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听你的演唱会-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我在其中的角色,其实更像一个助理,忙前忙后的安排他的生活起居,必要的时候才充当翻译。
没有工作的时候,许易就给我放假,让我一个人出去逛逛。
早上他会喊我陪他一起去晨跑,最开始我没那种习惯,渐渐的也适应了这种流汗活动,有时候陈识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会气喘吁吁的。
他问我怎么了,我说刚刚在跑步。
然后陈识说挺好的,让我注意身体。
晚上我们视频聊天,我拿着零食跟他说这个是我一直都很想吃的,然后又讲今天在工作的时候遇到了哪些日本明星,还有我终于知道录音室是什么样子的了。
以前我不是个特别喜欢花钱的人,买衣服也都是几十块那种,但是这次来工作我也有几次要跟着上个镜头什么的,所以日本公司这边的造型师也带着我公款买了几套衣服,染了头发的颜色,剪成梨花头。
甚至,我还跟着学了学化妆。
我在视频里问陈识怎么样。
他笑了下,说,“好看了。”
可以说,来东京以后的这段日子比之前的几个月都让我感受到放松开心。
对于我讲的那些话题,陈识也一直表现的很感兴趣,其实我最开心的还是他说的那句好看了,因为这句话,我每天在和他视频之前都会用一个小时打扮一下。
许易看到我在化妆也会跟着参谋一下,给些意见,我还是很相信他的眼光的。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在录节目和演唱会上要穿的衣服其实都是比较单薄的,而我试的一件衣服,陈识觉得不太好。
是一条露肩的连衣裙,动作大的时候,露的会更夸张一点。
我特地穿给陈识看,然而他在视频那一边皱了皱眉。
我问,“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好看。”
陈识说,“现在是冬天,穿这样不冷吗?”
我说,“不冷啊,东京这边和咱们那里不一样,室内的温度都特别高,在房间里穿夏天的衣服也可以的。”
陈识还是觉得这件衣服不太好,但没有说明他为什么觉得不好。
我不明白,所以又说,“许易也觉得这个衣服很好啊,而且日本的女孩子都这么穿。”
陈识突然就不说话了,其实他好久没有这样了,自从我来日本之后明显感觉到他总是让着我,想办法让我开心。
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不开心。
我喊了他好久,但是视频里一直是那么固定的一个姿态,我甚至以为断线了。
陈识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日本什么都好?如果能留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想回来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视频。
我心里闷闷的,半天才反应过来。
到东京一星期后就是除夕了,我和许易一起过年,其实也就是在超市买了很多食材做火锅。许易对做菜没有什么天赋,全程在厨房看着我怎么切菜,又怎么把那些菜拼凑摆放在一个盘子里。
许易是个吃货,平时没人给他做饭,所以他都是随便吃些东西。刚来的那几天我没有习惯环境,也是每天和他一起吃外卖。
于是这一天的火锅,许易给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喝了点儿酒,我们俩都属于那种要醉不醉的状态,比较适合耍个酒疯。
但许易说的那句话是:忽然发现你也挺适合一直带着的。
我困了也累了,装作没听到那句话,整个人瘫软无力的挂在沙发上,而许易难得主动收拾残局,顺便拿了个被子来给我盖上。
房间太小,他弯腰来给我盖被子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就贴的特别近。
我眨巴着眼睛看他,并不能看懂他眼中的情绪,然后许易往我这边凑近了写,嘴角扬起来,要亲我的样子。
在最接近的那一刻,他停下动作。
我摇了摇头,从沙发上坐起来,接到陈识的电话。
“喂?”
陈识问,“这么久才接。”
我嗯了两声,主要因为人不是完全清醒的,说话也比较含含糊糊,“刚刚在吃饭。”
“和许易?”
