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3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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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败了!
念念化上去时候兴致勃勃,擦时候却毫无耐心,擦了几下便烦躁地扔开了手帕。于是我叫她把她看的书拿来,自己在浴室里擦。
刚擦了几下,传来敲门声,我让他进来,听到繁音的声音:“出什么事了!”语气十分紧张。
我说:“没出什么事啊,怎……”
话音未落,手腕已经被他抓住:“谁把你打成这样?念念?”
我赶在他吼来念念之前反应过来并解释:“你仔细看这是什么!”
他按住我的肩膀,盯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轻轻地把手指探到了我的眼圈边,擦了一下,忽然笑了:“谁给你搞得?这么像被打了?”
“念念说要把我化妆成海洋公主。”
繁音怪笑一声:“你的王国被污染得不轻啊。”
“她自己也说像海洋魔鬼,”我问:“你跟他们商量完了?”
“还没,中途来看看你。”他又捏了一下我的脸,笑着说:“一会儿要是还有时间,我帮你化。不过你今天又不出门,我看还是不要化了。”
“你会?”
“不会,我问问那个育婴师。”
他刚说完,开门的声音传来,念念的声音传来:“就是这个!”说完又突然说:“呀,爸爸!”
繁音的语气似笑非笑起来:“唷,来看下水道公主了?”
念念的语气有些诡异:“不知道爸爸在说什么……”
我也听出问题了:“到底把我化成什么样了?”
繁音没回答我,只问念念:“拍照留念没有?”
“有。”念念的声音透着一股诡异的乖巧。
“放好,等妈妈眼睛好了给她看。”他说完,我正要插嘴,繁音突然格外温柔地问:“你手里那是什么?给爸爸看看。” △≧△≧△≧△≧
“不给。”念念说:“这是给妈妈看的。”
“你妈妈又看不到。”繁音笑着说:“给爸爸看看。”
念念蘑菇了一会儿,似乎还是交给了他,然后说:“爸爸你说好的。”
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繁音的声音依然非常温柔:“当然了,我们宝宝真聪明。想要什么?爸爸买给你。”
看来这本书繁音看得懂,可能是科普书吧?如果是奇怪的书刊繁音肯定要发怒了。
“不用你买给我。”念念高兴地说:“只是爸爸你以前说会让我在城堡里当小公主,我想带妹妹一个。”
繁音翻书的声音突然停下来,许久才平静地开口:“城堡是妈妈的,要几个小公主得听她的。”
528 随便聊聊()
念念是商量的口吻:“妈妈……”
这皮球踢得,城堡当然还在,但我和繁音已经不再拥有了。
我想,这时候或许应该用点善意的谎言了:“这有什么难?答应你就是了。”
“妈妈真好。”她跑来抱住我的肩膀亲了一下:“我去洗手间啦!”
她一关门,我立刻听到撕纸的声音,连忙小声问:“这是什么书?”
“姓蒲的那个变态。”繁音咬牙切齿:“看色qing漫画也就罢了,还是n。p!”
我抓紧时机鄙视他:“唷,你这么纯情?当年可是某人自己交代,说自己……多少个来着?”
繁音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声音有些别扭:“你记性不错。”
“不会是吹牛的吧?”
他默了默,憋出来一句:“他看的是一女。多男。”
“怎么了?”这句我是真的没懂。
“正常男人谁看这种!”他暴躁起来。
“噢!”我反应过来了,连忙去抓他的手:“那你别撕,给我留着!”
没听到他说话,只有愤怒的撕纸说。
我问:“这么说,你当初……是……‘正常男人’的那种?”
