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

第38部分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38部分

小说: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忠那张自行刺后便不曾动色的神情终归动容了。

    林海望着他道:“你总不至于将万两银票悉数兑换成白花花的银子给的你媳妇?”胡忠打了个寒颤。林海便知戳到了其痛处,又说,“你与幕后之人的生意如今已是交割完毕,你的钱我自是不要的。不若助我将他寻出来、我与你家小都安心。”

    胡忠这会子忽然又平静下来,摇头道:“我并不认得字。”

    林海却知道他是能看账目的人,银票上的字他都认得,想必尤不肯说罢了。略一思忖,此人虽自负有几分小聪明,却是心思狭隘、见识浅薄。既然为了儿子能过的好、连性命和良心都不要了,必是将孩子看的极重。他就当真放心他媳妇?只怕那些银票多半不在他媳妇手里,却是分给了三个儿子。因道:“你家那三个小子,大的倒是有十四了吧,半大不小的,最把持不住自己。若是到了富庶之地,手里又有钱,保不齐就拿去买吃的穿的玩的,乃至于往烟花之地去凑个新鲜也未可知。须知赌馆妓院本为天下消息最快之处,只怕他昨儿花了一张银票子,今儿便有人找上门了。”

    胡忠那脸刷的黑了下来,使劲儿咬牙。

    林海点了点头,道:“你且想想,我仍然那句话,不要你的银子。”因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吩咐莫少了吃食。

    他因坐下来整理了会子思绪,外头有人报,贤王来了,忙起身出去迎接。

    才到门口,司徒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握着他的手:“如海可惊着了?”

    林海道:“委实不曾惊着,最该当吃惊那会子却是想笑。”因携手到里头坐下,与他细述今日遇刺经过。

    待听到竟是贾环拿一包零嘴儿替他挡了毒匕首,司徒磐不禁抚掌:“好小子!”

    林海笑道:“让他两个左一句绿豆糕右一声核桃酥闹的,我竟没吓着。”

    司徒磐也笑:“贾家正经的大人没几个得用的,孩子倒是都带福气。”

    林海因又说了审问胡忠之经过并推理,他将孩子们所言悉数归到自己名下,盖因他们都还太小、黛玉尤其是女孩儿,莫要惹司徒磐关注的好。

    司徒磐连连击掌,叹道:“如海,来日你来做刑部尚书可好?”

    林海忙摆手道:“罢了,我宁可往翰林院去歇着。”

    司徒磐只叹可惜。

    他二人又商议了会子,贾琮他们该回府了,特来告辞,恰遇上了司徒磐还在,都赶忙上来行礼。

    司徒磐特褒奖了贾环一番,说他“敏捷稳妥有孝心”,贾环耳根子都红了。

    贾琮忙说:“贤王哥哥,林姑父,打个商量,今儿这事儿可不能让我们家大人知道了。”

    林海奇了:“却是为何?倒不是什么好事,本不欲宣扬。”

    贾琮哼道:“我们每日来寻你念书都是跟家里打了谎的,都说我们去镖局学武去,二婶子不高兴环哥哥念书。今儿这事若是说出去,不就露馅了。”

    林海哪里想得到这个?半晌,击案忿道:“岂有此理!”

    司徒磐道:“我原想着可要特去你们家褒扬一番,保不齐倒是好心办坏事了。”因问,“不是说来我们府上玩么?”

    贾琮撇嘴道:“家里连着出了许多事,去你们府上太惊天动地了,这会子我不敢惹眼球,消停些的好。”

    司徒磐瞧了他一眼:“听说赦公在查账呢?”

    贾琮道:“说是二婶子贪墨了许多公款。对了,”他皱起小眉毛望着司徒磐,“我们家真的欠你哥哥很多钱么?”

    司徒磐认真的点点头:“真的欠他很多钱。”

    贾琮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如劝劝你哥哥,以后别借钱给人家了,大伙儿都不开心。看我老子那张黑漆漆的脸,就跟别人欠他钱似的。借进来容易还出去疼啊!”

    司徒磐又认真的点头:“你说的很是,我想他来日再不会借钱给人家了。”

    林海在旁啼笑皆非。

第四十七章() 
却说林海猜出胡忠的银票多在他儿子身上,拿话吓唬了他会子,本以为此人须得想个三日五天的;不想他果然爱子如痴,听说孩子恐怕不安全便沉不住气了,次日一早立时求见林海,显见是一宿未眠的。( 全文字 无广告)

    林海正由黛玉陪着吃早饭呢,闻报不禁慨然:“人活一辈子,连要死了都唯念着孩子。”

    黛玉也有几分惋惜:“可惜了,此人竟误入歧途。”

    林海笑瞧了她一眼,假意问道:“玉儿觉得其情可悯、我又无碍,可否饶了他这一回?”

