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教会我的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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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我答得不冷不热。
他又出了厨房,很快听到了洗漱的声音。我又煎了火腿,然后把打好的豆浆倒了出来,客厅里的小宝高喊起来,“妈妈,妈妈,小陈叔叔来了。”
我端着一大碗豆浆正准备到餐厅去,听到小宝的喊声,我脚步生生顿住。随即陈云周的喊声传入我的耳中,“嫂子,早餐有没有我的份啊。”
我擦,有你妹的份,我想烫死你。
“守联呢?”陈云周走到了厨房门口,单手撑着门框,妩媚的冲我笑。我看着他那张白嫩嫩的笑脸,想起来前不久,他也喊过让我帮他介绍女朋友来着。想不到,他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气得手都哆嗦起来,离他只有三五步的距离,他身上淡淡的香水气味直扑我的鼻间。我顿时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脚就往前走,快到他面前时装着一个趔趄,一大碗豆浆全浇到了他的下身,然后我吧唧“摔”到了地上。
霎时间,两个人的惨叫声响彻了云宵。
9。两相较量()
我倒在地上嚎叫得比陈云周还大声,虽然我的摔是装的,但膝盖着地还真是挺痛的。陈云周捂着裤铛在地上翻滚,那嚎叫声是真真切切的。这一大碗下去,起层皮算是轻的了。
小妖精,很爽吧。我在心中冷笑着。
曹守联和小宝都跑来了,小宝见我痛苦的喊叫着,吓得“哇”一声就大哭起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摔痛了,我来扶你。”
“小祖……小陈,你怎么了?”曹守联扑向陈云周,我琢磨着他差点失态喊小祖宗,好在他的理智拉回了他,于是他喊了小陈。
啧啧,那眼中的关切和担心是掩都掩不住啊,这哪里普通同事的关系,分明就是臭不脸的秀恩爱。
“痛,痛,你快送我去医院。”陈云周抓住了曹守联的手。
“唯兰,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曹守联转头问我,眼中尽是疑惑。
“我绊了一下,摔了。小陈,实在不好意思。”我一边说一边装哭,“守联,我可能骨折了,快扶我起来。”
我倒想看看曹守联当着我的面要先扶起谁?救妈还是救媳妇的问题还没解决,我现在又给他出了救媳妇还是救小妖精的难题。
哪知人家曹守联不再废话,谁也不扶而是立马起了身去了客厅,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把剪刀。“咔嚓”几下,陈云周大腿上的裤子就被他剪开了,我一边嚎哭一边偷眼去看。
陈云周两条大腿被我烫出了一大片殷红,估摸着很快要起水泡了。曹守联又迅速的起了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他手上多了一瓶酱油,然后他把酱油瓶子打开往陈云周腿上抹,小妖精叫得越发的起劲了。
“小陈,你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曹守联紧皱眉头。
“爸爸,你快看看我妈妈啊,她不能动。”小宝大哭。
“小宝,你快去拿妈妈的手机,给你舅舅打电话。妈妈和叔叔都受伤了,我们的车上放不下两个人。叔叔的情况比较紧急一点,所以我先送叔叔去医院。小宝,你帮爸爸先陪着妈妈,好吗?”说完这些曹守联又看向我,“唯兰,你痛得厉害吗?”