他没吭声。
坦白说,我还有点希望他说他是吹牛的,虽然心里明白他不是那种人。
唉,我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那破书撕了也好,我很担心这上面的内容会不会给念念造成什么错误的观念和心里阴影。但听她语气淡定,似乎距离震撼还有一定距离。
念念从洗手间回来后,繁音便叫她继续帮我擦,自己下楼去了。
念念也知道接下来要救怜茵,于是我们讨论了这件事。坦白说,我今天就没昨天那么慌了,我养父毕竟没有疯,他可以再也不准我见茵茵,但实在没必要杀了她。茵茵和念念不同,她那么小,正是谁养就向着谁的年纪,将来就算她想找父母,只要我养父告诉她,当初繁音都对她做过什么,她就不会恨我养父。
从这个角度想,茵茵最坏的结局只是不能跟我们走,而且鉴于繁音的几次行为,也许最坏的结局反而是跟我们走,所以我们不必强行救她。只是这样算不算是我抛弃了她?生她时,我便目的不纯,她却算是保住我命的贵人,对念念我有亏欠,然而我终究还是欠茵茵更多。
我眼睛这样,念念这么小,自然不能一起跟去。繁音给我们留了一个女保镖,把那个能看孩子的带走了,也留了一些武器。晚餐是女保镖帮我们煮的,吃过晚餐后,我和念念便回了卧室,玩她教我的小宝宝游戏。
后来念念睡了,我则完全睡不着。繁音没有电话,这是我们真正失去联系的时候。
忽然,有人敲门,是女保镖,她站在门口小声说:“蒲先生来了。”
“蒲蓝?”
“是。”
繁音带走的人都是蒲蓝的,他有没有回家,蒲蓝自然是清楚的。这意味着蒲蓝是来找我的。而大半夜的,他这样一个男人挑了一个我老公不在的时候到我家里,这本身就让人不舒服。
我说:“但是我想睡了。”
“他已经进来了。”女保镖果然清楚谁才是主子:“就在客厅。您不要担心,蒲先生说,他只是想来说几句话。”
我只好答应,关上门把睡衣换掉,穿上相对正式的衣服,把枪套绑在大腿上,把手枪藏进去,这才出来下楼。
毕竟已经在这栋房子里住了一天,虽然什么都看不到,我还是可以自己轻而易举地走到客厅。女保镖也进来了,叫了一声:“蒲先生。”
蒲蓝“嗯”了一声,颇有几分威严。
我也由此判断出他的位置,走到离他较远的沙发坐下。
刚一落座,他的声音便传来:“你穿这件真漂亮。”
我说:“是蒲先生有眼光。”真是别扭。
他说:“不用太紧张,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他在时,我就不方便和你聊聊。”
我问:“你想聊什么?”
“随便聊聊。”他温柔地问:“女儿呢?”
“在楼上。”我说:“已经睡了。我本来也要睡了,没想到您突然来。”
他又笑,怎么听怎么有种大尾巴狼的感觉:“不担心他吗?不是去救你女儿了?”
“不担心。”我说:“我知道他可以。”
他笑。
我补充:“如果他出事,那就一定是自己带的人不得力。”
他说:“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说话,是真的无法得罪他。
接下来他沉默下来,片刻后又问:“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你是指哪方面?”
“当然是生活。”他说:“他肯定没有告诉你,苏先生很震怒,韩夫人已经请了许多有身份的中间人,想要何谈,他都不见,说,必须先见到你。”
我没说话。我养父的反应在意料之中,而且我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么生气,还有精力做这些,可比无声无息要好得多。无声无息的话,就很有可能是他真的栽倒了。
蒲蓝问:“你们没有商量过应对措施吗?”
“先离开这里再说。”我说:“也谢谢你帮我们。”
他笑了一声,说:“那批货也不值什么钱,就算他交给条子,以我现在的实力,也不是太大问题。我之所以帮忙,也不过是因为……算了,不说了。”
我当然听得懂。繁音说是因为那批货,他又说不是,我懒得去想应该相信谁。
见我没说话,他又说:“我知道你最近跟孟简聪走得很近。”
我说:“也不算很近。”
他笑了,似乎放松下来:“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除了缺乏野心,几乎没有缺点。”
我说:“没想到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他依然笑着:“我知道你的意思,觉得我在刻意说你丈夫的坏话。”
我有点这么想,但他一点破,我就不好说什么了。
“我的确有说他坏话的想法,也不否认自己总是这么做。这实在是因为他做人太糟糕,而我又喜欢你。”他的语气中开始有了淡淡的嘲讽:“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是不懂低头。”
这如果是他的真实想法,那他真的错了。繁音真的已经低头了,第一人格本来就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家伙,让他跟我道个歉都难得不行,蒲蓝在他心中是被他看不起的私生子,还屡次给他戴了绿帽子,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已经实属低头。
但我不想解释这些,只说:“你总问我是不是还在生气,其实早就不了,我和蒲先生那么亲近,也就不会有太多伤心。上次的确想过选择你,但你那样摆我一道,让我明白选了你,日子也并不会比跟着他更好。”
他大概主要是想说这件事,如今我开了头,他立刻说:“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但那只是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我问:“你真的觉得我是傻子?”
