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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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薇脸蛋一红,躲在他身后嗫嚅几声,却大力的拧了一把卢利,“哎呦,你干什么拧我?”
众人更觉得好笑,他们已经知道这‘公母俩’是怎么回事,又好奇又有趣,最可恨的是胥云剑,他居然在店中开出了盘口,自任庄家,以这夫妻两个几时成就好事为赌注——这是要一定瞒着两个当事人的。今天晚上是一赔一,明天是一赔三,后天是一赔五,四天之后是一赔八,五天之后是一赔十五!
顾忠、二李几个也觉得好玩儿,纷纷下注,“胥云剑,你行不行啊?”顾忠好心的提醒他,他买了今、明天各一注,“别到时候你赔不出钱来啊?”
“你放心吧,不就是二十块钱吗?最多就输给你六十块,我赔不起吗?不要说是一赔三,就是最多的一赔十五,才三百块,有什么了不起?”胥云剑抓起桌上的钱,一一叠好放进口袋,“睡吧,睡吧。”
顾忠想想不对,突然拉住了他,“你等一等!”
“又干嘛?”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那个?我告诉你,愿赌服输,你别回头说什么不知道啊?”
“废话,小小最是说话算话,我要是赖皮,从他那就过不去——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赖皮的。至于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二蛋子他们也不知道,不过却瞒不过我胥云剑!”他回头瞄了几个人一眼,面带哂笑,“**!一看你们这副德行,就知道是没尝过滋味的吧?”
“谁说的?”李铁汉习惯姓的揉揉鼻头,不服气的亢声说道:“谁没尝过啊?除非是阿忠。”
胥云剑呵呵一笑,摇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我是说,没尝过姑娘的滋味吧?”
“你尝过?”
“当然!”胥云剑得意的一笑,又拿出烟来分了一圈,“来,坐下,给你们说说。那还是我当年上山下乡的时候呢……”
他在楼下大肆卖弄自己当年的**史,当然,人所愿意展露的旁人面前的,都是过五关斩六将的经过,败走麦城的事情就被自动回避了,小小的店中灯光明亮,几个人抽着烟聊天,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一直到楼梯上有人走下,才打断了他的穷白呼,“小小,怎么还不睡?嫂子呢?”
“她已经睡了,”卢利穿一件跨栏背心,露出健壮**,坟起如丘的**,手中拿着纸和笔,在桌边坐了下来,“我想点事,正好看你们还没睡,就过来和你们说说话。”
“利哥,您来颗烟?晚上来一根,很提神的。”
“不要了。”卢利端正了身体,道:“有这么几个事,第一,明天阿忠和老四出去一趟,你是香港人,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首先是找地方做一块牌匾。”
“对对对!咱们都忘记了,得起一个招牌呢,小小,你打算起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有两个选择,一个叫芳昆、一个叫昆芳。都不算特别好听的名字,不过对我来说,有那么一点特殊的含义……”
顾忠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胥云剑等无不明了,是从他舅舅、舅妈的名字中各选出一个字来,作为招牌了,显然是怀念,“小小,芳昆就挺好。”
“你们呢?”
这片刻之间,顾忠已经听李学庆草草解释了一遍,他说道,“利哥,这……里面本来没有我说话的余地,不过我以为,两个字都是平音,叫起来不是特别顺口。”
“哦?”(。)
第109节 起名()
“咱们中国的语言文字发音,有抑扬顿挫四声,每一个名姓、称呼或者招牌,都要包含四声变化,即便没有那么长,也要尽可能的有平仄两声,念起来会觉得特别舒服,例如全聚德、东来顺、瑞蚨祥,甚至你们天津的桂顺斋等等,都是这样。”
他的话把卢利说楞了,“真的是这样呢!那,你认为这两个名字不好?”
“也无所谓好不好,您喜欢就得。不过芳字还好,昆字却是个平头,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但做生意的,特别是我们香港人,很多时候会讲究一个意头,一个平头字,也就代表了生意平平。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选如。”
卢利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确实有点道理,“那,改为宝字如何?”
“宝字也算不得尽善尽美,特别是它上面有个宀,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那就改为弟字吧?兄弟的弟。”
“这样比较好。至于这两个字您想孰左孰右,您可以自由选择。”
“就叫芳弟吧。”卢利尽快做出了决断,又有点好奇的问道:“阿忠,你还懂这些子平之术呢?”
顾忠笑了笑,“也不是,不过当年在家的时候看过一点这方面的书,懂得一点皮毛而已。”
卢利瞄了一眼胥云剑几个,问道:“关于名姓的问题,你再多说一点?便以胥云剑为例。”
胥云剑像猫儿被踩到尾巴似的,“哎?干嘛说我?”
