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盛装嫁给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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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睡得不稳沉,多次醒来时,还是会习惯性的双手抱旁边,到最后会无意识拽过旁边的枕头压腿下。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化淡妆,穿好衣服,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出门,坐着四十分钟的地铁,到达站走了大概五分钟,提前到了公司一楼报道,我以为自己算早,哪知已经有好些个规规矩矩的人等在门口。
陆陆续续到了十二个人,人事部的经理让我们把身份证和户口户主与本人户页做了复印,交上寸照后给我们办理了实习登记,每人发了个实习工作证挂脖子上。
搞完这些,她领我们到了公关部,公关部的副经理给我们讲了仪容仪表。
她说公司不能化浓妆但是必须化淡妆,每天妆容不合格的会罚款,身上除了结婚戒子,项链手镯耳环通通不能戴,更不能披头散发,头发必须挽成发髻,然后又啰嗦了些公司的规定和全勤请假休息制度,人事部经理才把我们带出去,她给我们分配了要去的部门,我和另外个男的被分到经理办公室,其他人不知道。
但我走到那经理办公室门口,我有点怕。
第二十九章:你到底在哪里?()
原本认为自己分配到所谓的经理办公室,会是之前那个面试男手下,我推开门,里面是个戴着眼镜气质优雅的中年妇女。
她站起来面带微笑的走到我面前,她说你好,田璐!我以后是你上司,我叫程晓梦!很高兴我们能成为同事。
我说程经理你好。
她笑着问我,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录用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她笑:“还记得你前天急救过一个女孩吗?”
我脑子一转,恍然大悟,但我还是装着不知道的摇头,我说程经理,录用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她说:“我那天看你应急能力不错,别人慌乱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怎么做!你最淡定,知道急救的同时指挥人打120!”
我嘿嘿嘿的笑,我说只是举手之劳,做点好事,多为自己积德。
她微微摇头,说:“不是任何人都能在危机关头做到淡定二字。我看中你这点,才特地跟上面申请,把你录进来。”
我说谢谢程经理能给我实习机会,我又问她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我说我当时简历都没人愿意看呢。
她说那天进公司面试的登记资料,从那上面找到了我。
她让我们先别这么站着,进去看看我们的办公桌。
我们的办公桌挨着程经理旁边放的,和我一起来的帅哥不停说程经理漂亮身材好啥的,不料把马屁拍马蹄上。
程经理严肃的看着他:“油嘴滑舌的劲应该用工作上!我喜欢诚实的下属!”
第一天上班工作量不大,程经理给我们交代了工作性质,我才明白我现在进的这个企业是一家进出口企业,出口鞋子衣服等等,也同时进口一些香水,包包等等的奢饰品,进口回来以后,再转卖给各个商家,算是一个进出口的批发贸易企业,因此才经常接触英语和老外。
到下午六点,我精疲力尽下班,我提着包包走到大门口打算坐公车回家,夏莎给我打电话,叫我赶紧过去一趟,她口气不好的说她那边出了事。
我打的到闺蜜店里,看到狼狈的夏莎蜷缩在墙角,我问她怎么了,她抱着我嗷嗷大哭。
我认识夏莎比认识张江的时间长,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哭,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妆容花成了熊猫。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妈妈跳楼了。
我听到以后心里钝痛了一下,那一刻的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夏莎,她爸不是本市人,她妈嫁到外地,在江浙那带开羽绒服制造厂。
我问了她事情经过,她红着脸红着眼抽搐的告诉我:“我爸在外头找了个才我这么大的女的,我妈知道后受不了,去跳了楼!没抢救过来,下午死了。”
她说完最后四个字哭得歇斯底里。
她喊着我名字,她说田璐啊,为什么男人一定要找小三啊,她说我爸爸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找个跟我一样大的女人,我想不通,我妈又不丑。
我无话可说,我不晓得该如何安慰夏莎,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是被我亲妹妹毁灭,没有人比我更能体悟里头的酸痛。
我抱着夏莎,她说希望我能陪着她回一趟浙江杭州,我挺为难,我刚有份工作,才上一天,这要请假定然伤人品。
况且才上班就请假,我要是老板,我也不会请啊。
夏莎抹着鼻子眼睛冲着我吼:“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狠狠一咬牙,我说我答应陪你回杭州,大不了我工作不要了。
可说完这话我又后悔,心里揪着痛,我觉得那工作真心挺好,能学到不少好东西。
挺遗憾……
我带夏莎回家安慰她睡下,我回到自己家里收拾行李,她说明天一早的飞机飞杭州。
我收拾好行李给我们程经理打电话说我不做了,程经理语气带睡意的问我咋回事?
