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教会我的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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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黄昌林的呢?”她扯着嘴角笑。
我呆呆的看着她,说真的,这一刻之前,虽然我脑子也有些乱轰轰的,但我觉得孩子多半是我弟的。
“你,不是说和黄,昌林只有一次吗?哪会那么巧……”
“你别忘了我和唯良这么久都没怀,姐,我想好了,我要跟唯良离婚。”她猛的站起来,“我要跟他离婚,我不应该拖累他。”
“蕾蕾,你冷静一点。”我感觉头都有点大了。
“我没法冷静,我怎么冷静。姐,你怎么会有那样一个老公,为什么有那样的老公?他怎么那么贱?除了挖点别人的**,他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吗?”她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你倒霉,我也要跟着倒霉?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事情,我和唯良就不会吵架,我就不会跑出出去,现在我就不会这么烦。”
“蕾蕾!”我呆呆的看着她。
“姐,我现在就去找曹守联那个贱人,我就告诉他,我的孩子是黄昌林的。省得他那样费心思去查,你说好不好?”她坐回沙发上抓住我的衣服急切的问。
82。再加十万()
我不知道钱蕾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以至于她现在就象了失心疯一样胡言乱语。我可以原谅她对我的猜疑和指责,但我无法不感到悲伤。
曹守联已经让我够受伤了,她还要往我伤口上撒把盐。然而,大难临头夫妻尚且各自飞,更何况她只是我弟媳妇,怨我,怪我也正常。
“蕾蕾,这样自乱阵脚我就没有办法帮你了。”我起了身,退了一步,“你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管孩子是谁的,他总归是你的。”
“对,孩子是我的,我的,我不流产。我一定要生下他,我不要去做亲子鉴定。我不去,我不去。”她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仿佛不那样,我就会马上拖着她出门去做亲子鉴定一样。
我站着看了她好一会,她就一直那样护着肚子,目光有些呆滞。过往的日子里,钱蕾一直是一个比较大大咧咧的人。脾气虽然不是很好,但心眼并不坏。嫁给我弟这么些年,跟我爸妈也相处得也不错。
眼前的她,我却仿佛不认识了。
我不说话,钱蕾发着呆。客厅里一时间变得十分寂静,静得我能听到大门外似乎有脚步声在来回走动。住木沟扛。
“曹守联来了。”钱蕾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恐惧,一点绝望。
我一声不吭的走到大门口,猛的拉开大门,走廊里确实有人在走来走去,但是是对门家的人。我松了一口气,重新关上大门。
“是不是他?是不是他?”钱蕾追到了大门口,狂乱的问我。
“不是他。”我扶住她,耐心且温和的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曹守联在楼下走来走去?”
“你看,你看。”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手机,解了好一会锁才进入界面,她又点了几下,“我一直没删他的微信,你看他发的状态,他还提醒我看。”
我接过手机,低头去看,一个小时前曹守联发了一条状态,他说:知道了一个大秘密,而且有了证据,开心!下面配的图是一个小丑很得意的样子。
“他肯定是知道了我的事情,所以他才提醒我看对不对?你说对不对?”钱蕾抢回了手机。
“蕾蕾,你不要疑神疑鬼的。”我强定镇定的宽慰她。
“我本来不会多疑的,可是,你说的,他拍到了我和黄昌林的照片。现在他发微信还提醒我看,是什么意思?他那样的贱人,他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一定会利用这件事情,然后再向你敲诈一大笔钱。如果你敢不答应,他就把这些事情全部抖露出来。姐,你说对不对?”钱蕾问我。
“我觉得他不可能知道,蕾蕾,你别自己吓自己。”话是这样说,但我也忍不住也跟着惊心起来。按理来说,钱蕾和黄昌林开过房的事情,曹守联应该是不知道。可他好好的发微信,还提醒钱蕾看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办?怎么办?”钱蕾又喃喃神神叨叨起来。
我拖着钱蕾回了客厅,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坐在沙发上。我猛的起了身,然后掏出手机翻到叶灵苏的号码。
“兰子。”叶灵苏轻快的声音传来。
“如果我答应你去深圳,你就能马上借二十万给我,对不对?”我开门见山的问。
“你总算是想通了,卡号发我,下午我给你转。”她笑着说。
“好,好!那你先忙。”我跟说梦话似的挂了电话。
“姐,你要去深圳?你为什么要去深圳?”钱蕾神叨叨的看我,“你去深圳了小宝怎么办?就要跟着爸妈吗?那我的宝宝怎么办呢?”
