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情女房东-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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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轻笑一声:“这不是你把我当死敌的时候了。”
沐青撇了撇嘴:“喂,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斤斤计较啊,最多以后不跟你唱反调就是了。”
我笑了笑,心说:“以后吗?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还能不能在卓玛都两说,还谈以后?”
所担忧的问题当然不会傻到说出口,最多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在答应沐青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后果我早已想到,自愿的,为了友谊。
“得嘞妹妹,你就先回吧,你姐那里我会去的。”说完这句,我闭上了眼睛,仔细考量一会儿见到安默该怎么去说。
烂好人,是我对自己的评价。
但有些时候,有些人,值得我这么去做。
所以,我要做。
理性固然是一个男人应有的素质,但有些时候,那个玩意儿真他妈会把人逼疯的,不如跟着感觉做,想要做,那就做。
至于后果?
老子接下就是了。
木清走后,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显得有些空旷,加之密闭的空间,让我生出一种恐惧感,这样的恐惧伴着孤独侵蚀着我,好似迷失方向。
来魔都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不适合这座繁华的城市,由内而外的排斥,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从侧面都印证了那种直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很自然,很莫名其妙。。。。。。
尽可能的把自己放空,摊在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把这些糟心的事情抛除脑后,我深知,当我再度苏醒去找安默的那一刻起,我将面临在卓玛以来最大的深渊。。。。。。
下午时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嗓子有些干涩,脑子模糊一片,看着眼前的事物都会感到一阵厌烦,有些矫情的觉着世界好像要把我排除在外,想要融入进去,将会用很大地力气。
摇了摇头,试图让混沌的脑子清醒,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水刺激着皮肤感到阵阵舒爽,抬头,镜子里那人眼眶微红,显然并没有睡好。
事实如此,浑浑噩噩中做了很多梦,光怪陆离的梦。
没有颜色,也没有生机,四周一片灰暗,也许,那是我之后将在卓玛面对的处境。
算了,管他呢,想的越多顾虑就越大,不如放开手脚的去做,去作。
安默住在这一层的拐角,跟我隔了两个房间,穿好衣服,吐出一口浊气,迈着还算轻快的步子,站在她门外。
久久不敢敲门。
犹豫着,彷徨着。
甚至有些害怕,并不是怕会丢掉工作,而是在怕控制不好那个尺度,让自己越陷越深,如果真那样的话,我许诺都比不上凌锋那个渣滓。
“笃。。。笃。。。”
我还是敲响了房门。
脑子一片空白。
“谁?”
安默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有些沙哑,也许她刚哭过。
这很正常,一个被情伤害过的女人,再次面对那个伤害她的男人,眼泪是最有效的舒缓方式,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当然,这个前提是她义无反顾的爱过。
“哦,是我。”
片刻,安默打开了房门,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睡裙,头发有些凌乱,眼眶微微发红,她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四下瞧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承认,看到她这样的那一瞬间,就有些发堵。
一个如她这般善良且坚毅的姑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怜惜。
这样真的值得吗?
由她我想到了白桃,在很多地方二人如此相像,同样坚强,同样优秀,同样都被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伤害,抛弃。
多么可怜。
我又多么的可恨。
不管怎样,悲剧不能第二次重演,无论在谁的身上都是如此!
“怎么,不欢迎吗?”我笑了笑,有些轻柔的问她。
安默揉了下头:“欢迎,进来吧。”嘴角想笑,却是那样牵强。
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切,是对她最大的尊重,因为谁都不希望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孤单的整理伤口的一面。
因为有过经历,所以选择熟视无睹。
房间很暗,跟我一样,回来之后她就把自己紧锁在房门中,放空着一切,不同的是我选择吸烟,用尼古丁来宽慰,而她选择了饮酒。
那瓶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波尔多就是最好的证明。
“喝酒了?”
“睡不着,所以喝了一些。”
“唔。。。一起喝点?”
