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擒故纵,前妻不二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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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欠我就老实点,乖一点,我拉你上去。”程嘉木开始用力,雨势加大不得不让他更加费力了。
夏乔咬着牙,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泪,声音埋没在雷声中,“程嘉木,五年前,你欠了我,你欠了我的情。五年后的现在,你不欠我了,所以你放手好不好,我们不相欠不拖累。”
不相欠,不拖累。
夏乔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六个字,因为不愿相欠,所以不能拖累。
所以,就此放手吧。
濒临生死,什么爱恨,通通都放到了一边,夏乔此刻更想的是,程嘉木千万别有事。
程家抚养她长大,二十多年的恩情她已是无法回报,此时,她更是再无法让他们失去一个儿子了。
太大的罪名,她担不起。
“闭嘴,什么不相欠不拖累。你千方百计地让我爱上你,到头来却伤我至深,你这就是欠了我的,永远也还不完。我们都不能死,我们注定彼此相欠彼此拖累,爱也好恨也罢!”程嘉木吼了一声,眼看着,夏乔一点点就被拉了上来。
向前从旁边起了身,眸光更是淬了剧毒。
他手里,是程嘉木丢下的那把刀。
“不,不要,程嘉木快松手,快!别管我!”夏乔看见了寒光,大叫。
“呵呵,好一出感人至深的戏码,听得我真是唏嘘啊。”
向前一咬牙,寒光一闪,手已经举过了头顶。
夏乔不知哪来的力气,另一只手狠狠拧了把程嘉木的手背。
“夏乔!”
程嘉木手臂吃痛,麻痹的神经开始反应了过来,可是这时候,夏乔已经扒开了他的手。
她迎着雨,笑着,弯弯的眉眼好似许多年前她总是冲着他笑的样子。
可是这张脸渐渐模糊了,程嘉木手一空,再拼命抓住,攒过指尖的也只有冰凉的雨和疏冷的空气了。
向前举着刀,将要落下,“都结束了,姓程的,你就去阎王殿为我爱人孩子忏——呃!”
话未说完,划破雷声的是更为清亮的枪声。
向前应声倒下,眉心灼热,绽开的皮肉留着红黑的血,他躺在地上,眼眸慢慢失色,最后连闭眼的力气都没了。
“程二少,你没事吧。来人,快来帮忙!”
打头的警察簇拥上来,看着程嘉木眼神空洞地悬挂在那,魂都快吓没了。一伙人涌了上来一起把程嘉木拉起。
有小部分人在现场保存环境,而有小部分人对被击毙的向前进行了检查。
程嘉木坐在地上空洞的眸色渐渐找回了光亮,为首的便迎了上去,“程二少,绑架犯一枪击毙。。。那位女士。。。。。。”
程嘉木猛然一怔,下一秒,急色难掩,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步步踉跄地冲了出去。
…本章完结…
第93章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求首订)()
程嘉木冲下去没有任何人拦着,只是那急冲冲的背影却未见狼狈。
“下面的人怎么样了?”
一旁的小年轻挠了挠头,拿出对讲机打探了消息。
“报告,下面的人没事!”
“没事,没事就好。”长官叹了口气,庆幸道。
就怕是有事,否则他们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程嘉铭黑白通吃,程家在他手上已经不仅仅是潭清水了。
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警员至今未见过什么世面,这也是第一次出警。
长官瞪他一样,扬了一嗓子,“收队!”
“那,那下面怎么办啊?”他一头雾水的,这就不管了?
“你这榆木脑袋!”长官伸手戳了戳这部下的脑袋,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小年轻眉心红红的,挠着头嘟囔声,“啊?”
。。。。。。
夏乔以为自己是真的死定了,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她心里只想着不要脑袋开花才好。
被绑在高空时,就已经发现下面挪动的小影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醒来后的夏乔只觉得自己是劫后余生,不知是多大的庆幸。
她手腕一圈缠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嗓子里像是含了沙子一般的粗噶疼痛。
夏乔轻咳了几声,小脸立马皱成了核桃。
咳,好痛!
