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天骄-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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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敢跟甄玲他们讲,因为从火车上抢劫开始,所有的目的都是围绕她身上的天钻而来的,火车上抢劫团伙知道她在那节车厢,于是控制了那节车厢,如果不是火车相撞,她很可能已经落入了那些人手中。而后是逃生后半路被劫,也是为了她身上的天钻,还好碰到了甄玲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又让她幸运地逃过一劫。
她知道那些人一直都没有放弃追她,森林中的两具尸体,莫名其妙地死在那里,她就知道她很难逃过那些人的追捕,只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向前,走一步算一步。
现在她的心里像搅进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各种滋味纠缠在一起,纠结着她的心扉。馥爷,她一直想逃避的话题,但是今天却再一次地听到,这无疑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她在出发前丁成就提醒过她,让她小心点,这一路上绝对不会是风平浪静的,尤其是要主意馥爷的手下。当时她可是信心满满,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是疲于奔命,不停地逃这,更是眼睁睁看着追她的人陷入死地,她似乎开始丧失了向前的动力,仿佛做的这一切没有了一点意义,没有了一点动力。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棋子,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当有一天她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决定逃离这棋盘,走上属于自己的光明大道时,却发现她的身后纠缠着一堆小鬼,不让她走的轻松,依然给了她很多的束缚。
她想,早知这样,还不如继续做着棋子,至少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她现在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虽然在她身上已经经历过很多很多的挫折和苦难,但她不知道这些何时才是一个头,何时她才能真正的轻松下来,不再被现实的社会所折磨所摧残。
看着身边的甄玲和周轩,她突然很是羡慕,因为她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过着自己的生活,可是现在的她,对这一点要求都无法满足。她苦笑了一下,应该后悔了吧?为什么自己要跑出来追求所谓的自由?
跟着丁总难道不好吗?吃穿住行,每样都是最好的,何止像现在这样,衣不遮体,饭不饱食,还要时常提心吊胆。
第117章 我后妈打的()
安珠看看前方的路,再回头看看走过的路,突然间迷茫了。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终于忍不住对天喊了出来,“你们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我受不了了!”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然后又像所有的突然不见的东西又在另一瞬间全都恢复了原样,再消失再恢复,不停地变化着,不停地折磨着,不停地改变着。安珠有点透不过气来,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吸一口气,胸口像闸门一样一关,再一开,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接着三个人,四个人,渐渐多了起来,思想开始透彻地不见底,然后再一搅,混乱,全是混乱。
安珠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周轩扶起安珠,看到她脸色变得苍白,呼吸开始不畅,周轩赶紧掐住了安珠的人中,一会儿安珠才缓了过来,看到周轩和甄玲问道:“我怎么了?”
“你刚刚突然晕倒了。”甄玲回答。
“突然晕倒?”安珠脑中闪出一个问号来,随后她想起来了原因,然后眼中恢复了坚定,说:“哦,我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
安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往盐城市中心走去,甄玲他们跟着后面,很快地他们到了市中心,安珠领着甄玲周轩先到一家衣服店里换了一身行装,然后又到大酒店订了三间房。
甄玲很是怀疑安珠身上到底有多少钱,因为她除了那些金叶子外她还有很多张卡,每一张卡似乎有着用不完的钱,因为到现在为止买的所有东西都是安珠用同一张卡刷的。
安珠很大方,晚上的时候还请他们洗了桑拿做了足疗还有按摩,这是甄玲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事情,她像刘姥姥第一次进贾府一样东看看西看看,看什么都是新鲜的,而安珠却看着甄玲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看着新鲜的事物。也许东西都是一样的,只是在每个人眼中都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欣赏。
泡澡的时候,甄玲想起一个问题,问安珠:“安姐,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安珠却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再问我,好吗?”
甄玲想了一下说:“好,你问吧。”
安珠指着甄玲虽然经过细心遮掩却依然露出局部伤疤的地方问:“这些是怎么了?”
甄玲用手挡住了露出的伤疤,低下头,顿了一会儿说:“没怎么。”
安珠用手托起甄玲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告诉我。”看到甄玲还是有点犹豫,安珠接着说:“相信我。”
甄玲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我后妈打的。”
安珠一下明白了很多事情,她想她能体会到甄玲从小到大所受的苦痛,心里一酸,紧紧抱住了甄玲,对甄玲说:“甄玲,如果你不介意,就把我当成你亲姐姐,行吗?”
