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最强首富系统-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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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就是情报中,没有命令不得招惹的人,这回却是来招惹自己了。
油腻的中年男子苦着脸,捂着耸拉得手臂,讨饶道:“这位大哥!不知道弟弟有什么做得不对了,我、我改还不行吗?”
做他们这一行的,能打不算本事,能跑能忽悠的才算。
这演戏呢,他可是专门看过书的,就是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对他的职业生涯大有裨益,这不,今天就拿出来实战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月光下,提着那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望远镜,冷笑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你在监视谁?”
虽然此处昏暗,但若是余青在此处,肯定能认出这个声音就是张罗布。
张罗布经常出入余家,一个月的时间里,凭着修炼了内家功法后出众的感应力还有出色的观察力,他发现了远处时常有镜片反光,然后便渐渐留意了这些方位,一个一个排查之后,发现居然有人在做监视之举。
仔细一思考,张罗布也明白这些人肯定是冲着余总来的,于是筹备了一番,召集了好些兄弟,堵住了四栋大楼的天台,现在自己在这里出手,其他地方应该也动手了。
油腻的中年男子还在垂死挣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承认我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偷看对面楼的女孩子换衣服,我该死,我该死。”说着就一巴掌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张罗布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人死不要脸的装蒜,一脚将那个中年男子遗留的皮包提到他面前,缓缓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几何,但是买这些装备的钱都足够你潇洒机会了吧!”
油腻的中年男子一脸悲苦,抬手想要拍自己胸口,却牵动手臂的痛楚,一阵龇牙,说道:“做人肯定得有一些追求的,我不想做一个只用钱才能和别人上床的可怜虫。”
这话说得义正严辞。
张罗布将手中的望远镜摔在中年男子的耳旁,器物落地碎开,细琐的零件弹在中年男子的脸颊上,中年男子一阵心疼,那可是几万块啊!就这么没了啊!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过去了这么久,其他地方一点回应都没有吗?”张罗布忽然说。
油腻的中年男子自始至终装模作样的神色褪去,眉头认认真真地皱起来。
情报上层提到过面前这个人,天生神力,随着内家高手修行真气,此人的实力,要是家族那些个内家高手倒是可以拿下,但是他们这种光靠身体和搏斗技巧的人,几乎不可能。所以他一方面示敌以弱,一方面并没关掉蓝牙耳机,而是等着自己的队友能听到这边的对话,知道出了状况,赶过来救援,知道现在一点回应都没有,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四个方位的都出了问题。
张罗布胜券在握,并不着急收网,伸出手先后指了七个地方,每指一个,油腻的中年男子的脸色就难看一份,因为每一个地方都是他队友今夜所在的方位。
和邓子奇共事久了,他也学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这一次,这些地方,每一处,张罗布都安排了十五人,并且用信号阻断器阻断了他们的对外通讯。
油腻的中年男子,虽然和队友们并不见面,但是大致的方位,还是能知道的。
“你们这群老鼠,藏得挺深的,但还是被我给揪出来了。”张罗布自鸣得意,在商业管理上他不如邓子奇,但是在这些偷袭打斗方面,却是自家拿手本领。
油腻的中年男子似是认命了一般,询问是如何发现他们,又如何找到他们的。
张罗布猫抓老鼠的心态,饶有趣味地告了面前倒地的男子,他是因为镜片反光,一步一步追查至此的。
油腻的中年男子一阵恍然,但是又对面前的大高个子敬佩不已。
他娘的,离了整整一公里,你他娘的还能察觉到细微的镜片反光,真是牛!
他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随后说出了这个疑问。
张罗布呵呵一笑,没有回答。
他视力本来就要胜过平常人许多,但光凭这样,还是无法察觉的,然而和师傅陶真修行真气之后,就更加的耳聪目明,尤其是最近似乎突破了某个瓶颈,敏锐力更加出色。
他一脚踩在油腻中年男子身上,这个人的问题自己都一一回答了,那现在轮到他来问了:“你监视余老太有什么目的!是谁让你来的!”
油腻的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嘴角渗出了一丝血,但是对于张罗布的问题并没有回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张罗布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高深派来的。”说真脚下加了力道,气呼呼地说:“真是个不死心的小崽子,妈!的!”