不过,活着真好。
此时,病房里没有人,已经是十月份的天是雨后被洗刷干净一般的碧蓝,如宝石,心旷神怡。
夏乔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留着莫名的滚烫。
高空的急速让她做好了粉身碎骨的打算,可是,坠落到最低处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闷闷一沉,虽然痛,却没有骨头断裂脑袋炸开的恐怖感觉,甚至周围是鼓囊囊的一团,把她往空中抛了抛。
她快吓死,意识涣散到已经快要晕了过去。
耳边是吵吵嚷嚷的声音,而只是在约莫十分钟之后停止。
她好像看见了程嘉木的脸,还未抬手,声音便发了出来,“你没事真好。”
紧接着,她被拥入那真实的滚烫的胸膛里,闷得她要再次昏厥。
耳边心跳如擂鼓,撞得她头晕目眩,可是,她除了放松便不能再做什么了。
“傻瓜。”头上的人低低地笑了,头顶是渐渐停止的雨。
她的身子有些发凉,可莫名的,脖颈处就下一条滚烫的珠线。
想睁眼,好难,她彻底陷入了黑暗。
。。。。。。
咝,扯了扯手腕,还真的疼,这向前还真不懂怜香惜玉,把她吊在半空中这么久。
不过向前怎么样了?
夏乔叹了口气,正准备下地,门一下子就开了。
“哎呀,你起来做什么,快回去躺着!”
护士端着药看见夏乔下地吓坏了,一下子放下手里的药就扑了过来。
没错,夏乔确定自己的确没有看错,的确是扑了过来。
“额,我就是想下来透透气。”艾玛,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小护士瞧了瞧她手腕,又从兜里掏出体温计。
“量量看。”
夏乔冲她乖乖地笑笑,接过,塞了进去。
量体温,小护士也不让她动,夏乔躺在床上,身上发痒。
她也正好奇,她不就是受了个小伤么?
“哎,那个,美女姐姐,我真的没事吧?”夏乔舔了舔唇,叫姐姐准没错!
小护士瞪她一眼,又低下头给她换药,“怎么这么问?”
“你都差点把我供起来了,我怕自己得绝症啊。”夏乔靠在靠垫上,噘着嘴。
窗外碧蓝的天反射着耀眼的光,被纱帘过滤了一层柔和的光线尽数打在夏乔脸上,白里透着娇嫩,像一朵清丽的百合。
小护士灵巧地给纱布打了个蝴蝶结,整理,更是没好气道,“净说瞎话!哪里有什么绝症!你想害死我们啊!”
“咦?”夏乔眼里泛着疑光,她不就是昏过去了吗?小症状就害死他们了?
小护士心有余悸,见夏乔虎头虎脑的样子又有些可爱,索性打开了话匣子聊起了天。
“还不是你一手的血又昏迷着,一来就是被一个男人抱着来的。我们还以为又是哪个想不开的自杀了。”
夏乔噗一声笑出来了,“哪有这么恐怖。”
这也太小题大做了,这哪是自杀?
小护士拍着胸脯一脸不悦,摇头,“不,不是你恐怖,是抱你来的人恐怖。”
“哈?”夏乔一口气呛着了,又马上咳嗽起来,“咳咳咳,你。。。咳。。。。”
“我说你,可真别出岔子了。”小护士连忙拍着夏乔的背,安抚,“那位先生脸黑的就跟欠了他一百万似得,明明自己就是个病人,还抱着个你。”
夏乔脸涨得通红,话说得不利索,“然。。。然后咧。”
“然后啊,他差点把医院都给掀了。”
额。。。夏乔怎么就觉得这护士说得就这么像是编造呢。
程嘉木会脸色不善不假,但是掀了医院?
这跟他冷淡的可以和冰山媲美的性格,把医院给掀了?
这不是冰山,是火山吧?
想想都觉得好笑,还有些。。。幸灾乐祸。
小护士其实还比夏乔小一些,只是夏乔玩世不恭的,也由着她姐姐地叫了。
“他。。。”夏乔莞尔,想了想刚想问问程嘉木的情况。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万一脑袋瓜再出点什么问题,白雪非把她撕碎了不成。
想着程嘉木,夏乔心头虽没有什么好话,可心底渐渐也如揉了春水似得,开始温和柔软了起来。
话没说完,小护士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
在病房里说了好半天话,她的脸红扑扑的,这一看手机,两只眼亮的跟大灯泡似得。
脸更像是红苹果了。
她几乎要跳起来,吓着了夏乔。
“天呐,偶像来医院了!”小护士跺着脚,激动的在原地直跳。
夏乔觉得天花板都要被花痴女人的尖叫声掀翻了,还来不及把人撵出去还自己清净,这人已经带着一阵风飞了出去。
夏乔鼓着腮帮子,嘟囔了声,“花痴。”
少了聒噪女人的声音,夏乔这会又开始困了,还有点饿,床头柜上连个手机都没。
可偏偏,要是有人看她下床就跟如临大敌似得。
她纠结地把被子一蒙,好吧好吧,没东西吃就只能睡觉了。
睡觉了就不饿了。
只是还未入睡,这耳边就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夏乔蒙着头,有些不敢往外瞧。
“不会吧,这向前不会还来医院绑人吧?”她大概还不知道向前已被击毙的事,听见了枪声却没有任何的多疑。
就连这软垫子,夏乔都还没来得及想,脑子空空的。
这会又开始害怕,屏住呼吸,浑身紧绷。
“你练瑜伽呢?”忽地,被子一把掀开,夏乔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
她把自己缩成了虾米的形状,引得头上的声音带出了一些好笑。
沈濬宁手里牵着被子,穿着白色运动衫,黑色的发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他眉眼弯弯,直把夏乔揪了起来。
“喂,吓傻了?”