“嗯,这边就我们两个中国人,所以……”
这事儿我必须和陈识解释清楚一些,我怕他瞎想,但是这次陈识竟然没有要再追问的意思,不过嘱咐的话还是有那么两句的。
我举着手机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再管许易。
躺在床上,继续听陈识的电话,他说他回家了,去看了陈奶奶还有我妈,年夜饭也是和她们一起吃的。
他每说一句话,我就嗯一次,不是不耐烦,是我真的有点困,而且在这样特别的日子里,我还是很想念陈识的,虽然分开才一礼拜。
即使收拾不好精神,我也舍不得挂断,只想多听听他的声音。
我说,“老公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我好像好久都没听过你唱歌了。”
【微博:中二那年得了拖延症(关注自动收到私信推送最快最全更新地址)】
【公众微信号:中二那年得了拖延症(关注每天收到更新推送)】
大家想看完结文的,可以在磨铁里搜这几个《情深不候(第一次给了艺校的校草)》《我的用情至深(好友婚礼上遇见初恋男神,他拉着我去开房)》《致深爱的你(睡了未成年的小鲜肉,还是个职业电竞明星)》
093 嗯,我只想追你()
一项工作在习惯之后就不会像开始那样的小心翼翼的了,人和人的相处也是一样的。
来东京半个月后,我已经习惯了早上不刷牙不洗脸就陪着许易出去晨跑。在他身边,我越来越嘚瑟,运用着自己从前那些纸上谈兵的知识告诉他哪里比较适合晨跑,哪里又有特别有名的棒球场。
甚至很自信的推荐FAMI的炸鸡很好吃,然后许易问我,“吃过?”
我摇头说没有。
他说,“那去吃吃看。”
相处下来,我发觉许易这人是真的没架子,撇开从前那些有的没的话,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都很舒服。
当然,这个相处也要分那一种,我觉得将来成为许易女朋友甚至太太的人,注定比较悲催。
【微博:中二那年得了拖延症(关注自动收到私信推送最快最全更新地址)】
【公众微信号:中二那年得了拖延症(关注每天收到更新推送)】
许易这次在日本录的是一张全日文的专辑,前几天我要一句一句教他正确的发音,后面就比较顺利了,他已经记下来五十音图,只要在歌词上标注一下就可以了,平时都是下午录音到深夜,那天比较顺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就收工了。
日本人的习惯,提前下班是要吃吃喝喝的,于是我们去了一家比较高级的料亭,在银座。
银座这个地方,除了奢侈品还有一个出名的,那就是女公关,高级女公关。
我听说过日本的艺能圈很混乱,那些制作人什么的尤其有些不良嗜好,但我没想过他们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召了好几个公关进了包间。
许易身边,当然也坐着一个了。
他不会日语,但是人家是高级公关,内外兼修,不单单是花瓶那么简单。两个人用英语交流,这时候许易也不需要我来做翻译了。
不过这时候我还是坐在许易身边的,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饮料,有时候无可避免的看到他和公关亲密交谈的样子,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其实,人家姑娘长的挺好看的,身材惹火,穿衣打扮也不比那些日本女星差,更重要的是人家主动,这会儿半个身子已经挂在许易身上,还一直蹭来蹭去。
啧啧啧,我都不想看了。
可我不看也不行,周围的情况都差不多,还有人一直玩儿我身上瞄。
我还是得离许易近点儿,至少我知道他不能真的把我怎么样,可许易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脸上还挺正常的,却一把把我也搂了过去。
完全推不开。
我侧过脸瞪他,念在他可能是真的喝醉的情况下没好意思发脾气,但许易还是保持着那个左拥左抱的姿势。
我怎么这么烦他呢。
不过许易这样子,倒是没有人招惹我了,我继续默默的装透明,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戳了戳许易,“该走了。”
许易瞥了我一眼,他身边的公关也跟着往我这边看过来,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又提醒了一次,明天早上还要去电视台录节目呢。
我以为,这样子许易应该就会和我走了。
没想到他说,“你自己回去吧。”
我问他什么意思。
许易看白痴一样的看我,意思是他今晚不回家了。
我忽然就觉得不高兴,然后有人说让我留下吧,说的是日语,许易也听不懂,反正又加了一句,“你回去把我桌子上的东西整理好发给瑞瑞。”
说着,他直接把钥匙给我了。
我拿着钥匙走了,临走之前还在门缝里看了看他,亏了我还把许易当一好人,他以后的女朋友一定特悲催。
回到公寓,我没有找到许易说的东西,他桌面上很干净,然后我打电话给他,他嗯了一句就挂掉了。