我不会去追问为什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而且,这个时候的安默,大概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跟她一起喝两杯的对象。
陪伴,胜过一切言语。
安默想了半晌,展颜一笑:“好啊。”
笑的牵强,在向人们阐述忧伤,酒精穿肠,能让人忘却情伤。
这个有些阴郁的午后,我们举杯,相伴,直到夕阳。。。。。。
(本章完)
第184章 冲动()
空旷的房间里,我跟安默相对而坐。
江景房,区别于一般的房间,是有着称得上奢华的内饰,我们就这样品尝着余下的波尔多,甘醇,浓厚,上品葡萄酿制,味道鲜美,让人难以自控的沉浸在其中。
酒精是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在人有心事的时候更是如此。
男人,女人,红酒,房间。
在这个夕阳下,不免有些暧昧气息。
安默脸上布着酡红,就像熟透的玫瑰,散发着阵阵清香,这样的诱惑力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如果在很早之前,我说不定会做些出格的事情出来。
但现在,不会。
她是我朋友,我有了白桃。
有的时候,不仅是男人喝多了会倾述衷肠,女人更是如此。本就是感性动物,在酒精的催化下,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悲哀,自然会倾吐而出。
她道:“爱情究竟是什么?”
眼睛氤氲着一层水雾,惹人怜惜。
我不能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爱情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一样的,甚至在某些时候,爱情于我而言就是穿肠毒药,让人上瘾,又沉醉在伤害之中。
这跟现在的安默很像。
“你没有遇到过值得的爱情。”
我说的是实话,从沐青跟我的描述中就能够推断出来,凌锋不值得她爱。
“你懂什么?”安默眼睛一斜,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闭上双眼。
她可能是要哭。
她不想让我一个外人看到泪水。
耸了耸肩,我慢条斯理道:“我的确什么都不懂,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到感同身受。”我顿了下:“但是,沉浸在过去那种伤害里,不值,也没什么必要,那样只会让人觉得你傻的可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用你说?”安默反问道。
谁都听过很多道理,谁也没有过好自己的一生。
“确实不用我说,那么,喝酒?”
说着我举起辈子,示意了一下,仰头喝掉剩下的酒。
红酒顺着喉咙直到胃里,最后很好的跟胃液融合在了一起。安默微睁双眼,默不作声地把杯子里的酒喝下。
许是有些着急,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少许,一直到脖子,然后浸湿衣襟。。。。。。本就穿着睡裙的她这一刻的吸引力不知比平时大了多少。
然而她却混不自觉。
看了两眼,视线冲击强烈。
片刻,赶忙将目光转移,有那么一瞬间很是同情凌锋,守着如花似玉一大美女,看得,吃不得,简直就是考验一个男人下半身的束缚力。
这是人性。
真正地爱情往往又高于人性。
可耻的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考虑问题,使我哑然,不禁会想什么时候起,我这个人渣也会这样去看待问题了?
默默摇头,把这些跟我目的不切相关的东西赶出脑海,在心中打好腹稿,淡淡开口:“那个。。。其实我过来是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纵使想了无数遍的开头,依旧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索性直接说出来这的目的,我就是来帮你的。
安默而然,揉了揉头,轻声道:“谢谢,不必了。”她反问:“难道我有那么脆弱吗?”
我想了想,她确实没有那么脆弱,在很多时候都能做到比男人还要坚强。
但她不脆弱,为什么又会偷偷的躲在房间里流泪?
不脆弱,又怎么会想到用酒精来排解忧愁?
咳了一声,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来到她旁边,拍了拍她肩膀,我道:“以前我有什么事的时候,你总说你在。现在轮到你了,所以,我在。”
安默抬头,那双带着雾气的眼睛凝望着我。
“你在?”
