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4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图剑暇鼓惆职值纳硖宀缓谩�
我说:“好。”
“不过那几天就得你自己在家了。”他说:“虽说家里安全,但你也要自己注意,音音毕竟有病,你有事随时打给我。”
我问:“您也去?”
“那是当然了,”繁老头理所当然地说:“怀信是我的教子呀!”
我说:“那韩先生他也在吗?”
“他嫁女儿,他当然得在了。”繁老头道:“虽然我不想见他,他也不想见我,但都这把年纪了。想想上一次跟他们两个人一起参加聚会性质的活动时,还是在我的婚礼上……”他叹了口气,止住了话头,又问:“你今天去看心理医生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我说:“是我有些产前忧郁。”
“那干嘛带着星星一起去?”繁老头问。
“我总不能自己出去吧,万一身体有状况,都没人能照顾我。”我说。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如果一直不正面回答,难保他不会一直怀疑下去,于是我说:“我希望星星和林准易分手。”
繁老头立即皱起眉头:“为什么呀?”
“因为我的亲戚也喜欢星星。”我说:“他也不比林准易差,而且性格体贴温柔,比林准易好太多了。而且他不在乎星星不能生孩子。”
繁老头皱起眉头:“胡闹。”
“您同意星星嫁给林准易,主要还是因为怕她不好再嫁吧?”我说:“他当初强暴星星终究是个污点。如今既然有其他的青年才俊喜欢星星,您还担心什么呢?”
繁老头叹了口气,似乎是认了:“我就知道,你一回来就肯定要撺掇这件事。”
“怎么能叫撺掇呢?”我失笑道:“我明明不是在做坏事。”
繁老头摇头叹息:“我知道你没说实话,根本没有那所谓亲戚,只是准易当初对星星的手段惹你反感,而且以前你管家时,准易先是得你的信任,又背着你帮音音做事,让你颜面扫地。这些我都知道,唉……”
我很意外:“您不生气吗?怎么是这样的态度?”他难道不该坚持下去吗?
繁老头摊手:“音音说如果我再插手,他就把我关到后院的库房里。”
我忍不住发笑,见繁老头表情不好,又急忙忍住。
聊完这件事,繁老头便走了。我又拿出医生给的那些文件读了读,这里面的很多事都需要繁音创造条件,重点是把星星与林准易和繁老头隔离开,看来繁音虽然只是草草翻看了几眼,却依然看得一清二楚。
星星和念念都不在,我在家里也就无聊了许多,每天都给茵茵打个电话,她在聊过自己的事后,也会把我爸爸的情况告诉我,如今他病情还算稳定。茵茵每天都去看他,他的心情也很不错。
自从上次吵架,繁音便在我面前消失了,虽然繁老头整天端燕窝说是繁音炖的,但这个谎言在我有一次去厨房而不攻自破我知道繁音在那天之后去了北非,期间根本没有回来过。
因为肚子太大,我最近的日子已经越来越不好过,无论坐站躺走都痛苦异常,这让我的心情特别不好,想想自己去年的这个时候,虽然忙碌,虽然孤独,但至少特别风光,也不用再受这怀孕生子的罪。我可真是自讨苦吃。
虽然痛苦,时间却也过得非常快。我一直以为自己会突然出状况早产,没想到直到足月,我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产检时,医生通过数据,说孩子有可能已经达到四公斤,虽然胎位很好,但还是要做好可能要剖腹产的准备。
到这时候,我已经无所谓生死了,只希望孩子能够健康出生。
这天产检结束,繁老头突然把所有人全都召集了回来,在晚餐时间说:“灵灵已经三十六周了,宝宝已经足月了,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想给孙子取个名字!”
繁音从进门起就冷着一张脸,这会儿瞟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念念说:“这个爷爷取就好了呀,反正是爷爷的宝贝孙子嘛。”
自从拿到白账户以后,繁老头对孙子的偏爱就再也没有令她不悦过了。
星星也说:“阿姨取也可以。”
还是星星懂事。
繁老头看向繁音:“你给点意见。”
繁音看向他说:“念念和星星说得都有道理,我不知道该向着谁。”
繁老头不高兴了:“谁让你站队了?是让你取名字。”
繁音朝我看过来:“你取了没?”
我说:“没取。”
他瞪我一眼:“都现在了连个名字都不取。”
我知道他又在找骂了,便问:“这么说你取了?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怀孕?”