再打过去,手机关机。
一开始我还很担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会出问题,但现在想想我真的是多虑了,他那么大一个人了,并不需要我跟前跟后的照顾。
这会儿,说不定就和那个女公关在哪儿逍遥呢。
我决定不再管他,但还是睡不着。
那时候我新注册了博客,不过从来没写过什么东西,而且知道我博客的人也没几个。我打开许易的电脑,没有点名道姓的吐槽了他。
大概意思是,男人都是色鬼,没一个好东西。
我会反应这么大,主要是因为许易是我好多年的偶像,偶像有了女朋友甚至结婚生子我一定会祝福,但他和女公关搞在一起,我会觉得特别失望。
而且许易有我的博客地址,我知道他会看的,我故意写给他看。
关掉电脑,我还是睡不着。
这是来日本之后许易第一次夜不归宿,我并习惯一个人待在这个公寓里,周围的街道都很僻静,这个时间,连虫子叫的声音都没有。
越想我越觉得害怕。
于是我想到了陈识。
因为时差的关系,他结束演出的时候我这里都快要天亮了,所以最近我们的联系少了。不过我拨通电话,他还是马上就接了。
我小声的喊他的名字,确定接电话的不是别人只会才停止胡思乱想。
我告诉陈识我现在很怕,在公寓里失眠,想到了以前看的那些日本恐怖片。
陈识在电话另一边安慰我,声音柔柔的,他让我闭上眼睛,然后唱歌给我听。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手机还是接通的状态,我试着喊了喊陈识的名字,他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我问,“你一直都没睡吗?”
陈识说,“怕你睡不好又醒过来,所以一直没敢挂断。”
我来不及感动,床边的闹铃就响的,特别响,陈识也听到了,他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要去工作了,那个许易也不知道鬼混完没有。”
我说这些的时候,陈识一直认认真真的听着,始终没有插话,然后我看时间真的不够了,和他道别,陈识只是告诉我以后害怕的时候记得给他打电话。
那时候,我虽然感动,还是把陈识对我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他对我的宠爱,一度让我忘乎所以。
一开始,是我默默的站在台下喜欢上他,而现在,他给予我的,其实比我能给他的,要宽容也温柔的多。
开门出去的时候我碰到晨跑回来的许易,他正准备进浴室洗澡。
我推开他,抢先走进去。
看见许易,我心情还是不怎么好,这会儿我对他有种由衷的鄙视,吃早饭的时候我都没和他说话。
他递过来咖啡,被我很嫌弃的推开。
工作人员来接我们去电视台,七人位的保姆车,我第一次选择坐在许易的后排,他扭过头来看我,笑了下,也没说什么。
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事。
到了电视台,我对许易依旧是那么爱答不理的态度,他说我今天的妆画的不错,我瞪了他一眼之后就躲得他远远的。
许易还是跟我发脾气了。
如果说之前我那些小情绪还是在他容忍范围内的话,我把情绪带到工作中就触及了他的底线,节目录制的过程中,我一直冷着一张脸笑容特别僵硬。
出来的效果不好,导致整组人都要陪着我录第二次。
休息的时间,我被许易拽着胳膊带到了楼梯间,那儿原本有几个在抽烟的人看到我们过去也冲许易点了个头之后就走开了。
可以单独谈话的地方很多,但是许易带我来这儿,让我感觉很不安。
录节目的时候我只穿了条连衣裙,楼梯间里冷风嗖嗖的,我瞪着许易,“你要干什么?”
许易也瞪我。
他瞪着我,和陈识瞪着我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陈识每次也就是想吓唬吓唬我,但许易,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他说,“你知道因为你一个人,现在整组人都要陪你重来吗?”
我没说话,这件事我明白是自己错了,但我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到许易就烦,我现在,特别烦他。
我不说话,许易就更生气了。
他又吼了我几句,然而我还是那个态度,到最后,心里觉得委屈,但面子上依旧和他对抗到底。
许易又过来拽我胳膊的时候我推他了,然后用纸巾一直擦。
“你别碰我,恶心!”
那句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觉得自己说的太过了,不过许易早就走了,而我也不打算道歉。
第二次录制很成功,许易是个演技派,他面对我的时候还是能笑的特别自然,我虽然有些强颜欢笑,但是摄影师这次已经不对着我的脸拍了,反正我就是个翻译,在这里充当的角色和布景板差不多。
录制结束,许易还要回公司继续录歌,在公司里其实已经没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