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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部分

他有另一面-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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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险些没反应过来:“这怎么还……”

    想起来了,我们所住那房子的小镇隶属于这个城市,是归这间警察局管的。

    当时繁家一塌糊涂,这事经了公。

    韩夫人是怕沾上这事的,因此不敢叫它传出去。

    我说:“所以你早就想除掉人家。”

    “也没,养他到死也没关系。”他一边说,一边探身拿来我的包,抽出钱夹,说:“主要是这小子居心不良。”他打开了我的钱夹,从其中一张名片后抽出了一张纸片。

    我一看顿感意外:是繁音跟我的结婚照。

    我问:“我钱夹里怎么会有这个?”

    “我放的。”他一边说,一边放了回去。

    “你放它干什么?”我没问他是怎么放得是因为他有太多次机会了。

    他瞟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有些无趣,便说:“真没想到。”

    “什么?”

    “怎么每一个接近我的男人都有目的。”我说:“就没有人是单纯地喜欢我的。”

    “怎么没有?”他把我的钱夹塞回包里,又将我的包搁回了桌上,“我啊。”

    我没说话。

    他是最错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他开了口:“去休息吧。”

    “如果念念有消息就立刻叫醒我。”

    “嗯。”

    还没到卧室的床上,我就困得快要跌倒,躺倒床上时眼皮已经酸得不行,说起来,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怀茵茵时候,前几个月我总是很困。

    或许是因为睡前想到了怀孕生孩子这些事吧,我居然梦到自己怀孕了。准确地说,我是梦到了自己第一次怀孕的事,那天我跪在楼梯间,而繁音站在我面前。关于那天的一切,我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包括那时的疼,其实我都记不太清了。这倒不是因为我记性差,而是那事实在太痛苦,除了没出息地选择忘了它,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处理。

    不过,这个梦与现实是不同的,在这个梦里,他没有选择打我,而是转身下了楼。而我也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往楼上的卧室走,但一走上楼梯,前方便陷入了一片刺眼的白光。我一步一步,越走越高,我能感觉到双腿越来越沉重,膝盖越来越疼痛,肚子一圈圈地变大,但那楼梯始终没有尽头……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我睁开眼睛,身子本能地弹了起来。

    隔了一会儿思绪才慢慢平静下来,眼前也渐渐清楚。房间里静悄悄的,机窗旁开着一盏阅读灯,下面是繁音的眼睛,再往下则是一本看不清书名的书,虽然现在很暗,但我知道那里是个沙发。房间里飘着一股咖啡的香气,我突然有点反感这味道。

    见我醒了,繁音也放下了书,问:“怎么醒了?”

    “突然听到有小婴儿哭。”我问:“是不是你干的?”

    “我一直在看书。”他展示他手中的书。

    我问:“什么书?”

    他合上书,看了看封皮,说:“妇产科学。”

    “你为什么在看这个?”

    “别的都看过了。”他一脸无辜。

    “那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书在飞机上?”

    “怀信落下的。”他说。

    “怀信他……”

    “他学医的,”他勾起了一侧嘴角:“怎么了?”

    我憋了老半天才说:“没什么。”

    繁音便放下书,问:“你刚刚说听到小婴儿哭?”

    “可能是做梦吧。”我挠头说:“刚做了个有点奇怪的梦。”

    他扬扬眉。

    我不想把那个梦的内容告诉他,而且大概是因为又被迫回忆了那件事,我稍微有些心悸。

    然而他许久都没说话,坐在原地盯着我看。直到我有点发毛,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他许才说:“我上次好像忘记给你留钱了。”

    我愣了一下,是因为没有立刻想起来他口中的“上次”。

    他不吭声了,我想了许久,才说:“我想不起上次经期是哪天了。”

    他黑了脸:“好意思说?”

    “这种小事又没必要记。”

    他问:“六号?”

    “早就变了。”生完茵茵以后的确是六号了,但这几年工作特别累,有时会十分混乱。我说:“你居然知道这个。”

    “我又不傻。”他先是瞪我,然后正色起来,脸上有了些忧虑:“下去之后验一下吧。”

    “嗯。”

    我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怪异,也不知怎么的,感觉这事十有**是真的了。我又怀孕了,如果是几天前知道,那我肯定特别高兴,可是现在……我心里乱糟糟的。

    起初,繁音也不说话,过了许久才说:“你想留下么?”