繁音还没做出回应,繁老头已经一拍桌子:“音音你怎么连自己儿子的名字都不取!”
“谁说我不取?”繁音懒懒地答,“我取了,繁仁!”
繁老头一愣道:“你取了什么名字?”
“繁仁。”
“我是问你取了什么名字,你怎么老骂人?”繁老头不悦地说。
繁音沉默下来。
繁老头正色起来:“晚餐结束之后,每个人都要想一个名字给我,否则零用钱减半,音音如果不认真想,到时候就不准你见孩子。”
晚餐吃得很快,因为没人聊天,大约都是在想名字,我自然也没有闲着,在心里想了一个繁华。
吃完后,念念和星星分别贡献了繁荣和繁怜凌来交差,繁老头似乎不甚满意,又去看繁音。繁音看样子并不打算让儿子叫“烦人”,想了一会儿说:“繁华吧。”
我不禁一愣。
繁老头似乎很满意,点头,又看向我:“灵灵想了什么?”
“我……”我说:“我光顾着吃饭,忘了想了。”
繁音朝我看过来,没有说话。
因为大家都觉得繁华很好听,繁老头便把名字敲定了。接下来繁老头叫繁音跟他到书房去,星星和念念带我看她们准备好的妞妞婚礼上的游戏内容。
等我回到房间时,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我脱了衣服准备去洗澡,出衣帽间时无意中朝床上扫了一眼,顿时吓得打了个激灵。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繁音,他正靠在床上看书,在我发现他的同时也发现了我,朝我勾了勾嘴角。
我连忙返回衣帽间把睡裙穿上,我知道他为什么笑,因为晚上我的房间不会进人,所以我现在没穿衣服。虽然很幸运地没有长妊娠纹,可我此时的身材臃肿不堪,肚子上深褐色的妊娠线令我的肚子看上去就像一个被切开又黏上的球,再陪着那些狰狞的疤痕,简直丑得人神共愤。这两个月开始,我自己都尽量绕着镜子走。
693 矫情()
穿好后,我一转身,才看到繁音正靠在门口。
我不禁觉得更尴尬,问:“你怎么还在?”
他反问:“不然我去哪儿?”
“回你自己的房间呀。”
“这儿就是我的房间。”他说到这里不等我说话,便结束了这个话题:“最近累么?”
“还好。”
他笑了一声:“老头儿说你整天吃不好睡不好还想我。”
我忍不住睖了他一眼。
他问:“是不是真的?”
“你觉得呢?”
“除了最后一句,”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应该都是真的。”
我问:“你来是有事找我吗?”
“没事,”他说:“老头儿把我的房间上锁了,我没地方睡。”
“哦,”看来繁老头是有心撮合我跟他,但我最近完全没心情想这个:“那你就在这里睡吧。”
他瞅瞅我,没说话。
我问:“还有事么?”
“怎么?”
“我想去洗澡,你不要堵着门。”我说。
他默不作声地让开了地方。
我见状便往出走,但刚一经过他,他的手臂突然环了上来。
自从七个月后,我做什么都很小心,这实是因为我的重心相当不稳,很容易摔跤。当身体不太健康时,人会比较容易胆小,就如我现在。他突如其来的抱吓得我叫了一声,然后他的嘴唇便贴了上来,舌尖顺着我尚未合拢的嘴巴钻了进去,缠住了我的。
我没怎么反抗,直到他自己松了口。
我擦了擦嘴,说:“还有一个月就生了,你想折腾找别人。”
“我又不是有病。”他白了我一眼,又笑了,说:“我想找别人还用得着你教?”
我站在这里都觉得很累,便说:“我去洗澡了。”
虽然浴室是无障碍的,但还是需要倍加小心。躺到浴缸里以后,因为浮力稍微消减了肚子的沉重,我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可能肚子里的宝宝也是这么认为的,一直手脚并用得动个不停,从外面也能看到肚皮上时不时冒出的小鼓包。我便伸手指去按,宝宝也在里面往外用力,正玩得开心,便听到了开门声。
果然是繁音。
我连忙沉下去,只露一个头,浴缸里都是泡沫,很好地遮住了我的全身。眼看着繁音走了过来,站在浴缸边,解开了浴袍。
我忙说:“你去隔壁洗淋浴。”
“淋浴不舒服。”他说着,脚已经踏了进来。
我连忙躲到最里侧,而他泡了进来,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低哼,如同一只正被人瘙痒的猫。
我也是此时才发现,他整个人挡在外面,现在我没办法出去了。
我只好问:“你能让让,让我出去么?”