“嗯,腿不能动。”我哼哼着。
“小宝,别哭了,快去拿手机。”曹守联又催促道。
“曹哥,快送我去医院,好痛。”陈云周呜咽着大喊,他梳得整整齐的头这会全凌乱了,白色的T恤也沾满了灰尘,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那我送小陈去。”曹守联弯腰背起了陈云周。
小宝奔回房间去拿手机了,我膝盖上的痛渐渐的消去了。看着曹守联和陈云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心中的悲伤越来越浓重。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先背你下去?”小宝拿着手机哭着问我。
“小宝,陈叔叔烫伤得严重需要更快一点到医院,不然有生命危险。妈妈只是摔了腿,慢一点再去也不要紧。”我收起了哭容耐心的向她解释,然后从她手里拿过了手机,“来,小宝,你来扶着妈妈,我可以慢慢的起来。”
我其实已经没事了,但我想着起码得装个样子去趟医院,不然这一跤就显得象故意的。小宝扶着我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先是给小宝的老师打了电话请了半天假,这孩子没见到我完全没事肯定不安心。挂了老师的电话我才给我弟打了个电话,他说马上过来一趟。
小宝一直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妈妈,你疼吗?我帮你揉揉吧。”
“妈妈没事,小宝,你不要担心,舅舅马上就来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爷爷奶奶什么时候回来呀?等他们回来了,我就跟奶奶睡,你就不用天天起这么早了。”小宝抽噎着,伸手一直摸着我的膝盖,膝盖那现在已经红了。
我撒了个大谎,害得小宝跟着难过,我心里很惭愧于是伸手搂住她,“小宝,你不要担心,妈妈没事。”
小宝提到她爷爷奶奶,我眼中又泛起一阵泪意,嫁进曹家这么多年。婆婆倒是对我很不错,可公公却很啰嗦,象个女人一样会骂人。上回打架,还数落我不该挠曹守联的脸,婆婆听不下去了把我拉走的,好在老两口对小宝都很好。他们在家时,小宝多数时间都跟着他们。这段时间曹守联妹妹生了孩子,老两口去C市看女儿和外孙去了。
随着曹守联如期去上海,陈云周住进医院,烫伤风波就这样过去了。隔了一星期,我公公婆婆从C市回来了。
10。女人都爱追根究底()
彼时曹守联因为公事缠身还在上海出差,我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他出轨的证据。除了他的话费清单我查不到,能查的我都查了一遍,结果显示他是清白的。但我是亲耳听到他和陈云周腻歪,且我年仅二十九岁,没有老年痴呆的倾向,不存在听错了的可能。
我怀疑他把所有的证据都留在公司的电脑里,但仔细想了想,从他那天和陈云周的对话来判断,他搞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再谨慎家里总是会留点蛛丝马迹的。
我觉得自己没得老年痴呆但却得了白内障,要不然就是青光眼,否则这七年的时间我就不会连一点端倪都发现不了。
公公婆婆回了家,把小宝接到他们那边去了。他们回来的当天,曹守联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里,他责备我一点都不懂事,一个星期下来竟然连一回都没去看陈云周。
“店里这么忙,我一个人,走不开啊。”我背靠着柜台,淡淡地说。看他,看他个鬼,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我恨不得连你一起烫。
“早就让你请一个人,是你自己不舍得那点工钱。”他有些不耐烦。
“行吧,我待会把店门关一下,去一趟,我确实应该去表达一下歉意。”我觉得自己确实表现得过分了,在曹守联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他们搞基的情况下,我将人烫伤了还不闻不问的。
“嗯,煲点汤带过去,好好跟人道歉。”曹守联也缓了语气。
“好!”我答应得干脆。
“许唯兰。”夏朗文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ipadmini数据线帮我拿一条。”
“咦,老徐不是说你回老家了吗?这么快就出来啦?”我伸手从柜台里拿了数据线递给他。
“我昨天就出来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放到柜台上,然后就着柜台旁的椅子坐下。
“哦。”我应了一声,弯腰给他找钱,寻思着待会到对面的沙县小吃店买个炖罐给陈云周送去,想我亲自下厨煲汤,做梦去吧。
“最近还好吗?”他接过零钱,收了笑容,很认真的问我。
“挺好的啊。”我莫名其妙的,他好好的蹦这么个问题出来干嘛。
“挺好的?”他似乎有些不相信。
“我过得好你看着很不顺眼么?”我打趣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随口一问。”他慌忙摇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这下我更加莫其妙了,于是开玩笑说:“我要出去一趟,你能帮我看店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放心我,帮许姐姐干活是我的荣幸啊。”他拍着胸膛承诺,“我今天带了装系统的盘过来,顺便帮你把电脑系统重装一下,你不一直喊着你的电脑太卡了吗?”
