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妖妃:执念千年终不悔-第4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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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慕晴愣了一下,心头腾起几分怒火,却还是强忍着。
“哥哥此言何意?难不成哥哥是以为,那东西是我弄来的?”
韩慕白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却好似无声在说:难道不是吗?
韩慕晴被气笑了!
“我这么傻吗?做个阱要将自己也拽进去吗?”她气的有些烦躁,站起来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似乎是很不理解她聪明一世的哥哥怎么会在这里糊涂一时。
“再说了!这事儿到最后不也没个定数吗?要不是那宸世子插诨打科将事情搅乱了,虽然我俩百口莫辩,但到底还是没有证据证明那是我们谁的东西不是吗?
更何况,名节是相互累及的,她顶着韩家姓氏,我便是再拎不清,也不会将自己划在妇德不检的行列里!”
韩慕晴有句话说的是对的,这事儿确实到最后都没个定数,但这所谓定数,在所有明眼人的眼里,不过是区分这东西究竟来自韩慕昀,还是来自韩慕晴,亦或者是她二人都有份!可这说到底都沾着一个“韩”字,所谓定数,于他们韩家人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宸世子不愧是宸世子,三两句插科打诨便让皇发落了此事而不是继续追究根源,无形也是想要缩小此事的影响力,只可怜他这位傻妹妹竟没看明白,还以为是宸世子打了差才让她背了黑锅!
当然,他也知道,宸世子的目的不仅在此,他看起来,似乎更热衷于坏了……蓝毓筱的名节。
早前,只字片语间他曾揣测,约摸皇是对蓝家毓筱有些心意的,后来又总觉得十分荒诞,便此作罢。但现今看墨宸此举,若是以此为前提,便不难理解。
皇不能娶蓝氏女子入宫,除非他肯先给蓝氏平反昭雪!然,陷害蓝氏为逆臣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室,所以这条路走不通!但如今,“蓝毓筱”已死,而真正的蓝毓筱却顶着韩慕昀之名,是赴京表忠心愿与皇室结百年之好的江湖名门之女,所以,皇忽然有了可以收她入后宫的理由。
可,名节不检的女子不可!臣子倾心的女子不可!
前者——但凡入后宫的女子,最低要求都得是德容言功,无一不精;而至于后者……君夺臣妻视为千古丑闻,而君子不夺人所爱已严明君子之风!
所以,墨宸此举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若是他没有以韩家声誉为踏脚石,他定然也很想曾赞他的这番用心。
“哥哥,你还是不相信我?”
韩慕晴激动的陈情,可韩慕白却始终盯着她不放,这让韩慕晴心里又恼火又胆怯,最终还是质问出口。
思绪终于被拉回了正道,于这一点,韩慕白也仔细思索过,但她这位妹妹很多时候确实不聪明,却又在那么些不该聪明的时候小聪明一大堆,所以,他还真不敢草率的便信了她。
“你当真不曾?”
他又问一回,这一回言语间多了些诚恳,少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不曾!”韩慕晴很恼火,没听出韩慕白语气的变化,她只当他是不信,焦躁的同时也急着证明自己。
“我确实想让她在宫里出丑!新任的皇后娘娘与她有过节,梨妃与宁嫔都与之不合,只要我将她留在那地方,找她麻烦的人皆是,我又何必要亲自出手?”
也确实如晴儿所言,蓝毓筱怕是在皇宫里结怨最多了吧。
“照你这么说,是有人想要害她,牵连了你?”
“若不是这样,难不成还能是她身真装了那种东西?”
