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妖妃:执念千年终不悔-第4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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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知晓了,只是看毓筱偶尔怒瞪的眸子,知道墨宸定然使了什么坏。
可皇好像是眼瞎了,完全看不出墨宸的不敬,反而饶有兴趣的道:“那朕便先来猜一猜,哪一位是韩家的昀姑娘。”
说着皇便欲迈步过去,荀雪舞却顺势扯了扯皇的袖子。
“皇,这里到底……,韩家姑娘也是要脸面的……”
此言之意,虽然此事影响颇……但好歹得给韩家两位姑娘留下颜面,莫要在这等人来人往的地方言说。
“还是皇后想的周到。”皇颇为赞同的点头。
其实,这话着实伪善。皇宫本是天下是非最多的地方,无生有都能以讹传讹,更何况多人目睹,有鼻子有眼儿;再者,满朝命妇都瞧见了,往后择亲,有哪个当娘的会给自家儿子娶了怀里揣着春图还一不小心散了一地将脸面都丢干净的女子?
不过也有好处。虽然在里头还是在外头都是跪着,但到底里头暖和些。
这么一行人又乌泱泱的回去,而跪在墙角的毓筱和韩慕晴自然又是最后。
而墨宸这个本不该出现却已经在这里的人也没着急着进去,这么一直蹲在毓筱面前。怕是一番眉来眼去终归是没能达成目的,只见墨宸缓缓起身时,眸子间一抹遗憾还没来得及收敛。
随手理了理衣衫,原以为墨宸要这么走了,却只见一只素白修长的手缓缓伸到了毓筱面前。
“起来吧。”依旧是清清淡淡的言语,恰好前头还没来得及进屋的人都能听到,顿步回首,有人皱眉,有人不喜,有人瞠目,却只有皇朗声笑了,似是打趣,“宸世子与昀姑娘交情极好吧?”
拉着毓筱的手不曾松,墨宸一边将人拉起来,一边应道:“墨宸很喜欢这个爱胡闹的丫头,心悦于她。”
好那平地一声雷,别说一院子规矩了半辈子的命妇们,连被他拉着小手的毓筱也惊得身子僵了一僵。
这厮是打算作甚?先是挤眉弄眼的欲让她认下春宫图的事儿,这会儿又光明正大表明心仪之情,他这是……誓要毁了她的名声不可吗?
毓筱一度怀疑墨宸今日到此是专成与她过不去的!
恶狠狠的瞪了墨宸,可偏生她又不能去拆墨宸的台,只能这么干巴巴的笑着;而因为受惊太大一直没抽出来的手,此刻落在重人眼,俨然已成了私相授受的证明。
一直顺着韩慕晴怪异的目光看过去毓筱才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心已欲哭无泪。
她现在抽出来还来得及不?大家伙儿能不认为她这是后知后觉的欲盖弥彰不?
答案是……那肯定是不能滴!
既如此,毓筱干脆也不挣扎了,忽然一抬头一挺胸,何不干脆的认了算了,反正墨宸都说出来了!
“此言当真?”皇这一问听着仿佛意味重重,可墨宸是个顶聪明的,遇这样的时候,他总只听他愿意听的意思。
“自然,墨宸从不拿感情玩笑。”一本正经没有丝毫玩笑之意,墨宸忽然牵了毓筱的手往前走,一直穿过众人,在皇面前站定。
“择日不如撞日,墨宸今日便借皇后娘娘这凤宫起个吉兆,跟皇讨个恩典。请皇为我二人赐婚。”
约摸是被墨宸这神来一笔给惊着了,好半晌,皇才开口道:“韩家姑娘还未及笄,你急成这样作甚?!”然,话出口,皇约摸是想到了什么不光彩的事儿,脸色微妙的变了变,又在后头半是玩笑的补了一句,“今个儿到此可不是给你赐婚的,别耽误了朕的正事儿。”
墨宸也不是不识趣的,既然皇这样说他也不再提,只是那双手,活像是长在了毓筱手似的,死活的不撒手了。
这一下场面尴尬了。毓筱待罪,本是要跪的,可偏偏墨宸身份特殊,议政殿面圣尚有不跪恩典,更何况区区一个凤宫,又哪里敢承了墨宸一跪?
故此,场面完全僵住了,墨宸不撒手,毓筱便跪不了,韩慕晴又没傻,干啥非要一个人跪在别人脚底下?
僵持许久,还是皇发话,“宸世子牵着的这一位,便是韩家那昀丫头了吧?”
只是,这一开口完全不切题,皇究竟是何打算皇后有些看不透,可她却并不打算打扰。
既然她请了皇,那便看皇究竟是何态度吧,左右韩家地位特殊,不好得罪,她才不会再做打不着狐狸反惹得一身骚的事儿。
墨宸没有回答,皇也不在意,似是打趣,他笑语:“宸世子也不怕认错了人?”