“那我不客气啦,所有的商品都标了价。”我抬头看墙上的钟,都下午三点多了,“那我先走啦。”
从沙县小吃买了份猪心汤,我开着车来到了XX医院。早在陈云周烫伤那天我就知道他在哪住院,曹守联跟我说了好几次。
陈云周住的是双人病房,我拎着打包盒进去时,他靠着床头睡着了。我走到床头柜旁,把打包盒放到床头柜上。
陈云周惊跳起来:“曹哥。”
看见我,他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小陈,不好意思哈,到今天才来看你,店里实在太忙了。”我跟他道歉,看着他睡得迷蒙的样子,我随口问:“你曹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上午……啊,你说曹哥啊,他不是在上海吗?”陈云周说溜了嘴后又改口。
“瞧你,都睡迷糊了。”我不动声色,“你腿上的伤快好了吧?都怪嫂子,改天嫂子做大餐向你赔罪。”我打开了汤盒。
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扯了大半天,看着陈云周把汤喝完,我又郑重的道了歉,然后我收拾东西出了医院。
我开着车回了家,家里一切如常,曹守联并没有在家。我站在客厅里看了一会,然后摸出手机拔通了他的电话,响了两声他接了。
“云周好些了吗?”曹守联问我。
“好多了,说过后天可以出院了,你上海的工作几时结束?”我问他。
“明天上午的车票,没事我先挂了,马上要去开会了。”他不等我说话就切断了电话。
我不相信他还在上海,想到这里,我进了书房,拿出笔记本电脑就出了门。
开着车回到店里,夏朗文倚在柜台旁正和一个女顾客说笑着。见我进了店,他朝我招手:“老板娘来了,这价格她才能做主。”
我急着查笔记本电脑,懒得纠缠价格,把东西卖了后,女顾客出了门。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柜台上,夏朗文看着我。
“你不是对电脑很熟吗?里面删掉的东西你能帮我恢复吗?”我问他。
“你想查什么?”他反问。
“这个你别管。”我插上了电源。
“我不帮你查。”他一口拒绝。
11。我问你个事()
“为什么?”我睁大了眼睛看他,今儿夏朗文是怎么了?尽说莫名其妙的话。
“你不觉得有些事情不知道永远比知道好吗?”他略带着一点笑意,眼神却是认真的。
“我只是删掉了一些资料,需要恢复而已,你都想哪去了?”他肯定也想到了我要查老公出轨的证据,于是我编了个蹩脚的谎言。
“这台电脑你也用吗?”他指着柜台上的笔记本。
我讷讷的点了点头。
“许唯兰,如果是我,绝不会在两个人同用的电脑留下任何痕迹。”夏朗文近前了一步盯着我看,“你说呢?”
我困惑起来,夏朗文是知道一些什么吗?如果不知道,他怎么跟个智者一样开导我?
“夏朗文,你想说什么?”我拉下了脸,语气有些尖利起来。
“许唯兰,有些事情当断则断,有丝毫犹豫就不要追根究底,因为真相只会比你想像的更丑陋。”夏朗文无视我的态度。
我被他说得生气了,用力合上笔记本,然后放到到身后的展示柜上,“不帮忙就算了。”
夏朗文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好一会后他转身就出了店。
我倚着柜台发呆,心里象有一只猫在挠一样,找不到证据来证实曹守联是个同性恋我就总觉得自己那天听到的对话是自己的幻觉。
“唯兰啊。”婆婆几个购物袋进了店里,“快来看,我今天是捡着便宜了。”
我强打起精神,露出了笑脸,“妈,你来啦,爸去接小宝了吗?”
“去了。你看看,这是XX牌的文胸,天虹限时秒杀才269元,我帮你抢了两件。”婆婆乐呵呵的把纸袋放到柜台上,“想打电话问你穿什么号码,抢得人太多了,我记得你好像穿xx号的,你快看看。”
“我把钱给你吧。”我伸手要拉收银抽屉。
“给什么钱啊,我买给你的。”婆婆拖住我的手,然后把购物袋硬塞给我。
我接过了购物袋打开看了看,文胸买得很好。抬头看着婆婆开心的样子,我心里越发的难受。这好好的日子,该死的曹守联,赶什么时髦搞什么基?
跟婆婆聊了一会家常,她赶着回家煮晚饭于是拎着购物袋离开了。
我又开始发起呆来,这些天来,我过得有些浑浑噩噩的。从发现曹守联搞基那一刻,我的脑子就一直处在乱哄哄的状态。一忽儿想坚决要离婚,一忽儿又想离婚了孩子可怜,想着大不了分房而睡,对付对付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我妈打了好多次电话给我了,她让我看开些,为了孩子,给曹守联一个机会。原本以为叶灵苏和刘心眉会坚决支持我离婚,但她们两个竟然也让我想开一些。
叶灵苏才气人,她说输给男人总比输给女人强,把我给气死了。刘心眉则说,这年头,没有男人不偷腥的,偷男人还是偷女人,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末了的时候,她神神秘秘的问我和曹守联的性生活还和谐不。我躁得慌,当时就没好气的吼了一句,一个月一次。
刘心眉笑了半晌后长叹一口气,她说,兰子,如果不离婚你要做好保护措施。这事你自己掂量吧,我和灵苏不好给你建议。
“嘿,许唯兰。”夏朗文大喝一声,吓我差点没摔柜台下。
“你有病啊……”我破口大骂。
“天都要黑了,你还不开灯?”他笑嘻嘻的说。
“我下班了。”我还记恨着他不帮忙的事,说着我就开始关电脑。随后起了身出了柜台,把广告灯箱搬进店里后。
“喂,晚上生意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