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婚-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惶恐不安,强迫自己迈着步子跟了上去,可大概是脚步跟不上脑子,刚走没多远,身后的洛雨熙就将我撞倒在地。
她行色匆匆的往洗漱间的方向跑,回头辱骂道:“都怨你!扫把星!”
她消失在走廊尽头,而我的身后,陆陆续续走出了很多员工,他们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女职员站到我旁边,好心将我扶起,劝说道:“刚刚的事情不怨你,我在第一排,我都看到了,是雨熙姐不小心弄洒的,你现在去和阮总说明白吧!要不然会被误会的。”
我握着手肘被磕破的位置,不解的问了一句,“你们都认识那个阮总吗?阮北北的父亲?”
女职员一下就笑出了声,“你说呢?他可是阮修辰啊!”
阮修辰……阮修辰……我脑海里无数遍的回荡着这个名字。
阮修辰!
我的天,我现在所在的集团就叫做“修辰集团”啊!阮北北他爸,竟然是阮修辰!
所以说,刚刚会议室里突然来了那么多人,只是因为我和阮北北走的近,所以大家都八卦的想来看看我是不是和阮修辰有一腿吗?
我晕!我是猪吗?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泄气的蹲在了地上,“完了,这下我死定了。”
绝望的一刻,我的身边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抬头,顾致凡站在我面前。
他伸手,质问道,“孩子是你弄伤的吗?”
我避开他的手,即刻从地上爬起,“你觉得我会蠢到去弄伤一个孩子吗?”
顾致凡没说话,眼神冷厉。
旁边那个女职员怪异的看了我俩一眼,继而问:“你是……小顾的妻子吗?我之前在小顾的微信里看过你们俩的照片,对吧,你们是夫妻?”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没说话,那个女职员就突然用特羡慕的目光看着我说:“天啊,原来你就是小顾的妻子啊!我们办公室之前还议论呢,说小顾这样的好男人真的是越来越难找了!一毕业就有好工作,而且自己全款买了房子车子,简直是太励志了!”
什么玩意?他顾致凡全款买了房子和车子?在哪了?我怎么毛都没看见?
我就看见他吃我的住我的,甚至还骗我的!
真够恶心的,原来他在公司就是这么给自己树立威望的。
王八蛋,凤凰男!
我狠狠的撇了他一眼,顾致凡心虚了,一句话没说,抬起我的手腕就查看伤口的状况。
我一把甩开他,大步流星的朝着洗漱间走去。
洗漱间内,不知是谁拿来了治疗烫伤的药膏,阮修辰动作迅速的为北北涂药,模样专注而冷漠。
我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坐在水池边的阮北北哭的不像样,身子一抽一抽的,当他看到我的一刻,还伸着小手臂让我抱他。
我诺诺的站在角落里,什么忙都帮不上。
突然,手里拎着医药箱的洛雨熙冲进了屋,她将药箱放到操作台上,一脸殷勤的对着阮修辰的背影说:“阮总,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孩子,如果我刚刚阻止了温小姐的莽撞行为,就不会有这种事的发生了,对不起!”
洛雨熙默默的在身后鞠了一个九十度大躬,恨不得将头都磕进地砖里。
我完全抓狂的看着她,问:“洛雨熙,你凭良心讲话好吗?到底是谁把北北弄成这样,你心里没数么?”
洛雨熙哼笑了一声,把自己解脱的一干二净,“你一个外来讲课的三流培训教师,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在走廊里体罚北北吗?北北就是被你这种人给威胁了,才会那么害怕!所以才会被你伤害!”
“你胡说!我没有体罚北北!”
“别狡辩了!刚刚是你把水杯打翻才导致北北受伤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就是故意的!”
倏然,我怒火中烧,上前就要同她撕扯。
我已经顾及不了什么形象了,这一刻,只想弄死这个该死的小三!
可我忘了,阮修辰还在这里,任凭我们两个怎么闹,都不应该在老总的面前放肆。
突然,阮修辰抱着北北回了身,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犀利,嗓音灼人:“温小姐,你能帮我把阮北送上车么?”
