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就再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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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晨东不知怎么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伸出大长手把她搂在怀里,稍微低了低头,热气喷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挑逗:“对,没吃饱,现在想吃你。”
21、干嘛这么委屈?()
赵胜楠那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傅总,我……”
“怎么,见了陆一民就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随叫随到,不能反抗的,莫非……你想反悔?”
赵胜楠紧紧地咬着唇。
是的,她现在是他的人,她没忘。
傅晨东把她搂得更紧了,一只手放在她圆润的屁屁上,眼睛里全是炽热:“干嘛这么委屈?”
赵胜楠本来还是挣扎的,现在她不挣扎了,她咬了咬唇,半天才说:“没错,我是你的人,那么,请傅总现在就行使你的权利吧。”
她闭上眼睛,等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协议都签了,自己还有资格装出一副圣女的样子?
“这么听话?”傅晨东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又在她的大胸上揉了几下。
她都一动不动地站着,闭着眼睛。
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等赵胜楠睁开眼睛,傅晨东已经出去了。
……
下午的值勤地点仍是办公大楼。
平时她都是尽忠尽责的,可今天的她却是心神不宁。
一会儿是陆警官说要约她,一会儿是跟傅晨东的协议。
她觉得自己很贱。
下午五点半,她用前台的座机打了个电话给琳达,问还要不要上去准备晚餐,得到的答案是要。
……
从冰箱拿出早上买的菜,赵胜楠开始做饭。
傅晨东这人虽然挑食,但只要不放辣椒,不放葱,以及不做他不爱吃的那些菜就可以了。
赵胜楠把中午盛的鸡汤热了,又炒了一盘牛肉,再煮两碗米饭。
把饭菜端到小餐厅后,她走到办公室这边叫傅晨东,“傅总,晚饭已经做好了,您要趁热吃吗?”
傅晨东正在看文件,居然头也没抬,一副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
她回到餐厅,又等了半小时,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七点钟了。
她忍不住又去办公室叫了他一声,“傅总,过来吃饭吧,再不过来饭菜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一会儿,傅晨东才把电脑的显示屏关了,往餐厅这边走来。
“傅总,您喝鸡汤!”傅晨东坐下后,赵胜楠盛了一碗给他。
傅晨东一脸的冷峻:“中午的鸡汤?”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恩,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好传统。”
傅晨东竟然完全无视咱中华民族的好传统,直接手一挥:“重做!”
“这……”她为难地说:“没有鸡了,现在买会耽误您的时间啊,不如我给您做一个西红柿蛋花汤?您先吃其他的菜,汤到最后喝?”
他不说话。
“您不说话,那我就当您默认喽。”
她赶紧煮汤,一边煮,一边不停地拿出手表看时间。
傅晨东看得清清楚楚,他眉头蹙了蹙,似乎很不高兴。
等赵胜楠把汤做好,给他端上来时,他又指着那盘牛肉:“牛肉太老了,重做。”
“这……”看看手机,已经八点了。
她忍着气:“好,我重新炒。”
这一顿饭,他吃得特别慢特别优雅,急得赵胜楠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你今晚有事?”傅晨东看出赵胜楠心神不宁,他一边慢悠悠地喝汤一边问。
“对。”
“什么事?”
“私事。”
傅晨东看了她一眼,还是慢悠悠地吃着。
好不容易等傅晨东吃完饭,时间已经去到八点半了。
她急忙忙地洗了碗,正要出门时,陆一民的电话来了。
她也没想这么多,接了电话就说:“喂,陆警官……”
“陆警官”这三个字,恰好传入了傅晨东的耳朵里。
22、约会()
跑出恒远大厦门口后,赵胜楠一眼就看到了陆一民的车。
军绿色的路虎揽胜,巅峰创世加长版,既低调又粗犷。
她停下来,调整了一下步伐和呼吸,故作镇定地朝陆一民走去。
不能让他看出她的兴奋,她在心里暗示自己: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聚会。
陆一民已经看见她了,他下车,高大的身体从车头绕过,走到她面前,仍然不苟言笑,但语气明显比在局里要缓和得多:“刚下班?”
