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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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捉住他的手:“亲了!”
“摸了?”
“对!”
他问得极快:“带套没?”
“没做呀!”我问:“没做戴套干嘛?”
他没吭声。
我瞧他脸色阴沉,虽然很想说明明是他让我去的,就应该知道会出现这种结果。却还是贱贱地说:“我是被迫的……”
他还是不吭声。
算了,我挪了挪屁股,坐到车门边上去。
繁音突然开了口:“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肯定是啊,我可是“苏小姐”嘛。
“先回答多深入?”
“没做。”他彻底冷下了脸,凶恶地看过来:“回答问题。”
真烦。
“我年轻漂亮,身材又好,文化又高,又努力,又认真,又可爱,又……”
我在他充满鄙视的目光中住了口,见他似笑非笑地问:“又怎样啊?”
我偷偷说:“又性感……”
“脸伸过来。”
“干嘛?”这样两句话就打我呀?
“搓搓指甲。”他屈起手指,给我看:“又厚又硬。”
“我没我说的那么好吗?”
他瞥了我一眼,傲娇地回答:“有自信是好事。”
“那你干嘛吃醋咧?”我说:“你可别回答说‘因为你是我老婆’,你完全可以不把我当老婆看嘛?谁逼你了?”
他没怒也没笑,只说:“过来。”
“干嘛呀?”
“过来。”他睥睨着我说:“否则打屁股。”
我凑了过去,他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后颈,狠狠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给我离他远远的。”
“为什么呀?”我明知故问。
“我不爽。”
“你为什么不爽呀?”我感到了一种调戏他的快感。
结果他没回答,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痛叫一声,又被他按住头,准确地压住了他的嘴,手还在我疼的地方揉了揉,揉得我更疼了……
我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真的没做?那你见她干什么?”
“没见,就打了通电话。”他的表情很不老实:“不过约好下周见面。”
“见什么呀!她可是你老婆的老师!”这贱人:“不准见!”
他歪过了头,神色随意:“不准?”语气就像在确定我有没有疯。
“不准。”
“长胆儿了。”他嫌弃道:“我偏要见。”
我想威胁他,可那样肯定会挨打。只好故技重施,嘴巴一扁,眼泪说来就来了。
他果然露出一脸崩溃:“我打屁股了。”
我哭得梨花带雨。
“小心眼。”他一把把我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我看得出,他已经快被我烦得交代了,连忙爬过去,扑进了他怀里,把眼泪都蹭到了他的衬衫上。
他果然烦躁地交代了:“只问问你在学校的表现。”
我连忙抬起头:“那约会不?”
“不约会。”他就像头斗败的公鸡。
“想约会不?”
“不想。”他按住了我的头:“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都交代了我还哭什么呀?
我冷静地坐回去,繁音崩溃地瞟了我一眼。
一上午只做了这两件事,我以为中午可以吃顿好的,但我以为的不对,繁音又把我领去他洗钱的公司,说今天是开午餐会的日子。
午餐吃的是炸猪排,味道中规中矩。一共吃了三小时,他们倒是没有讨论任何违法工作,只是汇报销售业绩和服装设计。我觉得他们是洗钱的,主要是因为这衣服真的都太丑了……
因为大家都直挺挺地坐着,我也维持了直挺挺的造型,虽然繁音老偷偷摸我的腿,但我还是优雅地保持了“繁太太”应有的优雅跟体面。
转眼就到了下午,这会儿我已经困了,问:“你不要睡午觉吗?”
“没空。”繁音对阿昌说:“给她汇报剩下的行程。”
“两点钟见aach先生。”
“三点钟见aadasch夫人。”
我忙问:“她是谁啊?”
“我妈妈介绍的合作伙伴。”他靠过来,低笑着说:“做高级皮肉生意的,我打算把你卖给她。”
变态……
“四点钟去机场接费先生。”阿昌说:“然后……”阿昌陷入纠结。
繁音问:“怎么了?”
“韩夫人希望费先生到她家喝下午茶,但老先生也要求喝下午茶。”
繁音皱起眉:“我爸晚上有事?”
“他说他想保持正常的生活作息,六点钟就睡觉,因此晚餐没有时间。”
“六点钟睡什么觉!”繁音说:“告诉他,下午茶去我妈妈那,晚上只要费先生愿意,他可以陪费先生喝点酒。”
“好。”
我问:“费先生是谁?”