甄玲靠着安珠的肩膀,眼泪狂奔而出,她使劲地点点头,话语在这时候突然变得无力,没有一点可以逞强的痕迹,眼前的,发生的,经历的,这么多事情早已把她俩的心连在了一起。谁还能分的开?
“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安珠放开甄玲说。
甄玲摇了摇头,双手抱臂缩到了角落,安珠靠到甄玲身边用手轻轻捋了捋甄玲的头发,温柔地说:“好妹妹,不要害怕,有姐姐在呢。”
安珠终于看到了甄玲的身体,看到的一瞬间她定在了那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皮肤,那上面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毒打的证明,安珠还以为这世界上她的心已经够毒了,可是见到甄玲的身体她才真正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如果是她,她决计下不了这么狠的手。
很久很久没有流眼泪的安珠,在这一刻所有的解释都无用,所有的言语都不能表达安珠此时悲痛的心情,唯有眼泪,在证明着她的心跳。安珠轻轻地抚摸着甄玲身上每一处伤疤,似乎那些伤疤就像甄玲成长的年轮一样。
岁月,风霜,刀。
两个女子在这一刻心心相印,心心相惜,心心相连。天地已不存在,世界还剩下些什么,在刻骨铭心之间,一切都变得肤浅,只有相依相靠才是最大的真实,最大的存在。
回到房间,安珠还是不能平静,她的心情狂躁地停不下来,她开始在房间里不停地转圈,可是转了很多圈,她还是平静不下来,于是她顺手拿起身边的东西往地下摔,摔了很多东西,还是不能平静,这仿佛已经成为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理由。
安珠摔完了东西,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然后捶打自己,揪头发,像是疯了一样,直到甄玲出现在她眼前,用力地抱住她,她才安静下来。
“安姐,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很难受。”甄玲抱住安珠不敢动一下,怕一松手,安珠又疯了。
终于安珠冷静了下来,她轻轻拍着甄玲的背说:“我没事了,你放心,我真的没事了。”
甄玲还是不敢松手,死死地抱着安珠,直到安珠身子不再那么强硬,柔软了下来,她才放手,放手后就跌坐着地上,刚刚用力过度,现在甄玲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坐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
安珠就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依靠着对方,良久良久,两个人才站起身,安珠看了看自己凌乱的房间,无奈地对甄玲说:“看来今晚我要睡你那了。”
“欢迎之至。”甄玲笑着说。
在甄玲房间,安珠和甄玲躺在床上,安珠问甄玲:“刚泡澡的时候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甄玲点了点头说:“安姐,为什么咱们在森林的时候我感觉你就像个柔弱的女子,弱不禁风,而一出了森林,你好像就变了,变得那么厉害,仿佛什么也不怕一样。”
安珠看着甄玲,说:“在森林的时候,我们所遇到的都是野兽,而出了森林,我们所遇到的都是人,所以我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差。”
甄玲还是不明白,继续问:“野兽跟人有什么区别呀?”
第118章 馥爷来了()
安珠笑了,拍拍甄玲说:“野兽没有独立的思想,只知道一味的蛮干,不分好坏,只论需求,如果它饿了,它不会管你身上有更多可利用的价值,只想吃掉你,填补暂时的饥饿。而人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因为有了思想,才更复杂,人一复杂,身上的缺点和弱点就很容易暴露,比如yuwang和贪念,这样才会被人所利用,所以我不怕人。”
甄玲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好了,别想太多了,睡吧,甄玲。”安珠准备关灯,甄玲制止住说:“安姐,可不可以不要关灯,我怕黑。”
安珠心揪了一下,点点头,没有关灯,只是抱着甄玲睡去。
台灯一直亮着,虽然没有日光灯那么扎眼,但是这温暖安详的灯光却是最能缓解人疲劳的,甄玲一直提着心,在这个时候终于放下了所有,尽情的沉醉在美好的梦中,希望这一次,不要再被噩梦惊醒,希望这一次以后,就不要再做起噩梦,未来的生活是美好的,不是么?
