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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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你不担心他么?”
“担心。”我说:“但我知道他没事。”
他也没问为什么,应了后,便挂了电话。
韩夫人这里就算搞定了,我安排人准备东西,出发之前,我去叫醒星星,她状态看上去还好,比昨天平静多了。
我们商量就要上飞机的事,正要出发,家里来了人。
是警察。
我们企图拖住他们,他们出示了齐全的手续,大意是说林准易那边报了警,需要协助调查。
没想到繁老头并没有跟我谈判,而是直接报了警。
这一下弄得我有些被动,周律师试图周全,但落败。繁老头人证物证俱全,因为涉嫌藏匿星星,连我也会受牵连。
警察来搜我们家,幸好我昨天已经及时把星星沾血的衣服等其他东西处理掉了,因此没搜到什么。但他们还是依法带走了星星,并限制我出境。
警察一走,我连忙连线繁老头,他接起电话,发出老奸巨猾的笑声:“灵灵呀?有事吗?”
我说:“只是想告诉您,我有繁音的下落了。”
繁老头大概以为我会提星星的事,稍微有点惊讶地说:“找到音音啦?”
“没错。”我冷笑:“等着吧,老先生。”
我就要挂电话,听到老家伙在那边大叫:“灵灵!灵灵!”
我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听到他说:“爸爸不是故意要刁难你,实在是她搞得动静太大了,条子直接就盯上了。爸爸是守法良民,条子都上门了,我总不能抗拒吧?“
“您说得没错。”我说:“我也是守法良民,发现绑架犯,就及时举报。”
繁老头立刻提高了嗓门:“灵灵!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冷笑:“您都大义灭亲了,我怎么能居于人后呢?”
他立刻说:“灵灵,你不能这……”
“警察刚刚来把星星带走了,还把我限制出境,我不管您用什么方法,今天下午之前,我们要坐上去往加拿大的飞机,如果不行,您就等着让您儿子进监狱。”我冷笑:“当然了,他可以不进监狱,他还可以进精神病院。”
繁老头更急了:“灵灵!你可不能这么做事情!星星这样不会有事的,顶多被遣送回去!”
我没理他,为了表明我的决心,直接就挂了电话。
我这话不是威胁,这件事真的让我生气了。我所想到最差的结果是繁老头找我谈条件,但我没想到他会直接用这种手段把星星抢回去。这给我一种不把我当回事,而且上赶着欺负人的感觉。
我怎能让他如意?
接下来,我让周助理着手准备相关资料,随时准备报警。而星星暂时还在警察局,我们派了律师去周旋,但因为太被动了,效果不大。
我不打算再联络什么韩夫人、韩先生,靠他们都是镜花水月,这件事我要跟他斗到底,就当是展现一下我现在的实力。
至于繁音,呵呵,我还就不要了。
之后李暖暖先联络我,说明天早晨就可以进行手术,蒲萄的情绪很不稳定。我建议不稳定就给她打点镇静剂等药物,反正她也不是没用过药,我巴不得她生出一个畸形。李暖暖答应了。
接下来我打给孟简聪,告诉他这里出了事,也把事情内容说了,顺便道歉说:“对不起,又把你诳了,不过我很快就可以搞定。”
“听起来势必要遣送她回去了。”他说。
“嗯。”我说:“但没关系,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笑了,说:“需要我去截人么?”
“你能截住么?”我不知道他以什么名义截。
“这你就别管了。”他说:“我还可以派人去繁家谈判,让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但这要看你介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我问。
“毕竟这是你的家事。”他说:“我插手不方便。”
“这没关系。”我说:“我记得我的六姑奶奶嫁给了你的三表舅爷?”
“好像有这回事。”他很不确定地说。
“那咱俩算亲戚吧?”我说:“你得叫我表姐。”
“呃。”他笑了:“好吧,你终于找到白用我的理由了。”
我也不由笑了,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吧。”
“好。”
挂了电话,我心想孟简聪口气轻松,又是主动答应,这事应该容易。
既然不能离境,我也没什么事,去公司转了一圈,一切都好。下午真是百无聊赖,便学习了一会儿公司的事,竟觉得比之前有趣多了。
一下午都没什么消息,半天而已,不会有什么变化。
直到傍晚,一个陌生的本地电话打进了我的手机。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繁音的声音:“灵灵?”