我说家里有急事需要处理。
程经理口气很严肃,她说:“什么事情比女人的事业还重要?妹子,你过了这村以后就找不着这店,工作真心不错!你干着转正了后绝对不会后悔!”
我说我没办法,的确家里有事。
她唉了一声,说那行。
我挂完电话心里好空,觉得难受,夏莎帮过我不少忙,我不能在她需要朋友的时候放她不管,反正工作以后可以重新找,知心的朋友却就夏莎这么一个。
我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咬着牙齿起身准备拿睡衣洗澡,我手机嘟嘟嘟的响,是程经理打回来的电话。
我接起来,她喊我妹子:“这样吧,原本公司没这福利,我私自做主给你,给你五天假期,不能再多,五天后你及时回来上班!”
我一听,当然好高兴啊,我说经理谢谢你谢谢你,我说了很多个谢谢,激动得不行,我说我回来一定尽心尽力全心全意的工作。
她嗯了声,说要睡觉了,我说程经理晚安。
我洗完澡回床上躺着,我拿着手机给夏莎打了个电话,她手机关机,可能睡了。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的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夏莎家里的事让我想起了自己还未愈合的伤疤。
我从床上爬起来,从卧室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厨房,再从厨房走到客房,又走回自己的卧室站窗边,我抬头望那墙,上面的婚纱照被我破坏以后,只剩下颗钉子。
我突然好想张江,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有没有吃饭,有没有换衣服,有没有去找田欣。
我低着头使劲的憋着要滑出来的眼泪,我走到衣柜边拉开,我望着里面他曾经穿过的每一件衣服。
可我想着想着,又开始恨,我恨他给了我这么多痛,可是心里恨着痛着,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要去想念。
我顺着衣柜趴地上抱着腿哭,女人的眼泪就像怀胎十月后必须生出来,时间长了,是憋不住的。
我回到床上,拿着手机点开张江的号码,我点开信息栏,打好几个字删掉又退出去,过了几秒又点进去,最后还是退出来。
纠结再三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我问他,你在哪里?
四个字加问号发过去,连着一个小时,我的手机没响。
我按着他的电话点了拨通键又后悔,立马挂掉,反反复复多次,犹豫不决后彻底拨打过去。
结果电话那头提示我说:“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把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像听复读机一样听到麻木才甩开手机。
后来怎么睡过去的,我不得而知,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半小时,醒来洗脸穿衣服拖行李与夏莎会和。
在楼下我碰到秦苏和莫少谦买早饭,莫少谦还给我买了份豆浆油条,见我拖着箱子,他说喂喂喂,弟妹,你这是去哪儿?我正准备给你送早饭来呢!
我说我有事要去躺杭州,秦苏和莫少谦震惊的嚼着油条,秦苏先囫囵吞枣的问我:“你去杭州做什么?跑那么远?要去找张江?你联系上他了?”
莫少谦狐疑的看着我:“你该不会真去找我弟?”
我说没有没有,不是,我说张江还是联系不上,我说我朋友那边出了点事,她非要我陪她去杭州。
秦苏啧啧啧的几声:“这么远,小心别被卖了还帮数钱!”
我说怎么会。
莫少谦也阻止我,不要我去,他说现在传销多,特别江浙一带,专门骗亲戚朋友。
我说不会吧,她是我最铁的姐妹,秦苏说我猪脑袋,说我到时候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少谦把手上的油条塞给秦苏,他对我说:“我跟你一起!”
我懵圈的望着莫少谦:“你没开玩笑?”
他摇头说没开玩笑,他说现在他弟不在,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张江他回来会怪罪我。
莫少谦帮我把行李拽过去,在秦苏钱包里掏走四千块钱,说借的,回来还给秦苏。
秦苏这么抠门的人哪乐意,他嚷着喊着要利息。
我想着,莫少谦跟我一起也好,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他的用处比任何人都大。
我就怕耽搁他工作,他说没事,他这几天闲,就当度假。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次,也就是莫少谦跟我去杭州这事,并不是他担心我,他是为了别的目的。
莫少谦帮我提着箱子要秦苏开车送我们,车开夏莎楼下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没看错,那是我妹,她穿着暴露的低胸裙,下头的裙摆差点遮不住屁股,她身边挽着个中年男人,两个有说有笑,我妹时不时的伸手去摸那男人的脸。
就在他俩转身时,与我和莫少谦恰好对碰。
第三十章:贱人自有天收()
她笑得好得瑟啊,妖媚的脸比苏妲己还恶心,对上我那刻她很快收住脸上的骚气。
我咬着牙齿盯了眼她面前的老男人,头发稀稀疏疏,脸上皱着的肉松弛得往下坠,不知怎地,我差点把吃下去的豆浆油条吐光。
恶心,太恶心,这是个跟我爸爸同龄的大叔,面部轮廓还看得,可毕竟老了还是父辈级别的。
我不知道我妹田欣怎么能重口味到这种地步。
我喊田欣,你这是又在搞什么鬼?
