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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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乡不吃虾?”
“吃啊。”我说:“但我不吃活的。”
“怎样才算死了?”他露出了鄙视的目光:“再来一个。”
我又给他夹了一个,一边说:“红了就算死了。”
“现在也是红的。”他叼走虾子的时候顺便吮住了我的手指。
我扭头看他,见他眯着眼睛,咧开嘴,露出咬着我手指的牙齿,且用舌头舔我的指尖。
我的脸上莫名涌上一阵热气,赶紧拔了出来,继续这个挺无趣的话题:“现在的红不是真正的红,是辣椒泡出来的红。”
“那什么叫真正的红啊?”他说到这突然用嘴巴砰了一下我的脸:“是不是这样啊?”
我缩起脖子,狐疑地看向他:“我有事想问你。”
“客气点。”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我是谁啊?”他坏笑着问,一面把手伸进了我的睡袍腰带中。
“老公。”明明很烦我,却总是强调“老公”这件事,显然是为了占便宜跟小甜甜过不去。
“连起来。”他命令:“再来一个。”
我一边夹虾,一边说:“老公,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呀?”这样总行了吧。
“什么事呀?”他说完就张开了嘴。
“你干嘛突然……呀!”这虾还扭呢!
我手一抖,摔了筷子,本能地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
繁音估计是不怕的,他敢吃就证明他已经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但他也愣了一下,大概是被我叫得。
我是不敢再扭头,只觉得他拍了拍我的背,一阵窸窣,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好啦,别抖了,你老公已经把它给吃了。”
吃了?
他还吃得下去?
我偷偷扭过头,他猛地转过脸,嘴里的虾头狂扭。
我赶紧抱住头,重新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
耳边传来狂放的笑声,他拍了拍我的背:“逗你的,一只虾头而已。”
我决定再也不探头了,没有动。
“连人都杀过,一只小虾米怕什么。”他抚着我的背,声音温柔起来:“快松手,勒死我你就得守寡了。”
我松了松手。感觉颊边伸过了一只手,掰过了我的脸。
“哟,还吓哭了。啧啧。”他笑眯眯地鄙视了我,用手指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模仿着偶像剧里台湾小女生嗲嗲的语气:“好可怕啊,那么大一只虾米!人家好怕怕!人家好惊恐!你看,你看,它扭来扭去的!”
我要是没记错,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模仿女人了。平心而论,他吧……学得还挺像的。
我瞥向桌上的虾头,问:“你把它吃了?”
“不吃多浪费。”他邪笑道:“活虾最鲜。”
我忍不住就是一抖,本能地离他远点。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沉下了脸。
“觉得你好能干。”没错,我觉得他好可怕。
他挑起眼角:“你没吃过活人肉?”
“没。”
他立刻吐出舌尖:“那是狗咬得我?”
“你居然强吻过狗?”我愕然瞪大眼。
没错,我不打算承认这个,因为他混蛋逻辑。
他鄙视地瞟了我一眼:“再来一个。”
“不要,我不敢夹了。”
他极其不屑地剜了我一眼。
瞪我我也不敢夹,不敢就是不敢!我把脑袋缩回了他脖子里。
他也没坚持,自己拿筷子夹了,一边说:“说起这人肉……”
“不准说了。”他肯定没好话。
“别的肉跟人肉一比,简直就是嚼蜡。鲜、香、嫩、滑……”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摸我的大腿:“那味道,啧啧……”他还砸吧嘴。
我不由打了个激灵:“闭嘴!”
“而且,人肉不能烤,要炖。男人的不好吃,女人的才好,就是要那种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头发黑黑的,瘦瘦高高,”他说到这儿,突然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腿:“肌肉紧实有弹性。”
我又痛,又害怕,还很生气,便张开嘴巴,啃上了他的肩膀。
他扭过了头:“松开。”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想说你闭嘴我就松开。
他听懂了,丝毫不让:“你松开我就闭嘴。”
我松开了。
“其实人肉在……”
我继续啃。
“行了。”他也是肉长的,当然会疼:“但你这样太独裁了,幻想都不准。”
我松了口:“你没吃过呀?”
他瞪过来:“我疯了?”