赵胜楠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其实她并没有留刘海,一张小脸有没有刘海都很好看,正因为是这张小脸,使她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大彪他们都以为她顶多18岁。
“恩,刚有些事耽搁了,对不起陆警官,让您久等了,”她依然是下属对上司的语气。
“没关系,我才也是刚到,”他替她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上车吧。”
她坐了上去,正要系安全带,却感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袭来,她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时,陆一民已经替她把安全带系上了。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的脸都红了,“谢……”
谢字还没有说出口,陆一民已经把这边的车门关上了,他绕过车头再回到驾驶室,系好安全带后,他问:“想吃什么?”
“随便吧,我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的,”赵胜楠笑着说。
“对海鲜过敏吗?”
“不过敏,可以吃的。”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好,去吃海鲜粥。”
那家海鲜粥在西区,平时车程都要半小时,而现在路上又有些堵,车子走走停停,开了二十来分钟了却还是在市区里。
陆一民平时就少话,现在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赵胜楠偷偷看了陆一民一眼,由于是休假期,他没有穿警服,只穿着一件白衬衣,简单、干净,又很有味道。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有浓密的眉毛,笔挺的鼻子,嘴唇稍微有一些厚,奶奶说过,上唇主情,下唇主欲,像陆一民这样的长相应该是多情的。可由于职业的原因,他总是一副冷酷的样子。
他开车的时候极为专注,双眼紧盯前方,那种刚毅的味道总是无处不在,就像……
赵胜楠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
这辆车坐着很舒服,加上陆一民开车的技术非常好,虽然一路走走停停,但坐在里面的赵胜楠却没有多大的感觉,加上这两天实在太累了,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同样有一个刚正不阿的男人把她抱在腿上,亲她的额头,又捏捏她的脸颊:“楠楠,长大后想干什么?”
她说:“像你一样,当警察!”
梦里那个声音既粗狂又慈爱:“那楠楠就要努力了,不但要努力锻炼身体,还要努力学习,朝着这个目标一步步前进,总能实现的。”
“好,楠楠一定会努力的!”
“……”
醒来的时候,赵胜楠发现自己脸上冰冰的,一摸,全是泪水。
而旁边的陆一民正在看着她。
有一瞬间,赵胜楠忽然觉得陆一民的眼神很温柔,可再定睛一看,没有,他依然是一副执行公务的样子,严肃而刚毅。
再看看周围,原来车子旁边就是四季海鲜餐厅了。
“到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到了,”很简洁的回答。
她连忙擦了擦眼睛,又解下安全带:“哎呀,陆警官您怎么不叫醒我呀?瞧我睡了多久了,一个小时了。”
“没事,”陆一民说完就熄了发动机,随后绕过车头替她开车门:“进去吧,位置已经订好了。”
赵胜楠揉了揉脸,她心想陆一民是不是生气了。
都怪自己,好端端的竟睡着了。
……
……
坐下之后没多久,一大锅海鲜粥就上来了。
陆一民谢绝了服务员的帮忙,他自己拿起勺子装了一碗,先推到赵胜楠面前。
“谢谢陆警官,对了,您今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赵胜楠问。
肯定是有事,不然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请她吃宵夜呢。
陆一民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但下一秒,他对她微微地笑了笑:“没事不能找你?”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有点……突然,”她有点不好意思。
以前在局里上班的时候,陆警官多酷啊,从来不跟下属们打成一片的,就连局里搞趴体,一堆人玩疯了,他也是一个人默默地喝酒吃饭。
陆一民恢复了严肃:“今晚约你来有两个目的,首先是向你道歉,你是我的下属,可你出事的时候我去了泰国,没能第一时间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导致你被开除。其次,还是致歉,替我表妹致歉……”
原来是道歉的,赵胜楠终于知道了他约她出来的目的,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但她还是强行让自己笑起来:“陆警官,第一个道歉,我不接受也不能接受,因为这本来就与你无关,无论当时你在不在,这个错误都是我引起的,是我咎由自取。第二个道歉我也不接受,因为是你表妹冤枉我不是你冤的,你又不是她的监护人,为什么要由你来道歉呢”
陆一民淡淡一笑,“我表妹表面上看起来嚣张跋扈,其实上那都是表面上的故作坚强,她年幼丧母,她爸对她又严厉。”
难得陆警官头一回跟她说这么多话,竟都是为了别人。
赵胜楠苦笑了一下,不说什么,低头喝粥。
陆一民看着赵胜楠的表情渐渐黯淡下去,就像一朵本来娇艳的花朵,现在却渐渐蔫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把她约出来了,也面对面坐着了,苦思冥想地找话题,却不小心说错了话。
本来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不开心了”,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最近工作怎么样?”