    我不禁一愣,不知不觉地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他解释道:“你的身体不适合怀孕吧。”

    我有点恼火:“你又不是医生。”

    他问:“这么说你想生?不是不跟我复婚?”

    “我没有这么说,但留不留都轮不到你来说。”我说:“受罪的又不是你。”

    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态有些讪讪:“所以我在问你的意思。”

    “我会自己考虑。”我说。

    他又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问:“我能到你身边去坐么?”

    我问:“干嘛?”

    他已经起身走了过来,坐下后才说:“不干嘛。”他先是伸出右手臂,搂住了我的肩膀,又伸出左手手掌覆到了我的肚子上,说:“我摸摸它。”

    我说:“还不确定是不是有了。”

    “肯定是有了。”他笑着说:“这样一来,你矫情发神经我也可以理解了。”

    我问:“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怀孕情绪不好?”

    “好了。”他聪明地打断了我的话,转移了话题:“你想不想要?”

    我说:“不知道,看医生怎么说吧。”

    他又笑了:“看来你真的只是生生气而已,还是想跟我复婚的。”

    我问:“你想要么?”

    他却摇头:“你肯定不能生孩子了。”

    “那你还不带套?”

    “我以为你在吃药,”他露出一丝尴尬,“以后我戴就是了。”

    我说:“以后你结扎。”

    “唔……”他神色犹豫。

    我说:“说说而已,别当真。”

    “这不难,但你得先跟我复婚。”

    我问:“你爸爸会同意?”

    “当然不会,但我不告诉他。”他瞅瞅我,说:“怎么这种表情?”

    “完全不信。”我说。

    “为什么?”

    “你才不像是舍得结扎的人。”我说:“你连套都不想戴。”

    “戴套不舒服。”他说:“我时间本来就很长,戴上以后变更长,你也肯定不舒服。”

    “不要讨论这个了。”我忍不住摸摸肚子,说:“其实我也不在乎血块,只是……念念和茵茵都不幸福。”

    “唯一重要的就是血块,”他不悦地说:“如果血块受到孕激素影响起了变化,你能否活着等到孩子早产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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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怀孕() 
”我问:“这是妇产科学上写得?”    “这是常识。”他黑着脸说。

    我说:“要不要流产是由我说了算的。”

    “你?”他白我一眼,道:“听医生怎么说。我知道你心里也想流产,但我一提,你就要跟我唱反调。”

    “因为你不值得相信,跟你的意思反着来才对。”我说。

    他脸色难看起来:“血块可是你的医生告诉你的,这总不能诬赖到我身上吧。”

    “血块的来源总跟你脱不掉干系吧!”他一发脾气,我便不可避免地被点燃:“何况如果真的关心我,怎么可能在我提的情况下都不给我留钱?”

    他说:“我是真的忘了,那天情绪本来就不好,何况我一直也没有早晨留钱的习惯。”

    算了,我又不想说话了。争论这些已无意义,如果真的有了,那孩子也就一个多月,流产对我的身体伤害在其次,可这是我的孩子呀,我无法以“他生下来也不会幸福”这种理由来逃避自己剥夺他生命的事实。

    繁音也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很想生下来么?”

    “先确定是怀孕再说吧。”

    他说:“肯定是了。你很想要么?”

    “你不是刚还说要听医生的?”他还真是反复无常。

    “如果医生说能生呢?”他的口气有些小心翼翼。

    我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不管你觉得如何,但我这么努力想让你回来是真,就绝不会伤害你的生命,这个前提我想你肯定懂。”他说:“如果医生说没问题,我倒是想让你生下来。”

    我问有点意外:“你还是想要儿子?”

    “不是因为这个。”他舔了舔嘴唇,每当他边思考边讲话时,便会做出这个动作:“小时候没能亲手照顾念念和茵茵,心里很遗憾。”

    我瞅瞅他,大约是这眼光有些异样,他扭头看向我,问:“怎么?”

    “没什么。”

    我觉得挺可笑的,我以及他都是。我一直都想要孩子,要好多好多个,我也基本如愿了,可我没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繁音的情况完全不适合要孩子,可他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做一个好父亲了。

    他便回到刚刚的话题,“念念和茵茵的确不太幸福,但那些都过去了,她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如果只是因为觉得家庭环境不够幸福就不让他出生,那这世上大部分人都不用出生了。我想请你,在不影响身体健康的情况下,考虑一下把孩子生下来。我对性别没有要求。”

    我问:“那你失控怎么办?”