这问题出来,几位官家小姐也是颇为好。她们羡慕嫉妒之余,也实在有些摸不透宸世子是怎么分辨二人的。
然,墨宸却没打算解释,只是简单粗暴的道一句:“放在心的人怎会认错?”
得!四两拨千斤,人家一句反问堵了她们所有的疑问。
连人都认不住的,哪里来得脸说人家女子是心人?
皇到底这些夫人小姐们老练,被墨宸这样拐弯抹角的挤兑却依旧能若无其事,仿似兴趣不减,只是将说话的对象换了换。
“丫头,你怎的不吭声?”
并不太习惯皇这个亲昵的说话方式,莫名的,在迷踪林外火焚尸身的画面倏然在眼前晃了晃,一下子晃乱了毓筱的心。
一股浑浊之气顷刻间从丹田旋起,漩涌而,好像是磅礴大水在河底开了洞形成的漩涡,湍急又浊黄。
猛然间又有另外两股清澈的灵力注入,强势压制。一道来自与墨宸相握的掌心,一道则来自心脏,那是灵珠之力。
修灵书之所以启五行之力净化身心,为的便是防止沾染污秽,至洁则污,灵力才是这世最易沾染污秽的东西。
这一污一净也不过片刻,短的连皇都不曾察觉任何异样,毓筱略一沉吟,道:“宸世子极好。”
此乃世人皆知,作为一个女子,既是说什么都是错的时候,她不如学一学这打太极。
只是,皇想好了要和她过不去,她便是说的再滴水不漏,怕是皇也能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朕可记得,曾听闻昀丫头的一件趣事儿。”
是何趣事儿毓筱已约摸猜到了,只是,她不问,却有的是人跟皇唱双簧。
“皇所说的趣事儿,可是昀姑娘要替……”涉及禁区,荀雪舞这话没说下去,不过意思倒是传达全了。
韩慕昀初至京城,一句“我要替表姐看着你”让京城闺秀都惊掉了下巴,可这一转眼,“蓝毓筱”也不过才在城西刑场香消玉殒,她便身体力行,演了一出“监守自盗”。
知道他是打算旧事重提让她下不来台,果不其然。只是,毓筱不尴不尬,淡淡道一句:“表姐临终所托。”
反正这“表姐”是她,“表妹”亦是她,自然是随她怎么说便怎么算。
皇讪然一笑,带了三分玩笑,“可朕看来,你这丫头性野得很,她怕是所托非人啊!”
颇为感慨的语气,满满的遗憾惋惜,皇做的是玩笑,可毓筱却从看到了真意。
一股冰冷如针扎的敌意!
皇是真的不打算准了他们的婚事,故才与他们站在院子里扯犊子。
领会了这里,毓筱忽然通透了许多。
“表姐是否所托非人昀儿尚不知晓,只是眼下……”
她用一句“眼下”,将这早已离题十万里的话头强行扯回了正道。
似乎皇也扯够了,一副被提醒的模样,“瞧,被宸世子打个岔,朕都将正事儿给忘了。”
毓筱忽然很想一盆水盖在他脸!他还真能扯由头,分明墨宸求圣旨之后皇后提醒过他。
不过,好在是终于进入偏殿了。
1840。第1840章 京城大戏之原是利用()
事情最终的解决活似囫囵吞枣。
其一,有目共睹,秘戏图是从她们二人身落下,压根儿无从辩驳,这东西要么两人皆有,要么二者择一;
其二,舞服乃是宫廷教坊所出,随机选取,虽然被动手脚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并非完全无空子可钻;
其三,节目乃是抽取,会轮谁端看天意,节目更是自选,想要存心设计谁,当真不易;
其四,这才是最要命的!那天杀的墨宸真是人疯不嫌事大,竟在随手翻了翻皇后桌的那一叠纸后,转头对毓筱道了一句:“丫头,这东西定然不是你的吧,及不我画工千万之一,你要这些作甚?”
这一句话是一把把他二人都拽进了泥坑里,再难以洗清了。
及不画工千万之一……原来,这多看一眼都仿似会亵渎的宸世子,竟是这样的宸世子?