“我的教父。”
哟!
我愕然问:“你还信教?你信什么教?”
“天主教。”
“天主教允许你婚前性行为?允许你跟有有夫之妇上床?”
091 下地狱()
“不允许。”他回答得振振有词:“但我就喜欢挑战规则。”
“噢。”
他瞥过来:“有意见可以提。”
“你这样,主会惩罚你的。”我说:“死后会下地狱。”
“有什么关系。”他摊手:“我早就下地狱了。”
我不由嘟起嘴:“噢。”
“怎么?”他目光开始严厉。
“如果真有地狱,那你算是有一个灵魂,还是两个?如果是一个,我家甜甜也要陪你下地狱,这不公平。”
他冷笑一声。
“我说得不对么?”
“天主是公平的。”他说:“凡是满手鲜血的人,都没有资格上天堂。所以,我下地狱,他也得下。”
我没听懂他的意思。他是说他俩是同样**的?
繁音说完就闭上了眼睛,靠到了车窗边。
阿昌继续汇报:“晚上要见小家族,该收账了。”
繁音没吭声。
阿昌似乎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张家管事说是生病,没有亲自来,也说最近没有收入。”
“做了。”繁音说:“拎着他的头来。”
“好的。”阿昌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算了。”繁音说:“不用让我看见他。”
“好的。”
我没听懂,问:“你不杀他了?”
繁音没吭声。
“要杀的。”阿昌说:“只是不用把他的头提过来了,因为你在,人头会吓着你。”
我已经被吓着了……
繁音瞪了他一眼,阿昌尴尬地扭过头。
“把头提过来。”繁音又开始傲娇了。
我连忙凑到他跟前:“那我晚上可以回家睡觉吗?”
“不可以。”
“那可以不给我看头吗?”
“不可以。”
我连忙搂住他的手臂,甜甜地叫了他一声:“老公……”
他瞥我。
“小老虎~”
继续鄙视地看着我。
“老公嘛。”他就是要这个,我知道,我满足他就是了,“求求你。”
他还是不吭声。
我主动自发地连起来:“老公,求求你,别让我看头。”
噗嗤一声传来,是阿昌。
繁音大概是没脾气了:“知道了,端庄点。”
我端庄地挤着他坐好,余光发现他嘴角的笑意。
接下来先去见了那两个人,男的是银行行长,我在车里等着,繁音进去跟他谈。女的,就是他说要把我卖去的,长得还挺美的,繁音当然没把我卖给她。找她是因为他需要增加赌场,需要她的资源。
谈完是三点半,我们开始启程去机场。
繁音在路上叮咛我:“费先生很重视礼节,别表现得太丢脸。”
“好的。”我说:“我是有礼貌的人。”
“这种话不要在他面前说。”
“噢。”
“不要跟他讨论宗教。”他说:“他很虔诚。”
“噢。”
他摸了摸我的头:“我很担心你。”
“放心吧。”我问:“费先生是做什么的?”
“军火。”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吓唬我:“所以别惹他不爽,免得他做颗炸弹让你上天。”
呃……
我配合着苦下脸:“我不去了,好恐怖。”
他得意地笑起来,捏了一下我的脸。
费先生不是自己来,他还带了他儿子。看上去很小,才十多岁的样子,是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
繁音热情地跟他们拥抱,并且没有介绍我。
虽然被他叮咛半天,但根本没有人注意我。
繁音把我撵走,让费先生坐他的车去了。
我跟小朋友坐在一起,路挺远,因此怪无聊,我试图跟小朋友聊天:“小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费怀信。”他撩了我一眼,姿态甚是高傲:“你好。”
“你好。”我问:“你今年几岁了?”
他不说话。
我先自我介绍:“我二十岁了,你呢?”
他还是不说话。
我有点受伤,只好问:“不方便说吗?”
“是的。”他丝毫不给我面子。
“噢。”我说:“对不起,冒犯你了。”
“没有关系。”他依然那么冷淡。
我被伤害了自尊心,只好掏出平板电脑打游戏,是一个搏击游戏,画面是战斗机驾驶舱,以超越和殴打敌方战斗机为获胜方式。
打着打着,感觉这孩子的眼睛瞟了过来。
我扭过头,跟他的目光对上了。
他从容淡定地解释:“你是飞行员。”
“你怎么知道?”