那就行了,吓我一跳。
我坐好,说:“我还以为你分享经历呢。”
“放心。”他抚摸着被他捏红的地方,笑着说:“我保证不吃独食。”
今天我突然发现繁音可真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小甜甜别说玩笑了,我开他的,他都不带笑的,就无辜地望着我,一脸不明所以。
这个变态开得玩笑根本就不好笑……
火锅的味道已经改良了,里面也没有辣椒。因为繁音昨天把我的房间抽得像个烟囱,所以昨晚一直没有关露台门。雨这么大,房间里冻得要人命,这种情况火锅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吃完已经满头大汗。
但即便下着大雨,拉斯维加斯的街道依然繁华得不得了。不过我是不想出去,繁音竟然也没跑,跟我一起躺在被窝里。我看动画片,他就在旁边吐槽说繁星都不看了。换个爱情片,他又说那男的没骨气是孬种。再换个动作片,他又说这片胡编乱造,杀人哪有这么杀的。
我气得不行,换了个爱情动作片,他立马舒坦得摆好仔细欣赏的造型,看得津津有味。
当然了,的确挺好看的。
我缩在被子里看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一只魔爪伸向了我的腿。连忙逮住,问:“你干嘛?”
“我能干嘛?”他一脸鄙视:“暖暖手。”
“我换这个就是因为你总嚷嚷。”我得提前说好:“不是说要勾搭你。”
“放心吧。”他握住了我的手,拉进了被里:“感觉到没?”
“什么?”我想把手抽出去。
“这也是假的。”他攥紧了我的手,硬是放到了上面。
“假的你还……”
“你碰到之前还没有。”他打了个哈欠,翻身枕到了我腿上,懒洋洋地说:“但至少假的很真诚。”
078 黑历史()
这居然是假的?
实在不像啊。
我问:“这是假做的?”
“真做。”
“那怎么假了?”
“这女的太干了。”他说:“你都比她湿。”
我赶紧关了电视。
他翻着白眼看过来:“打开。”
“谁让你评价我的!”
“你问我的。”他劈手夺过遥控器,一边打开电视,一边不悦地嘀咕:“刚看到关键时候。”
关键时候就是另一个男人提枪上马了吗?
“变态。”
“嗯?”他危险地抬起眸子。
“我说电视上这三个人。”
他收回那充满威胁的目光:“你看什么不变态?”
“本来就很变态啊,现实生活中谁会这么做啊?”多恶心。
“你试过?”他冷笑反问。
“没。”
“没试过哪来的发言权?”他瞥了我一眼:“搞不好你会就此爱上它。”
这话说得我有些不是滋味,便拽了个枕头,把头蒙进被子里,不想跟他聊了。这家伙看就看,还一直动头,弄得我的大腿十分痒痒。我伸手去挠,他突然扭过头,眼里闪着奚落的光:“小修女。”
“怎么了?”
“看个片就起反应。”他张开手臂,捏了捏我的小腿:“小孩。”
“谁看片都会起反应的。”我指着他的帐篷,问:“你那是什么?”
他嘿然无语,猛地翻过身压下来,手准确地探进去。
我本能地缩起身子。
他舔了舔手指,捏住了我的下颚:“小修女。”他叫上瘾了。
我瞪他。
他松了手,翻身下了床。
生气了?
我不由问:“你干嘛去?”
“洗澡。”
他撂下这两个字,转身进了浴室。
屏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随着战场中加入的第三人、第四人……我身体中的那股燥热渐渐地褪了下去。
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中邪了,跑到浴室门口,叫了声:“老公?”
“进来。”
我把门开了个缝,见他正躺在浴缸里,枕着手臂。
我钻进去,说:“我有两个问题。”
“哪来这么多问题啊……”他摆出了烦躁状,但依旧没有生气。
“一个是吃饭时没说完的。”
“嗯。”
“你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好?”
他不阴不阳地瞟过来:“你还真容易满足。”
呃。
“下一个。”他闭上了眼睛。
“你有没有试过电影上那种?”
“试过。”
“我是说三个人。”
“五个也试过。”他明显不想答了:“问完了?”
“真的试过五个?”简直丧心病狂!
他扭过了头,笑眯眯地问:“我要是说我没试过,岂不是太让你失望了?”
“我就想听真话……”
“真话啊。”他抽起眉头,却仍是笑着:“我骗你干嘛?”
