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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暗卫不让本皇子拍吻戏[娱乐圈]-第3部分

小说: 暗卫不让本皇子拍吻戏[娱乐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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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导为难道:“要不是山穷水尽,我们也不想开口要钱的,只是现在组里确实青黄不接了……”

    钟自明皱着眉头沉吟许久:“这样吧,我家中还有些许古董,回去看看可否变卖了再撑一段时间。”

    安导感动得一塌糊涂,他也没想到钟自明为了这部戏竟然要变卖家产。他只能用更高的创作热情来报答,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送走了钟自明后,安导转身又找编剧磨剧本去了。

    而钟自明回了自己的公寓,看着一屋子的古董忍不住叹气。这些古董都是他上辈子的用具或是摆件,在他魂穿那日突然降临到他家中,此外还有不少心爱之物应当是在他原身下葬时陪葬在了墓中,但剩下的这些堆满一个小公寓依旧是绰绰有余。

    钟自明无奈,挑了一套鎏金茶具,包括飞鸿鎏纹银笼子、鎏金鸿雁纹茶碾子、鎏金飞鸿纹银则等大大小小十四件,拍了几张照片,准备找个拍卖行发过去。

    他手机用的不熟练,好不容易用手写输入法在搜索引擎中找到了一家拍卖行的联系方式,却没想到刚点了通话按钮,脑中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痛感来得如此强烈,痛得他用手捂住头在地上打滚。而直到电话接通后,对面因为半天没听到回应而挂断时,他脑中的疼痛才稍减。

    钟自明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这次的疼痛较之上次更强,直到差点疼晕过去才罢休。

    这下他再也不敢打那批古董的主意了,只能去想别的办法。

    但很快,安导的消息就配着一连串的感叹号过来了:“我们有钱了!”

    而再之后,尽管钟自明怎么疑问,安导也不肯说这笔钱是谁给的,只说是有影视公司看上了我们的戏,准备和视频平台联合投资,虽然不多,但总算是能撑下来了。

    *

    再次回到剧组中时,钟自明总算见到了这名救场的男演员。

    安导给他们介绍彼此:“自明,这位是应然……”

    他话才说了一半,钟自明就已经像一阵旋风样扑了上去,边喊着“你也来了”,边跳起来挂到了应然身上。

    而应然呆呆地站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带着奔跑的力量扑到他身上,他竟然只是轻微地晃了晃。直到钟自明已经从他身上跳下来,他才想起来在钟自明背上拍了拍。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钟自明自己,全都目瞪口呆,谁也没想过两个人的关系竟然能亲近到这个地步。刚刚钟自明的惊天一扑,大概只有关系很亲密的人才做得出来。

    有些小女生的眼神已经不对了,但钟自明却还毫无意识,他只是手足无措地解释刚才的行为:“他们都说多年不见的友人要用这种方式欢迎。”

    但大概是怕应然担心,他又挤着眼睛笑了:“你是怎么来的?”

    应然比钟自明高十公分,这个距离下他低头看着钟自明,只是出于习惯的恭敬,他的视线落到了钟自明的嘴唇上:“小殿下,属下来迟一步。”

    这下片场的女生们彻底疯了,一个个拿着手机拼命拍,压抑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你们看应然在盯着嘴唇看,是不是想亲上去啊?”

    “什么?!叫殿下是什么绝美操作?”

    “我天,这个对视!我死了,谁给我叫个救护车。”

    “呃……”安导试图插话进来,“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不然你们先叙叙旧?”说完他不容分说地将两人打包塞进了休息室,特意嘱咐没叙够不准出来。

    而休息室中,钟自明刚坐下,应然就单膝跪地行了个武将的跪拜礼。钟自明连忙拉着应然的袖口让他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他们说现在已经没有皇帝了,也没有跪拜礼了,你不要这样对我。”

    “但殿下永远是殿下。”应然低着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就连属下的名字都是殿下赐予,属下自然永远忠于殿下。”

    钟自明拗不过他,好不容易让他站了起来,见他死活不愿坐下也就随他去了。

    应然给钟自明讲了自己穿越的经历和钟自明父皇母后的事情,只是略去了两人魂飞魄散的这部分。他并非刻意隐瞒,只是担心钟自明骤然经历大喜大悲会对他的刺激过大,准备等时机成熟再和他说。

    听完之后,钟自明先是问道:“那我占据了这具身体,身体的原主人又去了哪里?”