油腻中年男子受力之下,再压制不住伤势,“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染红了自己的那件发白t恤,他心头在想,这下子又多了一件衣服,似乎也不错嘛!
如此想来,心情不算太糟,甚至有些想笑。
“三番两次,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不给你们一点教训没完没了是吧!”张罗布皱眉,又给了中年人一脚,不过控制了力道,没有让其再吐血。
“那你杀了我啊!”中年男子呵呵一笑,脸上满是鲜血,看起来有些狰狞:“中国是法治社会,我是中国公民,哪怕提着设备来这里偷窥,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有本事杀了我啊!你!他!妈!的!杀了我,你就是杀人犯,不偿命也要判个无期!”
说着说着,油腻的中年男子笑嘻嘻起来:“你放了我,我明天再来,后天再来,大后天再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张罗布嫌弃的看了靠墙的人,狠狠地给了他一脚,踢得他又是猛的一口血喷出来。
中年男子不管伤势,狂笑不已,牵扯伤处,面部一阵扭曲。
张罗布有些苦恼,冥思苦想不得结果,最后只能掏出手机,给余总发了一条短信,将这件事情,以及面临的事情一一写了下来。
然后,张罗布就直直盯着靠墙的那个人,那个人也不住地喘息着回望,毫不示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眼里尽是血丝。
张罗布的眼里带着冷意,他对身边人一向温和宽容,甚至以憨厚示人,但不就代表他狠不下心做一些狠心的事情。
夜里,明月和春风都带着凉意,热血一凉,中年男子就不太适应这种对持的场面,手臂上的疼痛更是不断的提醒,要是再不治疗,值不得就废了。
中年男子在那大高个子的注视中,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要天台门走去,一道黑影袭来,没有打在他身上,只是一条腿横在面前,挡住了去路。
他眉心一跳,回头看去,大高个的手机响了起来,冲他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中年男子听话的没有出声。
片刻后,大高个挂了电话,满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你走吧!你说得对,我总不能杀人的。”
中年男子脸上压抑不住得意,说道:“早就说了,赶紧让开。”他伸手去推大高个的腿,却纹丝不动,疑惑转身,迎面而来的确实一记黑拳,结结实实打在鼻子上。
“余总说了,不打死就行了!”
张罗布狠狠揍了一个中年人。
其他七处,各式各样的七个人,老老实实被绑了起来,只是都鼻青脸肿的,应该是吃过苦头的。
本章完
第322章()
港城郊外,廉租房工地,一片寂静。
八个监视余母的人被押到这里,头上套了黑布,绑了手脚,张罗布与手下的大汉拖着,丢到了上次关押黄冲的小屋子里。
套着头的黑布被拿开,这些人面色镇定,实则慌得一逼地打量起周遭。
屋顶有一盏昏黄的织灯一摇一晃,显得有些昏暗,他们扭头打量了一番彼此,具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油腻中年男子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悲叹道:“妈!的!怎么就我最惨。”
剩下的人嘴角抽搐了起来,庆幸伤成这样的不是自己。
张罗布转身走出小屋,吩咐了六个大汉看好这些人,之后走到工地大门外的巨石上盘腿而坐,吐息纳气,修炼起师傅教他的心法。
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天边现出了一丝曙光,凌晨已至,闭目盘坐的张罗布忽然耳朵微动,瞬间睁开眼睛,一口白浊吐出,他站起身遥望那条寂静的道路,片刻之后,一辆白色的丰田驶来,直至近前。
张罗布立刻从巨石上跃下,侍立车旁。
车门打开,一脸阴沉的男子走了出来,头上趴着一只奶猫,不是余青还是谁?
车子离去。
张罗布看着余总的脸色,心中一跳,恭敬道:“余总!”
那些打着余母主意的人,要遭殃了。
余青沉着脸,一边往工地内走去,一边问道:“人呢?”
张罗布紧紧跟在身后,回道:“关在后面的小屋里。”
“谁派来的?什么目的?”