“你能不能闭嘴?”我忍无可忍,冲她大吼了一声。
钱蕾这才闭上了嘴,好一会后,她双手捂住脸,低低的呜咽起来:“我可能已经疯了,姐,你不要怪我,我已经疯了。”
“钱蕾。”我重重的喊她的名字,“你已经是一个母亲了,最首先想到的应该是怎么保护好肚子里的宝宝。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情绪崩溃,六神无主,神神叨叨。一点风吹草动就先自己吓自己,他现在还没上门呢,他要是上门了你要怎么办?”
“我好后悔啊!”她捂着脸耸动着肩膀。
“你现在的办法就是去做个亲子鉴定,你至少得弄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然后再做决定。这件事情没弄清楚,你都没办法过安生。弄清楚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几句话说得很慢,语气也很重。
“我不想离婚。”她嘟囔着。
“会有办法的。”我缓了语气,“我把钱给曹守联,然后跟他离婚,他拿到钱了,也许就再懒得再搭理我们了。”
“真的吗?”钱蕾抬头。
我点头。
上午十点四十分,我提前收到了叶灵苏转账给我的二十万现金。十点五十分,我拔通了曹守联的电话。
“有事吗?”他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你在哪里?”我问。
“不关你的事。”他厌烦的语气。
“带上离婚协议、身份证和户口本,我们去办离婚手续。”我冷冷的说。
“哟呵,挺有本事嘛,二十万就借到啦?速度真快,你的朋友真多。”贱人讽刺我。
“你到底要不要钱?”我平静的问他。
“要,不过,我现在没空。”他打了个哈欠,“明天再说吧,给你一天时间,你再借十万,凑个三十万给我,我和朋友合开咖啡厅需要钱。”
“别忘了,你写过保证书的。”我拼命的压抑自己尖叫,“二十万,多一毛都没有。”
“对噢,我是写过保证书,但那时候还没出大嘴巴钱蕾这事。我很讨厌她你知道吗?balabala的,再加十万,我保证不会跟你弟弟说什么。”他死皮赖脸。
“贱人,这婚我不离了,咱们就耗,看谁先死。”我感觉神经都抽痛起来,如果说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无赖,那么很不幸,被我遇上了。
“那就不离吧,反正我也没打算再婚。有个挂名的老婆也不错,随你。”他笑笑,“你想好再打电话给我。”
我握着手机的手无法控制的发抖。
83。你家住哪?()
曹守联挂了电话,我半伏在沙发上。我感觉我再也没有力气了,这个贱人,我知道他无耻,但真没想到他的无耻没有下限。
“姐,你怎么了?”钱蕾见我半天不动,又担心起我来。
“没事,没事。”我慢慢的起了身,一双腿也抑制不住的抖,想去厨房准备煮饭。走了两步,整个人就跪到地上。
“姐,你到底怎么了?”钱蕾又哭起来,“对不起嘛,我昏了头了才会怪到你身上,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别生我的气。”
“我没事,没事。”我双手撑在地板上,拼尽全身的力气才爬了起来,“蕾,蕾,你休息一会,我去煮饭。”
“你真的没事吗?我打电话给唯良,让他快点回来。”她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不准打。”我喝住她,努力的平顺自己的气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活过来,所以我不能被打倒。我要活得好好的,活到看见贱人下场那一天。
我摇摇晃晃的走到厨房后,靠着灶台站了好一会,才感觉心情平静了一点点。淘好了米,插上了电。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我头不自觉的就嗡了一下。
又是贱人?
屏幕上的号码是夏朗文的,他年底离开f城后,就只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已经到了深圳。
“许唯兰,新年好。”夏朗文心情似乎很好,声音显得特别清朗。
“新年好!”我强颜欢笑。
“最近怎么样?”他问我。
“还好!还好!”我看着灶台苦笑。
“不对吧,我听你的声音不怎么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关切的问我。
“是啊,发生了一点事情,我在想,对付一个贱人要用什么招。”我叹了一口气,“你呢?最近怎么样?”