    应然答:“殿下尽管放心,此人阳寿已尽,乃寿终正寝。”

    钟自明接连叹了几口气,见到应然,不免又让他的心里生起物是人非的不安,他和应然是这世间唯二的异类,与其余所有人都格格不入,而如今,也只有他们两个前朝来客彼此相依为命。

    “应然,我只有你了。”

    钟自明突然抬头,而应然猝不及防地望进了他的双眼,那双眼睛他很少有机会直视,但每次见到时,都会因其闪亮而浑身颤栗。

    只听钟自明调整情绪后感慨道:“你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一直在做武替,还好你功夫好,不然怕是要饿肚子了。”

    应然没接话,而是慌张地躲开了钟自明的目光,因为他到底欺骗了小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个书名,叫《小皇子的影帝之路》,大家认认门哈,别走错啦~

第4章 应然的秘密() 
这是让应然最为心惊胆战的一个秘密。

    他找回记忆的过程远不如钟自明这样顺利。初来这个世界之时,他几乎不敢说话,直到听见别人叫了他的名字,云兴言,他才真正知道自己是谁。

    而他姓云。

    这个姓氏不常见,以至于应然好奇地去了解家谱后才知道——他们家的祖上就是灭了钟氏王朝的云家。

    或许在几百年后的今天,所有流传至今的皇室家族早已彻底忘记灭国的仇恨,但应然没法放下,尽管云家取代钟家成为天下之主已经是钟自明身后百年的事情,他也没法光明正大地告诉钟自明,自己是云家的人。

    像钟自明这样皇家长大的孩子,从小听圣人言,学治国道,对宗族的观念之重是现代人无法理解的。而应然只觉得讽刺,他是如此忠于钟自明,忠于皇家,但上天偏让他在这辈子投身至此。

    但万幸的是他还有时间。

    这十年间,应然从未曾停下自己的脚步,他借助着自己天赋的经济头脑以及些许家族的人脉,在私募领域刚刚兴起之时就一脚踏了进去。

    彼时就连在商海中驰骋数十年的父亲都不看好他,但应然居然真的做到了,精准的投资能力,出色的操盘技术,在加上选贤举材的眼光,如今他手下的投资公司是多支出色基金的GP,每年收益率极其可观。

    在这十年间,他始终和帝后的灵魂保持着交流,他知道对方已经看中了一具阳寿将近的躯壳,准备将钟自明的灵魂替换过来。因此当应然得知了他有意进入娱乐圈时,立刻给自己的公司找了经理人经营,同时自己隐姓埋名踏足娱乐圈,从武替做起。

    而他第一个想到的化名,就是应然这个名字,这是他上辈子的姓名,也是钟自明赐给他的名字。

    *

    钟自明沉浸在故人相见的喜悦中,没注意到应然不自然的神色,很快就有人将应然拉过去弄造型,准备拍定妆照。

    拍照时,钟自明穿着戏服凑到摄影棚围观。应然一身粗布麻衣,裸露的皮肤上画出了一些伤口,面上一道横贯左脸的伤疤尤其骇人。他对着镜头,眼神中凶悍、决绝、坚定融合在一起,甚至带上了几不可见的一丝自卑。

    安导在一旁惊喜地拍手跺脚,激动得恨不得自己上去按快门:“太对了!就他妈的是这个眼神!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人,就是你这样的!”

    而钟自明竟看呆了,他想起了和应然的初见。

    那时应然受了伤,却还要轮值,他们这些暗卫的使命就是藏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默默守护,但偏偏那次,他的血流了下来,一滴滴地滴在了钟自明的面前。

    钟自明叫他下来,见他伤得重,便让他去歇息。那时应然的眼神同现在有些像,只是卑微感更甚,始终低头看着脚下的一片地面。

    如今,钟自明由衷地替应然高兴,高兴在这个人人平等的社会里,他可以靠自己的一技之长过得很好,他也可以受到别人的注目,不必始终躲藏在黑暗之中。

    而应然的眼神也时不时飘到钟自明身上,他同样想起了初见的那日。

    钟自明穿赤色皇子服,尽管已经是十三四的年纪,但还是像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在冰天雪地中宛如一团火。应然一时恍神,拉扯到伤口,血就顺着滴了下去。

    在钟自明问起这是谁的血,并且让他下来的时候,应然是惶恐且绝望的。而当他跪在钟自明面前时,预想之中的惩罚并没有到来,他听到了清脆的声音问道: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在榻上休息呢?”