韩慕白轻摇头,这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蓝毓筱好歹是贤王府的小姐,出身名门,又是外公一手教养,断然是做不出这等下作之事的。
思及此,韩慕白已经起身,“这些日子你好生留在这里,不要再出门惹事,关于是否有人陷害一事,莫要多言。”
有韩慕白此言韩慕晴便知道后续的事情哥哥自会调查清楚,只是,不能出门……
一双眼睛将楚楚可怜的情绪拿捏的恰到好处,她刚想开口央求一番,却正好撞韩慕白寒凉的眼眸。
刹那间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她低眉信守的应声,乖顺的很。
然而,待到韩慕白出门,韩慕晴眼眸一抹不甘浓墨重彩,隐约间似乎将眼睛都染黑了些。
被她藏在床下的衣裳又重新被拽了出来,正是那一日跳舞所穿,几张碎纸从衣衫间陡然落地,从头的墨迹隐约看得出,那头画着的似乎是脚趾,两个人的脚趾,紧紧的勾在一处……
1851。第1851章 双女及笄之寒冬相赠()
冬月初,及笄宴将近,一切都在繁忙的准备,连京城的百姓们都躁动着。
据传言,这一回及笄宴似乎设下流水席,要宴请全京城的百姓大吃一日。
至于这传言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那无人可知了,甚至于连是谁要宴请他们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反正难得的有白吃的大鱼大肉,百姓们都早已经乐呵呵的将其当了真。
此时此刻,坐在妆台前的毓筱正在发呆。
说实在的,心里头有点空荡荡的不是滋味,在近两年前的年节,和现在差不多的光景,墨宸为她办了一个极不正规的及笄宴,却让她见了父亲和母亲……
而明日,那及笄礼不是她的,她不是韩慕昀,这世根本没有一个叫韩慕昀的女孩儿。
“毓筱。”
极轻又温柔的声音从毓筱身后来,她懒洋洋的转头,果然,后头的人与她猜的一样。
“表哥……”内心无声的呼唤,这一称呼总是在她的舌尖打转,却始终不能叫出口。
“华枫。”微微浅笑,毓筱算作打了招呼。
华枫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尤其是这登徒子般登堂入室的做派,他竟也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随手拿一把椅子来坐下,执起桌的茶壶沁两碗茶来,华枫个“请”的手势,率先端了一杯,真真好似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毓筱也不计较,从善如流的端走另一盏茶,问道:“怎么今日来?”
照理明日及笄,那时候来名正言顺,又何必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进来。
“明日不是你的及笄礼,我来……”
他是想着,她没了父母,又逢喧嚣,他担心她会不会内心触动,应景伤情……
只是,这样的话,华枫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来。
“我是想来看看你,明日人太多了。”
好个蹩脚的由头,毓筱却没多想,血缘之亲所剩寥寥,能与之多待一会儿的时候毓筱都是高兴的。
“是啊。”微惆怅,毓筱并不喜人多,更不喜像大猩猩一般被人围着看。
寂静下来,屋子里显得有些静谧,恍惚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华枫有些留恋,舍不得打破这份宁静。
可他终究还是狠了狠心,将自己心里头那份迷蒙却又痴迷的痴念给断了。
“毓筱,你要小心静嫔。”
静嫔?乍一听间,毓筱有些茫然,她似乎并不知晓这是何人。
确实不是个起眼的人儿,不过华枫早防备着这一手,将此人查了个清楚。
“静嫔祖籍冀州,其父乃冀州知府,外祖在京,忌讳着她母家的权势,皇给了个嫔位,不过是个性柔懦弱的女子,并不得皇恩宠。”
“性柔懦弱?”毓筱浅笑摇头,唇角的讽刺有些明显,“要真是这样的女子,华枫你不会让我小心她了。”
“……”确实!
调查的结果看,这女子在冀州名声不差,确实是个养在深闺性子柔和又软懦的,但,那一日在毓筱进入更衣室前后,只有这个女人进去过,还行迹鬼祟。
“你可与她有什么过节?”
华枫这一问刚出口觉得尴尬了,不自在的眨眨眼睛,而毓筱那边也是无力的笑了,摊摊手颇有几分无奈。
说实在的,这么些年她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哪里得罪了人,甚至于很多时候她明明可以让她们付出代价却也只是略施小惩,让她们长长记性便罢了。
可这些年何时平顺过?
与荀雪舞的仇说是结自墨宸,可毓筱却从没有在荀雪舞的执念里看到墨宸的分量,反倒是一些其他的东西,她执着的很。
与安紫嫣的梁子最初源于灵珠,可后来……苏昊安死了,这个仇变成了死结,解不开了。
凤梨……自问她为莫离时她不曾亏待过,即便后来知晓她心有二意她也不曾过分为难过……不过,这份仇是她要记着的,即便是离魂咒的事到如今可以不再计较,还有她蓝家血债,必得以血偿还!
所以,诸如此间种种,她是真不知道自己与这静嫔之间有何过节,她甚至都还不晓得静嫔长得是何模样。
“咳咳”清了清喉咙缓解着尴尬,华枫又道:“总之你要小心她,兴许不是她想要害你,而是有人想借她的手来害你。”
点点头,毓筱也正是这样想的,所以,具体如何还是要好生调查一番的。
不过……“是华清发现的?”
华清有意跟着她二人的事她发现了,所以出了洒汤汁的事情后她便主动坐在了华清边,后来去换舞衣时,她曾回头看过一眼,那时华清已经不在坐席。
“正是。”
好歹曾经是冥楼的星阙,做这些暗的事情极为得心应手,当时本打算拦下她二人,却因为那女人手里拿了什么匆忙离开而引走了华清,以至于出了后来的乱子。
然而,据华清所言,一路追过去,只是见静嫔回了自己的住处,仓皇的关窗锁门,将自己关进了屋子里,也不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将这些说给毓筱听,毓筱窥见了几分端倪。
“从这个静嫔入手,在宫里的女人,能活下来的不简单。”
从选秀入宫至今,时日虽并不太长,可零零碎碎死于各种离之境的女子却不在少数,现如今还活着的,要么是有几分手段的,要么是会保命的,总之,都不是易于之辈!
