这个悠远的怀抱中融化得彻底。
他的手抚在我脑后力道很重:“温蓝蓝,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啊?”他的声音里全是关不住的颤抖,激得我几经哽咽:“方彦,我想你。”
我们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他用力的怀抱和我融化的泪水已经把我们拉在了一起,抬眸之间却看见早已愣傻的三人,凯文张着嘴指着方彦:“你,你不是去了十六街。”
方彦松开我紧紧的牵扯我的手冷看凯文一眼:“蓝蓝要真的住那么远你还能语气中和她很熟的样子?”
凯文被说得语塞,他恐怕没想到方彦早就准备看看他到哪家通风报信了,只是我从方彦的口气中听出几分不悦,忙拉着他在他耳边道:“他是玻璃。”
方彦的眉头突然就舒展了挂起笑容向凯文伸出手:“你好,我叫方彦,是温蓝蓝的未婚夫,来接她回家。”
我和凯文都是一愣,果果早已扑了过去:“叔叔,叔叔,你为什么一直不来看果果。”
方彦动容的抱起果果亲了亲又看见旁边站着的有些腼腆的回头不解的望向我。
这次我回洛杉矶,凯文一直没有在我面前提到古浔,以古浔在这里的知名度他肯定也知道他遇难的事情,所以他们对果果都十分照顾,经常还会接着果果开车出去玩。
方彦出现后凯文才终于语重心长的说:“替你担心这么久,终于可以放心了。”
那晚他拿出珍藏的红酒邀请我们四个人去他家胡吃海喝,果果和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方彦难得露出神采奕奕的放松模样和凯文他们喝着红酒,我也尝了一点,只是没喝出什么所以然,而桌子下面方彦的手始终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