这孩子是什么转的?
“而且不是很专业。”他继续评价。
“谁说的?我已经飞过了。”
“一定不是正式飞行员。”
我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又不吭声了。
“说说嘛。”我问:“别这么神秘。”
“说了你也不懂。”他说完,停了停,说:“抱歉,我可能伤害了你的自尊心。”
“也没……”我说:“你说得没错。”
“加油。”他冷淡地说。
“噢。”我想了想,问:“你是不是蛮想玩我的游戏?”
“不想。”
“你要玩我可以让给你。”我展示给他:“你看画面很逼真。”
“谢谢你的好意。”他再次无情地把我毙了:“它很幼稚。”
我把游戏关了。
寂寂无言了一会儿,小伙子开了口:“你不玩了?”
看来还是挺话唠的,不过长大以后肯定会变成他爸爸那样吧,看起来凶凶的那种人。
“你都很幼稚了。”我撇撇嘴。
“抱歉。”他还挺体贴:“它不幼稚。”
我凑过去,小声问:“你开过飞机吗?”
“暂时还没有。”
“那以后会开啰?”
“嗯。”他瞥了我一眼:“请你直说?”
“你就是想玩吧?”我拿着平板诱惑他:“玩吧,我不告诉你爸爸。”
他犹豫了一会儿,接过了平板。
嘿嘿,我感觉自己获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
他打开游戏,研究了一会儿菜单,加入了一个对战模式。一开始还跟在别的战斗机身后躲着,应该是在熟悉操作。
因为队伍是随机匹配,他所在的队伍有点菜,这会儿本方已经被击毙了四架,敌方一架都没少。
他终于熟悉了,开始反击,很快就击毙了一架。
菜单还没刷新,又击毙了另一架。
画面不停转动,但他根本不眼晕,一边躲避,一边找准机会熄灭对方。
显然这小子的地图感和逻辑思维都超级强悍。
我方已经没什么人了,敌方也只剩两架了,他目前是全场击毙数量最高的,我替他欢呼:“你好厉害呀!”
“别吵。”他皱着小眉头,非常严厉地说。
噢。
双方都只剩一架了,这时候大家都很难找到对方。
小怀信皱着眉头,很谨慎地没有贸然出手,偶尔试探性地朝对方发起进攻,对方也是。
画面依然在不断旋转,这游戏做得非常逼真,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飞行员,长时间盯着这么高强度的旋转应该会头晕。
砰地一声,小怀信被击毙了。
成绩出来了,双方同归于尽。但因为小怀信是本场击毙最多的,加分无数,算成冠军。
小怀信显然很不满意,关了游戏,把平板递给我,说:“谢谢。”
“别生气。”我说:“那位肯定是个高手,搞不好是专业飞行员。”
他还是不说话。
我摸摸他的头:“别生气嘛,你已经很牛了,我每次玩都输。”
他瞥了我一眼,似乎并不意外,但很有礼貌地说:“谢谢。”
快到地方了,平板电脑的呼吸灯开始闪烁。
我打开看了一眼,发现游戏里有人发了一条好友请求。
是个豹子的头像,名字叫loki,好友请求的内容是:你好,我是0324,你打得很好,可以加好友一起组队玩吗?
随机分配的队伍都是随机挑选名字,刚刚那个跟小怀信同归于尽的就是0324,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找到我id的。
我正想告诉小怀信,车已经停了,司机过来拉开车门。
我就先把平板放好,跟他们一起下了车。
韩夫人和繁星在,她丈夫不在,她说他出差去非洲了。她女儿也不在,韩夫人说她快考试,正在学校的图书馆复习。
我们坐在一起喝茶,小怀信被繁星拉走了,说要让他陪她去骑马。
费先生来好像没什么事,纯属看朋友,因此唠了些家长里短。我从下午就开始困了,但还不敢睡,没人理我感觉好糟糕。
幸好韩夫人解救了我:“灵雨是不是困了?”
繁音看过来,我忙打起精神:“不困。”
“不困就去看看两个孩子吧。”韩夫人笑着说:“我看你也不爱听这些。”
繁音又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屁屁,疼得我淌了一溜冷汗。
去马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