    黛玉忙摆手道:“使不得。若他是受人欺哄的、或是罪责不大都罢了。如今他却是自己细细想清楚了、依然要行刺父亲,乃是诚心故意的,虽其情可悯、有情可原,却耐不得法不容情。”

    林海欣喜点头:“不因情废法,我的玉儿果然是个好的。”心中又暗自惋惜,女儿若是个男儿身,只怕当真有萧何之才。

    遂来到外头,命将胡忠带上来。

    原来胡忠那一万两银子,除去替全家弄自由户的钱并偷偷留给他父母的五百两,另换了区区一百两在他媳妇身上,剩下的皆平分给了他的三个儿子。他并没有说如今人在何处,林海也懒得问。

    只听他说了,那银票子乃是四通钱庄的,每张一千两,共十张,他张张都细细揣摩许久,记得极清楚。昨儿晚上司徒磐便打发了个画师在这里候着,并预备了许多银票做样子,胡忠细细描绘那些留给他孩子的银票是何等模样,图案、记号、押字琳琳总总。待画师绘毕,拿给胡忠瞧,反复修改,终于他满意点头:“就是这样子的。”

    遂立使人连人带画送去贤王府,司徒磐遣人往京城四通钱庄去询问消息去了。不多时那头有消息传回来,这叠银票都是京城开具的,经手的掌柜如今回乡过年去了,只得等他回来。司徒磐恐夜长梦多,立时派人去他老家寻。林海至此暂撂手不管。

    这日贾政正与清客商议年下往来诸事,忽有人来回:“贤王府里来了一辆大马车并几个人要见老爷。”

    贾政心下疑惑,旧年曾听说大房那两个侄儿与贤王有一面之缘,府里却并不和他来往的。一面想,一面令“快请”。急走出来看时,却是贤王府长史官,忙接到厅上坐了献茶。

    那长史官笑道:“下官此来,乃是奉王命特来相谢贵公子侠肝义胆、智勇双全,救了我们王爷的好友。”

    贾政起先心中忐忑不平,闻言大喜:“竟有此事!”忙命“快唤宝玉出来!”话才出口,又想着不对,犹豫道,“只是小儿孱弱,可是弄错了?”

    那长史官道:“令郎昨日与友人游玩,恰逢一位先生遇险,其护卫中计暂离身畔,多亏了令郎相救。那先生乃是我们王爷的朋友,如今正在我们家住着。王爷极感激令郎,特来相谢。”

    眼看要过年,族学也放假了,贾政只当宝玉又出去闲逛去,或是如何阴差阳错救了人也未可知,忙连口谦逊。

    过了好一会子,宝玉磨蹭着来了,贾政望着他含笑道:“快来见见贤王府的长史官大人。”

    那长史官口称不敢,上来倒是先向他作了一个揖:“想必这位就是环三爷,果然风姿不凡。”

    屋内顿时如雀林进了一只鹞子般,哑了。

    半日,宝玉回了一个揖:“大人是来寻环儿的么?不如我去喊他可好?”

    贾政这才想起人家说的“令郎”有两种可能,忙令“快快去喊环儿来。”

    贾环昨日从林府拎了许多吃的玩的回院子去给赵姨娘献宝,这会子正哄的她笑个不住,忽有贾政身边一个得用的小子满面欢喜跑进来磕头:“恭喜三爷!贤王府上来了个官儿要谢谢三爷,这会子正在外头呢,老爷让你快过去。”

    赵姨娘顿时欣喜若狂:“贤王府上的人谢你?”

    贾环笑道:“不过是一点子小事。”忙换了见客的衣裳赶过去。那小子一路奉承不住。

    待到了厅上,贾环先向贾政行礼。贾政捋须笑道:“环儿快来,这位是贤王千岁府上的长史官大人。”又看他这身衣裳料子有些不好,眉头一皱,暗想可是府里有人慢待于他。

    那长史官又向贾环作揖:“特替我们家王爷来相谢贾公子昨日高义救人。”

    贾环还礼不跌,又连连摆手:“不干我事,一直是幺儿哥哥在跟那些人打,我只拿核桃糕挡了一下。委实没我什么功劳的。”

    长史官笑道:“贾公子过谦了。”随后送上了一张长长的礼单,听得众小厮咂舌——好大一份厚礼。

    待他们去了,贾政忙问是怎么回事。

    贾环道:“不过是昨儿下午同琮儿出去逛逛,遇见有人打架,打着打着就不对了,打架的两边都同时冲向一个不相干的路人。本来我们欲躲着的……其实都是幺儿哥哥在帮那些护卫打,我与琮儿只在一旁瞧着。不想有人忽然到这边来动手,我恰拎着外头买的核桃酥,只不过随便抬手挡了一下,然后那人就让其他护卫抓住了。”他还真的没撒谎儿。

    贾政捻须笑道:“这自然也是你的福分了。”他极不喜欢幺儿,还以为贤王府谢错了人,索性将错就错,愈发欢喜。一时想让他少与贾琮来往,又想着那个小子委实带福,保不齐来日同他在一处还能得些好处,便罢了。其实人家还有一份礼给贾琮,也不比贾环的少,没人敢告诉他。

    此事旋即传到王夫人耳中,恨得她牙根子都咬断了:“小贱种,那是旁人的功劳,他竟不知羞不知臊的贪了过去!”又闻得赵姨娘兴得满府乱转,见人就宣扬,愈发气闷了。

    另一头司徒磐当真进宫告诉今上有人劝他莫随意借钱给吝啬鬼,圣人哈哈大笑了,说:“你没问他他老子何时还钱?”