“还不知道。”张罗布为没能问出幕后主使感到愧疚,但是转念一想,又说道:“我怀疑是那个高深,只有他有动机。”
余青点了点头,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最近结下仇怨的高深可能性最大。
这一个月之中,他也见了张胜几面,被提醒过高深已经从警局之中出来了,要他小心,只是余青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想着高深那公子哥受了一次教训应该会明白自己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人,没有到这会儿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家人身上。
这他!妈!的是吃了豹子胆。
越想越气恼,余青的脸色越阴沉。
张罗布从未见过余总这等样子,一时间不敢说话。
两人默默往前,气氛凝重。
直至小屋,门口看守的六人远远便认出了来人,本是懒散地或蹲或坐,立马就跳起来,端端正正地分立屋门两侧,如松如柏。
等两位领导走近了,立马叫人,气壮如虹。
张罗布看的一阵头大,狠狠刮了这几个人一眼,心想回头就收拾你们。
六个人心虚不已,门边等两人将门打开。
余青点头致谢,随之负手进入,张罗布紧随其后。
屋门打开,就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八个被绑得和粽子差不多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昏暗中,余青阴沉着脸,屋子中的气温都仿佛降低了好几度,有点冷飕飕的。
他头一句就是:“谁是领头的?”
八个人环视一周,然后其中七个人纷纷将目光移向受伤最重的油腻中年男子,他们心想,反正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就算伤得再重一些也不算什么。
能者多劳嘛!
余青和张罗布随之看向那个油腻的中年男子,目光微冷。
场上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油腻中年男子鼻子一酸,差点吓得鼻涕都喷出来,只是他的头包着厚厚的纱布,看不出任何异样,之前被张罗布一阵猛揍,伤上加伤,全身都是纱布和正骨的木板。
他颤抖地抬起那只被木板夹着的左手,指着周边死死盯着他的队友们,带着哭腔道:“妈!的!你们这是陷害!无声的陷害!”
不是他不想用一只行动方便的手,而是因为他的两只手被折了,相比之下,右手伤得更重。
“就是他!”
“他是我们的领队!”
“一般来说,都是他和上面联系的。”
“工资也是他发的。”
“福利也是经过他的。”
油腻的中年男子这下子真的是哭出来了:“你们这群狗!”随后看向高高站着的两个人,说道:“我真不是领队的,领队的另有别人,我只是和他们熟一些,所有他们愿意让我帮他们做一点事情而已,就是这样的。”
先前被张罗布收拾惨了,也残了,不敢再嘴硬,甚至不想出头,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不是?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养伤。
“那也比我们知道得多!”
“是啊是啊!我们就没和领队说过话。”
油腻的中年男子身受重伤,说话也不太利落,但是骂起人来一点都不甘示弱,半死不活地躺着铺在地上的棉被,一面中气十足地骂着其他七人,被骂的肯定不甘心,也回骂不止。
小小的屋子之中,瞬间充斥了各种祖宗和女性以及生殖器和生殖动作。
余青扭头看向张罗布,张罗布眉头跳了又跳,他猛然喝道:“吵什么吵!”
声势浩大,瞬间就震住了屋子中的七个人。
余青直接走到伤势最重的那人身前,说道:“给你一个机会,说出幕后主使还有目的,不然你就准备去南非挖矿吧!”
南非挖矿?好像挺挣钱的。
油腻中年男子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很快被面前问话那人的眼神刺到,不敢再胡思乱想。
这个人的情报,他也是看过的,比张罗布要更加凶狠,所有他要更怕。
略微收拾一下紧张的心情,他小声说道:“这个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是高家编外的,算算应该有十五年没接到过任务了。”
余青闻言,双眼微微眯起。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说了起来,说自己是临时雇来的,肯定比不上这个知道得多,自己只是拿钱办事的,就放了他们吧!
七嘴八舌,乱了个糟糟的。
张罗布又是一喝,所有声音具都消退。
余青这才说道:“知道的全说出来。”
“这个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中年男子的脸色开始渐渐朦胧起来,陷入了回忆,“那时候我走在街上”
“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说起?说重点!”余青踹了他一脚,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他全身上下就没一处好的。
中年男子讪讪一笑,只是脸都被纱布盖着,没有看到,他说:“高家让我来监视那个老太太,必要的时候控制下来。”
刚说完,他就哎哟一声叫起来,是被气恼的余青踹了一脚。
“高家?是不是高深?”
中年男子忍着疼,说道:“是三小姐高闲娴。”
“高闲娴?”
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