    “我不会失控。”

    我想他在这种问题上不会说谎,便问:“你找到特效药控制病情了?”

    他笑了,“复婚就告诉你。”

    我没说话。

    有没有孩子尚且不清楚,我心里当然不希望怀孕。

    我也不想立刻就复婚。我甚至想,找到念念之后,我要认认真真地跟她谈一次,希望她不要再参与这件事。我的前半生过得如此狼狈,一方面是爱错了人,另一方面,就是我做决定时总是易受干扰,不够谨慎。

    就在前不久,我还刚刚犯了这样的错误,其实现在想想,之前珊珊害我的事本就有很多破绽是指向繁音,而早在知道繁音破坏婚礼时,我就应该把这些联想到一起。何况就在我爸爸把我撵出去的前一天,繁音还再次对我发了脾气,这一切都表示他不过是装得和善了,骨子里仍旧是他。

    可他一对我求婚我就感动了,以至于贸然接了戒指,又被现实抽了一个耳光。

    既然要重新考虑,不如干脆考虑清楚吧。不要受任何因素感染,只考虑在我接下来或长或短的人生里,跟他在一起是否能让给我过得愉快幸福。人世间美好的事物有这么多,我不能只剩一份爱情。

    在我不吭声的这十几分钟里,繁音始终沉默,时不时地看我一眼。

    我也认真思考了,然后说:“要不要留下孩子,取决于我们是否复婚。但关于复婚,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你打算考虑多久?”

    “如果确定怀孕,那……”说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身体有点异样,住了口。

    繁音也发现了,问:“怎么了?”

    “好像……”我也有点紧张:“我去洗手间看看。”

    然后便跑去了洗手间。

    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锁,门便被推开了,繁音挤进来,当仁不让道:“我看看。”

    幸好我还没解衣服:“你要看什么?”

    “是肚子痛么?”他说:“是不是出血了?”

    “我自己会看。”我说:“你出去。”

    “我怕你晕倒。”他催促道:“快点,别害羞了,我亲都亲过了。”

    无语……

    “你不能换种句式吗?”我问:“一定要说得这么露骨么?”

    “我天生就这么露骨。”他说:“快点,飞机快降落了。”

    我说:“那你出去,我不锁门。”

    他皱起眉头。

    “出去啊,”我说:“我不觉得难受,可能是经期。”

    他见拗不过我,便出去了。

    我也真是想不通,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要看看……

    虽然记不起上次经期,但我隐约感觉并没有超出一个月。我怀疑自己怀孕,其实也只是根据没有避孕结合奇怪的梦而已,其实没什么靠得住的理由。

    三分钟后,我从里面出来,还没开口繁音就问:“怎么样?你感觉还好么?”

    “经期。”

    他问:“你确定?”

    “确定。”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说:“下飞机之后,我先带你去医院。”

    “为什么去医院。”

    “怀孕期间出血有可能是病变,比如宫外孕,”他说得头头是道:“先去医院看看。”

    “是经期,我分辨得出。”确定不是怀孕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复了,“找念念要紧,别浪费时间了。”

    “检查一下不费事。”

    “不要。”我说:“有病变的话,我自己会有感觉,出血量也会有变化,你没事少看妇产科学。”

    他被我这一句话噎得半天都没开口,最后脸上露出了失望:“真的不去?”

    “看来你很希望我再流一次产。”我说。

    他白了我一眼,正要开口,敲门声传来,说飞机要准备降落,我们需要到座位上去。

    下飞机后,繁音联络家里,但仍没有念念的消息,再度试着拨打念念的手机,依旧是关机。繁音给她发了信息,还拍照证明我真的被他带回来了,希望她偷偷开机查信息时能够看到。

    另外,我们还去了念念的学校等地,仔细地询问了老师同学,也到念念常去的地方询问调查,但这些事繁家人都已经做过了,自然一无所获。

    办完这些事后,我们暂时没什么行程,繁音又开始旧事重提:“我觉得有必要去医院。”

    “没必要。”我说:“我想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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