你要这作甚……原来,“定然不是”不是在说昀姑娘是个恪守闺训的,而是……已经有了画工更精湛的。
只是,这也要画工吗?可貌似……画工确实也很重要。
……
可以说是被墨宸这惊天一语给乱了场面,约摸“震惊”这种东西若是可以实质化的话,大概每个人的脑子里都“嗡嗡嗡”的响成了一团,最终多方权衡,皇罚她二人跪在思过堂三个时辰,静思己过。
三个时辰够把膝盖跪折了,可相丢命的,已是万万幸。
处理了事情散了官员家眷,皇与皇后家常几句后,皇便打算再拎着墨宸走。
哪成想,墨宸直言道:“皇若是不介意,便在此处说吧,墨宸约摸得盯着她些,免得她捣蛋,罚的遥遥无期。”
饶是皇面对墨宸总是格外沉着脾性,也被这一句软钉子顶的胃疼,深呼吸压下早已积蓄过多的怒气,皇道:“家国大事,不该在后宫议论。”
然,墨宸不为所动,直奔主题。
“西域战马矫健凶猛,在骑兵怕也只有蒙骑可与之相较一二;其步兵孱弱,且数量极少,故,可分散步兵兵力以备他用,亦可强化步兵,将其作出其不意之力,攻其不备;武器西域也更胜一筹,尤其我朝安平千年余,仅靠着‘居安思危’这等空洞道理,到底是不真刀真枪的大干,而西域和平却不过平顺十余载,野性与杀伐都还留在每一个士兵的心。”
墨宸一番话分析的透彻,将皇不曾了解的东西一一点明。
不知是该怒该乐,皇只觉得腾的一股火直窜脑门,回过神,话已经出口。
“宸世子教唆女子不守妇道在前,后宫论政在后,故,同罚思过堂思过。”
此处不言跪,皇虽被墨宸气的发昏,到底还不至于全然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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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城隍庙
心思百转都猜不得的目的转眼间知晓了,灵玉僵硬的立在半截佛像前,只觉得全身血液凝固,冷的如坠冰窟。
那一瞬间,心好似被人一刀子捅了进去,血淋淋的,整个人都蒙了,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一动也动不了的身体却昭示着一切都不是错觉,是现实。
“与先祖交战之人,乃是墨王。”
最后四字一直在灵玉的耳边回荡了好久,像晨钟响在耳畔时,震得耳鸣阵阵,久久都仿佛不能理解这四字的意思。
其实,以她的聪慧,又岂会不知?只是,她不愿认,亦难以接受!
这个仿佛从天而降一般闯入她世界的人,并不是天赐予的良缘,而是因果使然,一段孽。
他只是想利用她!
以堂堂钟秀宫宫主换一颗碧落珠,约摸墨宸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偏生,这个宫主是他的表妹,曾在墨王府住了许多年,即便面再怎么冷淡,却依旧不可否认,那几年墨宸曾将她护的滴水不漏。
当初的天真纯粹,她以为留下是陪伴,不让他孤单一人,却不曾知晓在那等境况下墨宸连自保都尚且吃力,多护住一个人又要费多少心思。
不得不说,沐宇鑫押对了注。换一颗碧落珠?别说一颗,只要墨宸有,怕是十颗也给换,只要钟灵玉能平安。
然而,这样的事实却让灵玉从心里难过,多希望是她又一回的自作多情,可惜,并非!
沐宇鑫将被制住穴道的灵玉抱起放在了供奉的案桌旁,小心的将她的头依靠在桌腿,他轻抚她脸的碎发,似乎是自白,又似乎是自语。
“原不想告诉你的,只是……”
是啊,确实没必要告诉她。她伤了经脉武功基本尽失,又对他极为信任,便是随意将她带去哪里喝一盏下药的茶水,便可放心的门换物。
可他却偏偏说了!
他定然也不知道灵玉有多希望自己不知晓!
撕开伪装的真相真是要多丑陋有多丑陋,恶心的灵玉直觉得胃里翻腾。
然,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一双透亮的眼睛,**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还几次三番被有意识的躲开。
心自嘲,灵玉问自己:可是还不死心?所以想看一看那双眼睛里可有半分真心?
可即便是有又如何?半分的真心便够了吗?
不!以心换心,她不是下贱的女子,从不屑奉一颗真心只求旁人垂青一二!
狠了狠心,她终于闭了琉璃般的眸子,恍惚间,仿佛有一丝晶亮从眼角滑落,急忙寻觅,却不见鬓角衣襟何处沾湿,仿若幻觉。
沐宇鑫漆黑的眸子暗了暗,他明了:这个天真纯粹的姑娘看似傻气,实际却是少有的果断,爱憎分明。
她……
恨字不算,怨字不足,似乎,她是要与他划道而行,从此天涯陌路。
有一瞬的悔意,只顷刻又被理智湮灭,快的好似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那漆黑又冰冷的眸子不再躲闪了,他的手指还轻抚着灵玉的脸颊。
“我没想伤害你,你只消在此处坐一会儿,打个盹儿,我拿了东西,回来便放了你。”
灵玉始终没睁眼睛,沐宇鑫静待了片刻,终于还是做了决定。
厚重的门又缓缓的关,将荒庙里落入的光亮一丝一丝的截断,好像划下了阴阳两界,从此将两人划在生死两道……
1841。第1841章 京城大戏之作妖寻乐()
约摸最重要的还是看身边有何人陪着,觉得面壁思过都跪出乐子了,毓筱这还是头一回。
边有人看着,毓筱和韩慕晴都得老实跪着。墨宸这个有恩典的也没跟自己过不去,他索性掂个蒲团,坐在毓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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