“你闭嘴!”卢利白了他一眼,“阿忠,你接着说。”
顾忠呵呵一笑,“利哥,这种事本身是做不得准的,只是古人闲来无事,写下来做笔墨游戏,后来人得到了,便视之如珍如宝,拿相书对照自己,以为有一个好手相、好面相就可以空等天上降下横财来,最后落得个孤苦无依的下场。”
众人一阵轻笑,“我明白,我也从来没有认为这种东西是可以左右我的心智的,不过晚来无事,说着玩玩嘛。”
他这样说话,顾忠就不好不解释一二了,“是这样的,一个人能不能成功,在咱们中国人迷信的来说,是一命二运三风水,这些我都不懂,只能就我知道的说几句,便以姓名来说吧,您的名字就很好,卢利,双字出尖,都在在证明了不是那种甘于平凡的;李铁汉和李学庆的情况也差不多;胥云剑的名字就差一点,他这个人,从姓名来说,一生都是比较平坦的。既不会大发财源,也不会有冻殍之苦。”
“这话不对吧?”李学庆问道:“如果说我的名字也好,那为什么不能像小小这样……自己做一番事业呢?”
顾忠一笑,李学庆的话自然难不住他,“所以我说,姓名只是最底层、也是最无用的一种指导。这里面牵涉着很多很多的东西。从唯心的角度来说,一个人是富贵命还是穷苦命,都是上天注定好了的。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就是这个意思了。”
卢利点点头,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行了,我们接着说吧。第二件事是我一直以来的疏忽,阿忠和阿猫在这里工作,我甚至连工资的问题都没有和他们谈过。还有胥云剑几个,也是一样。干脆就在今天,把这件事定下来。”
“利哥,我们不着急的,每天在这里吃饭……,也有住的地方,钱,不着急的。”
“开始的时候可能是这样,以后呢?这个问题别多考虑了。就在今天定下来吧。我先说我的意见,胥云剑几个呢,现在虽然在跟着我在香港,但在天津那边,也是每个月拿工资。我准备这样,在香港这边,按照国内方面的标准,照样给你们开一份工资。二蛋子,你临出来之前,一个月拿多少钱?”
“80。”
“在这里也是一样,等于每个月拿160圆。这个办法,对你们是这样,对老曹他们也是一样的。回头我让小薇回去,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你们同意吗?”
李铁汉大喜,一个月在火锅店连吃带住的,还有160圆的收入?我艹!爸爸上了一辈子班,现在才拿不到50圆呢!自己一个月就顶他三个多月的?“太棒了,我同意!谢谢你啊,小小。”
李学庆和胥云剑也没有话说,这件事就算通过了,“接下来是顾忠,你们两个人的工资,我想每个月给你开3,500块,阿猫呢,他每天要回家去,还得照顾老人,比你多一点,开5,000港币吧。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这……真是太多谢您了!”
“只要我的这家火锅店还能营业,这份薪水就会保证发给;如果有一天我不下去,必须要收摊关门了,那就没有办法了——这些话得提前给你们说明白了。”
“没说的,利哥这么精明,生意只会越来越好,怎么能出现那种情况呢?”
卢利呲牙一笑,“我呢,明后天可能还得回大陆一趟,刚才那个欧晨丽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很多东西都得经过海关运输进来,可能会有难度,所以我们这边的事情,分作两步走。第一,再成立一家同名的商贸进口公司,主要是以农副、海鲜产品为主,这个事由阿忠和李学庆负责,李铁汉从旁协助;胥云剑和阿猫两个,主要留在店里,负责一些其他的琐碎业务。的这两种,我回来之前,都暂时向梁薇汇报,由她全部负责,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利哥,就全听大嫂的。”
“还有,这什么……公司的事情,有不懂的地方就找欧晨丽,我和梁薇说过了,她会随时跟欧小姐那边联系。总之一句话,这个事得办得妥妥当当的,因为后期咱们的生意能不能脱离一个小小的火锅店的桎梏,进而得到更大的发展,就看这家公司能不能顺畅运营了。……说实话,这方面的事情我不是特别懂,但总体思路是没错的。”
“我们明白的。”顾忠点头说道:“利哥,从刚才我就在想,您说的这个事要是能实现的话,简直太……,胥云剑,你们怎么说的?”