阮北,原来阮北北的大名,就叫阮北。
我神经混乱的点着头,“好,好……”
接过北北,他一脸泪水的埋进了我的颈窝里,死死的环着我的脖子,似乎很没安全感。
阮修辰走在前头,神色动作没一样不带着气场,似乎在那样一个人的身后行走,完全不用担心沿路有什么坎坷。
洗漱间外,员工一窝蜂的聚集起来。
那些人在看到我抱着北北时,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酸了起来。
“天啊,那女的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听说她老公就是咱们单位的顾致凡,现在怎么又和老总勾搭上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听说也是个市侩女,谁有钱就跟谁走。不过可惜咱单位的小顾了,多本份多上进的一个人啊,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女人呢?”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我真是越来越佩服顾致凡经营个人形象的能力了。
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了黑的,他才来修辰集团几天啊,就收获了这么多的女人缘,也真是够了。
我继续往前走,结果身后又响起了洛雨熙的贱声:
“可不是么,你说现在的女的是有多厉害啊,嫁豪门不成,就去舔豪门人家的孩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不要脸!”
我回头,瞪了她一眼,我随手就将北北吃剩的那个棒棒糖砸在了她的脑门上,你妹的,让你嘴贱,我早晚有一天把你的嘴给封上!
身后的议论声越来越小,顾致凡的背影也越来越小,我不知道他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想法,或许他也觉得我是为了阮修辰才对阮北北那么好的吧!
这样也不错,让他误解我,然后和我离婚。
出了集团大楼,我抱着北北进了一辆宾利,开车的人是何管家,我礼貌的打了招呼。
何管家看见我的时候还挺惊讶,但看见我抱着阮北北时,又只是和蔼的笑了笑。
“看来,温小姐是唯一一个能够接近少爷的人。”他说。
我没太听懂,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阮修辰一上车,副驾驶的位置就高出了一个头,他是真的很高,起码有一米八五以上。
系好安全带,他冷冷道:“去医院。”
车子行进的整个过程里我都保持缄默,目光偶尔瞥到阮修辰的后脑勺,又灰溜溜的收回了视线,总觉得他的后脑勺似乎长了眼,无时无刻都在监视并控制我。
这个人的气场,严肃的让人觉得窘迫。
怀里的北北最终在哭泣中入了眠,看他呼吸沉稳的样子,我给前座的阮修辰提了意见。
“阮……阮总,北北睡着了,其实这种程度的烫伤不用去医院的,我就可以处理……”
说完这话,我觉得我实在是多嘴了,因为阮修辰压根就没反应,好像耳聋一样,听不见我说话。
我叹了口气,心想他是不是还觉得我是元凶。
我心里犯浑,脑子一热,就开始解释:“阮总,其实北北受伤,真的不是我……”
这时,前排的他发出了难得的声音:“我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完全囊括了我要说的一切,真是……省事了。
可我知道他是应付我,就不自觉的小声嘀咕了起来,“你又没看到,你怎么能知道。”
结果,开车的何管家突然笑出了声,他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说:“温小姐,阮总的办公室里都是有各个会议室的监控的,所以你们发生了什么,阮总都能看到。”
“……”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车子终究还是开去了医院,阮修辰可能是太过心疼他的儿子,连着看了好多个科室以后,才算放心的去开了药。
而且开的药实在是贵的吓人。
从医院出来时,北北因为抹过药膏,被烫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他拉着我的手,说:“瑶瑶,我想喝你上次买给我的花生奶。”
上次?快餐店里的那个?
我想了想,要是让他爸爸知道我给他买了垃圾食品,非杀了我不可。
灵机一动,我说:“下次我托人给你送好不好?我亲自给你做花生奶。”
北北兴奋的点头,“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从医院门口分别,我将北北抱上了车。
临着离开前,何管家又一次拿着信封走到了我跟前。
又要给钱?