    司徒磐道:“何须问,查完他们二房的账目想必就有了。”

    圣人点点头。

    谁知三日后便接到荣国府的折子,归还国库欠银八十万两!

    原来贾环连上街闲逛都能救贤王的朋友,王夫人顿觉日子艰难。她寻常让人奉承惯了,这等冷清日子也过不惯。偏她自己贪墨了多少银子心中清楚,何止八十万两。当日贾母有言,二房归还欠银,旁的一笔购销。虽贾赦没答应,却是可以求贾母做主的。如今这府里大房独大,贾母岂能干坐着不动?故此,她一咬牙从私库取了些银子,又向薛姨妈借了些,凑齐八十万整,含泪交给了贾政。

    贾政虽恼她贪墨公帐让人抓住了,既是为了元春的妃位,他也没什么舍不得。况他也是富贵闲人当惯了,与金钱一事上并不计较,当即洋洋洒洒写下奏折一封,单署了自己的大名。他想着,这钱乃是自己这一房出了,并不与大房相干。若是堂堂正正交钱出去,一来恐怕惊动了大房非要分功,二来不想太惹老亲戚们的眼,故此他写的是请户部使人来府里取。

    两日后,户部先打发了快马往荣国府告知他们就来;又细问是多少银锭子多少银票子他们要带多少人,贾政一一答了。趁这会子贾赦往太平镖局去了,贾政早预备好了银子在荣禧堂候着呢。又听闻是劳尚书亲自来取,愈发整理衣冠备好茶水点心。等了些时辰,只听外头有人来回:“老爷,户部尚书劳甫和大人领着户部的人进宁荣街了。”

    贾政忙说:“我亲去门口相迎!”遂再次整理衣冠抖抖袖子,咳嗽一声,急急的走到正门处。恰逢户部的人已是到了,忙命打开大门,自己迈着正正的方步子出去。见外头许多户部的官员并来搬东西的人,尚书劳甫和被簇立当中,遂一躬到地,口称:“政懵懂多年、竟不知有亏于国,死罪、死罪!”

    劳甫和忙扶起他来,叹道:“贾大人,忠良啊!”

    贾政含泪直起身来才要说话,忽然怔住了:只见他侄子贾琏穿着与他一样品级的从五品户部员外郎官袍,望着他嘻嘻直笑,过来也行了个礼:“二叔,咱们里头昨儿就已经预备好了,这就请老大人进去取银子吧。”贾政瞪着他半晌开不得口。

    原来,贾政官职太低,不得入殿,此事只能递交折子上去。偏他又恐老亲们怨恨,递上去的时候不曾多言,故此那“还钱折”也在众折子当中。圣人案头一年四季各色折子堆积如山,昨儿还没轮到看呢。直至今日圣人恰随手取了,一目十行瞧了几眼,抓住“荣国府所欠国库银钱八十万两即刻归还”这些话,大喜过望!连后头表忠心的奉承话都没看,哪里还去留神下面写着谁的名款儿?登时命人喊户部尚书劳甫和进来,让他领人去取钱。

    劳尚书起初还以为哪儿又要钱了,哭丧着脸进殿去的;闻言原是天上下了银子雨,兴奋得腿肚子都打颤儿了,连呼“万岁万万岁!”

    圣人忽然想起来,本以为贾赦要等他们里头的账目查完再还钱的,不曾想他这么着急就还了?莫非是想赶在年前替贾琏求个功?然朕又岂能做得太明显?罢了,先给个暗示。故此他吩咐劳尚书:“让你们那个员外郎贾琏一道去,正是他们家要还银子呢。”

    劳甫和眼中闪过一道了然,躬身应道:“臣明白!”

    因赶回户部去将一众人都喊来,喜盈盈大声道:“同僚们!方才圣人宣我去大明宫,原是有一桩大大的喜事。”众人忙问何事,他特向贾琏作了个揖,吓得贾琏赶忙还礼,口称不敢。

    劳甫和道:“众所周知,朝廷这几年日子过的艰难。早年老圣人当朝的时候,国库颇为充盈,故此老圣人开了天恩,许了朝臣可以暂借国库银子使着、容后归还。偏这么些年过去了,国库空虚,没见人还钱。”他嗐了一声,“其实许多欠银的人家都是能还得起的,无非是另有许多人家不想还,也干脆不得罪人、不出这个头罢了。”他朝天拱了拱手,“只苦了朝廷、苦了圣上。”

    贾琏听到耳中,早已猜出是归还欠银之事。只是昨晚他还同贾赦商议、待过了年清算了账目寻二房要到贪墨之银再还呢,他这会子说出来,怎么像是立时就要还似的?

    劳甫和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