“嗯。”呵呵,肯定是小甜甜,他撑不住了,不知想了什么花招骗我。繁老头很可能跟他有联络,知道这事大条了。我问:“有什么事啊?” ℃≡℃≡℃≡阁℃≡
“你在哪?”他问完这句,不等我回答便念了一个商场名字,说:“我就在这里的楼下,有人看着我,快来接我!”
我不由皱起眉:“你搞什么?”
“我不知道!”他暴躁起来:“我还想问你呢!外面那些都是谁啊!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我凉凉地反问:“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危险起来。
“我好心告诉你。”我说:“外面那些都是你小姘的手下,现在都是你的人。”
“谁是我的小姘?”他的语气就像他正皱着眉。
481 您会为您的残忍付出代价()
哟,择得够清呀。
我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是第一人格?”
“我还能是谁?”他皱着眉头问:“你干什么阴阳怪气的?”
我说:“别跟我耍这种花招,想回来自己就回来,我才不要去送死。”
看来他是把我当傻子当习惯了,以为随便说一句就能把我骗去。其实现在就算他真的是第一人格又怎样?他连自己的烂摊子都收拾不了,真是让我对他大为失望。
当然了,连治疗他的医生都有了立场,让他自己挣扎的确太强人所难,但那又如何?打我的是他,比起小甜甜,我比较支持他,只是因为他不想算计我的钱罢了。
所以我懒得多说,便要挂电话,他却在那边振聋发聩地大叫:“灵灵!你等等!”
我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完全失去了耐心:“我不管你是哪个,想回来就自己回来,我凭什么去接你?”叫他埋伏一群人把我逮了?
他没接我的话,只自顾自地说:“我身上没钱没卡,也没有电话手机,商场里有金店,但太显眼了。我知道这些人可能是他的,但他们有至少六把手枪和一个炸弹,其他火力还不知道。”
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能坐计程车。”他说:“他们有枪!”
“你不会报警啊?”我笑着说:“有枪有炸弹,警察来了还要记你报案有功。”
“灵灵……”他的语气很难以置信。
“我没听出你在那边有什么难度,何况如果难度太大,你干嘛要找我去给我惹事?我打得过人家吗?我不过有几个身家干净的内保而已。”我说:“找你老爸跟你教父救你嘛。”
“我的人可都在你那里!”他低吼:“叫他们来啊!”
“你的人早就跟你跑了!”我吼了一句觉得自己这样太无趣,改口说:“就这样吧,挂了。”
不等他说什么,我便挂了。然后告诉周助理,让他赶快去调查繁音说的那个地址。
周助理答应了,安排下去后,对我说:“您该吃点东西了。”
他这一句话惊醒了我:现在已经天黑了。
我跟繁老头说的是下午之前,虽然孟简聪去处理了,但这死老头到现在都没回我。难道这老家伙真的打算牺牲他的精神病儿子了?拜托啊!小的还没生呢!
我先联络孟简聪,他却说:“我也正想告诉你,这事比你告诉我的要复杂。”
“怎么了?”
“我们的人去了,却得知这事已经捅到高层,上面特别交代,不会轻易放过去。我打听过了,是繁老先生在操作。”孟简聪说:“他又递了些东西,那边要再次启动调查繁小姐从前的杀人案。”
繁老头这是在跟我对着干?没道理呀!再不济那也是他孙女,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当初我们想尽办法避免星星进监狱的理由仍历历在目,这死老头是不是真的糊涂了?
我被这一下弄得有点措手不及,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这时,孟简聪又说了:“繁家那边没什么消息,我猜,有可能是林准易的病情恶化了。这几年繁家一直不稳定,人心不稳,内斗不停,繁音没有继承人,自己也很少做正事,屡屡出尔反尔,甚至自作主张杀了小家族的管事,树敌无数。街头巷尾都是他有精神病的传闻,准备拔他旗的人也大有人在。不过因为最近有消息说苏家跟繁家联姻,所以情况稍微好了一些。”
这话蒲蓝就对我说过,我问:“那蒲蓝呢?”
“他倒是风生水起的。”孟简聪说:“我知道是借了你的东风?“
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你不是没什么事业心么?”
