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九龙章 >

第39部分

九龙章-第39部分

小说: 九龙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惶恐。”

    “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白鸿同朕说过一句话,朕觉得十分有趣,他说盛世忠臣,乱世谋臣,可朕以为,乱世中才显得忠臣的可贵,一朝盛世,也要谋臣算计,这世间的事,阴阴阳阳,变幻莫测,思齐是最懂得世事无常的。”

    洛琦满心羞愧,自嘲不绝,“臣牢骚满腹,让皇上失望了。”

    毓秀也只是和声宽慰,“当局者谜,旁观者清,思齐从来都是看的最清楚的一个,偶尔看不清,也是因为你身在局中。当初成为布局人,是侯爷替你做的决定,并非你所愿,你羡慕几位兄长学圣人之言,走光明大道,也是人之常情。”

    洛琦摇头笑道,“是臣庸人自扰,父亲也常常骂臣糊涂。他这些年看惯了官场的勾心斗角,党派纷争;初入官场,抱着赤子之心想作为一番的大有人在,天长日久耳濡目染,还能维持本心的就寥寥无几了,大多随波逐流,为一己功名利禄委曲求全,浮于尘世。”

    毓秀点头笑道,“但凡是人,都有趋从之心,出淤泥而不染的绝无仅有。朝廷*,官员贪墨成风,不贪做不成官,做的了官做不了事,上行下效,何其可悲。正因如此,肃清朝廷纲纪才是重中之重。”

    洛琦点头道,“整顿吏治,肃清纲纪,还要程大人与惜墨等人辅助皇上。”

    毓秀见洛琦恢复如初,心中欢喜,两人又商议了前朝事,各自睡去。

    第二日上朝,毓秀提到吏部尚书何泽的折子,降旨将华砚放到仕册库供职。

    下朝之后,她也不去勤政殿,直接摆驾回了金麟殿。

    吃过午膳,毓秀就禁不住困意睡下了。

    宫人们各自惊异,他们从前从没见毓秀睡午觉,一个个都在心里怀疑,是不是皇上昨晚在棋妃处损耗了太多的体力。

    毓秀上朝时觉得莫名疲乏,一觉醒来,正是太阳最暖的时候。

    陶菁站在她床前,逆着阳光,毓秀反而看不清他的脸,“你屁股好了?”

    陶菁没料到她一睁眼就会说这么煞风景的话,一时也有点哭笑不得,“皇上睡好了?“

    毓秀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陶菁伸手扶他,她就把身子的重量都加到他手上。

    等她坐到床边,陶菁就跪在她面前,伸手抚了抚她的唇,“皇上流口水了。”

    毓秀脸红了红,拿手在嘴边胡乱抹了几把,才要叫人进来服侍洗漱,陶菁就拿食指在她唇上点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毓秀被点的有点窝火,挥开他的手预备叫人,结果陶菁用手捏住她的嘴,把她捏成一个哑巴鸭子。

    毓秀万没想到陶菁会如此大胆,呆呆的也不知如何反应。

    陶菁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就松了手改捏她的下巴,捏住了还摇了两下,在人发作之前,抢先说了句,“皇上,最后一支桃花也谢了。”

    毓秀一愣,想明白之后就莫名有些哀愁,“把花拿来我看看。”

    陶菁捧来水晶瓶,里面的桃枝果然就只剩零零落落的几多花,也都有了枯萎之象。

    她还记得那日姜郁冒雨送花来的情景。

    毓秀摸了摸花枝,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有办法让落花重开吗?”

    陶菁看着毓秀的眼睛,好半晌都没说一句话。

    毓秀被他看的满心不自在,就皱起眉头露出凌厉的神色,“你看着我干什么?再变一次戏法,让枯木逢春啊。”

    陶菁言笑晏晏,“当初是下士跟皇上开了一个玩笑,偷梁换柱,李代桃僵,并没有什么枯木逢春的戏法。”

    他说的的确更像事实,可毓秀却心存怀疑,“喂,你想不想晋一晋位份?”

    陶菁嗤笑一声,看向毓秀的眼中满是温柔,“皇上终于要收我做后宫了吗?”

    “所以你是想还是不想?”

    “皇上一言九鼎,下士有拒绝的余地吗?”

    “你想拒绝?”

