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你真猜不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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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她本人跟电视上不太一样,不怪我。
漫无目的地继续溜达,手机忽然打进了一个陌生号码,是小璇打来的,她告诉我一个地点说那边正在找临演,而且挺急的,刚好有车要去那边,我可以跟着去。我想了想,钻进了喊着去剧组的车上。
刚一下车,就听到了拨弄吉他的声音,定睛一看,竟然发现是天桥上的那个男孩。
31 从临演到产检()
本来打算跟他打声招呼的,但是那些工作人员叫的急,我也没打招呼直接响应工作人员的号召了。我没打算真的做临演,二倩说了危险,总不能为了钱不要命吧,我决定暂时先观望观望。
跟着我一块过来的有三个人,除了带队的还有另外两个男的。
走到一个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沓纸,戴着帽子的男人跟前,那男的看着我们的神情挺烦躁的,小眼睛在我跟同来的三个人身上瞄了眼,吆喝了两句问谁是李念介绍来的。
李念是二倩的经纪人,想来应该是她跟这边的导演打了招呼让我来的。嗯,她应该是嫌弃我一直跟着二倩怕有人借机乱说话,不过我还是感激她,至少给了个我做兼职的机会。
我往前站了一步说是我,然后他就喊了个人过来说给我化妆。我被按到一张椅子上,那男的顺手扔了个剧本给我。
几乎很快,我就被弄好了推到又一个男人跟前,那男人看了问了我一句看剧本了吗?我说没有。然后他挑了挑眉,又问我以前拍过戏吗?我说没有。结果那男的火了,冲着扔给我剧本的那个人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说什么人都不知道也敢往剧组塞,怎么办事的!
给我剧本的那个男的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又忙去了,然后我就被扔到一边了。
尴尬地站在那儿,我觉得自己挺无辜的,我压根什么也不知道啊。脸上厚厚的妆捂着特难受,想问别人我的脸现在怎么办,但那些人忙的完全没时间理我。
正不知道怎么办,一条胳膊忽然压到我身上,我吓得立即跳开,防备地转过身才发现是那个男孩。拍着胸脯看着他。“你差点把我吓死!”
“你到底几岁啊?”
“啊?”这话什么意思,忽然从背后冒出来,第一句话问我年龄!
“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想了想,还是觉得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本性,所以我装的很淑女的样子跟他问。“上次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你先告诉我你几岁,我就告诉你我名字。”他把身上的吉他放下来,拄在地上,一副料定了我会告诉他的模样。
丫这年头小屁孩都这么不懂事吗?告诉他了女的年龄不能问还问!“呵呵,小孩儿,我也可以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听到这儿才不自然地收起他的嚣张。“宫洺,你的名字呢?”
“程诺。”
他听了明显一愣。“承诺,谁许的?”
靠,为嘛每个第一次听到我名字的人都这个反应,想我爸妈当时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到底是咋想的。跟宫洺解释清楚以后,他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喊了我一声诺诺。
“没大没小的,你要叫诺姐!”瞪了他一眼,恰巧看到旁边有个卖冰糖葫芦的。“你上次帮了我,都没来得及谢你,这样吧,请你吃冰糖葫芦吧?”
请他吃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喜欢吃那个东西,但自己一个人吃不大好意思,有个人垫背就感觉强点。不过一般男人对冰糖葫芦这玩意儿也不大感冒,更何况这儿这么多人,我以为他好歹会委婉一下的,谁知道他直接点着头,相当爽快地说。“好啊。”
好吧,实际上他还称不上男人,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毛孩子而已。从包里抓了十枚硬币,给了卖冰糖葫芦的老头,老头摘了两根豆沙的,我接了正打算吃,但嘴巴上的口红让我很不舒服,从包里掏出纸巾来,和着唾沫很用力的把口红擦掉。
旁边锐利的目光看的我很不舒服,扭过头去看了看宫洺,难道我这样很失礼吗?
咬了口在嘴里咀嚼着,结果这小屁孩儿看着我笑的更欢了。不过,还别说,这小屁孩儿长得挺俊的,典型一小鲜肉模样,而且皮肤比我都白,笑起来的样子特阳光。
“诺诺,你告诉我你到底几岁好不好,要不然我今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有可能连走路都会撞到人呢!”
我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感觉掉了一地。“ok,我服了,26!”
他一听笑的更欢了。“你哪有个26岁女人该有的样子?”我眨了眨眼。“你是在夸我年轻吗?”
“不是的,是在说你智商跟年龄跟不上。”
“滚!”