果不其然,又想拿钱打发我。
何管家将信封塞到我手中,语重心长,“温小姐,这是今天的辛苦费,也是阮总的心意。”
我半推半就,终究还是没能拗过老何。
接过信封后,何管家说:“那下周准备回阮家给少爷上课吧。”
我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何管家说:“这是阮总的意思,也是少爷的想法。”
我木讷的点点头,“知道了,何管家。”
何管家一走,车子就发出嗡嗡的引擎声。
我一掏手机,突然发现兜里还有一瓶绿药膏,那是我刚刚偷偷买的。
我急忙冲到车边,敲着窗户。
阮修辰这边的窗户开了,我稍有不自然,但还是壮着胆子将药膏放到了他手中。
“如果北北觉得痒,就让北北的母亲给他抹这个,比那些几百几千的口服药好使。”接着,我又将刚刚收到的那个信封放到了他手中,“阮总,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这钱我就不收了,等北北的三门语言有长进了,您再给也不迟。”
我起身,对着他的侧脸笑了笑,“您慢走。”
只是,在我说完话的这一刻,车子并没有开走,甚至于那个一直孤傲的不肯多说一句话的阮修辰,突然转头看向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对视,视线契合的一刻,感觉整个人都被他灼人的目光给吸走了。
那双眼,那张脸,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
018 碰瓷儿()
在谭霄羽家睡下的这一晚,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出现了很多人,甚至有那个一面之缘的阮修辰。
大概真的是应了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早上苏醒时,我是被谭霄羽用抱枕砸醒的,眼睛一睁,她就将我的手机举到了面前,气汹汹的:“拜托,一大早上七点就给你打电话,这人谁啊!”
我看了一眼号码,是我婆婆。
我狠狠的叹了口气,眼睛还肿的没能完全睁开,接起电话时,那头响起了她浓厚的方言:“芯瑶啊,你现在在哪呢?你嫂子出车祸被送到城里的医院了,你赶紧来医院一趟!快点!”
我嫂子?也就是顾致凡他哥的妻子……
我现在还有点迷糊,尽力让自己清醒后,理清思路反问道:“顾致凡呢?家里出事你告诉他了么?”
“没告诉呢啊,这不是你妈在医院工作么,我寻思你妈正好能帮上忙。你赶紧把这事儿告诉你妈一声,让你妈帮我们想想办法,这医院的手术费实在是太贵了,我看这帮医生就是在忽悠我们!我知道医院内部都是有说法的,你让你妈出面,这样你嫂子看病还能便宜点!”
我就呵呵了,现在想到我了?前两天还扇我巴掌占我家房子呢,现在出了事,就跟没事人一样的要求我出面帮忙,甚至还要叫上我妈?你也真够好意思的!
我一下就清醒了,完全被气醒的。
“出车祸就马上手术,医院那么多医生,他们每一个人都会想办法去救人,我妈去不去都是一个样,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马上找顾致凡,而不是我。”
婆婆那头立马就吼了过来,“温芯瑶!你这个白眼狼,我不就是让你来医院看看你嫂子,你至于拐弯抹角和我说那么多吗?你嫂子都快死在手术台上了,你不关心也就算了,现在还不让我找你,你是打算和我们致凡离婚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想离,就赶紧给我离!”
没错,我就是想和顾致凡离婚了,从你说话的态度里,我还真没听出来那个一面没见过的“嫂子”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我听到的,只有“走后门”和“图便宜”这几个字!
我在这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眼泪就飙在眼眶里,满腹的委屈。
那头,婆婆继续嘶吼:“我告诉你,你嫂子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我们顾家的罪人!你见死不救,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嘟嘟嘟……”
电话挂断,我的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的落在了被面上,那滑滑软软,带着点珠光的舒适被面,立马被浸染出了一片小小的水花。
谭霄羽探着脑袋凑到我跟前,在看到被面上被搞脏的水印时,立马披头散发的冲着我抽起了疯,“你丫的温芯瑶!老子这被是上周刚买的,花了我四万多!你说哭就哭啊,脏了啊,你看,都脏了啊!”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吼我以后,我哭的更加来劲了,豆大的眼泪完全克制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落。
我都能想象到此刻的自己有多丑,脸一定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谭霄羽抽疯一样的跳到了地上,扯着我身上的被子,狠狠的往床下拽,“你妹的温芯瑶,你给老子停!别哭了!我的被子都被你哭脏了!你给我停啊!”
我看着她又激动又好笑的样子,哭着哭着,就大笑了出来,好像谭霄羽就是有那么一种魔力,不管你多难过,看到她,就能缓解很多。
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我故意跟着她的被子下了床,我“砰”的一下趴伏在被面上,使劲的用脸去蹭那条被子,一边蹭还一边沙哑着喊:“啊,四万块的味道好好闻啊……我的眼泪好值钱啊……”
谭霄羽看到这一幕,崩溃的双手抱头,仰天长啸:“我靠,作孽啊……”
诺大的卧房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回声,我抬头坏笑的看了她一眼,她却朝着我的脑门弹了个响指,“安慰你不哭的代价,可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