他不吭声,仍闭着眼。
我说:“总泡着对孩子可不好。”
他还是不说话。
我只得认了,也闭上眼,放松下来。
这样约摸过了五分钟,我忽然发觉肚皮上有温热的触感。本能地转过头,见繁音依然闭着眼。
我将手深到水底,企图抓住那只手,但他就像条泥鳅,滑不溜手的,专门气我。
我只得出声了:“喂。”
“怎么?”他仍旧闭着眼。
“别摸我肚子。”我说。
“我摸我儿子。”他说着,手指继续滑动。
我无语半晌,道:“你儿子不在那。”
他依然闭着眼,但嘴角勾了起来:“我摸摸他即将出生的地方。”
“……”
他睁开眼,扭过头来看向我,笑了:“你还害羞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不想泡了,你让开,我要出去。”
“回答问题就让你出去。”他说。
“什么问题?”
“你刚刚干嘛躲我?”他把手臂枕到后脑下,看上去特别闲适。
我明知故问:“我什么时候躲你了?”
他没理我装糊涂,而是问:“怕我被你性。感的样子刺激得失去理性?”
这次我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了,“你觉得那样性。感?”
他挑眉。
“你的品味真是好奇怪。”我忍不住皱眉。
他笑了,手掌又趁机盖在了我的肚皮上,抚了抚,说:“一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创造他的那一天。”他一边说,一边作回味状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就免不了要情不自禁。”
我见他脸色微红,心里明白了什么,伸手过去一探,被吓了一跳。想要将手抽/走时,他已经按住看它,使劲拽住,按在上面,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被他的表情恶心到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补充:“看起来太恶心了。”
他睖我:“恶心?”
“恶心得我都要早产了。”我说。
他脸一沉,松开我的手,起身出了浴缸。
我也泡够了,出来擦了擦,便穿上睡裙回去了。
繁音的房门被锁了,他自然还在我的床上。
此时他正背对着我侧躺着,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我不想吵醒他,放轻了脚步朝床边走了过去,躺上去时,忽然觉得有股怪怪的味道。我朝着那味道飘来的方向一看,不禁火起,推了繁音一把,叫道:“起来!”
显然繁音已经睡着了,这会儿迷蒙地张开了眼睛。
我指着地上问:“那是不是我的衣服?”
他扫了一眼,打了个哈欠,说:“我又穿不了那样的。”
“那那上面的东西是你搞得吧?”气死我了!
他没理我,又闭上了眼。
我见状又推他:“起来!谁准你用我的衣服干那种事?”
他被我晃得睁开了眼,一脸烦躁地睁开眼:“你干嘛!”
我瞪起眼睛:“你为什么用我的衣服做这种事?”
“哪有什么为什么?想用就用了!”他瞪了我一眼,“矫情。”
我说:“那你至少得经过我同意吧?这样和痴。汉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真是好气:“你都不觉得这样很恶心吗?”
“不觉得。“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睡吧,真矫情。”
我气得要命,却只能说:“下次不准再这样。”
他睁开眼睛瞟我,问:“这么说你决定给我咬了?”
“做梦。”
他锲而不舍地问:“那用手?”
“不可能!”
他脸颊抽动,嫌弃道:“小修女。”
我说:“就算你想这样,拜托也找一件漂亮点的!”
他反驳道:“谁让你穿那么丑的?”
“柜子里那么多你不会找条干净的吗?”
他石破天惊地回答:“干净的还有什么感觉?”
“……”
我陷入无语,他则一翻身,睡过去了。
我也只得躺下,临睡着前忽然想起:当初从警察局出来后,我发现我的内内全都不见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繁音已经不在了,繁老头告诉我他凌晨五点就去接货了,晚上也不会回来。
直到繁音的妹妹办婚礼的前一天,我也没见繁音。
婚礼当天,繁老头一早便去参加婚礼了,家中只剩我自己。
我给茵茵打电话,但是女佣接听,说是茵茵去参加幼稚园的特别活动。
我又打给七姐,得知确有其事,她还说:“是亲子活动,爸爸陪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