深夜,无月,暗黑的颜色在这个世界上造成了隐没的恐惧,伸手不见五指,谁又愿意在这时候想起夜中漫步,傻子才会这样做。
是啊,傻子才会这样做,而这时,黑夜中确实有几个傻子正攀岩在大酒店的墙壁上,慢慢地移到了安珠的房间里,到了房间这几个傻子匆匆忙忙在寻找着什么,手里还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他们费力地寻找着,却什么也找不到,没有东西,没有人,一个猫着腰的傻子站起身伸手挠了挠自己后脑勺,他的后脑勺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人呢?东西呢?”
这几个傻子终于放弃了努力,他们翻遍了整个房间,依然一无所获,难道信息是假的?不可能啊,线人明明看到安珠住进了这个房间,怎么会没人呢?没人也罢了,东西呢?东西藏在哪里了?寻遍了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却什么也没有,连个毛都没有,几个傻子蹲在地上,一会儿,终于起身又偷偷地从窗户上跳了下去。带着一无所获的失落消失在黑夜中,连带着伤感同时扼杀在这疯狂中。
傻子终归是傻子,完全意识不到安珠房间的隔壁正有微光射出来,哪怕只是不经意或者偶尔往窗户里一瞥,就可以看到安珠和甄玲的影子,偶然一瞥,他们也不会劳无所获了。
偶然,必然,偶然中必然,必然中偶然。确实难以操纵。人不行,神也不行。
黑沉沉的夜中,只有甄玲房间里散发出的微弱的光给了夜行人一些指明,也许,这微光正是这黑沉的曙光,谁又能料得到呢?
清晨,阳光照进落地窗,洒在甄玲被子上,顿时温暖了一片空间,甄玲揉了揉眼睛,睁开,看到安珠安静地躺在她身边,紧闭双眸,眉头微皱,甄玲想安姐睡觉的时候都像是有心事一样。
她轻轻地抚摸着安珠的额头,缕平紧皱的眉头,安珠动了一下,突然她跳起来,抓起身旁的枕头使劲地往甄玲头上按去,甄玲没有防备,被安珠按到,枕头抵住了甄玲的呼吸,甄玲用力去推安珠,却怎么也推不动疯狂的安珠,安珠的劲很大,一会儿甄玲就没有反抗的力气,再过几分钟甄玲就会窒息而死。
这时甄玲急中生智,把手伸到安珠的咯吱窝,挠了挠她,安珠的笑穴被触发,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一笑力气就松了,甄玲马上推开安珠,自己跳下床,站到很远处看着安珠。
安珠突然停住了笑,伸了伸双手,左右看了看,像是大梦初醒一样,当看到甄玲在很远处的角落时,她惊讶地问:“甄玲,你站那么远干嘛?”
“你不知道吗?”甄玲小心翼翼地问。
“知道什么?你怎么了?”安珠对刚才的事似乎一无所知一样,莫名其妙地看着甄玲。
甄玲不在说话,也没有再靠近安珠,只是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安珠,心里冰凉地像北极。这种情况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
安珠起身走向甄玲,她往甄玲跟前走一步,甄玲往后退一步,终于甄玲退到了墙根,墙壁堵住了她的退路,她只好往边上移去。
“甄玲,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了?”安珠停下脚步,看着甄玲问。
甄玲摇摇头,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不停地摇着头,然后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朦胧了视线,看不清方向,原来快乐和悲伤只有一步之遥。
“甄玲,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啊。”安珠不敢向前,她看出此时的甄玲像只受伤的小鹿,对于身边的一切都是怀疑的,所以得慢慢来,虽然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不能逼甄玲逼的太紧。
甄玲还是不停地摇头,然后蹲下身子屈起双腿双手抱着自己,把头埋进身体里,不住抽泣着。
“甄玲,你不要害怕,我现在就回我房间,我不打扰你,你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来找我。”安珠说完这话就离开了甄玲的房间。
安珠确实不知道自己这个毛病,这是她一直逃亡以来养出的习惯,只要在她熟睡时有人动了她,她就会启动自我保护程序作出很多疯狂之举,这些疯狂之举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后却再也寻不回梦中的痕迹,安珠猜想自己可能做了一些对甄玲不好的事情,但是甄玲没有亲口说出来,她还是不很确定。
带着疑问的安珠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被眼前的凌乱呆住了,她的房间被掘土三尺,翻箱倒柜,东西扔的随处都是,安珠一时纳闷住了,她记得昨晚她只是摔了一些东西,但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