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你真猜不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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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辰毅饶是好脸色在一边看着我,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接听了。
宫洺:“诺诺,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刚刚干嘛呢?”
我:“在忙。”
宫洺:“你猜我现在在哪?”
我沉默。
宫洺:“我现在在内蒙古!”
我:“额。”
瞄了瞄许辰毅的脸,似乎跟刚刚一样没什么大的变化,我寻思着找个理由赶紧把电话挂了,这周围一圈眼睛盯着我实在太恐怖了。
宫洺:“对了,烤全羊收到了吗?”
听到他说这个,我只觉得一颗炸弹在我脑袋里炸开了,嗡嗡的一片空白,只回响着一句话。
烤全羊是他寄的!
我:“宫洺,我在这边挺好的,你不用浪费,不用破费,要不钱,我把钱给你吧。”
然而我这样讲他完全跳过了钱的问题,用一种相当露骨的方式来讲话。“诺诺,我的心意你还不懂吗?我在媒体面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什么媒体啊,我现在没空管什么媒体,我现在只想着他寄来的烤全羊,被许辰毅吃到肚子里这件事,这件事很严重,后果还会很恐怖!
瞄了眼周围的人以及许辰毅黑透了的脸色,我心里偷偷地抹汗,宫洺,你可真没让我失望!
“我想你。”
尼玛,这再让他讲下去绝壁出事啊!讲了句晚安,果断掐了电话。咬着牙我汗颜地看着在座的人,重点集中在许辰毅身上,闭好自己的嘴,不敢讲话。
“原来烤全羊不是嫂子自己买的,是”
安静到诡异的气氛里,有个人开口讲了句话,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没讲完就没声了。
在这样的气氛里,老太太很配合地讲了句。“小毅啊,我觉得你脑袋上绿油油的,直冒光呢。”
我发现了,她绝对跟我是结了好几辈子的仇!
在我的忐忑中,许辰毅一口气喝尽了杯子里剩下的酒,然后一把将我搂进他怀里,强大的力道,我感觉他想勒死我,可挨千刀的我还不敢反抗。他干干的笑了两声,翘着嘴角跟大家说。
“不过是诺诺的一个仰慕者而已,有人追她也说明我有眼光,他俩又没发生什么事,我相信诺诺。”
在他的号召之下,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也相信嫂子。”
可即便如此,大家心里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谁也坐不下去了,纷纷起来告辞。然后一伙人稀稀落落地走出去,直到合上门的最后一刻,许辰毅的脸上都保持着最完美的笑。
可关上门以后,他强拽着我的手腕儿往卧室走。“过来!”
我掰着他的手,看着一片狼藉的桌子。“茶几还等着我收拾呢。”
可他也不管不顾地把我拽进卧室里,还锁上了门,抱着我直接扔到床上。
我抓着床单受惊的往后蹭,忐忑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颤。“许辰毅,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打算干什么?”
他已经开始解皮带,我颤抖着身体翻身起来打算跑,他却如豹子一般迅速地将我按住,贴着我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跟我讲。“我不生气,就想让你兑现你的诺言,把那天晚上你答应我的事做了。”
他讲着话,下面已经有灼热的硬物在我的腿上磨着,我被吓得只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跟他燥热的出气声。吞了吞口水,攥着床单,我忐忑地找理由。
“我只是说考虑,再说,再说你妈还在外面呢!让她听到怎么办?”
我刚讲完,他妈妈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我听不到!”
听到他妈妈的声音我更慌了,仅仅一扇门隔开的房间,让我感觉她好像就站在我们面前一样,沉重的羞辱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程诺,做人得说话算数,你做不做?”
“我不!”
他缓了缓,拉着我坐起来,手指轻轻地将我的刘海拨到耳后,轻柔的动作让我有一瞬的错觉他放过我了,然而在我掉以轻心的时候,他抓着我的头发猛地一紧,按着我的脑袋往他的胯下按去。
灼热坚硬的东西隔着一层西裤磨着我的脸,屈辱感袭来,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下来,吸着鼻子低声抽噎着。
他听到我隐忍的哭声才松开了手,把我扶起来,他起伏着胸膛,猩红的眼睛发狠地瞪着我。
许久,才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好了,我错了,别哭了。”
他这么一开口,我眼泪掉的更凶了,捶着他跟他闹着。“宫洺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又没跟他怎么样,他的心长在他身上,他喜不喜欢我,我能左右的了吗?”