    “下士的确想拒绝,做一个受召见才能见到皇上的后宫,不如做一个日日在你身边服侍的侍子。”

第9章 。4() 
亏得陶菁这家伙把谄媚的话说的这么自然,毓秀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陶菁走到门口,把宫人叫进来伺候毓秀洗漱更衣,他自己去泡了一壶滚烫的热茶,只等她打理好了,就送到她面前。

    “画嫔殿下吩咐,等皇上醒了,就叫人去永福宫通报。”

    毓秀点点头,“叫人通报去吧,贵妃也在永福宫的话,把贵妃一起叫来。”

    她正好有事吩咐凌音去做。

    宫人把奏章送到金麟殿,毓秀一边喝茶,一边看折子。

    外头通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凌音和华砚来了,结果先来的却是姜郁。

    毓秀亲自起身迎他,“伯良怎么过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姜郁笑容满面,“臣本想同皇上一起用午膳,派人去勤政殿问的时候,他们说你回来睡午觉了。”

    怎么我一睡醒,你就马上知道呢了?毓秀心里这么想,面上却只是笑,吩咐人给姜郁斟茶。

    姜郁落座的时候看到了桌上的水晶瓶,里头插的枯枝恰好落下最后一瓣花,他心中感慨,笑容也有点僵硬。

    毓秀看了看姜郁,又看了看花,也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叹息。

    两人才喝了两口茶,凌音和洛琦就到了金麟殿,众人各自施礼,团团围坐在圆桌前。

    姜郁对华砚笑道,“听说何尚书要了惜墨去吏部?”

    华砚笑着点头,毓秀猜到姜郁意欲何为,就低头喝了一口茶掩盖笑意。

    姜郁柔声对毓秀说了句,“既然惜墨要去前朝供职,臣还是回勤政殿帮皇上处理政事吧?”

    毓秀对姜郁笑道,“朕本想多留惜墨些日子,既然伯良这么说,那就放他去前朝吧。”

    姜郁的神情比一开始松弛了许多,又低头对毓秀赔了一次罪,“北琼送聘的事,是臣太粗心了。”

    毓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聘礼的事不是伯良的错,你不必太过自责。”

    凌音看了一眼毓秀,又看了一眼姜郁,笑着说了句,“算一算日子,北琼的马和巫斯的郡主是同一日进京。”

    华砚闻言,心中惊诧,他原以为凌音会忍不住对姜郁嗤之以鼻,没想到他不露形色的功力远超凡人。

    不愧是修罗堂的千面修罗。

    凌音感知到华砚的视线,就扭头过去跟他对视一眼,面上也恢复了一贯的调皮姿态。

    华砚被凌音挤眉弄眼挑衅了几次,对他才生出的一点敬佩之情也消亡殆尽。

    两个人的小动作自然没躲过姜郁的眼睛,他却视而不见,只面含笑意地看着毓秀。

    毓秀望着姜郁的蓝眸,莫名想到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现在想来,小时候的她讨厌他不是没有理由的,长大以后,姜郁果然就成了她最大的麻烦。

    她为他跳锦鲤池的那一天,姜郁也曾经这么目光炯炯地看过她。爱也好恨也罢,厌恶也好喜欢也罢,姜郁的目光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感,恐怕连他自己也不能完全明白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姜郁见毓秀盯着他的眼睛发呆,一时也有些怔忡,原本准备好的冠冕堂皇的说词,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凌音与华砚面面相觑,气氛不知怎的变的有点诡异,最后还是华砚开口解围,“皇上这几日常常神困体乏,可曾找御医看过了?”

    毓秀这才回神,勾唇对华砚笑道,“只是偶尔头疼,大概没什么要紧。”

    凌音见毓秀面色暗淡,也皱眉问了句,“之前叫人送来的安神香,皇上可用了?”

    毓秀讪笑一声,“朕这几日都不曾在金麟殿就寝,还未用安神香。”

    姜郁闻言,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凌音却忍不住面上的笑意,“这两日臣也听到几句闲言,皇上在书嫔处过夜,第二日精神抖擞,可昨日在棋妃处就寝,晌午就累倒了。”

    毓秀明知凌音有意调侃,就故意板着脸嗔道,“悦声好歹也是宰相公子,竟连非礼勿听的道理都不懂。”

    凌音拉住毓秀的手,“皇上对待别人都和颜悦色,只对着臣的时候常常板着脸。”

    毓秀被凌音挠着手心,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若悦声像惜墨一样稳重,朕怎么会板着脸。”

    凌音端起毓秀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端详,“惜墨只有一个,臣就算学他也学不到三分,不如像现在一样特立独行,说不定还能得皇上另眼相看。”

    毓秀被凌音摆弄的手指发痒,笑着抽手道,“悦声早就得朕另眼相看了。”

    华砚见姜郁面色阴沉,就拦住凌音要抓毓秀的手,“你摆弄皇上的手指干什么?”

    凌音转而捏起华砚的手,“我只是想看看皇上的福气运道。”

    华砚与毓秀相视一笑,都有些哭笑不得,“那你看出什么没有?”

    凌音振振有词,“皇上指肚饱满,指纹圆润,遇事逢凶化吉,福泽绵长。”

    华砚笑不露齿,“这还用你说?”

    “为什么不能说?”