他亮晶晶的眼睛弯起来,然后开始吃自己的冰糖葫芦。“别生气,生气会让你显得更老。”
你妹的!
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笑声,两个跟宫洺差不多的男女搂在一起,吃着冰糖葫芦,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明媚的阳光照耀在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都是幸福与青春的味道。
“羡慕吗?我喂你啊。”
宫洺的声音叫回我的注意力,眼前在晃着他的糖葫芦,肩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条胳膊,我防备地站起来,脸挨到了糖葫芦的皮,弄得脸上粘粘的,很不舒服。我一边擦着,一边跟他发脾气。“别动手动脚的成吗?”
他跟着站起来,眼神相当怪异。“你还真开不起玩笑!”
“宫洺,带着你的吉他过来!”
喊他的声音传来,他又咬了口冰糖葫芦,然后随手把剩下的半根多扔进了一边的花坛里,朝着远处跑去。
我找了个地方将就着洗了把脸,把头发也弄好了,摸了摸包里仅剩的十一枚硬币搜着回去的路线。
刚找到路,结果向辉的电话打了过来,不甘不愿的接起来,但是他讲出的话让我有种摔手机的冲动,他竟然说自己没时间去陪阮雪梅做产检,让我明天跟阮雪梅一块去,他妈有这么贱的男的吗?我该他的还是欠他的,我果断按了电话。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成功的把自己摔到床上,可不知道哪混进来一只苍蝇一直嗡嗡嗡的围着我,翻来覆去的连补个觉都不行。真的是越想越气,我当初是眼睛瞎了吗?挑上向辉!他这个人简直一个贱字贯穿一生,如果真要找个什么跟他做对比的话,那就是,就是一直围着我嗡嗡嗡的这只苍蝇,草泥马,烦死我了!
“诺诺,梅梅在北京没有什么朋友,我爸妈跟她爸妈又不是北京的,我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她上个孩子宫外孕拿掉了,所以她心里挺害怕的,不敢一个人去,你就为我们考虑下,去陪她做产检吧。”
向辉的话又开始在我脑袋里回响,咬着牙掏出手机来给向辉打了个电话过去。
“地址。”
向辉呵呵地笑着,然后把地址告诉了我,感恩戴德的还跟我说等孩子出生以后认我做干妈。不要问我现在什么感觉,我只是要下去买只苍蝇拍拍死那只苍蝇。
“但是话先说好,我去陪你家娘子做产检,气的她流产了不要怪我。”看她那肚子差不多三个月的样子,这时候是很容易流的。要真流产了,那不怪我,这事又不是我招的。
“怎么会呢,诺诺,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呵呵。”
挂了电话,我心里又堵了。他妈他周一要上班,我是闲人是吗?哈自己忙我就得请假陪阮雪梅去,我操你大爷的!
打了电话跟王工请假,他问我怎么了,我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把产检俩字给蹦出来了,结果王工颇为惊讶地问我是不是怀孕了,又提我情人节买东西的事,我赶忙解释是陪别人去的,千万别误会。
王工问我是陪谁去的,我纠结了半天,不情不愿的讲出闺蜜俩字来。这样讲我也觉得自己日了狗了,我有阮雪梅这样的闺蜜,我宁愿这辈子不做人了就,可真实情况我讲不出来,难道我能说我是陪着一个抢了我初恋的女人去做产检,谁信啊?
王工听完了哦了一句,说注意安全,来不及上班的话可以周二再去公司,不着急,我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可回头想想又觉得不对,王工说那些话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还是我怀孕了似的,我明明已经解释清楚了啊。
算了,b事一堆。
第二天,我早早的到了安娜贝儿妇产医院,差不多八点多的时候,向辉才开着车把阮雪梅送到了医院门口,见了我,俩人蛮热络地跟我打招呼,我咧了咧嘴勉强的笑着。
这尼玛真搞得跟我做产检似的,当事人一点都不急,我来这么早干嘛。正打算往里面走,向辉跑过来,把两个袋子交到我手上。“麻烦了。”
我扭头对着阮雪梅看了眼,很好脾气地问她。“用我搀着你吗?”
实际上,她还真不矫情,直接把胳膊伸过来,啊,我完全服了。
进了妇产科,我去排了号,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抓着我的手攥了攥,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跟我说她好怕。我真想回她一句,当年你抢我男朋友的时候,可是一点没含糊,这时候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没事,反正你们还年轻,就算真的有什么事,将来还可以再怀嘛。”
我这么一说,她不自然地把手抽了回去,我翻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甩着手想把上面她残留的气息挥发干。
差不多十一点钟的时候才结束,很不幸,呸,很幸运,阮雪梅这次不是宫外孕,孩子挺正常的,血化验单因为她上午来的晚,要明天才能拿结果。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她异常傻地问了我一句。“下次做产检你还能来陪我吗?”