“许辰毅,你混蛋!”
他攥着我的拳头,吻了吻我的额头。“那你呢,自己做不到你撩拨我干什么?”
“谁让你那会儿不告诉我,我想知道,说顺口了嘛。”
“坏蛋!”他吻掉我眼角的泪,把我紧紧地搂着,然后抓着我的手往某个地方移去。
“得了得了,不用嘴,用手总行了吧,你摸摸它。”
我想抽手他却拉着我强行放了上去,烫的吓人。
“你妈还在外面呢!”
“听听就听听嘛,又看不到!”
“我不!”
我手一用力,他倒吸一口气,搂着我的胳膊也一紧。
“喂!”
61 不是你给的我都不要 磨铁文学网首发()
我们做了三次,他也有些累了,躺在床上,左手搂着我,右手抽着烟,我躺在他怀里,脑袋里装着我们俩的事情。
“许辰毅,我们公司跟你们公司合作的那事,你为什么跟王工通气让他架空我?”
“你跟沈蔷蔷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追她吗?”
“你跟那个女公关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总是袒护着于晴?”
我正问着问题,他丢了手里的烟,忽然将我拽到他身上,动作很猛,呼呼的冷风灌进被子里,我打了个哆嗦。待我安稳地趴在他身上,他才把被子掖紧了。可我待着不安稳,下面压了一个人,总觉得会死人,更何况,这凹凸不平的,趴着也不舒服。
“别动!”他哑着嗓子抓着我,然后捏了捏我的脸。“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挤着胸不舒服,我就双手撑起下巴拄在他胸口,看着他。他也把一只手枕在头下面看着我,我们两个对峙了一会儿,他开口问我。“在别人家待了一晚,睡的舒服吗?”
我点点头。“舒服,安安静静的一觉到天亮,都没人打扰我。”
我这么讲着,结果他又来扭我的脸。
“下次再跑出去晚上不回来,就打断你的狗腿!”
“我是狗的话,那你是什么?”我气了,一扭头咬住他的手指。他却一点没收回去的意思,我叼着他的手,这用力也不是,不用力也不是。算了,还是松开了。他没把手收回去,静静地看着我,瞳孔的颜色转深,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
“诺诺,真的不愿意用嘴吗?我好想跟你试试”
我瞪着他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讲的什么,气恼地低下头埋在他胸前。“许辰毅,你混蛋!”
他听了咯咯的笑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颤动着,揉着我的头发柔情地说。“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
这话听着舒服,可我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为什么想跟我试试,是不是以前?
我一爬起来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以前跟别人试过?”
他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我有些发怔,没想到他会承认,我找不到接下来讲什么,手松开把脑袋也缩回来,心里很堵。
他见我没了动静,一翻身跟我的姿势换了换,把我压在下面,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脸,深邃的眸子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下。“诺诺,我不想骗你,在认识你以前,我的确有很多女人。”
“哦。”
闷闷地哼了一声,我不知道该给他个什么反应,我该难过吗?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而且他也跟我坦白了,我还能如何。其实,我早也该知道的,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的围着?
“但是在认识你以后,我想好好的谈一场恋爱,我想定下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继续听他讲话。我不想揪着过去不放,随便他跟那些女人发生过什么,现在他的行使权在我手里。
“没关系啊,谁没个过去,你现在还不是栽在我手里了?”当是自我安慰吧,我不想想起我跟他婚内他做的那些糊涂事。他今天跟我说这些的目的,也是想表达生性风流,做的那些事不过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那你在乎我跟向辉的过去吗?”我随口问着,结果他的表情忽然凝重起来,一字一顿讲的相当严肃。“我在意!”
“睡觉睡觉,困死了!”
他叹了口气,躺在我身边又把我揽过去,轻轻地讲着话,声音有些悠远。“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跟你结婚吗?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耗子在你边上,他指着我跟你开玩笑,美女,你有没有觉得男的做公关挺窝囊的,整天领着一堆小姑娘花里胡哨的浪,长眼睛的女人都不会看上他!”
讲着他推了推我。“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回答的吗?”
困意袭来,我搂着他,晃了晃脑袋。他拍着我,继续讲着:“你说你不觉得,你反而觉得许总是性情中人,更招人喜欢呢!”