“你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什么忙?”他说道。
“去年底的时候,曹守联来找过我,让我给他二十万他就立刻跟我办离婚。最近发生了一点其他事情,于是他就变卦了。就在刚刚,我打电话给他让他跟我去办离婚手续。他说,要三十万,否则不离。”我自嘲的笑笑,“上天也不知道要给我多大的好处,现在要这样折磨我。”
夏朗文好一会都没说话,估计也被曹守联的无耻惊住了。我本就只是逮着个人诉诉心中的苦楚,并没有期望他真能帮我什么忙。
“我准备煮午饭了,你吃饭了吗?”我象征性的问了问他。
“我帮你想想办法吧,你先忙。”然后,他挂了电话。
我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能帮我什么忙,既非权贵又非富豪。他要是真有办法,当初躺在医院就不用等我去救济了。
我弟中午没有回家吃饭,说是有上级领导下来,和他头儿去吃饭了。小宝在幼儿园吃,我爸妈在市场等我送饭去。于是,家里就只剩了我和钱蕾。
我煮菜时,钱蕾一直靠在厨房门口发呆,到了吃饭的时刻,人已经平静多了。
“姐,我想回我妈家住一段时间,平静一下。你说呢?”她咬着筷子看我。
“然后这事情就过去了吗?”我看着她。
“我觉得肯定是唯良的,按日子说是唯良的。我测出怀孕时,推算了一下,是孕37天,应该是唯良的。”钱蕾又开始神神叨叨了。
我顿住筷子看着她,“你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她拼命的点头,“想,想,想!”
“那你就别再叨这事,好好吃,好好睡,我来安排。”我扫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钱蕾回房去午睡了,我拎着饭盒出了门。下了楼,我给叶灵苏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苏苏,你瞧,他就是一条喂不饱的饿狼。我现在想,我一毛钱都不给他。我要通过法院起诉离婚,我要跟他分家产,我要让他一毛钱都拿不到。”我恨恨的说。
“天呐。”叶灵苏喊完这两个字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兰子,你当初脑子是进了黄河水还是长江水才会跟这样的贱人结婚?你看小宝过完年都七年了,如果你没发现他那贱事,你还打算跟他过一辈子。天呐,在可怕了!”好一会后叶灵苏尖声问我。
“何止是进水,还被驴踢过,要不然我就不至于瞎眼到这种的地步。苏苏,你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没有后悔药,要是有,多贵我都买。”
“他为什么要加十万?有没有说原因?”叶灵苏问我。
“没说。”我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钱蕾那事,我真不愿意被任何人知道。
“这样的人,不杀了不足以平民愤啊。兰子,这些年我算是见识了不少来自五湖四海的奇葩,但不得不承认,曹贱人是最奇葩的一朵。这样的低的概率,请问你是怎么碰上的?”她连连叹气。
“上辈子踩了他的尾巴呗。”我无奈的说。
“钱你先留着,反正我不急。我待会还有个会议要去准备一下,先挂了哈。”叶灵苏道。
“好!”我收起了手机。
当天晚上,我给曹贱人发了一条短信,我让他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他要的三十万。他给我回了一条,说:不行,半个月,多一天都不行,多一天后果自负。
我问他:有什么证据就甩过来,让我害怕一下。
他回我:保密。
我没再回,钱蕾那事,那个贱人必定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就不是威胁我再拿十万,估计再要二十万他都开得了口。
次日上午,等我弟和我爸妈他们都出了门,小宝也去了幼儿园。我走到钱蕾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我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就响起来。
我折身回到客厅,电话又是夏朗文打来的。
“喂。”我跟他打招呼。
“你在家吗?”他问。
“在啊!”我有点奇怪他的问题。
“许唯兰,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妈家住哪里?真是老了,记性不大好,转悠了几圈了,还是没找到。”夏朗文的声音充满懊恼。
“你……在找我家?”我诧异得要命。
“对啊,找你家,哪家条路来着?”他又问我。
“新民路富海花园。”我报完地址后还是不能相信他来找我,于是追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有事,那你到小区门口来接一下我吧。”他切断了电话。东岁扑号。
不对呀,夏朗文找我有什么事?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啊。
84。我能帮你的忙()
我拿着手机站在客厅里,想了将近一分钟,想不到夏朗文找我有什么事?我心里十分困惑,收了手机,我便快步往大门口走去。
我很就到了小区大门口,并没有看到夏朗文。迟疑着顿住脚步,我看着外面路上来来往往的路人。等了好一会,都没见着他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距离夏朗文打电话给我已经过去十八分钟了。我怀疑他是不是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