“需要……”
华枫很想帮忙,只是很多时候,他总是很难找到立场。
果然,毓筱也拒绝了。
“不必,毕竟是宫里头的事儿,你一个大男人,查起来也不便。”
眼神微微暗了暗却在毓筱看过来的时候重又端起温和的笑,华枫给毓筱的,永远只有这样的一面。
“替我谢谢华清。”
毓筱只说了要谢华清却不曾谢华枫,她乃是有意为之,因为方才,她在铜镜里看到了他黯淡的让人心头一痛的眸光。
只是华枫却一直浅笑着点头应下,也不知是否听懂了毓筱这一句话的暗示。
冬月甚冷,华枫欲离去前毓筱将一条围巾给他。这样的围巾她一共织了两条,一条是给钰麒的,还压在箱子底,而另一条,是给他的。
表哥……
这个始终未出口的称呼,她一直期盼着,能有一天可以说出口。
1852。第1852章 双女及笄之认义兄()
一大早的拉开了场面张罗起来,因为宫里没有长辈,两位韩家小姐的长辈又远在千里,故,选了京城里十位德高望重的福德嬷嬷,来为两位韩姑娘主持及笄礼。
圣莅临,百官捧场,将女子的及笄礼过的好似朝廷大事一般的,怕这也是独一份了,两位韩家女于此确实该荣幸一番。
只是,早知道及笄礼是这么麻烦的东西,毓筱说什么也不会在昨日伤春悲秋的,这一层又一层的衣裳,她心烦的要死。
都说女子及笄是大事儿,也不知晓她这样加笄两回的会不会不妥,总之,此刻毓筱正与韩慕晴并排立着,由十全嬷嬷为她们加第一笄。
毓筱心有些白烂。
弄什么十全嬷嬷,听起来像要嫁人似的!
不过,面端着的笑却十分标准,都可以被管教嬷嬷们拿来当教本教育那些频频出错的丫鬟们了。
第二道笄由官员家眷选出了两位德高望重的夫人来加,约摸是想要以此寓意:要她们日后要克懀乩瘢俪瞿且换卮汗嫉氖露�
毓筱想,兴许是她想多了,应该没有人会如此不长眼的非要在这样的日子里专挑那壶不开的提。
第三道笄竟是由皇携皇后来加,毓筱和韩慕晴都愣怔了,武百官也静默着。
一来,皇皇后算不得长辈……
二来,那可是一国帝后啊……
然,不管再怎么瞠目结舌,皇和皇后还是面带微笑的为两人加笄了,做的那般自然,好像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毓筱却浑身都不自在,因为皇在她的耳边说话了。
他问:“你到底是谁?”
问的风轻云淡隐约还带着几分笑意,好像问这个问题并不是为了寻根究底,而是……一种戏弄!
他知道她是谁,但他故意这么问!
“噼噼啪啪——”忽然间鞭炮齐鸣,及笄宴接下来的环节被突兀的打乱了,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外,毓筱还没回神,她转头完全只是本能而已。
然,看到当头那人的瞬间,她清醒了!
一身大红衣衫的赤风起唐柒那妖孽来说,少了几分艳丽之感却多了几分风骚,简言之是,赤风不及唐柒长得好看,可那份喜气洋洋的感觉却让人莫名觉得风骚至极!
然后,下一瞬她意识到一件大事——墨宸这是在下聘!他是向她提亲来了!
尽管向皇请求赐婚时被皇绕过去了,可墨家人的婚事本也不该由皇做主,墨宸喜欢的,他来下聘了,多有气势!
作为被求娶的女子,毓筱自然也不能免俗,心情是激动的,遗忘了皇耳畔的低语,她眼瞧着那一箱又一箱被抬进院子里的礼盒,每一个盒子头都系着大红花,看的毓筱眉眼弯弯,心怀荡漾。
京城里怕是不少人都还记得当初贤王府小姐诈死时贤王府摆下的奠堂,那时候也是由赤风打头,大摇大摆的将一箱又一箱的谢礼抬进门,红的刺眼,在一片白绫格格不入,活像是来砸场子的。不过,尤是如此却也依旧让人无法忽略那份谢礼的“厚”度,所以,鉴于此,百姓将其归结于送礼不合时宜!
然而,与今日下聘之礼相,兴许那一日当真是去砸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