    应然无法回答,他不认为眼前这个懵懂的皇家孩子会懂暗卫的生活,在他眼里,他们只会问出“何不食肉糜”这样的话。

    但钟自明却不由分说地拉起了他手,他力气小小的,应然只要稍微使上一点力就能挣脱,但他不敢也不愿,任凭钟自明将他拉到寝殿中,给他上了药。上药的时候,他还担心地看着应然的脸色,见他稍微露出痛意,就往他嘴里塞一块桂花糖。

    临走时,钟自明还嘱咐道:“你明日这个时辰也要过来上药,这样便没人知道你将血滴在了我面前,你也不会受罚了。”

    这一刻,应然觉得观世音座下捧玉瓶的仙童也不外乎是。

    而那天晚上回去之后,应然的牙疼了半宿。

    安导暴躁的声音拉回了他们的思绪:“看镜头啊!那边什么都没有。”

    钟自明见应然被训,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粉嫩的舌尖从下唇上轻轻带过,应然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上了天,但钟自明却毫不自知地跑了出去,轻快的背影像一只小蝴蝶。

    *

    两人的第一场对手戏就是一场大戏,钟自明饰演的太子与父皇政见不合,回到府中同他的一群门客气愤商议。应然是太子门客之一,在这次争论中持相反意见,整场戏几乎都是他们的争论,有大段的台词和情绪爆发,演下来十分费力。

    钟自明没学过演戏,如今能演好这个角色全是靠着对父皇和兄长的模仿。

    随着打板的声音响起,他周身的气质顿时变了,平日里软软萌萌的眼神瞬间消失。

    钟自明眼睛微眯,逼近了应然一步,他想起来父皇在生气时也是这样做的。随后,他沉着声音道:“水坝不兴,河边诸县连年遭灾。长此以往,朝廷为水灾支出的钱粮会有多惊人!”

    应然虽低着头,但一步不退:“殿下三思,兴建大坝乃逆势而为,河水自上古即流经河套诸地,岂可任人力改道?”

    应然的角色虽然为了复仇而寄人篱下,但骨子里仍然强硬且倔强,即便对面是一人之下的太子也浑然不惧。两人你进我退,我退你又进,唇枪齿剑来往几个回合,终于以太子拂袖离去而告终。

    随后应然也施施然离开,留下一班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的门客。

    “好!”安导带头鼓起了掌,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酣畅淋漓!要不是我们的电影是网络播出,单凭这场戏,你们就够当影帝。”

    原先不太待见钟自明的编剧现在也几乎被他折服,啧啧感慨道:“自明是真的适合这个角色啊,原先安导你还说他演得不好,现在看,只不过是没找到合适的。”

    钟自明被夸奖了一通,不好意思地跑到了应然的休息室中,似乎剧组众人也都对这种行为见怪不怪,有时候找不到其中一个就去找另外一个,总能在对方身边看见想找的人。

    钟自明下了戏,从模仿别人的状态中走出来,一下子就回到了那个软萌的状态。他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问应然:“你知道什么叫攻和受吗?”

    应然喝到嘴里的一口咖啡瞬间呛进气管,又结结实实地喷了出来,万幸两人是并排坐的,才没喷钟自明一脸。

    钟自明不懂应然为什么突然激动,而应然咳嗽了整整半分钟,才勉强说出话来:“殿下您是在哪听到的?”

    钟自明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就是刚才啊,她们说我们是强攻弱受,强弱我懂,攻受是什么意思啊?”

    应然咬着嘴唇皱着眉,为难许久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大概就是……强势的一方和弱势的一方这样……”

    钟自明若有所思,随后点头道:“那如今还确实是这样的,你是强攻,我是弱受。”

    应然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他耐心地给钟自明解释道:“但是平时不要这样说。”

    这回钟自明应得很快:“我懂的!就像背后说人读书汉,当面说就像骂人了。”

    应然挤出一个笑容,强行扭转了话题:“属下给殿下揉揉腿,站了一天您应当累了。”他就势蹲下,拉过钟自明的一条腿搭到他的膝上,用极其专业的手法在肌肉和筋脉处揉捏。

    这回钟自明倒没有任何抗拒,他在前世是习惯了被伺候的,因此他顺着应然的力道就伸出腿。

    “殿下太瘦了。”应然突然冒出来一句话,但他说这话时,手正捏着钟自明大腿上晃悠的赘肉,怎么看怎么没有说服力。

    却没想到,钟自明竟然突然来了兴致:“你看看,我就说自己太瘦了,偏偏他们都说上了镜显胖,让我减肥。”

    这不怪钟自明,是他们所在的朝代同唐朝类似,都是以丰满为美,如今的瓜子脸在过去被称为尖嘴猴腮,反而不受人待见。

    应然轻笑了一下:“不过如今却是兴瘦。”

    钟自明刚想反驳,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应然喊了一声请进,却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

    但门口走进来的并非他们两人的助理,而是导演带着制片人,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工作人员。

    安导的脚步顿了一下:“我们……是不是打扰了?”

    “啊?”钟自明将腿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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