后面讲的什么不知道了,反正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正在跟谁打电话,尼玛,还说精力不好,起来的这么早,我打着哈欠走过去,只听到他很生气地对着手机讲着。“我操,一个外地人也敢在北京的地盘上撒野,找人练他!”
“谁啊?”我习惯性的问着,然后进了厕所,他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有,反正我也没多大心思听,去完了厕所,我爬到床上想继续睡,却被他过去揪起来。
浓重的起床气让我对他的行为很不满。“大周末的,你干嘛啊,我还没睡醒呢!”
“我妈在呢!”
我发誓这是一句比任何闹钟更管用的话,我一听到他讲这个,刚闭上的眼睛刷的就睁开了,迅速穿了衣服洗漱好自己。
然后周六周日这两天,我就被许辰毅抓在房子里监督做饭。而且你们都不知道他多过分,照着菜谱训练我,自己就在一边干看着,完全不动手帮我。不过,看在他是为了我学做饭的份上我饶过他了,因为这事要是捅到他妈妈那儿,肯定以为我在虐待她儿子,更不喜欢我了。
好不容易晚上闲来无事在画画,他竟然翻出来一张自己的照片逼着我给他画了一幅素描。
至于烤全羊剩下的肉嘛,不用大惊小怪,烤全羊剩下的肉全部被他扔进垃圾桶了。他扔的时候还当着我的面,问我觉得可惜么?我说可惜,大几千块的肉就这么废了,都没见过这么糟蹋东西的!然后他又过去踩了两脚那些肉,拽着我上了楼。
周一上午,我起来的有些晚,想蹭他的车去公司,都坐到副驾驶座上了,他竟然塞了一百块到我兜里,然后解开了我系好的安全带,把我往下面推。“自己打车去!”
“干嘛呀?”我趔趄着站在路边,险些摔倒,站稳了我有些气了。
“我不去你们公司,有些事,先走了!”
他这么讲着,我以为他只是开玩笑,谁知道他竟然真的踩了刹车离开了。我长大了嘴巴看着将我狠狠甩在后面的车,完全难以置信。“许辰毅,你他妈今晚别回来!”
“**!”
我一路问候着他朝着地铁站走去,呼呼的风吹得我浑身直哆嗦。
待我站在地铁内,抓着扶手时,我才想起些什么,他好像很抵制去我们公司,上周五让他去我们公司把烤全羊带回去,他竟然在家里待着让耗子打了出租去接我自个儿都不去,为什么呢?
随着疾驶的地铁,我的脑袋里忽然跳出来他在我们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我跟他已经离婚的事情,难道他是怕别人会说他反复?但是也不对啊,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他那些话不是说的挺溜的吗?
尼玛,这人真猜不透!
去公司坐下没多久,一男的捧着一束花站从我们公司外面的玻璃墙外面走过,我抬头刚好看到,目光追随着那个人,看着他手里盛开的百合花,整颗心都被粉红色填满了。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花,这话一点都不假,饶是我今年二十六岁了,我也喜欢,但是,生平还没收到过一束花。
不要拿言情视剧作比,咱们就实打实的说生活,真实生活中能有几个男的为了追一个女的又送花又摆蜡烛,还弹吉他唱歌的。
学生时代入夜女生宿舍前面这个断不了是真的,但我还没挨过任何一样。你们要说我可怜,这我也没招,工科女就跟工科男一样都是被打上标签的,自己班的男生看不上,外班的说起来也嫌弃。更何况我在向辉身上耗了五年,向辉那个人说的好听点叫内向,说的难听点就是不解风情,别说让他给我送花了,他还等着我给他送呢!
至于许辰毅呢?扶了扶额,貌似原来有些苗头的,但好像因为我讲过一些送花俗气,送首饰庸俗,送银行卡没情调,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哎,我也是作死的!
摇了摇头,准备低头工作,结果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程诺小姐,您的花。”
这一声让我彻底石化了,“我的花?”
在全公司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下,我去签收了花,然后在花束里面找了找,据说会有卡片的,嗯,找到了,上面署名是哈尼。
不用想了,肯定是宫洺无疑了!
把花一扔,我气呼呼的拿着手机跑走廊上呼叫宫洺。
我:“你送我的花?”
宫洺略带得意与兴奋的声音:“你收到了?他们办事效率还蛮快的,我考虑多赏他们些小费。”
宫洺:“再等两天,这边的拍摄马上就完成了,等我回去让你当第一个观众!”
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