“牛逼。”
“对,太牛逼了!不瞒你说,刚才我问阿猫了,他和我说,嗯……”
卢利大感好奇,情不自禁的追问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当初干那个殡葬社,也只是混口饭吃——这可是他原话,我一点没加工啊——看看人家,大陆来的,脑子这么活,这才是干大事的人呢!今后只要卢利不赶,他就把这条命扔在你这,你怎么说,他就怎么干!”顾忠复述了一遍,说道:“我也是这个心思,只要利哥不赶我们两个人走,就跟定你了!”
卢利心中略见感动,但表面上丝毫不露,顾忠和阿猫两个毕竟不能和胥云剑、曹迅等人相比,说一句不客气的话,跟了自己才几天,难道就能托以心腹了吗?“行啊,你们哥俩的意思我明白了。且看以后吧。”
顾忠一愣,见卢利站了起来,“行了,早点睡吧?哎,这是什么?”
胥云剑可吓坏了,他手指的正是餐桌上的下注图表,赶忙要收拾,却给卢利了,低头瞄了几眼,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但看笔迹是胥云剑写的,“这是什么啊?一天两天的?胥云剑,这是怎么回事?”
“呃……小小,我们……闹着玩的。你……你别管了。”
卢利凌厉的瞪着他,语速缓慢的说道:“胥云剑?”
“别,别,别,我说不就得了吗?这是我们大家伙拿来开玩笑的,就是说,说你和嫂子……几时成就……那个……那个事。”
“那个事?”卢利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转瞬间便明白了,白玉般的脸色涨得通红,像喝多了酒似的,他低声骂道:“胥云剑m!你……”
“别着急啊,小小,这不是咱们哥几个开开玩笑的吗?再说了,你也说了,嫂子今后就是你太太了——夫妻之间这种事,说起来有点那个,实际上谁能免得了?”胥云剑每每到关键时刻,说出话来总能让人无法反驳,当初在商家林偷鱼吃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弄得卢利面红耳赤,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那你没事就拿我们俩的事……下赌注?”
胥云剑嬉皮笑脸起来,“小小,……”
“你闭嘴!再说了,这种事要是真让小薇知道了,她不得跟你急了?赶紧,拿人家的钱赶紧还了给人家,别自己找倒霉啊!”
“小小?”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抽你?”卢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行了,都睡去吧,明天还有事呢。”
回到楼上的卧室,梁薇已经睡下了,看着爱人四仰八叉的睡姿,卢利暗暗好笑,亏她还说要让自己睡觉老实一点,不要乱蹬被子,怎么不说她自己?梁薇的睡姿恶劣极了,身体在床上打横,却蜷缩成一团,被子拥在身边,也不知道拉过来盖上。
卢利抱起她柔软的身体,梁薇迷糊间睁开了眼睛,哼唧了几声,“干嘛啊?”
“没事你躺好了睡。”把她放好,拉过被子盖上,看着女儿家红扑扑的脸蛋,心中升起汪洋大海般的爱意。(。)
第110节 检验()
清早起床,和卢利说了几句话,他就忙不迭的干自己的事情去了,三楼以下的房间还在进行着最后的装修工作,本来是完成得差不多了,但卢利听了顾忠的话,临时又要增加几个用来放电视机的挂板,于是,工程不得不再度延长,好在这样的东西并不复杂,只要掀开天花板,在房顶上打孔,埋进几根膨胀螺栓就得以解决,还不会耗费太多的时间。
梁薇洗过热水澡,换了一身从女人街买回来的新衣服,帮着他把卧室收拾一下,接下来的时间就有点无所事事了。姑娘左右看看,真是没有太多可供她劳动的余地,转念一想,他的房间是干净、整齐了,胥云剑他们几个呢?要是自己主动干了,不但这些家伙会感谢自己,他回来也一定会觉得很满意的吧?
梁薇打定主意,开始收拾,一进旁边卧室的门就闻见一股异味,是烟臭夹杂着男子的体味混合而成的味道,她恶心的扇扇鼻子,打开了窗户,十二月的冷风灌进来,异味为之一空。看看两张床上,被子拥挤成一团,简直如同鼻涕一般的让人恶心!
梁薇无可奈何,只好忍着难过,为这些臭男人收拾,被子叠好、枕头铺平、烟灰缸清理干净,至于散落满地的背心、内裤,则一股脑的扔进盆里,等着回头让他们自己洗:我帮你们收拾屋子就已经是好大的人情了,难道还要给你们洗内衣吗?门儿也没有啊!
到处整理利落,低头一看,地上放着几本杂志,拿起来看看,梁薇像触电似的,飞快的一扬手!杂志哗啦啦的掉落在床上,一张彩色的,不堪入目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