叹了口气,笃定道:“是的,我在。”
“呜呜。。。。。。”
安默不再逞强,直接抱住我,哭了出来。
断肠,悲凉。
那是一个女人在被深爱之人伤透了才会发出的声音。
安默如此。
再早之前,想必白桃也会如此。
这一刻,两个女人的悲凉都聚在我心头,就像有人用锤子敲打着心脏一般,很痛,很疼。
我抱紧了她,无关其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亵渎。
只是出于心疼,只是出于借给她一个可靠的肩膀,就是这么简单。。。自然。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叹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安默没有言语,此刻的她也不能言语。
像个被夺走了奶瓶的婴儿,哭的撕裂,哭到喉咙沙哑。。。。。。
“明天,你记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什么事都要忘记。”
我在心中暗道:“更何况那个男人也不值得你这样。”
“嗯。”安默小声啜泣着。
也许,有些事不用她知道,我也可以做。
是了,坦诚的告诉她我跟沐青的计划,固然会让她有个准备,但,安默这样的姑娘会同意吗?她的内心足够强大,她也能很好的直面现实,大不了那些困苦,自己默默承担就好。
不论出于什么角度,我能淡漠的看着吗?
不能。
所以,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姑娘。
“好了,别哭了。”我心疼道。
此刻,衬衫都被她的泪水浸湿。
有多少的委屈?
有多少的难过?
这些泪水只是最基本的证明吧。。。。。毕竟,苦到说不出口,哭到没有眼泪,是一种绝望了很久的境地。
对爱情绝望。
甚至对生命绝望。
安默不哭了,那是因为她已经熟睡。紧张了一天的神经,提防着别人看笑话,提防着那个人渣再来叨扰,躲在房间里独自饮酒的她,一定是累坏了吧。。。。。。
她睡在我怀中,安详,眼眶红肿。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凝望着她片刻,给自己打了打气走出她的房间,我知道在明天等待着我的,将会是一场硬仗。
心计,权谋。这两点我都很少,占不上什么优势,唯一的就是乞求安默能够读懂我的意思,最后她能够拜托凌锋的纠缠,就是最大的胜利,只要是答到这一点,我付出了什么,都是值得的。这是在还债,还当初欠下白桃的债。
因为我们走到一期,当出的遗憾可以用我全部的爱情弥补,但有关于那份伤害的弥补,只好嫁接到安默的身上了。
因为她们都是那样明媚。
(过度,过度,高潮绝对会有!!我可曾让你们失望过?!)
(本章完)
第185章 闹够了,就滚()
清早,阳光正好,在南方城市这是很常见的,按理说,这样的天气给人带来的会是心情愉悦,只是不知怎的,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我就感到一阵烦闷。
用力抹了把脸,喝下一杯清水,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看着窗外耀眼的阳光,自嘲道:“小子,今天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是的,今天将会跟凌锋有正面交锋。
而且除我之外,没人清楚。
安默?就让她成为看客好了,为她做这些,值得!
狠命地吸着烟气,然后将烟蒂重重捻灭,走到卫生间,打开花洒,用凉水刺激着皮肤,哪怕这里春意盎然,也能够感到阵阵彻骨。
这么做,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上扬,在人生这条看不见头,却短的要命的路上,不允许出错,但允许疯狂,就这一次,躁起来!
吹干头发,穿上那身还算精神的正装,喷了点男士香氛,让我看起来帅气一些,迷人一点。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迈着自信地步子,走到安默门口,轻轻敲门。
今天我们要一起出现,给所有人看。
“谁啊?”门内传来安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昨夜哭过的后遗症。
咳了一声:“咳,是我。”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一起去吃早饭,然后培训。”
安默打开门,职业包臀套装,穿着黑丝的大长腿,女王红的嘴唇,美的惊心动魄。心道,这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安默。
不知道什么是脆弱。
也不知道什么是懦弱。。。。。。
看样子她应该是从悲伤中走了出来,那么我是否可以不用替她做那些事了呢?
不,不是这样的。
她越是如此,我越要让她体会到报复的快感,帮她报复那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让他知道,没了他的她过的更好!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心理,我只知道,我应该这么去做。
“美极了。”我由衷的赞叹道。
这是一个男人出于本能对姑娘的赞美,没什么不妥,何况我们之间已经那样熟悉。
但我忘了,哪怕是再熟悉的两个人,没有越过那条线的时候,这样的形式不异于。。。。。。幸好,站在我对面的是安默。
她笑了笑,眼睛一斜:“还用你说?走着,吃饭去。”说着,先我一步款款而行。
看着她的背影,只有欣赏,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这样的安默才是真正的安默,才是最好的安默!
跟在她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