夏乔紧闭的眼,豁然张开,吼了一嗓子,“姓沈的,你神经病啊!”
沈濬宁吓得手指一松,直接啪啪作响。
他揉揉耳朵,退到三米开外,“亲爱的,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谁是亲夫,你注意点!”夏乔给他个大白眼。
一个偶像,说话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这话说的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对于沈濬宁,她一向是能远则远。
而后者,吃不了切实的豆腐,也只能嘴巴上沾沾风头了。
“你呗。”沈濬宁耸肩,笑得发邪,“我可是不介意把你光明正大带出去。”
“胡说八道个什么鬼。”夏乔白了他一眼。
沈濬宁笑的认真,“真的,你跟着程嘉木还不如跟我。他护不了你。”
“跟你还不如跟他呢!”一个走哪哪都是花痴的天王巨星,能安全到哪里去?
可话一出,夏乔立马怔住,忽地问,“你认识程嘉木?”
沈濬宁的脸出现一瞬间的不自然,止住,恢复调皮的笑,“在帝都谁不认识程家啊,程家刚好投资了我的新剧,现在可是我的金主。”
这倒是实话,只不过投资人不是程嘉木是程嘉铭,夏乔也知道,大哥一直是个成功的商人,只要不吃亏,定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我说真的。”沈濬宁忽然沉了脸色,眉眼中严肃异常。
“你跟谁都行,就是别程嘉木。”不知为何,他又补上了这么一句。
目光灼灼地盯着夏乔,一步步靠前。
夏乔疑惑,“为什么不能是他?”
因为。。。
沈濬宁顿了顿,难道他要说出原因吗?
他和程嘉木还是有些关系的,程家和乔家,不就是从小的姻亲么?
只是,他却说,“我这么优秀,你错过了我会后悔终生的。”
“停停停,沈濬宁,话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
“你不可能会爱上我。”沈濬宁把话接了下去。
可是,“你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他眉目哀伤,正如他新上的电视剧,忧郁的王子般,看着唯一挚爱的女主角。
夏乔叹了口气,摇头,“别固执了,我不会去尝试没有可能的事。”
“你和程嘉木在一起才是没有可能!”沈濬宁的怒吼像是被压抑的洪水,一下子便爆发了出来。
夏乔被他的声音一下子就震得惊住了。
可还没来得及想,眼前那张笼罩着浓浓忧伤的俊脸就这么压了上来。
纤长的睫毛扫在了夏乔的脸上,痒痒的,鼻尖是沈濬宁身上淡淡的阳光气味,不算排斥的味道。
可是,她唇一烫,沈濬宁重重地吮吸住她的唇!
“唔——”她瞪大眼,想要逃开。
沈濬宁却压住了她的脑袋,嘴唇被紧紧压住,所有的声音都被吞进了他的咽喉中。
他从未亲过她,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沈濬宁却不想再压抑下去。
忍了多少年,源于他对她的一见钟情。
那只是个小医生而已,却敢公然挑衅他,不仅剥了他的衣服,还把他丢在走廊上,颜面尽失。
可也就是这样,他记忆里,夏乔这个人,这张脸,她的笑,她的哀伤,都雕刻在他的脑海里。
而一个男人,纵使再痴情,也抵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起初,他只是觉得这是女人在吸引他的手段,可是后来发现,夏乔便真是这样的人。
不玩感情游戏,也容不得一点点暧昧。
可是爱情就像是枚种子,在沈濬宁心底渐渐发了芽。
他第一次如此小心翼翼地亲吻一个女人,更是小心地勾开了她的檀口,钻了进去。
沈濬宁尝到了果冻般的美好,闭着眼,入戏至深,却没发现,夏乔此时却像个僵硬的布娃娃,一动不动,予取予求。
满腔的热情被女人毫无反应一并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