田欣没叫我姐,她睁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拽着那男人要走,我冲她背影喊:“田欣,你给我站住!”
田欣不理会我的话自顾往夏莎小区外头冲。
我以前听夏莎说过,她爸妈在这边有套房子,在四栋二单元,夏莎的房子在六栋一单元,两栋房子挨不远,家里人觉着近能相互照应,夏莎这房子是她自个儿开店挣钱给的首付。
这么两个一老一小出现在我视线,简直毁我三观。
我跑上去拽住田欣喊:“你跑什么跑!”
田欣没好气的看我眼,语气生硬的问我:“你有什么事?”
我说:“你怎么烂贱到这个地步?你条件很差吗?不是找姐夫就是找老男人?你是不是心里有病?”
她冲我吼:“你管不着,你放开我,我要去吃饭,我们又不认识你别拽着我。”
旁边的中年男人问我是干什么的,你拉着我们家小田有啥事?
小田……
叫得那个肉麻,我前年吃的都能吐出来。
就在这时,我电话响了,是夏莎给我发信息说她已经到楼下,问我在哪儿了要不要先去吃早饭,我转头去看,夏莎拖着箱子站在三米开外,我冲着夏莎侧影喊:“我在这儿!”
夏莎目光在我身上落了一眼后转移到中年男人身上。
她表情瞬间不淡定,她怒喊一声爸爸,她这么称呼他时,站夏莎旁边的我差点摔跤。
中年男人脸上一白,吞吞吐吐喊:“莎莎,你,你这一大早要去哪?”
夏莎也看到了我妹挽着她爸爸的手,夏莎向来不喜欢吃素,谁要是惹她,那绝对是在阎王殿门口找死。
我妹田欣见势头不对,往夏莎他爸后头缩,夏莎火冒三丈的扔掉箱子冲上去,拖着田欣的头发使劲拽,使劲打,使劲往她脸上抓。
田欣大喊大哭。
田欣被夏莎打得很惨,头发拽掉大把,脸上四处是拇指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是门口保安上来阻止夏莎,夏莎疯狂的骂田欣不要脸,你勾引自己的亲姐夫就算了,连我爸爸都不放过,我妈都因为你跳楼了,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气急生悲的夏莎不顾所以的挣开了男保安,捡起花园里头的一块鹅卵石砸在了田欣脑袋上。
我看见鲜红的血顺着田欣的头顶流淌,红得吓人。
夏莎又往我妹头上扔,估计想把我妹砸死,莫少谦上去阻止她:“好了够了,再砸下去出人命了得判死刑,为这种人死不划算!”
夏莎恢复理性还不忘在田欣身上狠狠踹一脚。
我看着那些血,触目惊心得心头揪着痛,夏莎了解我人,她上来拉我:“我知道这贱人是你妹妹,你今天要是敢管她,从此以后我们绝交!”
我只能愣在那儿不知所措,我冲田欣喊了一句活该,我说你真是不作死不会死。
田欣躺地上哭,她喊我姐姐,快救救我,她说好痛。
夏莎他爸估计老脸暂时不知道往哪儿搁,还是怕夏莎冲动打他,他蹑手蹑脚的不知啥时候走了人。
田欣报警有人杀她,我们在场的几个人全被请进怕派出所喝茶。
性质稍微严重,田欣缝了八针,嚷着吼着要派出所的人给他主持公道,说夏莎把她打成了脑震荡,毁了她容,要夏莎赔十万块钱。
夏莎直接站田欣面前指着她鼻子:“你给老子听好了,别说十万,冥币老娘都不会给你一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有本事我们再干一架,你有种你打死我,你要打不死我,我肯定打死你!”
派出所要我们自己私了,如果田欣真毁容,就不是几万能块可以解决。
夏莎刚开始脾气挺硬朗,打死不赔,莫少谦让她在派出所面前装下软,就说现在没钱,有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