他说:“这是什么话?”
我说:“我不讨厌有野心的人,也不讨厌耍手段的人,哪怕对方利用的对象是我,既然技不如人,那我愿赌服输。但耍就耍了,就别说喜欢我。”
他的语气依旧很淡定:“那件事的确是我抱歉。”
“那件事是全部吗?”我问。
他说:“的确,我姐姐不用大麻,但这的确是她的,你不能因为她喜欢海洛因就说她不用大麻。”
我问:“你果然是因为这几根大麻来的。”
他似乎有些诧异,突然不说话了。
大麻的事我不过顺道一问,他却直接来了,反应太激烈了。虽然他声称自己是为了上次的事,我却不这么看,上次的事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朗,没什么还转的余地。他又急了,应该是因为这几根大麻。
我说:“你想怎么解释给我听?”
他像是方才回神:“那是我姐姐的做法,我确实知道,但不清楚细节。我不想你误会,不是所有的坏事都是我做的。”
我问:“你姐姐为什么给他那种东西?”
“我不知道。”他口风很紧。
我也就没再问了,道:“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没说话。
我稍微有点不安,竖起耳朵听着,没听到什么动静。 ⑧☆⑧☆(。*)⑧☆。$。
我说:“算了,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这次帮……”我还没说完,手臂已经被他按在了沙发上。
我吓了一大跳,但手臂已经动弹不得。
离得近了,我才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他的身子压了过来,压住了我企图踢他的腿。
我的心狂跳不已,张口说:“你……”
他突然吻了上来。正巧我张着嘴,被他毫无阻挠地长驱直入,也就是这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刚刚就不该下楼。因为我忘了,我和繁音已经一无所有,一无所有的意思就是,蒲蓝真的把我动了,繁音还真的什么都不能做,连报警都不能。
我的手暂时不能动,便没有贸然去拿枪,他似乎还没发现。
忍耐了一会儿,他松了口,我拼命地喘气,听到他的声音:“我来,既不是为了上次的事,也不是为了大麻的事。”
529 我喜欢你()
我问:“那你是为什么?”
“为了看你。”他的手掌抚上了我的脸:“我思前想后,觉得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他一晚上都别想回来,我想做什么都够了。”
我心里悚然一惊:“你喝醉了吗?”
“喝了一点,但没醉。”他说:“但我受够了,看来男人有时应该有点魄力。如果当初就把你碰了,现在你早就是我的了。”
我强作镇定道:“我已经没有钱了。”
“我也没想娶你。”他一边说,手掌一边探入了我的裙摆,摸得我汗毛直竖,幸好枪在右腿上,他摸得是左腿:“只是这么多年了,我想有个结果。”
我加快了语速,让自己显得严厉一些:“除了这个,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
“别啰嗦了。”他一边说,一边勾住了我胯骨上的小衣服,作势就要往下勾,我连忙缩起来,家里没有成年人,我不想叫念念。与此同时,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忽然笑了一声,再度吻住了我的嘴。
我本想挣扎,却感觉他的手已经开始往我的右腿方向滑,我不能让他摸到我的枪,便改变了主意。幸好他的右手仍抓着我的手,我便狠狠地吮了他的嘴唇几下,趁他享受,拉着他的左手放到了我的胸口。
他顺势便抓了下去,我顺势抽出手来,在他重新抓住我之前拔出了手枪,快速上膛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身体瞬间僵硬,我咬了他一口,迫使他张开了嘴。我把枪顶了顶,问:“这画面是不是很熟悉?”
也不知他是什么表情,我握紧了手枪,这么近的距离,他抢我就开火,一样崩他。
一直没听到他说话,我顶了顶枪口:“滚。”
他开口说:“你想好。”
“想好什么?”我恼火极了,恶心极了。我心里明白的,这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以前对我彬彬有礼,那都是因为繁音还好好的,都是因为我还有那样一个爸爸。事实上蒲蓝原本就是个人渣,第一次见他时,他以为我是来陪他们的女支女时,也是一副人面兽心的嘴脸。
他似乎已经完全镇静下来,语气轻轻地,亦十分柔情:“我知道你生气,但我发誓,我并没有怠慢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等了。你以为你们真的能逃到美国去?根本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