“我是没有,但你想想我那是什么地方?就算我不想知道,也会传到我耳朵里。”他笑着说:“我认为当务之急是你要跟繁老先生交流,如果林准易死了,他可能会为了稳定人心牺牲那孩子。”
我说:“那他就等着繁家塌吧。”
他便说:“那样你也会受连累。”
“我不会。”我说:“你不是说蒲蓝正风生水起么?他一直想娶我。”
孟简聪“呃”了一声,说:“那种小人还是免了,你选他还不如选我。”
我问:“他为什么是小人?”其实我不否认蒲蓝是小人,只是谁不是小人?他繁音也不是什么君子,欺负我算什么君子?
他笑着反问:“他不是小人,你为什么没有选他?”
我说:“我是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毕竟没有太傻。”他笑着说:“我继续周旋,但事情不太乐观,至少得让繁老先生停手才行。”
“我联络他。”我说:“同时,我想问你和韩先生熟么?”
“我不熟,但我家有人很熟。”
“他肯定会支持救这孩子,”我总觉得他跟那群家伙都不一样,“我想请你跟他见一面,说说这件事。”
“嗯。”
“我把详细情况全都告诉你,我担保大部分事韩先生都不知道,但他身体不好,希望你说时注意口气。”我说:“发现他情绪不稳定时,一定要及时停下来。”
“好。”
我便把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这其实算是出卖了繁家,但我顾不得了。现在我心里非常愤怒,对他们家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姓繁的不把我当人看,不把孩子当人看,我还为什么要顾及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像费怀信那样所说,是因为家族感,那他们干嘛老是逼别人牺牲?自己去牺牲啊!总之,要牺牲自己去,凭什么享受的是死老头那种手握权力的人,牺牲的就是我们这些女人孩子?
我说完之后,孟简聪很惊讶,问:“这些全是真的?”
“我干嘛要骗你?”
“不,我不是说你骗我。”他有些语无伦次:“我太诧异了。”
这么一句感叹,就可以知道他真的很少接触自己的事业了。他做那种生意的,怎么会少遇到这种?
我说:“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事到如今,想想当初自己沉默,就觉得我也很可耻。”
“居然这么对待自己家的女儿。”他说:“真是枉为人父。”
我说:“这些事肯定会让韩先生很生气,我可不想把他气死,那样我跟韩夫人的矛盾就收不住了。”
“好。”他说:“我会注意。”
挂了这通电话,我心中余怒未消,在房间里踱了几圈,周助理来告诉我,派人去那地方调查了,可人失去联系了。
呵。
果然是诳我的,我感到一阵后怕:幸好我没去。
警局那边的关系不给消息,只说上面下了严格命令,不好再跟我们联络。显然,这案子的确像孟简聪所说得那么严重。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找高层谈话,只是我这边地位不稳,人际关系并没有经营起来,还处于学习摸索且必须保持小心翼翼的阶段。直接就为干涉人家办案这种事找关系是非常蠢而且冒险的行为。
于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打给繁老头。
他依然笑呵呵地接电话,说:“灵灵呀,你好呀?”透着那么的得意。
我说:“老先生,我的要求,您看样子并没有办到呀。”
“你不知道情况呀。”他说:“条子一直来调查,爸爸也很为难呀。”
我真是太好奇了,明知道这样会降了气势,还是问:“您真的要让星星进监狱么?难道林准易死了?”
“倒是没死,但也的确很危急。”繁老头的语气很诚恳:“爸爸也不想让她进监狱,但也总不能让你把她接走吧?”
我不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您是因为我派人去截她,才进一步提交证据安排的?”
繁老头只笑,不说话。
我不由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以为自己赢了,说:“灵灵呀,爸爸知道你担心。星星状态不错,你不用着急,她这段日子骗得大家团团转,既然有这种心智也不会自杀。只要你不乱来,她很快就能出来了。但你要是乱来,那就不好说喽!”
我还试图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您有没有想过,把她嫁给林准易,就是要让她每天忍受强奸,生不了孩子还好,如果生得了,就得生强奸犯的孩子。这对她来说,既是折磨,也是侮辱。”
他没搭理我,依然只笑,不说话。 ︽②︽②︽。*②阁︽②,
我继续说:“如果她进了监狱,那她很有可能交代很多繁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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