    “皇上是真龙天子,本来就福泽绵长。”

    凌音一声轻哼,“之前我与棋篓子下棋,他说皇上相比其他帝王,命数中多了许多坎坷,算不得一生顺遂,好在时时有贵人相助,总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华砚用余光瞄了一眼姜郁,姜郁面上虽不动声色,目光中却透露一丝冰冷。

    凌音从来不是冲动妄为的性子,毓秀就猜他是要故意刺探姜郁。

    姜郁将手伸到凌音面前,喟然笑道,“多年之前,家父也曾找神算子替我卜算过一卦,他说我一生的命数十分纠结曲折,不管是姻缘还是前途,都是在不想要的时候要被迫承受,想要的时候却求而不得,不如也请悦声帮我瞧个手相,看看能不能看出其他的什么。”

    凌音接过姜郁的手,摇头笑道,“殿下要看手相,还是要找思齐,我只是随口胡说,做不得准。”

    说完这句,他一低头看到姜郁的手,就皱着眉头说不出话了。

    不必洛琦出面,像他们这种门外汉都看得出姜郁的命数极其清寒,亲缘浅薄,克夫克母,姻缘唏嘘,相爱不能相守,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禄位一宫,显示位极人臣,无以复加。

    凌音想了想,姜郁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确算是位极人臣,无以复加。

    华砚见凌音一直皱着眉头,也忍不住凑过来看了一眼,可他的所见所想,却与凌音大有出入。

    他一抬头,正看到姜郁的温柔浅笑,华砚一时无措,慌忙低下头去。

    凌音放了姜郁的手,讪笑道,“殿下福禄双全。”

    姜郁咦了一声,“分明只有禄,没有福,何来的福禄双全,不如让皇上也看一看。”

    手递到毓秀面前,毓秀不好不接,就只能拉住他的手看他的掌纹。

    毓秀才看了姜郁的寿数,手就被他反握住。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双蓝眸像两潭镜湖,“臣的福禄要仰仗皇上的恩典,皇上心里有臣,臣自然一生无忧。”

    毓秀被姜郁看的不好意思,尤其是旁边还有凌音华砚在看热闹。

    她对姜郁报以温柔一笑,不着痕迹地抽手出来,“时辰不早了,朕还有一堆折子要批,本来是想请惜墨帮忙的,既然伯良也在,那你们两个就先回去吧。”

    凌音与华砚对视一眼,对毓秀行礼告退。

    出了金麟殿的门,凌音才小声对华砚说了一句,“皇上对皇后分明有情,来日扳倒姜家,他们如何相处?”

    华砚轻轻叹了一口气,“皇上既然确定皇后是对面布局的人,不管私情如何,他们注定势不两立。”

    凌音心里奇怪,“姜壖身边不乏工于阴谋诡计的谋士,为什么偏偏选中皇后做布局人。”

    华砚冷笑道,“悦声别小看了皇后,他从前是灵犀公主的伴读,与皇上拜在同一个老师门下。”

    凌音调笑道,“惜墨也是跟着皇上一同学起来的,你怎么没有棋篓子厉害?”

    华砚并不顺着凌音的话说,“姜壖子嗣不多,却也妻妾成群,相府中的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皇后的生母在他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他幼年时受了不少苦,没有谋算人心的本事,根本活不到今日。”

    凌音也有点感慨,“姜壖娶了十八个妻妾,算上通房丫头,没有名分的,起码有三十个女人,存活成年的儿子竟然只有一嫡一庶,坊间传言,都是姜夫人太厉害的缘故。”

    华砚半晌不语,快到永福宫的时候才沉声说一句,“说来说去,都是世人太过贪婪的缘故,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三妻四妾,三夫四侍,这又何必。”

    凌音碧眼闪亮,跳到华砚面前对他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皇上要不是招了这么多后宫,我和棋篓子恐怕一辈子也说不上几句闲话,你我也不会相知相交,天天在一起。”

第9章 。5() 
巫斯的两位郡主与北琼的宝马同一日进京,灵犀公主,吏部尚书崔缙,兵部尚书南宫秋分别出城相迎,两边各修养了一日,闻人离坚持次日请毓秀试马,毓秀就传旨上下,宫里朝外诸人一同前往京郊马场。

    毓秀请欧阳苏乘她的龙辇,二人一路同行,也在彼此试探口风。

    “皇兄这几日可见到灵犀了吗?”

    欧阳苏笑道,“古丽住在公主府,我日日去做客,却极少见到主人家。”

    “灵犀不在府里?”

    欧阳苏摇头叹息,“不止我,两位郡主也不常见她,听说她这些日子都与炎曦在一起,每日里早出晚归。”

    凌音打探来的消息,的确说灵犀时常跑到驿馆见闻人离,二人吃喝说笑,四处游玩,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动作。

    越是如此,毓秀心里越不安,总觉得灵犀在密谋什么大事,要攻她一个措手不及。

    欧阳苏见毓秀发愣,就笑着问她一句,“皇妹该请皇后陪你共乘龙辇,怎么找了我?”

    毓秀讪笑道,“我和皇后天天都在一起,这种时候还是以国宾为上。”

    欧阳苏哦了一声,“我怎么听说皇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