“我现在做项目主管了,最近一年,不,最近三年都会很忙,基本上不会有时间的。”
此刻讲这话我是出于礼貌的基础上,但稍微要点脸的人都会知道什么意思,可我还是小看了向辉跟阮雪梅两个人。所以在后来我再接到向辉电话的时候,我真想返回来把现在的自己给抽死,我为什么非要说“基本上”这个词啊!
32 让你滚你就滚啊()
回到公司将近一点钟了,我第一时间不是去办公室而是跑到了厕所,坐地铁坐了近一个小时,憋死我了。
当我跟往常一样进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笑笑叫了我一句,我抬头对着她一笑,刚迈进门槛一只脚,只听得砰地一声,差点把我吓得半死,跟着一圈人围上来乱哄哄地冲着我喷着彩喷,难闻的味道差点又把我熏死。
“程工,恭喜啊。”
“程工,恭喜啊。”
我茫然地看着这些热闹非凡的同事们,半天摸不着头脑。“你们这么可劲的祝贺我,我是得了普林斯克奖还是梁思成奖?奖杯呢?”
做暖的暖工吴丽丽笑眯眯地抿着嘴。“程工,你就别掩饰了,我们都知道你怀孕了。”
“是啊,不用不好意思。”
“咱公司要添人口了,小程工,哈哈!”
听着他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讲起来,我连忙解释。“我想大家可能有误会,我没有怀孕。”
刚讲完这句话,王工从办公室走出来,招手让我进去。刚好,我也想找他,这事绝对是他捅出去造的谣,我明明都解释清楚了,怎么还能这样呢?
朝着他办公室走去,经过笑笑身边的时候,她跟我交换了个眼神,一副我看好你的样子。身后我的那些天然萌的同事们还在谈论着什么。
“不是说三个月前不能宣布吗?”
“好像是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办错了?”
关上办公室的门,感觉自己的头都要大了。“王工,我真的没有怀孕。”
他躺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然后把杯子一放转过来看着我。“真怀孕假怀孕都好了,咱公司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你就当刚那是出小品,供大家乐呵乐呵,反正大家现在都挺替你开心的。”
我那个郁闷的,这事也也能开玩笑?
“老许呢?小程啊,你这事就做的不对了,怎么说老许跟咱们公司的人都这么熟了,他送你过来了,你也让人家上来坐一下喝口茶嘛,哎。”
抓了抓头皮,怎么感觉越解释越乱。“算了,我还是不解释了。”
“嗯,出去工作吧。”他挥了挥手,我转身开了门,结果他又补充了一句。“注意休息哈,不用太累,图纸的事不行就交给别人去做。”
叹了口气,真还真有种卸磨杀驴的意味儿,但是,既然他误会了的话,那可不可以这样干?
转身,我冲着王工笑的特狗腿。“王工,孕妇的话有加薪吗?”
结果王工贼老油条的跟我讲:“目前咱公司还没有这个规定,小程啊,最多以后你请假不扣你工资还不行,做人咱得懂知足。”
我呵呵哒,走出去关上了门。
刚坐下,刘笑笑就划过来问我是不是真怀上了,我拍了她一下然后把上午的事大致讲了一遍,结果她听完之后,用一种滔滔江水般的敬仰眼神看着我,同样的大拇指竖的爽快。“姐们,你还真是中国好前任啊!”
“我只感觉到了你对我的讽刺之情。”
“小诺,你要真有那闲情逸致你去跟咱许总做点好事去,他还单身呢,别总想着你结了婚的前任了,人家老婆都怀上了,你没戏了。”
“我就知道跟你解释不清。”
没理笑笑,我自己生闷气去了,结果办公室里胡乱飞来的眼睛一直瞄着我,他们是生活太平淡了吗?
ok,忽略他们忽略他们,给自己催眠着我去晃贴吧了,但是刚进去还没进婚姻吧,帖子推荐页面上跳出来的照片让我瞪大了眼睛。朴晗跟沈冰冰曝光恋情的事情这么快都成头条了,点开那帖子进去,我去,竟然有人闲的不耐烦把他们俩的过往全部扒了出来。
当然,朴晗跟二倩的那段没有被扒出来,倒是扒了两个跟朴晗炒过绯闻的,后面那俩真假不清楚,看着说的那么玄乎,我还真分不清了。而沈冰冰那块,我看了是真瞠目结舌了,天,这么乱的女人朴晗他都能接受,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