赵胜楠抬头,冲他笑了笑:“还好,就是有点累。”
他浅浅地笑笑,见她已经把一碗粥吃完了,便站起来替她盛第二碗。
赵胜楠见状,连忙说:“陆警官,我自己来。”
“我帮你吧。”
“不用,怎么好意思让你帮忙。”
两人都想拿勺子,然而勺子一偏,上面的粥水溅在了陆一民白色的衬衣上,衣角顿时起了几串黄色的印子。
赵胜楠见状,赶紧抽了几张纸巾低头替他擦,眉头也皱了皱,“唉呀,都脏了。”
……
马路上,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外面,车窗里的人抬头看着餐厅里面。
窗边,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女子正俯着身子替那个白衣男子擦衣服。
从车里的角度往上看,那两人的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车里的人眉头皱了起来。
23、取悦我啊()
吃完宵夜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陆一民开车送赵胜楠回去。
赵胜楠见陆一民在专心开车,不想打扰他,便假装欣赏车外的风景,一路过来,经过的都是城市的高楼大厦。
夜色下,赵胜楠的脸在霓虹灯的照映下,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一路无话。
半小时后,军绿色的路虎停在一幢叫“海诚明轩”的公寓楼前。
这里是恒远的公司宿舍。
也许是又一次见到陆一民的缘故,赵胜楠现在心里憋屈得很,下了车,她只匆匆跟陆一民说了声再见就跑了。
却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附近一个野湖边。
浓浓的夜色下,她站在湖边用力地喊了一声:“啊——”
只觉得没有发泄够,便又大声叫了一声:“啊——”
随后,憋了两个月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使劲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要遇到这些事情?
为什么?
眼前又浮现出两个月的那一幕。
那夜,傅晨东就像一个嗜血的恶魔,把她像拎只小鸡一样拎起来:“你还有一个奶奶是吧?好,我会让你也尝试一下亲人不在身边的痛苦。”
她顿时慌了:“不,不要,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犯下的错,我自己负责。”
“你要怎么负责?”他掐着她的脖子,几乎要把她掐断气。
“咳咳……在你妹妹回来之前,我……我给您做牛做马,无论您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咳咳……”
“呵,做牛做马?如果是这样呢?”他撕开她的上衣,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那一刻,她屈辱无比,却依然说:“可以,我不在乎那层膜,是我害得你妹妹失踪的,我没有什么可以赔偿你的,只有我这个人,一个人抵一个人……”
……
湖边,赵胜楠哭得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一会儿是奶奶,一会儿是傅晨东,一会儿是陆警官。
真的不在乎那层膜吗?
如果不在乎,那为什么在陆警官面前会感到如此的自卑?
哭了一小时,赵胜楠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干了,这才打算回宿舍。
然而,刚转身,却看见身后竟出现了一个人。
“傅……”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夜色下,傅晨东的脸色冰冷,就像一个吸血鬼似的。
他语气清冷:“又哭了?”
她擦了擦眼泪,倔强地说:“没有,谁哭了。”
他走近她,手指在她脸上捏了捏,那张小脸还沾着泪水,很是冰冷。
他突然就冷笑了一下,转为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冰冷:“你起码还健健康康地站在这里,可我妹妹呢?她是生是死,在哪个角落默默地舔着伤口,我根本就不知道!”
赵胜楠的下巴被捏得生疼,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任凭她捏着。
她在这方面就是这么地直肠子,一根筋,赔人赔到底,他要发泄,就由他发泄好了。
“怎么不说话了?”他问:“你跟陆一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原来他跟踪她,真是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