“……”
“还不走?”他明显烦了:“再给你分享下感觉?”
“分享下。”我要知道他是不是骗我。
“那你挑一个类型吧。”他缩进浴缸,笑着闭上眼:“我给你讲。”
“就五个的那个……”
“再具体点。”
“怎么具体呀?”五个还分什么?五个男还是五个女?
他聊起眼皮:“小修女。”
我咬紧了嘴唇。
“真要听?”他扬起眉梢。
“……”也不想听。
“那天有个女人跟我说想叫几个姐妹来。”他真的开始讲了,语气还这么轻描淡写:“但其实没什么好玩的。”
“几个?”
“五个啊。”
“五个你全……”太惊悚了。
他一脸无辜地点头:“我付钱了。”
我呆了:“真的吗?”
“要听细节?”
“嗯……”
“就是人多了点。”他作出思考状:“其他的跟咱俩做过的没什么区别。当然了,她们都比你大方多了,你太小气。”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恶心了!还我太小气?
“你非要知道。”他蹙起眉,不悦地说:“精神病。”
“我是说你好恶心!”我非要知道是因为我压根没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刚想骂,又想起他现在容易抓住我,连忙退到门边:“变态!”
他瞪起眼睛,我赶紧跑回房间,关上卧室门,不准他进来。
所以说我也是作死,好端端地问这种事干嘛?可谁能料到他不仅玩过他还五个!
他应付得过来吗!
砰的一声。
踹门声吓得我一抖,刚把被子掀了个缝,手腕就被人攥住拖了出来。
我想尖叫,嘴却已经被堵住。我玩命地捶他,手却被他按在了身体两侧,他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衣襟,利落得剥了下去。
我觉得我铁定完蛋了,虽然这是我自己嘴贱造成的,但还是觉得特别委屈,忍不住开始流眼泪。
他突然松了口,目光凉凉地瞥过来:“闭嘴。”
我见状连忙“哇”一声大哭起来,用手捂住了脸。
他大概是很烦别人哭的,翻身躺了下去。
我哭了好半天,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才听到他的声音:“装装就行了,手拿下来。”
我把手拿了下去。
他凑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左右转转,脸颊抽搐:“还真憋出来了。”
“本来就哭了。”虽然后面是装的,但前面毕竟是真的。
他松了手,换了个新闻频道,不屑地问:“谁教你的?”
“自己学会的。”
他没吭声。
新闻应该某个州竞选,议员在上面做演说。竞选这种事,上台前总是承诺得好听,上台后能否履行就难说了。
我看的昏昏欲睡,在距离繁音半米的地方躺好,快睡着时,听到繁音的声音:“过来。”
“干嘛?”
“不准睡。”
“我是病人。”
“躺我身上。”他张开了手臂,熟练地威胁我:“否则把你踹下去。”
我过去靠到他胳膊上,他用手一揽,便把我搂进了怀里。
现在光我知道的就有十个了,真是……
宁静了好一会儿,又在我快睡着时听到他的声音:“以后不想听就别问。”
“你还有更黑的历史?”五个难道不是极限?
“嗯。”
我惊悚了:“难道你还被男人碰过?”
他蹙起眉,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这么说他身上还是有一块“净”土的,我问:“那更黑的是什么?”
“我是变态。”
“我不骂你。”虽然生气,却还是想知道,我这一定是精神分裂症前兆。
他低头瞅瞅我,薄唇边划过一抹冷笑:“你在心里骂。”
“噢。”
“讲一件你的。”
不就给我讲了一下那五个的事,还要我换?“我又没有黑历史。”
“撒谎。”他说:“没人能清白一辈子。”
“那我一年级时候杀死了一只小鸭子。”这是我遇见他之后最黑的历史了。
他还真的有兴趣:“怎么杀的呀?”
“带小鸭子游泳把它淹死了。”
他再度瞟过来,脸上绷着笑:“的确够黑。”
我发誓我只是谦虚一下:“跟你那五个相比,只是毛毛雨啦。”
“那就再讲一个。”他笑着问:“你妈妈是谁?”
“我没妈妈。”
“爸爸。”
“也没。”我说:“我是孤儿呀。”
“孤儿也有父母。”
“有的孤儿是有,我是没有的,我生下来他们就不要我了。”也可能是死了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